這個男人寵着她,但不放縱。
這個男人愛着她,但不寵溺。
這個男人慣着她,但不嬌縱。
他總是認真的在教着她,就如同他在低谷的時候她不厭其煩的開導他一樣。
現在她在一個謎團之中,他也是如此。
包容她的所有行爲,理智對待,用心開導,讓她撥開了迷霧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他。
他是如此美好,美好的這天下就此一人,不論什麼都不換!
她甚至榮幸,感激,她是他的,多好!
那種好,那種美妙她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只能吻住他交流自己的情感,水乳交融,靈魂契合,溫暖了一整個世界。
翌日
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南天烈便當衆宣佈,宣佈讓趙晨跟着南天澈。
這是他思考了一夜的結果。
目前只有將趙晨交給南天澈,留在這裡,找個適當的機會再把趙晨交給別的人,可信的人也可以。
比如厲海。
因爲李二蛋的年紀並不大,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厲海兩夫妻一直沒有生育,厲海又大了自己的妻子十多歲。
或許交給他們能當個額日子這樣對待吧。
至於說,能不能讓他們有這樣緣分,南天烈也不想去多想了。
總之他已經儘自己最大的能力給自己趙晨安排了一個最好的歸宿。
明婉月站在一旁不答話,只是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從容不迫。
南天澈一大早就知道了這個決定的,所以也是默認,趙晨呵呵傻笑,根本也沒意識到自己被送了出去。
不管怎麼樣,這個結局對趙晨來說最好的結局了。
一山不容二虎,一心不裝兩人,既然不能給與,就不要去付出,不要產生什麼羈絆。
如此安置趙晨其實是最好的了,也是看在他腦子生病的情況下才這樣安排,若是清醒的趙晨,完好的趙晨。
明婉月想她一定不會跟他有任何一點的瓜葛。
如果是清醒了的趙晨,恐怕也不會瘋瘋癲癲的找到這裡,引起她和青蓮的注意。
所以說,世事無常啊。
萬事萬物皆有有緣,現在明婉月真的是不得不相信前世因果,後世還的說法。
其實這樣也好,她心中的長久以來的報復總算是落下了。
趙晨不明白南天烈是在說自己,所以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看到所有人都在笑,他也笑。
明婉月對南天澈說,“那就有勞二弟了。”
“無妨。”南天澈不以爲然的說,但是沒有後話了,他是不會告訴明婉月他會這麼處理,或者是這中間有什麼艱難險阻,或者是萬一趙晨發瘋跑了,出了什麼意外。
他更不會嚮明婉月保證讓趙晨毫髮無傷,他們重任當前,就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一定能夠無礙,更何況是個累贅的傻子呢。
但是他接手了,他心中也有自己的處理方式了,只不過他是不會說的。
南天烈大概將趙晨和明婉月的淵源跟他說了一遍,所以他也清楚明瞭了。
倒是莊儀太后還是有些捨不得,將小御風交給青蓮以後,莊儀太后上前對傻乎乎的趙晨說道,“二蛋啊,以後要聽天澈哥哥的話,知道了嗎?要好好的,乖乖的聽話,以後姨還會回來找你的。”
趙晨愣了愣,隨即瘋狂的搖頭,“不聽,不要,除了,月月,誰也不聽。”
然後他好像意識到了自己要被送走,突然一下就串到了明婉月的面前,一把激動的拉着明婉月的袖子,“月月,不趕走,不趕走,我乖,我乖。”
“沒有趕你走。”明婉月看着趙晨淡淡的說道,“只是讓你暫時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要去辦事,等事情辦好了以後再說,你要聽話,如果你不離開的話,我就不會再理你了。”
“不,不,不要,不要,不要離開月月。”趙晨大叫,拼命搖頭,說什麼都不同意。
“趙晨。”明婉月突然叫他一聲,趙晨愣了愣,看向了她。
“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明婉月問。
“月月,你,叫月月。”趙晨傻乎乎的答道。
“全名呢?”
“月,明,明婉月,明婉月。”趙晨拍着手開心的叫着,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對。我全名叫明婉月,你一口一聲說是壞人傷害了明婉月,你說的是江鈴,但是現在我告訴你,真正傷害明婉月的不是江鈴,而是趙晨,也就是你。”
“我?”趙晨瞪大了眼睛,“我,我?我傷害,月月?不,不,不可能,不傷害月月,沒有,沒有,我沒有!”
趙晨似乎被刺激到了,情緒開始有點激動了,但是明婉月卻不管不顧的繼續開口,“有,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不是你給了江鈴機會,她又怎麼可能得逞呢?”
“不!江,江鈴,壞,壞,壞女人,她騙,騙我,說孩子,孩子,沒有,沒有啊,哪裡有,哪裡有?”
趙晨一臉的驚恐,四處張望,“打,打壞人,打死壞女人,打死她,打死她。”
“不,她也不是壞女人。”明婉月看着趙晨說道,“我說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若沒問題,你若能堅守,你若能相信我,就是有十個江鈴又如何?所以,壞人不是別人,不是任何人,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都不相信,有什麼資格去怪別人?
不管別人怎麼蠱惑你,不管別人怎麼勸說你,不管別人讓你看到了怎麼樣誤會的局面,信件,甚至是照片,那都是別人給你看的,不是你自己的決定,一旦你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你就得準備好,這個責任是你自己來擔的。
就好比,你不吃一個東西,別人跟你說很好吃很好吃,你吃了,那麼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滋味,會不會中毒,會不會拉肚子,都是你在承受,而不是別人,所以你明白嗎?”
“不,不,不!”趙晨搖着頭,“不明白,不明白,不是我的錯,不是,不是,是壞女人,是壞女人,她,是她害我的!”
趙晨嚎啕大哭,“真的,月月,月月不走,真的是她,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不,不是有意的,月月不走,不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