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還是別看了。”明婉月趴在牀上,反手擋在屁股上方,多少還是有幾分害羞的,哪有人這樣趴着然後讓一個男人看屁股的。
“你還怕朕把你吃了啊?”南天烈又好氣又好笑的道,“你放心就你這樣朕也吃不下口。”
明婉月:“……”
明婉月還是彆扭的捂着屁、股不想讓南天烈看,第一是害羞,第二是不想讓他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南天烈沒有強迫她,而是輕聲嘆氣了一聲之後坐到了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是不是覺得委屈了?”
“沒有。”明婉月擡起了小臉說道。
“朕知道。”南天烈捏了捏她的臉道,“朕沒有第一時間關心你的傷勢心裡肯定有過委屈是嗎?”
“皇上。”明婉月鼻子一酸突然有點想哭,他連這個都在意到了?
“乖。別哭了,讓朕幫你看看,幫你上藥。”南天烈看着她泛紅的雙眼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說心裡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明婉月看着南天烈的那張臉心裡動容極了,忍住眼淚她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南天烈俯頭一吻印在了她的額頭上低聲道,“可能有點疼,你忍着點。”
南天烈拿過了早就準備好的剪刀細心的剪開了她的衣服和褲子,這一看頓時就火冒三丈。
那白皙粉嫩的肌膚上全是一片紅腫,雖說還沒打的血肉模糊,但是卻是淤青不堪,有些皮膚也破損了,滲出了絲絲的血跡,恐怕現在是不碰都疼的慌。
南天烈只覺額上青筋突突直跳,一把拉過被子輕輕的蓋在了明婉月的身上,還不待明婉月開口直接就站起身來高呼道,“魯德勝你給朕滾進來。”
一直在寢殿外候着的魯德勝急忙跑了進去,“皇上有何吩咐。”艾瑪,這口氣真是一聽就很不好。
“去把雲妃宮中剛纔打板子的兩個太監給朕捉過來,對待一個姑娘家下手也那麼重,朕也要他們嚐嚐這板子開花的滋味!”
“是是是,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老奴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還不快去。”南天烈揮舞着拳頭一副怒不可及的樣子。
魯德勝嚇得急忙掉頭就跑,趴在牀上的明婉月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淚流滿面了。
南天烈轉頭就看到那丫頭又哭又笑的樣子,忍不住心裡一陣悸動走上前了。
“傻丫頭怎麼還哭了。”南天烈沒好氣的拭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朕幫你出氣還不好嗎?”
“好。”明婉月點了點頭,喉頭有點哽咽。
“那就好。”南天烈笑了笑,然後道,“朕幫你上點藥,興許就沒那麼痛了,上完藥以後再讓太醫來給你看看,你就在這龍吟殿好生歇着。”
“這,奴婢怎麼敢?”明婉月慌忙開口道。
“沒什麼敢不敢的,朕讓你歇着你就別多話了。”南天烈拿起了藥膏走到了她腳的那邊,坐了下來掀開褥子細心的幫她摸起藥來。
明婉月的心裡說不出來的感受,雖然身上的傷確實是很痛,但是卻因爲南天烈一系列的舉動而好像沖淡了不少。
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心緒有些微亂,她感覺到他的手指蘸着清亮冰潤的藥膏塗抹了下來,極輕極柔極緩,能感覺的出來特別用心。
明婉月忍不住鼻子又有一些泛酸,他是皇上啊,剛剛那麼嚴厲又霸氣的跟皇后說君無戲言,這會兒他竟然在幫她擦藥。
而且那麼溫柔,沒有一點不耐煩,這些動作他大可以讓青蓮來做的,而他卻自己動手。
他的手輕柔的抹在她的屁、股上,輕輕的涼涼的,滑滑的,還帶着一點粗糙感,弄的她又涼又癢的。
若不是她的傷還疼着,說不定她還會心猿意馬了呢。說來也奇怪,那藥膏彷彿真的很神奇,這樣抹了抹倒還真不太疼了,很清涼很舒服。
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越來越輕,明婉月不由的有些心塞塞的,他雖然是皇上,但這皇宮之中他也有難做的時候。
比如說蕭錦珍,蕭錦珍的爹是丞相,姑母是太后,無論如何他都要忌諱着點,還有云妃,即便雲妃做錯了,但也懷着孩子,他也不能打不能罵。
雲妃的家世雖比蕭錦珍差很多,但父親好歹也是朝廷大臣,若是雲妃有個什麼差池,想必她父親就是藉着雲妃有孕這一理由也能鬧翻了天。
從來人們都覺得皇上好當,皇上威風,卻殊不知在這朝堂和後宮之中最難平衡的就是他。
每個人都只關心自己的利益,而他要關心的除了自己的利益之外,還有這朝堂上大臣的利益,後宮的利益,還有大朝國百姓的利益。
這些人的利益一旦有損都會衝着他嚷嚷,可他的利益有損的時候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向着他的?
想到這裡明婉月很是心疼身後的這個男人,那一肩之上挑的擔子還不是一般的重。
明婉月的心裡微微神傷,跟南天烈在一起以後面臨的是困難和險阻,也是割捨和心疼啊。
南天烈顯然不知道明婉月此刻的心思,他一本正經又極爲認真的幫她塗着藥膏,看着那嬌嫩的肌膚慘不忍賭,南天竟然覺得心裡有點堵的慌。
“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天烈忍不住開口打斷了明婉月的思緒。
“呃。”她呆萌的呃了聲,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皇上就不用問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追問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南天烈聽到她的話心裡有些滿滿的心疼,她是不想火上加油嗎?
今天這事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雲妃刻意刁難,後宮裡的那些個把戲他且會不懂?不說,並不代表看不透,不說,也是因爲身處的位置。
他是皇帝,就連這後宮也得有人管着看着盯着,他能做的就是儘量去平衡,若不能平衡那就得想辦法堵住悠悠之口。
他生爲一個皇帝總不能在自己的後宮大開殺戒鬧得雞犬不寧的吧,所以,人人都有無奈,而他也不例外。
不過,明婉月倒是跟這後宮中的女人實在不一樣,按理說換成一般的女人,今天在雲妃宮中興許就跟着摻和在一起大吵大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