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習染沒有急着走,而是站在雪中目送着喻一越來越遠的身影。
一直到背景消失在雪中他才笑着收回視線,剛轉身要離開,就看到了向暖,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收斂起來。
尚暖一點也不畏懼他,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向前走了幾步勾脣道:“傅當家好久不見。”
......
傅習染眸子一斂,看着尚暖,冷聲道,“你跟蹤我?”
是他的警覺性下降了,還是這個女人身手太好的緣故?
他竟然一點一萬沒有察覺到。
“呵呵,傅當家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專情,我跟了你這麼長時間現在才發現麼?”
說這話的時候尚暖的眉宇間帶着一些得意和自豪。
說明這些年她下的苦功夫沒有白費。
只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想到尚淺成功剩下了那個孩子尚暖的眼睛裡就透出一抹狠厲。
“上次的事是你做的。”傅習染沒有理會她的嘲笑,冷冷開口問道。
聞言,尚暖十分大方的聳了下肩膀回到,“是啊。我做的。”
尚暖話音剛落,周圍的冷空氣一下子降到零下六十多度。
“傅當家既然已經有了新歡何必還管尚淺?更何況她對你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你應該沒有忘記,當初是誰在你的心臟位置開了一槍吧?”
“那又怎樣?”傅習染淡淡的開口。
尚暖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對尚淺的感情這麼深。
呵呵......
真是不知道他們都喜歡尚淺什麼?
一個兩個的都願意用生命來保護她!
尚暖眼睛裡閃過一絲的陰騭,說:“傅當家這樣說就不怕那個女孩子吃醋麼?”
傅習染危險的眯了下眼睛,今晚的好心情都因爲尚暖的突然出現弄得有些陰鬱。
“今晚我不想見血。”
語氣一如既往都是冰冷的,只是相比之前夾雜了些怒氣。
是剛剛她提起到了那個女孩子所以才惹到他了麼?
尚暖抿了下脣,說道:“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不要讓你的人打擾我孩子的正常生活。不然你知道一個被逼瘋的女人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的!”
“我對你事情沒興趣。但是讓我發現你第二次去找淺淺的麻煩,我也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這點我想你在池家應該聽說過。”傅習染淡淡道。
什麼!
尚暖心頭一震,不可思議的看着傅習染。
他什麼都知道了麼?
這怎麼可能,以池家的實力,他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就查到她的資料的。
這次的事情她完全是揹着池銘做的,要是被池銘知道.....
尚暖有些不敢往下想。
傅習染瞥了一眼受了不少驚嚇的尚暖,沒有在說話,轉身離開。
短暫時間她是不會在找淺淺的麻煩,只是仇恨這東西實在是很可怕的存在,看樣子他需要給洛西澤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至於喻一......
他絕對不允許她發生一點意外!
回道寢室喻一躺在牀鋪上,手拿着手機翻來覆去的,時不時的還會傻笑出聲,讓在下面敷面膜的宋美有些害怕。
這人實在中邪了麼?
“咳咳,一一,你沒事吧?”
宋美仰頭看着喻一,兩個手撐在嘴角邊,說話都不敢太大幅度。
聞言,喻一翻身的動作頓了一下,對着下面的宋美笑着說道:“我沒事啊......”只是有點開心而已。
第一次談戀愛對象就是個大帥哥誒,多麼令人激動的事情啊。
所以說小的時候她陪着媽媽去寺廟上香碰到的算命先生說的她未來桃花旺,是真的啊......
看着一臉桃花的喻一,宋美有些鄙視的翻了個大白眼。
這麼多年的室友關係,除了得了獎學金她會這麼高興外,還真沒見過平常她笑的這麼傻的。再說現在是剛開學好不好,哪個人不都是捨不得外面的花花草草的,哪裡能笑的這麼開心。
宋美剛要說話,奈何臉上的面膜不允許一開口面膜就滑落了下來,都褶皺了,宋美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將臉上才貼上去的面膜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的面膜包裝袋上,站起身走到喻一的牀邊,說道:“得了吧。你這都要美上天了。”宋美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猜想道:“難不成那個帥哥和你表白了,你們在一起了?”
說着宋美眯着眼睛觀察着喻一的表情,果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喻一的笑凝固了一下,抿着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就像是一個偷腥了的小貓咪被人發現,一下子乖巧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愛啊。
讓宋美好像伸手去給喻一順順毛,實際上她也確實是伸出手在喻一的頭上摸了摸,壞笑着道:“來,給姐姐說說,你是怎麼被人家拐走的。”
喻一臉一紅,伸手揮掉宋美的手,嘴硬到:“什麼被拐走......”她這分明是心甘情願的跟着走的好麼......
宋美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別關子,快點說!”
在宋美你今天不說就別想睡覺的架勢下,喻一將事情全盤拖出了。
聽完後宋美簡直就是被喻一的不矜持給蠢哭了,一個女孩子啊,怎麼說都得擺擺架子吧?
怎麼可以這樣子就答應了呢?
雖然對方帥,是個極品,但是喻一也不差啊!
要不是她爲人太低調,國畫系的系花非她莫屬好麼?!
“我是不是答應的太快了?”喻一看到宋美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弱弱的問道。
只是她覺得感情的這種事情,喜歡的話就沒有必要拖着了,更何況她都已經大四了啊,在沒有個男朋友她覺得她都沒有青春期了......
喻一雙手交疊的放在下巴下,一臉無辜模樣的看着宋美,那樣子真的是讓宋美捨不得說什麼重話啊。
於是宋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叫我怎麼說你好呢。”
喻一有些委屈的抿了抿脣。
她也不想啊,但是對方殺傷力太大了啊,她防禦能力基本爲零的好麼?
算了宋美也不想多說,揉着太陽穴,語重心長的問道:“我理解你對美男的抵抗力。對了他是做什麼工作的?你可還沒有工作呢,你們倆不會纔在一起就要異地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