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熙寒也從伊奧口中瞭解到了部落目前狀況,之前聽到的並不是很全部,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誇大其詞,不過……兇險還是有的。其實伊奧說到在克洛洛河邊繁殖的獸人部落或多或少都被水生怪攻擊後,心裡就有些發怵。
“我們在河裡看到多獸人的屍體,在原都是在河邊繁殖的獸人部落……”情緒有些低落,因爲剛剛哭了會,鼻子有堵塞說起話來帶着微重鼻音,“既然河邊這麼希望,乾脆我們重新回到以前居住的石屋得了。那裡可是離克洛洛河邊很遠,水生怪應該不會跑很遠來攻擊陸地獸人吧。”
尼瑪真這麼危險,爲毛都還選擇在這裡繁殖呢?不是說……克洛洛河是獸人們繁殖的天堂麼?爲毛她一點都木有感覺到?反正認識這裡分明就是天堂有路乃們不走,地獄無門……還非常要闖一闖!
在繁殖的季節離開……克洛洛河?從來沒有試過這樣做,等到冬雪溶化,河邊水草非常茂盛,食物也會非常之多,一直等到冬季產下的小崽子成長到一定的時候纔會離開克洛洛河的。
他的小雌性對這些常識並不是很理解,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可以瞭解。一個保護太好的雌性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完全可以解釋小雌性爲什麼對獸界常識的貧泛。
伊奧微微思忖了下,開始一一解釋起來,臉上那種無助的疲憊已經斂去,眉目清瞿,金眸清冷,“這裡冬雪化後,能最快爲雄性與雌性提供豐富的食物,而小崽會在克洛洛河邊渡過一段時間後生命力纔會更頑強。依瑪快要產崽了,沒有辦法現在離開……”
什麼!依瑪……依瑪……依瑪產崽了!
噗……這這這這這……帶把的雌性要產崽會個什麼樣子!丫的!完全勾起她想要探究的慾望鳥!嗯,姐兒已經很淡定接受帶把雌性會懷崽的驚駭事實,迦爾都流過產呢,一切皆有可能,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真的! 她現在就是想看看崽是怎麼產下來的?
把壓在心裡的事情吐出來後,伊奧感覺輕鬆了很多。再談時嘴角一直都是掬着溫柔笑意,偶爾低頭望着懷中的伴侶時,眼底寵溺之情不掩,“累不累?休息一會兒吧。再晚一點就可以回到部落了……”
除去剛剛沉痛,年輕的獅子一直處於亢奮期;吳熙寒深刻……她的屁股應該被頂青的!絕對的。
回部落真好呢,有迦爾,有懷崽的……依瑪,有豪邁木貞操觀的雅克,哦哦哦……還有一羣猥瑣又強大滴男獸們。落曼哲……纔是她真正的家!回家就是TMD感覺好爽滴。
不過……她要不要告訴赫利爾其實……雷斯也沒有辦法把克萊克頓兩兄弟的毒液排掉呢。伊奧……仰起臉看了看峻秀裡帶着鋼毅的下頷,丫的,這魂淡莫非是想借她口去告訴赫利爾真實?
槽!絕對是的!以前有什麼問題也沒有見他老老實實一五一實告訴自己,尼瑪在看到虎族雄性時……就開始說起這事兒來。
早知道……直接把放在單架上面用雪埋着身子倆倒黴催雄性擡到心眼賊多的獅子前面了!臉是靠着他肌肉緊緻的胸部,妹紙一臉鬱悶着用手指頭捻捏着那粒赤果,後牙槽咬緊,秀聲秀氣問,“小樣兒,你是不是想着讓我去告訴赫利遁辭……其實雷斯也木有辦法醫治好虎族雄性呢?”
金色的眼睛閃了閃……俊臉浮露微微淺笑,原以爲小雌性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呢。目光沉爾,微笑道,“嗯,這樣赫利爾會比較容易接受一點,如果是我直接去告訴他,依那小子的火爆脾氣當場會哇哇大叫。”
虎族的雄性還只是暫時留在了落曼哲,在沒有完全留住他們前,不想因爲這一些小事情讓虎族獸人怯步。生活在溫暖如春的安第斯山脈,其實虎族的雄性性格也是比較驕縱,沒有吃過什麼苦頭,心裡接受能力怕是不夠強。意志也不強堅定,很有可能會因爲某件無意之間發生的事情從而改變他們留在落曼哲部落的想法……想要去最南邊……一定要有一支強大的部落才行。
好戰的野狼族,善戰的山脈霸主,喜歡勾搭的黃虎族……他們的加入遠遠不夠。還要有更多的強者加入才行……,尼瑪銀狼是個不錯的傢伙……但丫的是個魂淡!想着寒的魂淡!
“好傢伙,敢在姐兒身上打起主意了!槽!欠收拾!”吳熙寒怒,麻痹的……幾個月不見丫的又變聰明很多鳥!腹黑……腹黑到底的魂淡了!以後……尼瑪估計素鬥不贏他!
有片雪花飄沾在他性感薄脣上,舌尖伸出來舔了舔,露出的壞壞微笑打破眉目間那冷傲高貴的清峻,霎時間橫生出一種瀲灩,“……小雌性,我隨時等着你來收拾,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聲色低磁而濯媚……,吳熙寒生生震精……噗噗噗噗……士隔三日當刮目想看!尼瑪的……這魂淡似乎變得……好壞好壞好壞好壞了嗷!赤果果的……赤果果的調戲她?!收拾……完全可以聽完N多種潛在意思在裡面!絕對的好黃色!
內牛滿目喂!
那個曾經的純情處男獸……從此一去不回鳥。尼瑪成長了一個……腦子裡有些黃,肚子裡有些腹黑……披着一張清峻臉皮的猥瑣男?饒是吳熙寒那顆身經百戰堅硬不摧的牛掰心……也木有辦法接受冷傲獸瞬間化成身……猥瑣獸。
“伊……伊奧,你……你不能這樣嗷!”爲了挽回冷傲獸往猥瑣獸發展,妹紙痛心疾首邊暗淚邊糾正,“伊奧……乃在我心目中是神的存在吶,乃也不能跟着部落裡的猥瑣雄性一樣自甘墮落嗷,千萬不能打破在我幼小心靈的高貴形像,堅決不能再說什麼一聽就明顯有潛在猥瑣意思的話!懂不懂!知不知道!”
如果可以……她好想化身爲咆哮帝,雙手捧起他頭顱一邊狠狠搖動,一邊飆淚聲嘶力竭挽救迷途的羔羊……哦,是獅子。
獸界有神嗎?沒有……,伊奧不知道什麼叫神。但他知道鳥……原來他在小雌性心中的很高貴的形像。嘴咧得老開老開,一直捂緊吳熙寒翹屁屁的大掌用了用力,獅子笑到跟花兒似的,“……原來我在小雌性心目中的形像這位偉大,嗯,除了形像偉大……其它地方偉大不?”
喂喂喂喂!尼瑪的尼瑪……吳熙寒感覺草泥馬就在瘋彺在心裡在腦子裡踐踏狂奔!
有時候思想太斜真的是要不得啊要不得,“其他地方偉大不?”噗……爲毛她又聽出很深很深很深……尼瑪真的是很深很色很黃的意思呢!槽!三觀不正得要改造了!
紅旗下成長的妹紙傷不起啊傷不起,紅旗下長三觀卻不正的妹紙更傷不起嗷傷不起。那個偉大……是不是指某個時而軟噠時而硬梆梆的點泥?
捂捂臉,爲她強大的尼瑪腦補感到羞射,手指頭繼續在赤果上面劃啊劃的,小臉紅啊紅着……淡定了,木有紅了,笑眯眯道,“每一個地方都相當偉大,嘿嘿,姐兒眼光一向很強大,小一點的瞧不上,大一點的好嘛。”
嘿嘿猥瑣一笑……尼瑪果然很釒肖魂滴的說……“真的?真的每一個地方都很偉大?”能得到雌性的肯定……是每一個雄性所期盼的事情泥,由其是雌性對雄性力量的肯定,嘿嘿嘿……會讓雄性爽上老半天,高興老半天。
還可以到別的雄性面前當成炫耀資本呢。
在這種讓雄性自尊心以幾何倍數增長的讚美,妹紙絕對不會吝嗇滴,特別肯定特別真誠道,“沒錯,非常偉大,第一次差點讓姐兒爆體……”尼瑪這是至高無尚的偉大讚美鳥!偉大的讓她差點爆體……這牛掰的偉大,嗯……感覺不錯。
嗷嗷嗷嗷……被讚美到自尊心bunbua聲的伊奧那個美啊,成熟神馬的,清冷什麼的,冷漠什麼的……哪都是天邊的浮雲啊浮雲。
自尊心極度滿足了,胸前的小手還要挑了挑滴,禁慾好久好久年輕又氣盛的獅子哪頂得住妹紙赤果果的調戲呢。妹紙不是乾柴,畢竟有赫利爾與菲迪羅的滋潤嘛;但素……苦逼的伊奧是烈火嗷!小手捻捏兩下,鼻子裡就哼哧哼哧起來,粗重的鼻息撲在妹紙的頭頂上……沒一會兒竟然在妹紙頭頂上結了層薄冰……呃……好像真的是有些苦逼哈。
“可不可以鬆開了?”胸膛急驟起伏的伊奧緊緊摟抱着經讓他欲罷不能的纖細柔軟的身子,喉嚨像是被火灼過聲沙啞沙啞,“現在鬆開可不可以了?”
咳……這應該是所謂滴暗語了,只有妹紙與伊奧才能聽懂的暗語。
這回真是有些羞射啦,從來紅臉不紅的耳根子的妹紙……耳根子都有些泛着薄紅胭脂色,“都留了半天了,應該可以鬆開了吧。以你的力量那神馬小蝌蚪應該也是比較強悍,遊了這麼老半天應該找到牀了吧……”
還是妹紙說話比較地球化,一聽就明白暗語是什麼意思鳥。
都說獸界雌性懷崽不容易,很難很難。吳熙寒則是認爲尼瑪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乃讓一個副職去承擔正職工作,麻痹的……這不是強人所難嘛。小蝌蚪纔是最苦逼的……想它纔是真的容易呢,正門不遊,遊側門……,唉……懷上了……纔是不正常呢。
直到現在,她雖然接受帶把的雌性會懷崽,但是……咳,恕她真的沒有辦法完完全全毫無心裡芥蒂認清事實。帶把的雌性會生崽……嗯,因爲他們不是地球人,是外星滴……,這樣想來倒又心裡沒有毛骨悚然鳥。
外星與地球是不一樣滳嘛。
“那我現在鬆開,然後再放……”伊奧一邊說一邊俯到妹紙薄紅胭脂色的耳邊,粗熱鼻息撲到她耳廓裡癢癢的,麻麻的。他小聲着把整句話說完後,妹紙兩眼一瞪,小嘴喔起……徹底風中凌亂了……我勒個去嗷!
也不再非禮伊奧了,只是抱着着自己腦袋……內心糾結再糾結起來。
丫的,丫的,丫的!知道這隻腹黑獅子在說神馬不?知道說!對手指……這樣子會不會被發現的風險很大呢?還有啊……這樣子她穿的獸皮褲也是一個難題哈。圈圈叉叉的……總不能隔着獸皮褲圈圈叉叉吧。
糾結又糾結……,妹紙可以再糾結。被獸慾折騰到木有辦法等着的伊奧……可不糾結,那麼大的寒風也沒有辦法把支起的雄昂吹軟下去。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起來……捂緊屁屁的手蹭地亮出鋒利爪子,沿着邊邊小心嘶拉一聲割去;好了……妹紙糾結的難題解決鳥。
然後,然後,然後,然後……很自然水到渠成,又有好多好多好多的小蝌蚪隨着水游到的渠溝裡。如此高難度動作且需要強大臂力……唯有獸男才能做到。吳熙寒覺得她的重口味與木下限又刷底了。
真的!走路都可以玩,尼瑪與雅克差不多豪邁鳥!這苦逼獸界給迫的……,墮落到讓她不敢正視自己的木下限的……妹紙……其實乃在獸人眼睛還是哪個喜歡羞射滴小雌性……只不過是她自己認識……已經好木下限的……,如果說其實還有更木下限在等着,估計……以後外出需要帶個獸皮面具才行鳥。
事後,吳熙寒就後悔的,心智不堅不行啊!會害人不淺滴喂!現在尼瑪的……她這穿起了開檔褲!口胡!開檔褲她不知多少年木有穿過了……苦逼的現在又拾嬰幼兒時光事。
兩人之間的事情腫麼可能瞞得過對雌性氣味相當敏感的男獸,一個二個在後面像喝醉了些臉紅耳赤……走路都有些手腳。所謂雌性氣味……迷倒一大羣男獸,太有種了喲!
赫利爾聞着寒風裡隱隱約約的釒肖銷氣味,手搭在菲迪羅肩頭上,眯着眼睛痞氣十足道,“獅子就是獅子,一次一次攻下小雌性。格他大鳥的,竟然還玩起走路也圈叉鳥。不錯,不錯,這招老子也要來度試試。”
丫的,死獅子夠聰明,哄得小雌性什麼都答應,什麼都同意……摸下巴,改明兒他也去找寒試一試,問題應該不太吧。一視同仁嘛,獅子都可以,他應該也可以啦。
菲迪羅……其實不太喜歡與其他獸人肢體上的接觸,如果不是赫利爾……早就甩開了。眉頭皺了皺,睇見搭在肩頭上的長臂,聲音裡多了絲冷淡,“最近你好像很喜歡勾肩搭肩,拿開……”
除了與自己伴侶親密接觸,對於其他獸人身上所散發的氣味……讓他肚子感到很不舒服。
這是一個有小小潔癖很愛乾淨的雲豹。
赫利爾聞言,劍眉高挑,瞪眼道,“槽!老子還以爲你這討厭的毛病改了,尼瑪原來就是跟以前一個樣,碰都不能碰。”餘光又瞄了眼前面被伊奧抱着只有兩條退在外面的伴侶後,嘴角挽起個淺弧,笑嘻嘻問起,“爲毛你抱小雌性就抱得一臉得瑟呢?也沒有看見你拒絕小雌性啊……,不過……如果你連小雌性都不想交觸,嘿嘿,老子會很開心滴。”
“小雌性身上的氣味……比你好聞多少。”菲迪羅睨了他一眼,輕飄飄道,“就你一聲虎燥味,也只有小雌性能忍住。手臂給我拿開,難聞死了……”
寒身上的氣味是他所聞過最舒心的氣味,沒有任何一個獸人的氣味比得上。很乾淨,很芳香,如同春日綻放花朵所散發出來的氣味般……不,還要花香還要好聞。
赫利爾聽他說身上有虎燥味,急忙把手臂探到鼻子下聞起,一聞……槽!什麼氣味都沒有好不好。擡眼……看到菲迪羅嘴角掛着臉,眼底裡的戲謔……直白告訴他被騙了!
“死豹子!調侃老子!槽!來!老子要跟你丫的決鬥!”倫起胳膊赫利爾氣到哇哇大叫撲過去……,剛結束完事情滴妹紙驚驚掂起屁股,把腦袋探出來,下巴搭在伊奧肩膀上面……還好,還好……原來是朝她撲過來。
做賊心虛般抹抹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心虛啊心虛;這種事情實踐了一次……絕對不再實踐第二次。刺激是灰常灰常刺激,完全是……咳……咳……完全與以前是不同滴感覺。就是太過刺激鳥……讓她有些放不開哈。
可憐的赫利爾,乃也註定是個悲劇。妹紙估計是不會答應乃滴……鳥。
離部落並不是很遠了,以獸人們的速度算計在明天中午前就可以趕回落曼哲。虎族的男獸們很期待落曼哲的生活,與他們侃侃而談的亞納非常具有雄性風度,說起話來跟打雷一樣,鼓鼓肌肉無不在告訴他們……他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雄性。
還有……時不時喜歡調戲虎王雌性的另外幾個落曼哲的雄性,殺起水生怪快若閃電,還沒有等他們看清楚怎麼出手的,水生怪就撲通倒在雪裡……,身手利索結束這些可惡東西。
才短短几天功夫,虎族的男獸對未來加入的部落充滿期待。
而虎族的雌性們兩眼都是冒星星了,啊啊啊啊啊……難怪寒瞧不上虎族的第一勇士們吶,換成是他們……尼瑪絕對是也瞧不上!眼光……是因爲寒身邊的雄性一個二個都是很強大的雄性。就連落曼哲的獸們都是充滿着濃濃雄性魅力……比夫這個博愛的雌性已經開始向亞納他們拋出了愛的橄欖枝,身爲有伴侶的亞納很委婉的拒絕他……並告訴這個虎族雌性他在部落裡有一個伴侶;而且關係與寒相當不錯……雄性對雌性是絕對忠誠的,他們身上沒有男人的陋習,看着鍋裡就是看着鍋裡,吃着碗裡就是吃着碗裡。絕不會朝三暮四讓雌性們傷心……落曼哲的另外幾個雄性素非常想接住這隻愛的橄欖枝,但還是以大局爲重……,這麼多的虎族雄性都在呢,他們沒可能現在就去搶虎族雌性吧。兩族部落還沒有融洽下來呢……,撬人家的牆角也不急於一時嘛……結果,比夫就更加想要與落曼哲的雄性來一腳了,因爲他認爲……這些雄性一個一個好有個性,雌性都送上門竟然都臉色不改直接拒絕自己。有個性!有個性!比虎族的雄性們有雄性氣概多了……喜歡嗷!
苦逼的虎族男獸哀嗷……難道有雌性要求同他們交配,難道他們還要拒絕麼?同在一個部落裡……還要講客氣麼?
到了晚上,伊奧與亞納出去了;他們本來就是要來查看克洛洛河邊的情況,前面幾個晚上都是溫柔鄉里渡過,今晚要再不去看看情況……怕男獸們有意見呢。這是吳熙寒想的。男獸人會有意見?不可能啦,以男獸們的單純來說,有雌性抱着誰會大晚上跑到外面吹冷風嘛……伊奧出去後,吳熙寒蹭蹭來到赫利爾身邊,咳……這幾天基本都是在伊奧身上掛着渡過,木有與赫利爾,菲迪羅獨處過。沒有辦法,開過犖又猛地禁下欲……可想而知儲了多少公“糧”……赫利爾與幾個男獸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他是背對着她的,沒有主意靠近過來。倒裡男獸們發現她走來後,擠眉弄眼滴做幾個怪動作,本沒有注意的赫利爾心有所感扭過去,一看到是妹紙時,俊朗的臉上豁然而笑,“寒,快過來。伊奧那小子事情太多了,離開一個兩個晚上很正常呢。”
他在安慰妹紙的同時還在爲伊奧說好話呢,很窩心的體貼讓吳熙寒感動。
女人其實是被很容易感動,鑽石票子捧在眼前……那是激動好伐。偶爾一句話,偶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動作就會感動到一塌糊塗,眉眼都是笑彎彎很大方坐在赫利爾旁邊,在山洞穴有火烤,並不是很冷……“在說些什麼呢?”今晚需要把雷斯不能醫治好虎族雄性告訴赫利爾才行,口胡!事到關頭……尼瑪才發現這是一件不太好起齒的苦逼事情。打擊了赫爾利……而傷了一直抱着希望的虎族雄性們。
赫利爾是不會錯過任何可以揩妹紙油的機會,更何況……是妹紙主動與他親近。長臂一撈笑眯眯攬過日夜都想念的軟軟身子,無視虎族男獸們滴嘿嘿笑,對她道,“這幾個小子要向我打聽落曼哲有多少雄性多少雌性,丫的,瞧他們樣子敢情是想撬部落雌性呢。嘿嘿,老子告訴他……落曼哲裡的每個雌性都是有伴滴。瞧……”他指了指臉皮垮下來男獸們,不厚道大笑起來,暗金色的雙眸映着一束跳動的火苗更顯俊朗的臉寵熠熠流輝帥氣,“一聽沒有希望,一個二個就垂頭喪氣了嘍……”
幸災樂禍的……表情真是很欠抽。
吳熙寒有些無語,對於他這種有些自大自戀的性格……她儘量選擇無視。誰叫丫的是姐兒的雄性呢。
赫利爾嘿嘿笑完後,大手一揚讓男獸該幹嘛幹嘛去。現在是老子與小雌性的時間誰都別想來打擾。咦?菲迪羅那小子呢?怎麼也木有看到了呢?目光環顧一圈沒有看到他身影后,赫利爾的笑容更大了;哈哈哈,最好都出去鳥,老子就一個人抱着小雌性睡覺覺做益後代儘快出來的事情嘍。
“赫利爾,我需要跟你說一件事情。”此時的妹紙已經整個人都在赫利爾的懷裡,屁股不出意外坐在了某條還是軟軟的東西上面,臉綠了小會……馬拉戈壁的!這玩意……想忽視都難!槽!
也許是因爲她口氣裡多了點謹慎,赫利爾的表情也跟着一冽,蘊在眼底深處的危險光芒倏地顯露半份後,嘴角習慣性噙起慵懶淺笑,手指頭勾玩着吳熙寒順滑烏黑的長髮,道,“有什麼事情?是不是關於克萊,克頓倆個男獸的事情?”
伊奧這傢伙……哼哼,丫的,一定有什麼事情埋着他。小雌性與他相處幾天後,就對自己說有事情商量,呵,尼瑪除了克萊,克頓倆個男獸外,他還真想不出有什麼重要事情說呢。
準備N多說詞突然被卡的滋味是相當相當難受的,是被赫利爾的料事給森森震精到。驚諤道,“丫的,吃什麼長智慧的藥了?爲毛一下變這麼聰明瞭呢。槽!虧姐兒還磨蹭半天想着該怎樣對乃說呢。尼瑪乃竟然都未卜先知了……”
“嗯?小雌性……你是讚揚我很聰明麼?”自戀的老虎撥了撥他額前垂落下來的暗紅長髮,眥着口白白牙露出個好大笑容,“我很高興……小雌性說我聰明呢,哈哈哈,來,告訴我你的重要事情到底是怎麼樣重要呢?怕克萊,克頓熬不到回部落麼?這個應該不太可能吧,明天我們就可以到達落曼哲了呢。”
吳熙寒暗想:尼瑪這個不算重要事情好伐!看來這傢伙跟本沒有想點子上,害得以爲他一下字變得跟菲迪羅那樣了呢。
赫利爾是聰明……但他的聰明從來不在妹紙面前表現,他的聰明是不顯山水不留痕跡的,只有在重大事情面前纔會拿出百獸之王的威冽與智慧所出。事實上,吳熙 寒到現在都沒有看清看明白赫利爾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雄性。
清了清嗓子,她把莫可死去的消息輕輕告訴了赫利爾,“……我們把克萊,克頓擡回落曼哲,雷斯是也沒有辦法救活他們。赫利爾,你需要想個萬全辦法才行,不能讓虎族雄性對部落失望。由其是現在這種危險時刻,多一分力量就是多一分勝算。還有……寄生蟲與猿形族的事情並沒有解決掉,一直等到開春……部落依舊是非常危險。”
“虎族男獸……我們需要他們的力量,幫助落曼哲渡過難關……”
說起莫可,吳熙寒依舊心有餘哀,慢慢說眼睛裡有淚花在閃動,急急低下頭用手背拭去眼裡的淚水……她不敢去看赫利爾現在是什麼表情……哀傷的,悲悽的……如伊奧那般。
“伊奧……他讓我怎麼做?”拳頭攥緊攥緊,鋒利長甲刺皮掌心厚繭隱隱的……感到疼痛。這算什麼痛……比起既然失去同伴的痛……這又算得了什麼!他把他們帶出山脈……不是讓他們來送死的!
更何況……老難子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死去!強大的山脈霸主再怎麼沒有經歷風雨,也不可能因爲一次中毒而死亡!
對造成一切危難的水生怪……吳熙寒恨不得用火直接燒了他們!艱難着潤潤火灼過般的嗓子,嘴角抿了抿而道,“伊奧的沒有什麼意思,先把他們都擡回去讓雷斯先治着,吃幾貼草藥不會馬上死去,就像莫可那樣……會拖上近兩個月纔會死去。到時候……到時候……”
到時候虎族雄性們應該接受在落曼哲生活了,到時候克頓他們就算是死去了……應該不會選成太大的波動。可這種說時……說這種話太殘忍了。她說不出口,轉而道,“你別想太多,到時候我同雷斯一起研究研究看看如何醫治好他們,萬物都有相生相剋的,姐兒就不信治不好他們!”
說到最後,吳熙寒的眼睛都亮了……握拳!尼瑪就不信搞不定!不都說穿越女有優勢麼……丫的!姐兒就拿出點空穿越女的本事來……!哼!
唉……肩頭一垮,她是學西醫的……半途尼瑪還轉了系……這苦逼的,獸界木有抗生素,點滴啥的,有的只是具有超高藥性的草藥,那都是中醫們的強項。回去抓緊時間向雷斯請教請教是否來得及呢?
赫利爾在消化讓他感到心寒的事實,俊朗的臉上在很平靜,摟在吳熙寒身上的手臂有些發緊。凜冽虎目冷冷瞭向洞口,沒有獸人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沒有獸人知道他現在什麼如此平靜。
平靜到讓吳熙寒吃驚,冷靜到讓人驚駭。如果赫利爾有些什麼反應……也許她還不會擔心。在短暫的心悸後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了,沒有慌悸沒有哀傷……似乎把自己關進一個封閉式黑屋子裡,只有那雙暗金色的虎眸閃爍着灼人目光。
“赫利爾……你……”
她剛要開口就被赫利爾打斷,“別說話!”短短三個字,讓吳熙寒驀然感到心驚……幽涼的殺意!噬血的憎恨……全部都涌現出來……仰起臉……,溫熱的手掌輕輕撫摸他俊朗帥氣的五官……探上他擰起的眉心,試圖撫平那眉間裡的悲悽……不是沒有情緒,而是因爲太過悲傷……反而不知道應該怎樣發泄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赫利爾接受了克萊他們也許會死去的事實,接受了後,心情開闊起來,對吳熙寒溫柔輕道,“希望可以找到辦法醫治好他們,畢竟……都是年輕雄性。死了……太可惜了。”
話峰突地一轉,又是那種吊兒啷噹的語氣,“馬拉弋壁的!尼瑪如果都是老虎王那樣,老子才懶得理呢。死了就死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就是因爲沒有,所以他不忍心……不想看到。
比吳熙寒與赫利爾的擔憂,比瑞與比卡顯得無所謂多了,也許是他們還認爲自己的伴侶有救,所以沒有放在心上。也許是因爲……看過了年輕雄性的死亡……心早就淡漠了。
但他們每天會爬起來去看看昏迷中的伴侶,也僅僅是看一眼而已。
每次吳熙寒看到這種薄涼,心裡感到陣陣冷意。獸界的雌性比起雄性來……真的是非常非常不可愛!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討厭……太過涼薄太過無情的。他們還可以做到每到夜晚盡情與別外的雄伴伴侶瘋狂交配……,這種不盡人情的涼薄吳熙寒真的很不恥。
伊奧整晚都沒有回來,躺在赫利爾懷中她一整夜都沒有睡好,總是時不時爬起來看看有沒有動靜。菲迪羅與銀狼也沒有在……很有可能是跟着一起出去了。雖然放心一些,但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回來,心裡總是不踏實。
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中,突然聽到洞穴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睡意頓地沒了,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爬起來。赫利爾也沒有在身邊……一堆還在燃燒的火堆散發着暖意溫暖着身子。
走出去,看到一羣赤果果的男獸們在赫利爾帶領下嗷嗷在雪地上瘋狂奔跑,肆聲大笑。有男獸趁同伴沒有留注意,嘿嘿笑兩聲一把抱起彎腰捧起雪團往身上搓去的男獸,然後……噗……睡眠不足的吳熙寒立馬就變得好有精神,好有精神烏!嘎嘎嘎……果然雄雄有愛,雄雄有愛嗷!瞧瞧人家小倆口多親相親相愛嘛,摟摟抱抱,你掙我再抱的……最有愛噠……在腐途上奔了十來年的妹紙……最愛看這種好刺激視覺神經的果男集體奔跑的釒肖魂一幕……丫的!就是站着有些冷……,冷也要看嘛!這麼好的時光……浪費多可惜。昨晚過得有些苦逼,今晚要好好補回來才行。身後有貓一樣的腳步進,在某爪子伸來前,吳熙寒敏銳一個斜側躲開爪子的偷襲。
是比瑞。
“寒,你怎麼不會同他們玩啊。虎王說今天就可以到落曼哲,男獸們都興奮起來……接着虎王就去雪地裡瘋狂玩起。嘿嘿,這樣看來……我們虎族雄性們的身材還不錯嘛,大腿肌肉很緊,腰腹肌肉相當有力嗷。”
閃着粉紅星星眼的比瑞很自然把手臂搭在吳熙寒肩膀上,顯得有些清秀的臉上笑容是止都止不住。
只有認爲很親密的同伴纔會勾肩搭肩滴,吳熙寒在向朋友上面向來很放開,聞言,笑眯眯與比瑞討論起來某些少兒不宜的話題,“……矮油,我倒着得那個後背兩條疤的雄性比較強壯,嘖嘖嘖……你看看那腿,那腰……要看就知道很有力量!”
“去,那是比卡的伴侶。我還是認爲他很有雄性魅力……”論討到小臉通紅的比瑞指着某個男獸哇哇叫起,順便還揚起手打起招呼。那是他的雄性伴侶之一,當然是要誇自己的伴侶嘛……“去死!明明是我的伴侶有魅力!”比卡叉着腰,臉頰氣嘟嘟維護着自已滴伴侶來。吳熙寒撫撫額頭……口胡!這種時候……她是不是應該安安靜靜退開呢。反正……這羣男獸裡面木有一個比得上她男人嘛……一場使於少兒不宜話題的口水爭拉開序幕,吳熙寒一個都不勸笑眯眯望着他們各自維護各自的伴侶。遠目……乃們不覺得現在的他們……挺有人情味兒麼?
赫利爾矯健的身影閃躲過無數在雪球,如陽光那般俊朗的五官揚溢着發自內心的哈哈大笑,那種快樂的笑聲可以很輕易感染每一個獸人。從山坡下爬上來的伊奧他們隔着老遠老遠就聽到一聲聲歡快虎嘨聲。
正好……把一些猛獸驚到四處竄跳,他們則是順手找了幾頭體形比較巨大的猛獸回來。
吳熙寒在見到伊奧與菲迪羅一起回來後,眼睛嗖裡像是亮是了炫麗煙火,站在洞穴等着她的男銀們回來……帕茲一直都是保持獸形,銀白色的獸形站在雪裡似乎要與雪化爲一體,他似乎看了她一眼……又似乎沒有看。當然,看還是木有看都不重要嗷,重要的是她滴男銀平安回來鳥,帶着着食物回來鳥……更更更重要的是……吃完烤肉就可以重新出發了嘍!
虎族的雄性開始不太畏懼伊奧,通過觀察發現落曼哲的首領伊奧……其實是一個相當好相處的獅子。甩起大鳥笑哈哈接過伊奧肩上的猛獸,飛快跑開去清楚乾淨……烤肉……他們最愛了嗷!
自從跟來虎王,烤肉從來不用愁。不愛生火的他們……也漸漸不在對火感到很畏懼,虎王雌性生起火來可是眼睛都不睜一下呢,更甚還把手伸到熊熊熊燒的火苗裡玩上小會呢……妹紙可木有穿進火心中央烤手的本事,她一般是選擇火苗最方面,那層泛着棕袒微橙的火光裡顯擺顯擺。
吃飽了,把痕跡通通抹去後,大部隊重新出發。
昨晚探查後,伊奧他們知道了河邊還有多少隻獸人部落沒有離開。而水生怪……昨天竟然都沒有露面。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情。
知道獸人部落雖然犧牲了不少獸人,但好歹心裡有個底……對水生怪的攻擊還是能撐得住。
現在……他們就是需要趕回部落好好過冬了,有了虎族的加入與銀狼帕茲的加入……落曼哲部落的戰鬥力又提高了很多。
昨晚,帕茲所表現出來的本事讓伊奧心驚的同時,也產生了想要留住帕茲的感覺。不過……就是苦逼了點,那種發自內心的抗拒並沒有消息。
反正……尼瑪又增加很多。
誰叫帕茲是一個強大情敵呢,以他的本事……小雌性很有可能會迷住嗷!
獸界的雌性都素崇拜雄性的力量與本事嘛,伊奧深深感到好危險,好危險……留……好擔心伴侶會被搶去。
不好……很遺憾失去一個強大的雄性加入。
去與留……真TMD好糾結!
當進入水生怪最容易出沒的地段時,伊奧主動把妹紙送到了銀狼的背上……在雪地上只有銀狼的速度最快最快……一段路並不長,很快就來到了落曼哲的地盤上面……,當他們到達時,吳熙寒看到一個最熟悉的身影。嗷大叫一聲,就從銀狼背上特生猛跳下來……狂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