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熙寒是被熱醒的,眼睛是在瞬間就睜開,有凌厲自眼底轉瞬掠過;糟!她可是記得自己是在雪埋比莎時……被一條銀白色大尾巴給煽暈的!
全身熱乎熱乎像是回到有暖氣的地球,入目是一片銀白銀白的皮毛,在光滑順溜……,有種好想摸一摸的慾望。她只是稍稍動了動想要看看空間是毛個動物把自個全身都包攏,龐大的銀白色身影動了動……。
“你……醒了?”聲音嘶啞有種說不明的惑意在裡面,像是睡醒來時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般慵惑。吳熙寒大大鬆口氣……,原來是獸人。這就不用怕了,聽他口氣都不像是個有歹心的雄性。
“不過……爲毛他要把自己給掃暈呢?!吐血,她脖子還在痛!
擡了擡眼睛,映入眼簾是曾經熟悉的……淫狼?糟槽糟糟!爲毛又是你丫的嗷!敢情拿尾巴掃暈她的也就是這淫狼!
死淫狼!前面……噗……她她她……她虧大了嗷!
一見淫狼,妹紙清秀的臉蛋都扭曲起不,咬起切齒道:“死淫狼,又見面了!尼瑪還用尾巴把我給掃暈?槽!你個缺德的淫狼,姐兒脖子到現在都痛!”
“嗯,見面了;我是在前面的叢林裡找到你……。”說長了……語氣都很生硬;吳熙寒生生憋着一口氣,銀狼先生……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口胡!她根本就不想……還有機會再見!
“什麼叫說你又在叢林找到我!糟!我分明就是自己的出現在哪裡的!還有!你爲毛要來偷襲姐兒,尼瑪知不知道你丫的,一尾巴抽有多大力氣嗎?!”
面對她一串又一串的質問,孤僻的銀狼張了張嘴,半個字眼都沒有踹出來……,他還是不習慣開口說話,耳朵微微聳了聳,扭低下頭伸出大舌頭就把妹紙的胖兔及在臉蛋全部掃了個遍……。
他在向雌性表面自己的善意……。
而且,他真不是有意要把用尾巴把雌性給抽暈的,而是因爲看到雌性的身影,高興過頭一個縱身撲過去時……苦逼的,撲過頭了嗷,直接就是把垂着的尾巴把雌性給掃暈鳥……。
這種事情……他也不想發生嗷!
於是他表達自己的善意,證明自己真不是有意要煽暈雌性的……。
吳熙寒知道不?丫的!她當然不知道嗷!滿腦子就是……尼瑪又在對她耍流氓了,尼瑪又在對她耍流氓了!吐血!可不可以矜持一點點!
膽子越來越大的妹紙就在銀狼溫暖到讓她發熱的腹部裡扭曲起來,雙腿就是狂踹攬緊她的後腳,一邊踹一邊狂糟:“麻痹的!動不動就是來襲胸……,老孃對襲胸很討厭!很討厭!丫的,非禮了菊花又來非禮胖免子……,尼瑪當老孃是敞開門做生意的妞不成!”
吐血有木有嗷嗷嗷!尼瑪就是個魂淡!魂淡!魂淡淡淡!
若大個洞穴裡就是吳熙寒妹紙瘋狂的吼叫,這丫的,估計是把發生在虎族裡的憋屈全部一次性發泄出來鳥。
銀狼很自覺把耳朵彎。來,閉起眼睛……咳,無視在狂踹他後肢的雌性。嗯嗯嗯,踹着很舒服呢,就跟……撫摸差不多呢。這種撫摸正是他所懷念的呢……。
呃……銀狼兄好想有點喜歡被虐傾向哈……。
吳熙寒踹了一通後,也木有出現心跳加快,臉紅耳赤氣喘吁吁的模樣。馬拉戈壁的,體力越來越好,有時候尼瑪運動好久都不會喘息如牛……。
撩撩凌亂的長髮,額頭的汗水打溼髮絲軲稠軲稠有些難受,一擡眼就見淫狼一臉愜意閉上眼睛時,妹紙當場飆血三丈高……。
尼瑪的……又是一個金剛不壞的!越踹……!尼瑪還越感覺舒服!吐血!
“不……踹了?”聲音是一如既往的生硬,未久開口的嗓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卡住了一樣。銀狼淡鵝黃色的琥珀獸眸閃了閃,有什麼暗芒似如流星飛快掠過……。
也許,他真要好好說說話才行了……。
把額前沾着的髮絲撥到側面,熱到渾身是汗的妹紙哼哼道:“休息一會……姐兒再繼續踹!”丫的,沒事長這麼結實做什麼!一停下來,麻痹的,她腳板都痛起來了糟!
“嗯,好……。”不知道如何哄雌性的銀狼完全是順着妹紙的話意接了下來,休息一會再踹?是不是剛剛力氣用太多了?累了呢?
吳熙寒被這兩個硬得脖子都扯直……,射向他的目光又兇又鬱悶。槽!還真想讓她再踹?哼,她現在不想踹了!
銀狼是寡言的,根本沒有多餘的話與吳熙寒說,見到雌性沉默下來……苦逼的,他也只好跟着沉默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裹在厚實濃密銀色皮毛裡的妹紙熱得發慌起,心裡是一陣又一陣的急躁,偏偏不懂雌性心的銀狼開口了,“可再再踹了嗎?”
噗……
心裡發慌的吳熙寒再度噴血……,黑漆潦的雙眼望着淫狼,道:“丫的,你是不是有被虐傾向啊,還踹?乃是讓我用力踹?還是溫柔踹?還是往死裡踹!”
麻痹的,與銀狼交鋒……,她似乎完全沒有勝算可言……。人家這是單純還是故意?
三個選擇是吧,銀狼兄偏了偏頭,“隨你……。”今天他好像說話挺多的,舌頭有些打起結了。再多說一個字,他怕會吐字不清了。
吳熙寒:“……”從他的眼睛……她看到的絕對是你儘管踹,我不介意的意思!也就是說……這隻銀狼真的不介意自己怎麼踹他……。
原來……,她又遇到一個很單純的雄性鳥。這運氣爲毛這麼好泥?單純的雄性好有愛嗷……。
不停抹着熱汗的妹紙渾發着陣陣軟綿芬香的雌性氣味,絲絲縷縷的調皮着鑽進銀狼的鼻子裡……。思念這種雌性氣味好久的銀狼不禁微微虛目深深呼吸起來;在那次過後,他又路過幾個小部落,也見到了兩個雌性,可惜……都沒有眼前這個雌性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好聞呢……。
獸眸的顏色變了又變,銀狼記起眼前的雌性似乎……不是很喜歡直接就交配呢。於是,他料盡腦汁想一些話題出來,然後在心裡默唸幾遍後,才能道:“餓了嗎?我打了幾隻野免子你可以現在選擇吃掉他們……。”
身上都是一層一層的汗,吳熙寒挪動屁股彆扭着想從龐大的身子裡站起來“那個,你可不可以……,稍稍不要把我包這麼緊?個我好像有些熱哈……,哈,哈哈……。真的有一些熱……。”
銀狼是匍匐在地面,四肢微卷是把她整個人都抱攏着,當相於她是躺在銀狼的腹部上睡覺滴。難怪暈都暈得這麼香甜,像是睡在棉花裡面一般舒服,原來……!是睡在銀家的軟軟的肚子上睡覺呢。
原來雌性熱了,腦子裡想到需要說什麼話後,苦逼的銀狼又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後,才很緩很慢開口:“很熱嗎?我以爲你會很冷……”他把四肢伸展,把盤曲的龐大身軀開拉一點點,讓熱到出汗的妹紙得到解脫小會……。
快要熱暈了的妹紙長長吁口氣,因爲隱隱感受到銀狼沒有什麼惡意後,稍稍把繃緊的心放鬆一點點,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難不成你也是生活在安第斯山脈裡?”!
好在銀狼也算是半個熟人,既然是熟人了……膽子就開始變大,神情也放鬆好多。
琥珀色獸眸微微眯了眯後,轉瞬間就變成了墨綠色……,銀狼碩大的大頭搖晃幾下,才道:“我到達安第斯山脈很久了,不過……遇到幾個難纏的獸人,臨時改變主意打算從加瓜拉山脊繞到尼達埃叢林,再……再進入深……山……裡。”
這句話說得有些長了,到最後,銀狼不得不頓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吳熙寒呆了呆,立馬問,“你是不是被……虎族的幾個獸人……纏住了?”頭先聽他們說追一個銀白色猛獸……!她想到的就是銀狼兄的身影……。
臥槽!赫利爾那幾個兄弟還真是在追銀狼兄啊……。
“你……怎麼知道?”銀狼兄有了在心裡的默唸後,說起話利索了好多,也沒有,種完全是硬抑抑的感覺,雖然口氣與抑揚頓挫還有很大一段距離,最少,妹紙聽着舒服多了。
銀狼兄變成墨綠色的狼眸露出一絲疑惑,鋒利的獠牙也微微眥了眥,“你身上虎族的氣味,我知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滴,不過當初聞她也只是身上有老虎的氣味……!”現在連菊花裡都有老虎的氣味了。
身爲雄性的銀狼人……自然明白素什麼回事滴。
一向腦補挺厲害的妹紙立馬讀懂了更深刻的含義,臉蛋就蹭蹭蹭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羞射的還是……熱的。
“那個……有個虎族雄性是我的伴侶。”羞射的妹紙有些不好意思與其他的雄性討論個人私密,洞穴很大,大到吳熙寒散她散着熱……,感覺身上冷嗖嗖起來……。
身子打了個冷顫後,苦逼的妹紙總算想起還有幾個雄性的事情了……。
“銀狼兄,你得快點把我送回去才行啊!槽!我這失蹤了多久?尼瑪晚一點,我怕他們會把整個山都給掀翻……。”
吳熙寒說完擡腳往洞穴外面走去,銀狼兄墨綠色的狼目眯了眯,大舌頭一伸一卷就把妹紙纖細的足踝卷銜在嘴裡,“你現在是跟着虎族雄性?你以前的伴侶呢?豹呢?還有……另外一個強者呢?”
喂喂喂!丫的,你別搞得跟戶口調查員似的吧!爲毛她有幾個雄性伴侶……尼瑪都知道呢?
妹紙,乃的菊花裡……都烙下雄性們滴印記鳥,洗都洗不掉滴。
“別跟我扯這些與你無關的事情,糟!給我鬆口!快送我回去嗷!”,吳熙寒單腳支在地面,另一隻腳幾乎都在銀狼的嘴裡……囧了囧……,其實她這幾天都木有好好洗腳……。
銀狼兄是獨來獨往的,在他的眼裡……只有感興趣與不感興趣;而眼前這個雌性正好是他感興趣的……,所以,他還有一點不太想放雌性回去……!
一個沒有在部落裡成長的銀狼缺少了對雌性的唯唯是喏,自己想得到什麼就會盡力去得到;而吳熙寒就是獨單的銀狼兄想得到的……。
“我可以帶你穿很遙遠的地方,你跟我走吧……。”他的帶她倒刺的舌頭用力一卷就把妹紙扯到自己的脖子下方,倒黴催的妹紙就以單腳生生扯到頭門頂上面扳成個“一”字,韌帶就是森森扯直再扯直,扯到她老淚差點斜飆出來……。
魂淡嗷嗷嗷!尼瑪不是用尾巴把姐兒掃暈……尼瑪就是用嘴來催殘姐兒的身體!糟!
痛到說話都是一個字眼一個字眼擠着說,“我一點都不希望跟着你去……遙遠的地方!真的!你tmd快把姐兒腿放下來!糟糟!痛死姐兒的!”
獸皮褲破了有木有!她縫了好久好久才縫成一條!其中浪費獸皮無數塊才得出這麼一條成品!還是個殘成品來的!褲檔口是非常非常不經扯動的!
銀狼用他的目光瞅了瞅……雌性的大腿根……,好失望,爲毛什麼都木有看到呢?身爲雄性……就算是一個獨來獨往的雄性……對於這些銀狼兄還是懂滴加渴望滴。
狼也是生性淫的種族,銀狼只不過是因爲太久太久沒有在有獸人居住的地方露面,把本性淫都深深掩住了。如果沒有遇到吳熙寒,也許銀狼兄這一輩了就是寡情寡慾裡渡過了……。
然後,自從上回僅用舌頭完全一次……交配後,離開的銀狼兄開始有些蠢蠢欲動起來……藏在腹部裡的大鳥兒就會時不時鑽出來與他打個照面……。
需要時不時來幾次自行解決的活兒……確實有些苦逼了……。銀狼就越來越思念起菊花的味道了。
“你現在也沒有辦法回到雄伴身邊去……。”雌性不願意跟着他,心裡挺失落的。落莫的神色從眼底掠過後,銀狼張開嘴巴放開銜住的纖細足踝,在雌性很明顯不相信的目光裡,道:“我沒有必要騙你……。”
他做出一副你可以隨時走的表情,嗯,吳熙寒是絕對從狼臉裡看到這種表情的!一見銀狼把自己放下來後,立馬撒起腳往洞穴處跑出去……。
一到洞穴口,妹紙立馬來了個急剎車……,狠狠打了個冷顫。糟槽糟!尼瑪外面又是大風又是大雪的!走個毛啊啊!一走出去估計就直接被雪活埋鳥!
低着個頭悻悻往回走,一直走到銀狼兄身邊,把那條蓬鬆大尾巴搭在自己的肩上,好主動重新窩銀狼的腹部裡!一言了不發鳥……。
口胡!尼瑪剛剛一跑到洞口,寒風吹過來……血液都好久瞬間停止流動了槽!冷到她……牙齒立馬咯咯咯上下顫抖……。
珍愛生命,遠離寒風。尼瑪她才木有什麼好顧忌的呢,先在這種時候把小命住了再說。咳,就跟第一次見到銀狼兄時,尼瑪她與獸而交都豁出去鳥,現在窩在他腹部算個毛啊!
妹紙素膽大滴,這點小事情……還真木有好顧忌的。保住小命纔是……頭等大事!尼瑪別拿貞操跟她說事,這玩意在妹紙眼裡一文不值……。獸界滴雄性介麼有愛……,偶爾一次啥啥啥,咳,望目……她也不會很是介意滴。
雌性出軌是光明正大滴,木有雄性敢說半句滴……。
妹紙是爲了保命才鑽到銀狼肚子下,而銀狼兄……就竊喜了。竊喜的他也只是把身子抖了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着一下子渾身都是冰冷的弱小雌性。
這一回,沒有了狼果的刺激,妹紙是很老實滴;銀狼兄自然也是很老實滴。
吳熙寒的肚子在這個時候很不客氣咕嚕咕嚕叫了起來,銀狼聽到後,口氣又生硬起來;苦逼的,就剛一停頓休息,好不容易通順的喉嚨裡似乎又有異物卡在了裡面,“有……免子,活的。”
“活的也沒有,我吃不習慣生免。我只喜歡吃烤肉……。”捂住咕咕叫的肚子,吳熙寒一臉你快送我回去的表情,回到赫利爾與菲迫羅身邊……保證有烤肉吃嗷!
趁現在天還木有亮。尼瑪……幸好她昏暈也個把小時,現在趕回去還來得急……。
已經來不錯了,赫利爾與菲迫羅的怒吼聲把洞穴裡睡覺的所有獸人都驚醒過來。紛紛跑出洞穴……,外面沒有虎王與菲迫羅的身影,只有他們驚天地響的怒吼聲……。
放哨的男獸一見同伴都醒來,立馬嗷嗷叫着撲過去,哇哇大叫,“兄弟們,救救我嗷。剛剛放哨,我把虎王雌性給看丟了……。”
這事情……,太苦逼的!
留下幾個雄性保護好雌性們後,其他的雄性紛紛衝進大風大雪裡尋找丟失的妹紙;也不知道誰在不遠處的林子裡大叫了聲,“我找到一個雌性了!不過……,好像沒有氣鳥……。”
這就麼一句話,把赫利爾與菲迫羅震到臉色頓變,身影快到比寒風還要飛快……剛剛他們尋找過的叢林裡。怎麼可能!他們明明找到……寒雖然的氣味留在叢林裡,但絕對不可能是呆在叢林裡……沒氣……的!
走過去後,已經有幾個雄性圍在一起了,見到赫利爾連忙讓出一道口子,道:“虎王,是比莎;受傷倒在雪裡整個身子都被雪給埋住了……。”
赫利爾看了一眼後,冷冷道:“他是一路跟過來的,既然沒有氣了……就直接放在雪裡埋了。”在比莎身上,他聞到了伴侶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