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茲對雌性所說的話……一半聽懂,一半木有聽懂;聽懂的就是雌性以爲他失約不會放他回到雄性伴侶的身邊,沒有聽懂的就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是什麼意思……。
被中國式話糾暈的帕茲眸光閃了閃……,看來他真的需要好好學習學習才行了;小雌性說的話他有太多是沒有辦法聽明白。
獨自生活的獸人……在漸漸改變想法;在這個時候,帕茲想:獸人還是在一起羣居爲好。雖然銀狼一族與萬獸之王有定下誓言,但現在萬獸之王在獸界根本就是絕跡了,那種古老的誓言早已經做廢了……。
大嘴眥了眥,露出一個笑容出來;明明是表達友好的意思,露在吳熙寒的眼裡就成了……赤裸裸威脅加說話不算話的意思……。
還沒有等帕茲開口說話,妹紙已經先說鳥;“帕茲,獸人是不是都很遵守紡約定與信用了?”不想把事情搞太僵的吳熙寒用一種比較淡然的口吻與帕茲交流起來……,尼瑪的,現在銀狼兄是老大……,她得好好伺服着才行!
帕茲不太明白爲什麼雌性會突然間說起約定與信用來,心裡微微有疑惑狼首點了點,道:“獸人……都要這樣纔可以……。”
丫的……,還好是個聽得過道理的雄性。吳熙寒長長鬆了口氣,稍擡高的屁股重新坐回銀狼的背上,手指頭討好似的梳理剛被她一着急給揪起團的銀白皮毛,眯了眯眼睛露出個標準式微笑。“既然你也知道獸人都要遵守約定與信用的,那你剛剛所說的話是不是都要對現纔可以呢?”呃……
帕茲愣了愣,扭過巨首用他清澈的狼目看了看笑如狡狐的雌性,良久才道 “我,一直……都在……遵守……承諾。”
他如此無辜的回答讓吳熙寒氣結,標準式微笑立馬就扭曲起來,咬牙陰冷冷道:“槽!你丫的剛剛不就是想要反悔麼?!笑得一臉恐怖奸詐的樣子,不就是不想放姐兒回去麼?”
丫的,這翻臉夠快的嗷!明明剛剛還在用笑赤裸裸威脅他,尼瑪的現在……馬上轉口說他一直都在遵守承諾,槽!騙鬼啊!
這個真的是誤會他了……,帕茲心裡很想說幾句非常順暢的話來表達自己的所想所說,苦逼的越想說就越說不出來,喉嚨裡再度被異物卡住了一般……。
沉默小會後,帕茲才輕道:“一定……會送……你回……。”
“真的?”剛剛被赤裸裸威脅過後的妹紙嚴重表示懷疑,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加是充滿了不相信。
對於雌性的不相信讓帕茲感到有些無語,雌性就這麼不相信他所說的話嗎?他……有這麼不可信嗎?看來銀狼一族真的在被獸人們一點一點遺忘,若是在很久以前,難怕是萬獸之王也不會如此懷疑銀狼獸人所說的每一句話“絕對……很真!”爲了讓心怡的雌性能相信自己,帕茲耐着心再次表達自己對承諾的看重與遵守。儘管帕茲一再表示自己會遵守剛剛所說過的話,妹紙依舊是半信半疑的;唉,有什麼辦法呢?懷疑是人類的天性……,那怕在面對至親至愛都會在某一刻抱着懷疑的態度呢。
更不用說……一個兩次見面都不太和諧的銀狼兄。
吳熙寒比較想從銀狼的背上下來與他說話,在看到地面的火堆漸漸失去的溫暖後,最終還是選擇先窩在擋住寒風的濃密毛髮裡……。赫利爾站在樹梢開始有些爲難起來,小雌性剛剛提醒他絕對不能輕易跳到雪面上……望了望非常之近的洞穴,赫利爾感到很鬱悶起來。槽!尼瑪難道只能看着小雌性?摸都不能摸着麼?
幸好聽小雌性的聲音沒有一點受傷的跡像,讓他放心不少。如何從這裡走到洞穴裡……成了當前難題。
思考了會兒後,赫利爾怕伴侶擔心,扯起嗓子對着洞穴吼起來:“小雌性,再等一等,我們很快就過來救你!”
如果他想的辦法行得通……,那麼就可以把小雌性重新抱到自己懷裡了。
吳熙寒正擔心着赫利爾會不會一直衝動,然後苦逼的陷進雪坑裡,一聽見他的聲音後,清清脆脆立馬回答起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們慢慢想辦法嗷!別急,這位銀狼兄對我還算不錯,沒有餓着也沒有凍着呢。”
把所需要傳達的信息都簡潔明瞭告訴後,吳熙寒真的一點都不着急安安心心等着赫利爾,菲迪羅他們來營救鳥。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銀狼不遲遲把她送出去,卻隱隱感覺銀狼似乎對自己與對赫利爾,菲迪羅他們沒有什麼惡意,一直就是穩如泰山相當淡定站在……在等他們過來般。
確實如此,銀狼很想見識見識能得到這隻聰明雌性心怡的雄性伴侶本事如何,在沒有了解到對手的強大時,銀狼並不打算急於立馬乖乖把雌性送出去……。
銀狼對伴侶都忠誠的,忠誠是指……一個雌性只擁有一個雄性。而他苦逼的在遇到雌性時,前面已經有了兩個以後的……情敵。更苦逼的是這兩個以上的情敵顯然都是雌性認可的雄性伴侶……。
而他帕茲就是……第三者插足。即不能直接光明正大把雌性現擁有的伴侶給趕走,又不能偷偷摸摸把雌性給擄走……。
擄走這個想法他是有過滴,但素……在看到雌性那種激烈反抗時……想想還是放棄的。他怕擄走過後,雌性會一天比一天不快活,然後完全拒絕與他交配。
綜合以上後,帕茲只好先把雌性身邊的伴侶們到底有多厲害,厲害到什麼程度暫時讓心裡有個數吧。
等到吳熙寒哇哇一通吼完後,帕茲把龐大的獸軀重新匍匐回地方,皮毛蓬鬆的大尾巴一下又一下搖動起來;直接靜靜等着情敵如何走過一小段雪路。
這裡……除了他可以直接走過後,目前還沒有獸人可以平平坦坦踏着積雪不被陷進去成功走過來。當然,長着翅膀的鳥族獸人不算。
吳熙寒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卻是很擔心伴侶們的安危,彼有一些憂心靜靜等着伴侶們來營救。
赫利爾在聽到銀狼兩字時,暗金色虎目縮緊勾在樹身上的鋒利獸爪驀地用力,揪下一塊被雪水浸溼的樹皮。銀狼……,小雌性竟然說……他在銀狼的身邊?可能嗎?會不會看錯了?
對於銀狼的出現讓赫利爾提起的虎心掀起陣陣驚濤。這個問題暫是不去理會了,一切都等到把小雌性救出來再說了,馬拉戈壁的,尼瑪真要是銀狼族獸人的話……他還可以……嗯,稍微安心一點。小雌性現在不但沒有危險,更是吃得飽凍不着呢。看來銀狼獸人把小雌性照顧得不錯;麻痹的,哪怕是照顧到無微不致,尼瑪只有親手抱到伴侶……纔是真正安心。
他沒有再說一話句,立馬從樹稍上面直接跳到最下面,還沒有站穩菲迪羅已經沉聲開口:“我聽到小雌性的聲音,現在需要想個辦法把小雌性救出來才行。”
赫利爾知道他耳力非常敏銳,相信……也聽到小雌性所說的銀狼了。
“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赫利爾同樣選擇沒有當着所有虎族雄性的面把銀狼的事情說出來,這些都不能直接確定下來,還是瞞着先;他對菲迪羅說完後,粗起嗓子對虎族的雄性威地咆哮一聲,“幫老子多找一些粗大的蔓藤過來……。”
菲迪羅眸光閃了閃,似乎知道了赫利爾所說的辦法是什麼,淺淺的微笑噙在了嘴角邊,道:“我同你一起上去,多一個人多一些勝算……。”頓了頓,紫羅蘭色的雙眸微的一虛,眼底有凌厲飛快掠過,“不管是什麼種族的獸人……,都不可以把小雌性從我們身邊帶走!”
他聽到了吳熙寒所說的銀狼……,同樣消失在獸界很久的……據說可以強大到與萬獸之王爭奪王位的強者。
消失了很久……爲什麼現在出現了呢?以小雌性的見識應該不太可能會認錯……,現在,他還真希望是認錯呢。如果……如果……
槽!優雅的雲豹都想吐髒口了……,尼瑪如果銀狼獸人也看上了小雌性……這種事情相信伊奧,赫利爾絕對會吐出口血……。
他……早就吐完了!
在看看赫利爾正在把虎族雄性飛快扯回來的蔓藤綁結成起時,菲迪羅嘴角微微扯了扯,這隻老虎……怕是沒有往銀狼會不會看上小雌性的方面想去……。
以他對赫利爾的瞭解,如果想到了的話,早就暴怒到跳起腳了……。
有時候,腦子比較單純也是一種幸福……,望了望赫利爾後,菲迪羅明媚憂傷着擡首望天……,他現在就是好蛋痛好蛋痛……。把所有扯回的蔓藤綁結好後,赫利爾走過來,“豹子,等會老子先過去,馬拉戈壁的,老子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獸人把老子的雌性給擄走!槽!害得老子頭髮都快要急沒……。”
菲迪羅接過丟來的一捆蔓藤,揚了揚眉頭,聲色微有些重斂,“等我過去後,你再開始行動。能無視我們留在小雌性身上的氣味……,我想,沒有幾個獸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伊奧的氣味估計獸人們都比較陌生,但老虎與雲豹的氣味……獸界沒有獸人們是不熟悉的,繼萬獸之王消失後,老虎與雲豹已經是獸界裡比較強大的獸人種族;一般情況下……沒有獸人們敢隨意招惹。“放心,老子還不會笨到沒有弄清楚對手是個什麼東西就衝上去。”嘴角邊露出一抹冷笑的赫利爾垂首低眉把粗長的蔓藤搭在手臂上面後,才擡起頭對菲迪羅道:“你丫的等會要開打進,提前吱個聲……。”
死豹子太陰險鳥,每次開打時直接攻擊起來,完全不會給對方一點思想準備滴。一攻擊必得手……丫的!又陰險又狠毒呢。
“那要看你反應過不過了……。”菲迪羅斜着眼輕飄飄說遠後,身子矯健飛快往最頂端攀爬過去,完全沒有留一點時間讓赫利爾有先上去的機會……。
“麻痹的!你這個死豹子,又是招呼都不打聲一個人就先跑了!槽!”
赫利爾赤紅着虎王對着以飛一樣迅速攀爬的矯健身影嗷嗷大吼起來……。
負責一同跟上去的虎族雄性眼睛閃了閃,好意提醒,“虎王,我們要再不上去,就被菲迪羅領先救到雌性了呢。”
“槽!還要你丫的說!老子這不就是準備衝上去嗎!”赫利爾扭過頭,對着好意提醒的男獸吼起,“丫的,速度快點別給老子託後腿!”
完後,高大強壯的身子非常靈活輕捷追了上去,而跑在他們倆人後面的幾個虎族雄性就苦逼了點,尼瑪完全是被拖着上去滴……。
菲迪羅剛跳到樹稍上,赫利樂緊隨跟上躍到另外一棵樹上;他指着前面不遠的洞穴道:“小雌性就呆在裡面,銀白色身影老子倒是看到了,不過…
…沒有看到整個獸形,只看到下面半截;不過……確實有點像狼的身軀。”
“先過去,看到小雌性再說。”菲迪羅雙目虛一虛,他同樣也看到一個銀白色的龐大獸形扒在地面,離洞口很近的地方還有一堆火星微弱的火堆……。呵,他們的小雌性真是聰明,竟然想出這種求救辦法…。赫利爾已經告訴跟上來雄性接下來應該如何做了……。洞穴裡的帕滋見如此,不禁有些錯愕;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呢?拿着幾捆蔓藤就想來到洞穴?不是開玩笑的吧……。
坐在他背上的吳熙寒先是怔了怔後,立馬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不錯,不錯,連這種盪鞦韆的辦法都想到了,嘿嘿,她的男銀們……真tmd的聰明嗷……。
以她的辦法就複雜很多呢,她想到的還需要把樹火削成劃雪板,然後當劃雪一樣划過來呢。這種方法……雖然可以試一試,但風險絕對比她男銀想到的辦法大得多呢。
樂了的妹紙開始在帕茲的背上坐不住了,屁股不一會兒就會扭動扭動小會,然後停下來後。再不然手指會無意梳理帕茲銳而不失柔順的皮毛……。“安份點……雌性……。”帕茲對扭來扭去的雌性低聲提醒起來……,再扭下去,他可不保證會不會扭出些什麼不和諧的事情出來……。
當然,他是一點都不會介意滴。反觀……絕對絕對期盼呢。吳熙寒嘿嘿笑兩聲,得意道:“看吧,姐兒的雄性們厲害着呢,你這種雕蟲小計難不到姐兒聰明的伴侶們。丫的……等着!很快他們就會過來鳥……。”
帕茲沉默,原本……他也沒想着會難道這幾個雄性。只不過是試探試探而已……。等着,當然要等着啊,他都等了這麼久了呢……。銀狼想着什麼在妹紙的眼前已經完全不重要了鳥。苦逼的……她總算可以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回到雄性們滴懷裡了嗷嗷……。
這去山脈時……一路走得有些苦逼。尼瑪回落曼哲部落……口胡!尼瑪只能用倒黴催形容鳥!比莎那丫的也不知道掛了木有……。如果可能……她還挺想回去確認一下呢。總感覺心裡有些不太踏實呢。
槽!這回事情留着以後再說,等看看男人們的辦法行不行得通!菩薩保
佑,菩薩保佑……希望可以,希望可以嗷!
赫利爾把粗長蔓藤從樹稍上繞了一圈後,赫把另一頭抓在手心裡,對着虎族男獸道:“推的時候給老子用力點,一次就把老子給推到洞口邊去……”
他想到的是猿形族在戰鬥時喜歡利用蔓藤之在的藤條把身體一蕩就會蕩很遠的方法,尼瑪的……希望可以成功躍過雪面直接盪到洞口。男獸齊點頭,道:“放心,絕對不會讓虎王失望!”說完,就在赫利爾意識下,喲喝幾聲虎嘯後使盡力氣一個蕩起蔓藤,兩個推起赫利爾……草藤發出吱吱的聲音,赫利爾整個身子飛疾着往洞口蕩過去……。
在他腳沾在地面的瞬間,單手反地一揚,就把草藤乾脆利落割斷。強力的慣性失去的支點,赫利爾立馬就朝洞口裡面撲過來……。菲迪羅一見成功,身子一晃飛速疾來……。穩好身子的赫利爾一見,心裡狂叫了聲糟後,連吳熙寒的面都木有照上,反而先是朝菲迪羅衝了過去……,“死豹子!乃要不要tmd的這麼心急嗷!老子都還沒有叫你過來,丫的,急火火衝地來幹毛!”赫利爾嗷嗷叫着飛快抱住菲迪羅……一條腿……
。下盤後仰,不用菲迪羅割蔓藤就穩住了他身子……。
“槽!老子再晚一點,尼瑪也跟着把蔓藤給割了!到時候看你丫的怎麼返回……。”把菲迪羅穩住後,哽着個脖子吼了聲就折往洞穴裡面去……。
把手中握緊的蔓藤用一塊大石頭壓住後,菲迪羅立馬衝了過去……。吳熙寒已經看到了赫利爾的身影,狂喜着坐在銀狼背上大聲叫喚起來,“赫利爾……你丫的魂淡嗷!尼瑪都過了這麼久才找到姐兒!”
當赫利爾落在洞口外面的瞬間,帕茲那雙半闔的狼目倏地睜開,淡淡的幽暗斂在了眼底;他嗅到了只有強者纔會散發的威勢霸氣……。難怪雌性會如此看重他的雄性伴侶,原來……竟然是來自山脈霸主的虎王。
而菲迪羅的到達,讓帕茲深掩在厚掌的鋒利獸爪微的噌露出來……,比起虎王更要厲害點的強大雄性……帶着殺氣撲過來……。
兩個都是強大的雄性,他應該怎麼對付呢?
前景似乎有些堪憂,眼前兩個雄性都很厲害了,另一個不知道的雄性會不會更厲害些呢?
“帕茲,快!姐兒的伴侶來了!尼瑪姐兒是不是可以從乃背上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