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的伊奧把妹紙抱得更緊更緊,緊到似乎想要把妹紙鑲進自己的骨頭裡,與之骨血相溶一輩子都想離開;凝向遠方的目光冰冷冰凍冷,沉沉的聲音有着寒風刺骨秀駭意,“我會爲你討回來,一定會爲你討回來……”
他這是在害怕嗎?
吳熙寒笑了,拍拍他肌肉繃緊的手臂,輕鬆道,“也沒有什麼,那表裡不一的傢伙被姐狠狠修裡一頓,估計以後都不敢出現在姐兒面前了。”後背是貼着火爐,苦逼的,她前面好冷伐,頗有些嗔怒道,“咱們還是回去吧,完全沒有適合勾搭的好地方嘛……十來個電燈泡……尼瑪也不知道主動讓讓來,槽!”
噗……妹紙!乃乃乃乃……乃是怪男獸們沒有給你同伊奧騰地兒?墮落!太墮落的!
伊奧想回去……纔怪呢。銀狼的事情打聽到七七八八,虎族發生了些什麼事情知道一清二楚;挺佩服伴侶的記憶力,似乎每一件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呢。心裡暗暗想了想,一件小事都記得這麼清楚,看來……以後千萬不能惹毛了……,真要記一輩子就有些苦逼的。
環在前面的毛開始不老實起來,摸啊摸閉着眼睛都可以準確摸到一掌覆上還有些多餘肉肉擠出來滴軟彈糰子,粗糲大掌帶着一絲瘋狂揉了一通再說。在這上面……想讓雄性溫柔……很難。當然,獸界的雌性也不喜歡交配是太過溫柔,還是瘋狂一點好,瘋狂一點才癮嘛……臥個槽!尼瑪這手勁……妹紙是下盤一緊,眉頭彈一下,聲音擠着咬牙道,“尼瑪……當它是麪糰子?揉揉揉……波都給你揉下來!槽!”至根結底,生理正常的女人都是希望圈圈叉叉有前奏滴,伊奧一猛漢連個吻都木有來,直接進攻目的地……,自然會被妹紙拒絕喂。
“想揉下來?要不要姐兒拿把刀子割下來讓乃揉個夠?”沒有被取悅滴妹紙黑着個臉,單手護住另外一個倖免於難的軟糰子,一臉正義道,“丫的,姐兒說過多少次,前戲!前戲!前戲懂不懂嗷!”
伊奧心裡癢得很,貓爪了撓似的。一摸……就剎不住手的。腰腹肌肉緊繃緊繃,肌理分明顯外想去狠狠摸幾下,他眨了眨金眸,好無辜回道,“不懂,你教我……”
嗯,前戲真不懂,小雌性教他……他一定會懂!真的!
“丫的,這才分開多久,尼瑪又忘記前戲是什麼了!槽!敢情姐兒請面教的圈叉技術都白教了?”吐血嗷嗷嗷嗷!這些圈叉技術是她夾了無數次蘿蔔後的辛苦成果嗷!尼瑪……尼瑪……尼瑪爲毛這麼快就給忘記了!她的心血,她的肉嗷!
伊奧眯了眯眼睛,有些壞壞的淺笑逸在嘴角,心裡……咳,是灰常灰常想笑,“分離太久,忘記很正常。”舔舔舌頭,那絲壞壞淺笑就像到了舌頭上一樣,惹得妹紙兒的小心肺【撲通】【撲通】好歡快好囂張的加速跳動。
丫的,赤果果的色誘!捂臉……她對色誘真木有什麼抵抗立……“來來來……,忘記了沒有關係哈,姐兒好好調教調教……”成功被色誘的妹紙笑得一臉好春風,屁股一扭一轉與伊奧面對面正坐着,亮晶晶的黑眸裡閃爍着色眯眯的神色,在寬厚的懷裡不停蹭起來……蹭啊蹭,纖細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扶摸着伊奧的嘴角,泛着水澤的小嘴脣湊近沿着他耳朵輕輕舔拭親吮,再慢慢滴往下走。伊奧稍微偏偏頭,他……他有些癢癢在,更多的是那種異熱熱潮好像是通過伴侶的小舌頭一點一點滲進他的身體裡。
吳熙寒往下舔吮去的舌頭立刻捉了住他的好看薄脣,用舌尖輕輕描繪起來。在這方面……伊奧要生澀很多,故而都是熟能生巧,已經很巧的妹紙在帶動着她,誰叫菲迪羅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呢。
“張嘴,張嘴……”有心調教滴妹紙心裡美滋滋,這麼個小嫩男獸就生生毀在她魔掌裡嗷!麻痹的!這成就感……太TMD爽鳥!
獅子是腹黑的……成功把本來已經木有交配獸慾的伴侶再度惹火起來,長驅前往……生猛啊!前戲……前戲希望不要太久,因爲他的身體已經很反應鳥。脹得有些痛起來……乖乖聽着女王妹紙的話,乖巧又順從滴張開嘴,一張嘴就覺得雌性溫軟香甜的小舌頭跟自己的舌尖一碰,然後立刻又縮了回去。
咳,是妹紙故意這麼試探滴。
她一縮回去,伊奧還以爲……結束了釒肖魂接啃吮,心裡猛地一熱一緊,長臂勒緊了懷中纖細的身子,鎖定那張水潤水潤的嘴脣就激烈地吻了下去。
吳熙寒覺得所有的空氣都凝固鳥,連胸膛裡的活生空氣被伊奧吸擠出去了,不知什麼時候,上身的第一層獸皮給扯飛了。尼瑪……這動作夠快!
分明清楚聽到寒風狂刮,卻沒有感到一絲寒意,暈頭轉向之中整個人都陷進了他寬厚懷裡。用自己身體緊緊貼近,熱情迴應他,聽說圈叉會把體溫升高,看來還真有如此啊……伊奧的吻已經有點撕咬的意味,牙齒偶爾會磨過吳熙寒的舌頭,或者是用自己的舌頭邀請那軟軟潤潤的小舌頭一聲糾結,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暗角。調教方變成受教方,在這種生猛裡繳械投降。
他獸的一面在慢慢露出來,手的動作,舌頭的長驅無不帶着幾乎瘋狂進攻,耳朵邊是伴侶斷斷續續輕呢的柔音,是愉悅是滿意。脣一直順着脖子滑落,該死的,還有獸皮擋住去路。
吳熙寒倒在鋪着獸皮的雪地裡……眼睛氳氤迷離,到這種時候她還在想……不知道會不會結束後得場重感冒呢?
望着散誘惑氣味的晶潔沒有一點瑕疵的身體,沸騰的獸血在瘋狂衝擊着他四肢百骸,腦子裡閃動着一個瘋狂的念頭,這種念頭每一個男獸都會有來。來自掩藏在深處的強烈佔有慾,在那一刻,一定都不想身下的雌性與別的男獸一起分享。
一點都不想……他的眼睛漸漸變成了赤紅赤紅,吳熙寒有些不太敢去對視;丫的,爲毛每次交配都要露出這種猛獸一般的眼神與神色呢?獸……每次看到,總讓她木下限滴想……她是在與獸而交,丫丫的……絕對絕對的重口味……帕茲說有大雪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現在,天際似乎有絲光亮了,湛澄湛澄沒有一絲陰霾。不太像會下大雪的天氣呢……赤紅的眼睛盯着身下嬌小玲瓏的伴侶,伊奧清冷的聲音早就是嘶啞嘶啞,“小雌性,你真惑人……”他輕地一呢喃低下頭含住某點輕咬起來。牙齒有些用力,吳熙寒苦逼一聲輕叫,伸手抓住伊奧傾泄下來的微卷長髮。
“你……你……你還咬!”她悶沉沉怒氣,雖怒如嬌……,反而更加誘人。氳氤的黑眼睛氣呼呼瞪着,好似……咳,邀請伊奧更大力的摧殘。這坑爹的,難怪男人說……女人不願意,其實是相當願意的!
妹紙介模樣落在伊奧眼裡……分明是好願意哈。
他低低悶聲笑了一下,擡起頭,目光微斜軀望着躺在身下的伴侶,小小的嘴脣紅嫩溼潤,眼裡都是溼漉漉的水氣像有一層情霧,心裡由然的是對自己可以取悅雌性的成就感,舌頭箴舔舔準備下一輪的進攻。
吳熙寒弱弱擡手,聲音沙啞道,“別,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肺活動沒有你們丫的強大……,一吻接下去,姐兒都要窒息了。”
“我還等着小雌性的調教呢……”金眸裡眼波流轉,魅意橫生。眉目間高高在上的疏冷早就消失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手指頭特壞捏了捏胖兔,薄脣間的笑……要多壞就有多色。
吳熙寒惱羞成怒,用力掐了他一下手臂,“怎麼才發現……你丫的是個色蛋呢?”一下掐換來伊奧低頭稍微重一點的齧咬:“色蛋……是不是很好呢?你很享受呢。”
妹紙:“……”丫的……乃不享受嗎?
還在心裡吐槽,伊奧俯在她耳迪輕聲道,“小雌性,給我一個後代吧……”。有乞求與微顫的希翼。他知道每次交配完後,伴侶都會偷偷把可以繁殖後代的黏液蹲出來。與赫利爾,菲迪羅交配完後同樣如此。
沒有一個雌性像他們的伴侶那樣……很明顯抗拒繁殖後代……,別看雅克平時大大咧咧豪邁無比,但在每次交配後,他都會保持同一個姿勢很久,爲的是更好吸吶雄性的黏液。
繁殖個後代……,唉,這種想法她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每次圈叉後她都是小心翼翼避免留在身體裡,唯一有過一次留在身體裡,讓她擔心了很久很久。
手指梳理裡伊奧微卷長髮,金色的發在天際微亮色裡閃爍着流動的金芒,他在上面,她在下面……用目光輕輕注視着他,看到他眼裡的深情愛意,看到了他希望下下的哀求。好吧……姐兒豁出鳥!懷就懷吧!管他是人頭獸身,獸頭人身……噗……,最後還是正常一點,人身!全身人身!
深深吸口氣,“你要有這個本事,好吧,懷了就生!不過事實說好,到時候會生個什麼下來,你可不能嫌棄哦。敢要有半點嫌棄,哼哼哼……一輩子都休想讓姐兒再生。”
她兩片脣紅潤潤,微微翕合時吐出來氣息芬氣芬氣,小小舌頭在脣裡輕輕遊動,沾着一層水光。伊奧本來因爲妹紙的話心裡大動,再看到那煽媚小臉,腦子裡嘩地一閃,空白一片。一股熱潮呼啦啦全部朝一個點涌去,一口親下去封住芳甜的脣,含糊的笑聲有着狂喜:“一定會有這個本事,等到下一年的繁殖季節過後……我的後代就孕肩在小雌性身體裡……”
爲毛要下一個繁殖季節?丫的,指不定幾次後,姐兒就懷上了呢,懷個崽有什麼了不事啊,小意思呢。想要幾個?一年一年行不?她想給他其實不用等到一個繁殖季節,卻因爲他的埋首苦幹勾引到說話的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全身都是軟綿綿,如隨水飄落的花瓣,失了本體只能跟着熱情的潮波隨流。
在熱情到了最高點時,勾住了伊奧的脖子,小小呢呢道:“不用擔心以前那苦逼的事情……”
伊奧被體內熱潮熱火焚得難受,外面的一切似乎都安安靜靜,唯有他與伴侶的喘息繚亂,突然地聽到妹紙暗暗提醒,金眸驀裡亮起,灼亮到吳熙寒不敢再看,羞射滴閉上睛眼。
以下省略二千字,自行YY。和諧,需要和諧才行……晨光撕破了黑暗,傾照在雪裡兩道糾纏的身影上,他們演繹萬生繁生的最美交溶。
等到一切都結束後,吳熙寒是掛在伊奧身上,雙腿發軟回去……,丫的!大蘿蔔不好夾!真的!夾得她雙腿是合都合不攏,尼瑪由其是禁慾幾個月的大蘿蔔,更加不要容易去夾……會……會……會出人命的嗷!
更苦逼的是……一回去就看到一羣牛高馬大肌肉虯結的男獸們集體摸下巴,笑眯眯看着她與伊奧,在見到時,又是集體投出一記肉麻眼神,再集體拖長着聲音,派出個代表來了句,“矮油……,乃們想交配就跟我們說一聲嘛,犯不着在雪上面滾呢。”
這代表是落曼哲的男獸,除了落曼哲的,其他……不敢取笑獅子。開玩笑,獅子嗷!看一眼腿都發軟,誰敢主動去取笑?活得不耐煩找死麼?
掛在伊奧身上的妹紙瞪了眼他們後,有氣無力趴着閉目養神。甩頭,現在她可不是剛到獸界滴羞射妹紙,在這調侃算毛,小兒科,姐兒不放在姐裡,哼!反正沒有當着男獸們的面交配就行。
其他的,口胡!再取笑……姐兒棒打大鳥槽!
擠眉弄眼的落曼哲男獸湊近湊近,閉上眼睛深深呼吸口,爽朗哈哈大笑,“沒錯!就是這個味兒!爽!”
噗……吳熙寒頭一倒,栽在熱乎乎懷裡痛苦申呤,這廣告詞……都宣傳到獸界來了!方面便啊!還味!一羣魂淡!
亞納看來一點門路出來,他注意到伊奧兩大掌一直都是緊緊捂住寒的小屁屁,濃眉揚了揚……臭小子是要想寒懷是崽子嗎?呃……這繁殖季節都過去了再捂緊點也沒有用了吶。
帕茲說天亮有雪下,並不有。卻是在準備起程返回部落時,本來就是湛亮湛亮的天空一起烏雲密佈起來,讓吳熙寒驚愣的是……這深冬天的竟然有雷聲!槽!冬雷還是春雪啊這是……下雪時最後是窩在洞穴裡,赫利爾酸溜溜的的目光瞧着伊奧,悶悶道,“下雪天可以走,不用擔心虎族雄性。”吃醋是一回事,事情的重要性赫利爾還素分得一清二楚的。
伊奧冷冷睨了他一眼,鼻子裡冷冷哧了聲,“回到部落……我們好好打一場。”
赫利爾聞言,臉上立馬烏雲轉睛,嘿嘿笑起,“那個什麼…現在出發?虎族的雄性們雖然沒有在雪天生活的經驗,但都是一羣雄性能力特別強大的男獸,你一聲令下,一定會跟着出發!”
啊嗚,看來是昨晚寒把……虎族發生的事實告訴獅子鳥。命苦嗷,命苦嗷……,還苦逼的帶了只窺視伴侶銀狼回來……甩也木有辦法甩掉在這裡。
“別以爲會放過你們,等着……”懷中的伴侶已經睡覺,伊奧把怒意的聲音壓得低低,不想驚醒累着的伴侶。“你同菲迪羅是向我保證過不讓小雌性受到一絲傷害,結果……好好等着,回部落找你們算帳。”
撂下狠話後,伊奧抿起嘴角,所經之處那眼角的鋒銳虎族的男獸們都不敢擡起頭去看他。比瑞幾個雌性躲在同族男獸的身後,偶爾會偷偷瞄瞄偉大的獅子,又急忙把目光挪開。
昨晚……他們都知道寒與獅子出去幹什麼了,說不妒忌那是假的,但卻不想目明張膽的去妒忌,只是暗暗的妒忌。好的強者爲毛都被寒佔盡嗷,太讓他們憋屈鳥,虎族的雌性們不差啊,爲毛就得不到更好的強者呢。
放在眼前不好好珍惜……指的就是比瑞他們。
虎族的第一勇士們都是非常強大的雄性,如果他們已經回到部落裡,正聽着劫後餘生的比莎聲音咽哽哭訴呢,“……虎王就是被那個可惡的外族雌性給騙回了落曼哲,我偷偷跟過去勸外族雌性,結果沒有想到卻被他打傷,更惡毒的是他竟然還將我用雪埋住,嗚嗚嗚……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我自己強頂過來,這一輩子我就白白死在外面了……”
哭是哭,但說話相當流利,完全是打好腹稿後才哭訴。
比莎已經回到了虎族,並且把身上的傷拖拖拉拉的養着直到去山脈深處歷練的虎族第一勇士回來,虛僞的比莎利用自己的一身拖拖拉拉不治癒的傷成功挑起不知情的勇士們怒氣。
手指骨節頭是握緊到咯咯響,脖子哽得通紅通紅,虎目裡迸出烈烈怒火似乎要把比莎口中的外族雌性活活燒死。
可憐又單純的男獸……真的好容易被雌性騙倒。
喜歡比代的澤思在這次回後,求偶成功,他摟住在懷裡跟着小聲哭泣的比代,憤憤怒吼,“諾,我們一定要向落曼哲爲虎族雌性討個公道回來!該死的東西,竟然欺負到我們山脈霸主上來了!”
“諾”是虎族的第一勇士們的頭領,回到虎族後知道老虎王已經死去,且他的兒子赫利爾回來繼承虎王王位後,便之前老虎王給他取的名字“赫利斯”換回他原來的名子,澤諾……他原來的名字叫“澤諾”
他臉上的表情淡淡,看不出有絲點波瀾,比莎說遠後,他才淡道,“等冬季過後,你隨我們一起去落曼哲。”
也就是說……他會帶着比莎去落曼哲討回公道。
比莎心中頓地狂喜起來,垂下長長眼睫把眼底的陰毒深深掩住……該死的吳熙寒!就讓你先霸佔着虎王!過了這個冬季後……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你的傷最後別拖了,外族雌性都傷了你這麼久,傷口都不是很深,怎麼會拖到現在還沒有好呢?想留證據讓我看,也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澤諾不是傻瓜,不然老虎王也不位把他安置到最重要的位置上,對於比莎他說不是討厭,也說不上喜歡。
唯一不滿的是比莎那雙過去滑溜的雙眼……不安份的表現。
比莎臉色頓地一僵,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腳尖……修長的身體流露出受委屈過後又不敢大哭大鬧的脆弱之美。……澤諾他一眼看出傷口是自己故意拖出來的……沒關係,最少他還是向着虎族雌性。
比代看了看比莎,雖然他也很討厭那個外族雌性,不過……還沒有到非常讓外族雌性死的地步。有些搞不懂爲什麼比莎把一切錯誤都推開,全部都是指外族雌性故意挑事。
他沒有離開虎族,但也把比夫最後說的一些話聽在耳裡,記在心裡。比莎……難道真是一個心口不一的雌性嗎?
澤諾看着虎族最後兩個雌性,頗有些頭腦。虎王……一回來就帶走一半以上的雌性,這讓剩下的雄性該怎麼辦呢?看了眼比莎後,他沉吟一下道,“比莎,現在老虎王離開了。虎王也沒有選擇你,依我看你現在就挑幾個雄性回洞穴,身邊總要有雄性照顧你才行。”
“啊……現在?”比莎一驚,連忙拒絕,“我……我不需要,謝謝你的好意;老虎王才死去沒有多久,我暫時沒有辦法很快將老虎王忘記。找雄性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等我忘記了老虎王,想與其他雄性一起再告訴你們。”
開玩笑,如果他現在選擇幾個雄性,赫利爾更加不可能選擇他了。在沒有得到赫利爾前,絕對不能再找伴侶,澤諾……你也不能隨意插手我的事情!
對於他的拒絕讓澤諾眉頭皺了皺,什麼時候他變得對虎王情深意重了呢?以前可不是這樣呢,在他離開部落去山脊深處歷練時,明明聽到他聲音尖銳指責老虎王偏心,只把比夫,比夫留給赫利爾,一點都沒有爲爲他比莎着想呢。
等同族離開後,澤諾在洞穴裡坐了會後,走出洞穴直接朝虎族禁地走去。這裡他來過一次,是老虎王受傷曾經悄悄將他帶過爲,禁地並不是因爲地下溫熱水的原因而不準虎族獸人進去……更大的原因是裡面藏着一巴鋒利無比的獸骨刀,上面沾了無數獸人性命的有着戾氣的獸骨刀。
虎王回來又匆匆離開,是不是把埋在地下的獸骨刀拿走了?老虎王只告訴一個大概位置,還需要仔細找找才行。進了禁地來到水霧迷迷的水池邊,澤諾很快就尋找埋藏獸骨刀的位置。
因爲這個位置有很明顯刨動痕跡,蹲下身雙手刨了刨後,泥土裡一股微弱戾氣迎面而來。果然……獸骨刀被虎王拿走了,他拿去落曼哲部落的……爲什麼?拿走獸骨刀還帶走一半以上的虎族獸人,虎王他這樣做爲什麼呢?留在安第斯山脈有什麼不好呢?沒有雪季,沒有寒冷,不用擔心有危險,更不用擔心會餓肚子。安第斯山脈簡直就是最好的生活地方。
爲什麼虎王還要離開呢?這個疑問澤諾一直留到外面冬季過後從安第斯山脈出發去尋找落曼哲部落……一直到找到赫利爾爲止。
已經離安第斯山脈很遠很遠的妹紙現在簡直就是掉進福堆裡,走路有人抱,睡覺有人抱,想要圈圈叉叉有三個強大雄性,哦,旁邊還有幾個虎視耽耽的男獸。有吃有穿有火烤……尼瑪這日子太TMD幸福鳥。
離落曼哲越來越近了,妹紙的心情也灰常灰常激動;嗷嗷嗷嗷叫嗷……她胡漢三又回來了嗷!
今日是離與伊奧相遇第三天,其間圈圈叉叉三次。口胡!尼瑪知道一次有多久不!槽!一次可以由天黑到天亮!丫的!這強大的雄性力量……讓她心裡有些發怵。
更讓她發怵的是……爲毛她圈叉一晚後……竟然不會暈過去了!且完完全全能頂得住……這苦逼的!在圈叉咻嘿上面的她也越來越牛掰鳥!伊奧都讚歎:小雌性,下次希望是兩天兩夜……噗……兩天兩夜啊!天朝的姑娘們嗷……這是何等牛掰的24+24個小時?原來夾蘿蔔夾久了……身體會特牛掰……夾蘿蔔好哇,夾蘿蔔有益陰陽調和啊,夾蘿蔔……咳,好處無數。
赫利爾一路都在沉默,他好擔心好擔心以伊奧強大的雄性力量……會讓妹紙懷上崽。那天夜裡幾個偷偷摸摸跟過去的男獸告訴他……伊奧在向寒提出懷個崽呢。當場讓他……差點衝過去搞破壞。
還好菲迪羅及時拉住他,一言不發的扯住……到現在菲迪羅雖然是在笑,但……槽!老子發現這死豹子的笑就跟苦膽水似的。尼瑪笑得真苦逼的。
看來他們三個都希望寒的第一胎崽是自己的,這可能麼?丫的!完全不可能嘛。雌性懷崽最難的,迦爾與亞納在一起渡過數都數不清的冬季,也纔是這回有,可惜沒有保住。
寒明年如果就懷上崽……絕對會讓所有男獸們不敢相信的。一個剛剛成年的雌性……怎麼可能過一兩個冬季就懷崽了,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的事情。
回到部落,他要好好思考思考才行。實在不行,搶在死豹子前讓寒給他產個崽也素不錯嘀。伊奧那魂淡……咳,看在是獅子的份上讓他搶先了。
嗯!就這麼辦!非常好!
想通的赫利爾追上還在苦逼臉的菲迪羅,笑得一臉好痞。菲迪羅輕地睇了他一聲,眉間優雅初華,“有什麼好事情讓你開心到嘴到合不上?想通了?不生伊奧的氣了?”
“哈哈,老子是想通另外一件事情嗷。”把手臂搭在菲迪羅肌膚光滑的肩膀上,如華陽朗朗的笑容溢在臉上,映得俊朗的五官格外帥氣,“老子想通了,先讓伊奧搶先讓寒給他生個崽,老子同你……退在後面鳥。”
把他手臂從肩膀上甩開,菲迪羅似笑非笑道,“聽你的意思好像是……想搶在我的前面讓寒懷上你的崽嗎?”一根筋的老虎主意打得挺精的嘛,前兩日才知道伊奧想讓寒懷崽,今天他就把懷崽的順序都排好。
呵,確定……寒能懷上崽麼?要知道獸界的雌性一生到死都沒有懷上崽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否則,也不會那麼多的獸人種族絕滅。
赫利爾笑聲更大了,引得獸人們頻頻回頭,而他卻絲毫沒有感覺,朗朗而道,“當然,老子強嘛。你小子排到後面去,寒遲早會爲乃生個後代滴。”
沒錯,只有他努力交配,不怕寒懷不上崽崽,菲迪羅微微笑起。俊美如鑄的容顏惹得比夫的心肝驟然一停,然後就是撲通撲通狂跳。
菲迪羅靜靜的微笑着,赫利爾朗朗大笑,由伊奧懷着的妹紙鬱悶的問起,“這兩天我把他們倆個冷落了呢,唉,瞧着菲迪羅一臉失落,姐兒心肝痛。這個虐……都虐在姐兒身心了。”
他的小雌性偏愛菲迪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遂,伊奧溫柔一笑而答,“沒有,他是在思念博威拉草原。”唉,看到伴侶心肝痛,他也跟着好痛,“菲迪羅是在冬季流浪到落曼哲部落來的,每次到了下雪冬天,總有那麼一兩天會比較心情低落。”
吳熙寒很懷疑,“是嗎?我怎麼好像聽着……他不是冬季來到落曼哲呢?”以前聽菲迪羅說過他流浪的事情,當時也沒有很仔細聽,以至於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怎麼來到落曼哲。冬季麼……好像真沒有聽菲迪羅這麼說呢。
伊奧很正色答,“當然。我還能騙你嗎?”咳,先把小雌性放在死豹子身上的注意力扯回來再說,好不容易盼到小雌性回來……他一點都不想小雌性嘴裡還念着兩魂淡!馬拉弋壁的,一想到身後跟着一個強大情敵,他就蛋痛……倆魂淡讓他蛋痛了,尼瑪回去也讓他們蛋痛!杜威……杜威現在也成了情敵一員。還有雷斯那條長蛇,丫的,估計這小子賊心壓根沒死,日夜想着小雌性呢。
這苦逼的,區區一算,尼瑪就有好幾個情敵存在鳥!
見他這麼正兒八經的,妹紙還以爲自己真的搞錯了。夜裡圈叉,白天睡覺是這兩日的生活習慣,從開發到現在水生怪似乎消失了一樣,如果不是看到河冰內夾着一些水生怪與獸人們的身體,也許……她還真以爲這羣噁心傢伙們消失了。
在伊奧懷裡眯睡了小會兒,被討厭的尖銳怪叫吵醒。睡意惺鬆睜了睜眼睛後,看都沒有看周圍一邊,淡定道:“水生怪嘴裡會噴毒液,你小心點。千萬別被噴。”獅子被噴到……她也跟着倒黴,口胡的!她可是懷在獅子懷裡呢。
伊奧知道她的擔心,在看到兩個虎族雌性的中毒。並沒有選擇立馬告訴赫利爾……莫可也是因爲中了水生怪的毒而死去。虎族的雄性把希望寄託在雷斯身上……卻不知道雷斯在面對水生怪的毒液裡同樣沒有辦法。
同樣都是眼睜睜看着兄弟死在眼前,死在……自己的手掌下。
這是幾個零碎水生怪,不是從水裡破冰而去,而是……吸飽了獸人血後在叢林裡走了出來。發現這麼多陸地獸人後沒有急急躲開,反而……早早噴着毒液怪笑着走了過來。
他們以爲自己的毒液完全可以放倒這些弱小的陸地獸人……,特別後悔沒有早早嚐到陸地獸人的鮮血,獸人的血是熱的,他們的身體是冷的……正好需要熱乎乎的血來滋潤冰冷冷的身體。
還沒有跑進,虎族的男獸嘯出憤怒虎嘯,手裡滾上個大雪球朝幾個水生怪狠狠擲去。雪飛快把毒液吸沒,虎族的男獸從半空而降,一腳就把水生怪踢飛……再撕碎。
經麼這麼多次與水生怪戰鬥,天生的戰士……虎族雄性已經可以用最好的辦法最快的速度殺死水生怪。
一場稱不上戰爭的戰鬥就這麼幾下結束,有伊奧在身邊萬邊不懼的吳熙寒妹紙……連眼都木有睜開一下。無條件信任伊秋……無條件依束賴於伊奧。這是在菲迪羅與赫利爾沒有的……甩頭,誰叫伊奧是妹紙第一個男人呢?誰叫伊奧是把妹紙帶回落曼哲部落的呢?
離開空氣裡衝斥着腥氣的河段,正式進去克洛洛河時,伊奧抿了抿嘴角,還在小聲告訴了吳熙寒,“寒,兩個虎族雄性的毒雷斯沒有辦法解決……”
吳熙寒先還沒有反應過來裡面的深意,不以爲然笑了笑,“雷斯那小子醫術我信得過,小小中毒絕對沒有什麼問題;安心啦,我相信雷斯可以解決的。”嘿嘿,雷斯那傢伙完全就是中醫裡的高手,排毒這小事算什麼……“部落裡也有獸人中了水生怪的毒……”伊奧加步幾步,把赫利爾甩到身後,“他沒有辦法解決,部落已經犧牲了一個男獸……”
吳熙寒被驚駭後,手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肌肉裡,眼底有痛苦有不敢相信,“怎……怎麼會……會這樣。連雷斯都沒有辦法解毒……還犧牲了一個男獸。是誰?是原來落曼哲的獸人嗎?”
她擡起已經有水花的眼睛直直望着,一縷悲傷輕輕浮在水霧裡。……落曼哲部落的所有獸人她都當成了親人,家人……哪一個死去都讓她心痛……“……莫可……”
回想起莫可死前慘狀,伊奧心有悲悽,雖然說戰鬥裡不能避免同伴死去。但……這是他成爲落曼哲首領後,第一次碰到有男獸死亡。
這種無助無力……讓他感覺心很鈍痛鈍痛。
莫可……那個曾經與她說話笑眯眯,還有點害羞的年輕男獸就這樣死了……“……中毒後先是發瘋,抱着扎卡當成雌性,一個勁兒使力戳。發現不對勁時,他全身都是火燙火燙,大鳥都成了烏紫色。”伊奧的目光不知道瞭向遠方,寂冷寂冷有種說不出來的寒意,“……回到部落裡雷斯說先用草藥試試看,如果不行的話……他也沒有辦法以。中間確實好過一段時間,但同虎族雄性一樣一直都是昏迷,不吃不喝。沒過多久,強壯的身子瘦到只剩下骨架子,死前渾身抽搐起來,肉裡像是有什麼蟲子在爬一樣,皮膚烏紫烏紫,估計是又癢又痛,拼命抓。血淋淋……皮肉都成塊成塊抓下來……”
吳熙寒聽着他的描述,渾身開始不在自起來,徹底被這種變態毒液給驚駭到……血淋淋的……皮肉都成塊成塊抓下來,嘔……胃裡猛地翻滾起來,絞得她臉色慘白慘白。
寬大有力的手掌輕輕的撫順着她後背,伊奧似乎是要把壓抑在心裡的痛苦與無助全部傾吐出來,“……寒,你沒有看到他悲狀,眼睛睜大睜大,眼珠子都要迸出來。手指上面沾着流出黑色血液的皮肉,腥臭無比。有的地方他太用力抓,骨頭都露出來,不是白色……全都是黑色,漆黑漆黑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當時他就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求我結束折磨……”
低低絮絮的聲音支離破碎,如果不拿仔細聽完全沒有辦法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吳熙寒的心揪緊揪緊,爲這個年輕的獅子受到感到心痛。眼前看到同伴痛苦死去,身爲部落首領卻沒有辦法挽救他的生命。
這種痛苦,她知道……她深切的知道其中滋味。
他在撫順着她同時,她也伸出手輕輕放在有活力強健有力跳動的位置,柔聲安慰,“……不用自責,戰爭裡出生死亡很正常,我們都要做好心理準備纔可以。想想啊,同伴死了,如果我們都去傷心了誰給他們去報仇呢?水生怪敢挑戰我們陸地獸人,我們就以牙還牙滅了他們。你放心,他們猖狂不了多久。遲早會被我們陸地獸人全部殺死的。你要振作起來,別把情緒影響到其他的獸人。”
“做了首領,就要學會掩飾喜怒哀樂,因爲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投足都是影響着整個部落。身爲上位者,有些情緒註定與你無緣的。傷心有什麼用?莫可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現在唯一要想的就是不能再有獸人無怨無故犧牲……,把水生怪徹底消滅才行。消滅不了……尼到也要把他們殺到以後都敢爬上岸來做惡。”
輕聲輕聲的勸慰,希望她的男人不要太過傷心。沉浸在悲傷中是不能解決事情的,伊奧不是一般的獸人,他身上肩負的是整個部落安危……,太過情緒化對他並不好。
伊奧黙黙的聽着,心裡卻又是翻起另一翻驚天駭浪,他的伴侶……那說話的口氣與語句像極了他的父親老伊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