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可可說要去落曼哲時,他的族人微地一愣,“去落曼哲部落?現在就出發嗎?”他們的眼神飛掃過了吳熙寒與帕茲,似乎是在顧忌些什麼。一個相處才幾天的獸人邀請他們去落曼哲……是不是太突然了呢?
“小子,擔心什麼呢;我們提供鹽巴給他們,他們現在不過是用火種跟我們交換而已。沒有什麼大事情,你回去告訴塔倫一聲就行了。我們現在出發,最遲明天就可以趕回來。”沃可可拍拍族人的肩膀,笑容爽朗,“外面幾條蟲子看看可不可能撒回部落去。”
他還在想着如何把寄生蟲運回去,勤儉節約的穿山甲獸人們在冬季裡是不會浪費一絲食物,只要能吃……都會收回部落裡去。
吳熙寒身子抖了抖,丫的,這……蟲子尼瑪也打算拉回部落?也太噁心了一點吧,水生怪死掉後好歹變回魚身,看着時心裡還稍稍舒服了一點,尼瑪寄生蟲死後就是一條巨長巨粗的蟲子乃們……竟然也敢吃!佩服!難怪餓不死從來不缺食物。
不挑食就是好……。之前還暗忖着去偷他們糧倉,現在看來確實沒有必要鳥,她可不想翻出幾條都快要腐爛的蟲子出來……,想想雞皮疙瘩都掉下一層。
鹿族獸人想一起去取火種,沃可可已經提前跟他們道,“你們不用跟過去,我會把帶回來的火種送一半到你們部落裡。這裡已經不太安全了你們最好儘快回部落告訴族人轉離洞穴,寄生蟲已經盯上你們也許下次還會過來攻擊。”
鹿族獸人想了想後,滿是感激對吳熙寒道,“謝謝你爲我們提供最珍貴的火種。以後我們再找到鹽巴時一定會派獸人告訴你們。”鹿族獸人是善良的,誰幫助他們……會記在心裡。
吳熙寒樂了,“當然沒有問題啊,我們要是少了鹽巴就會過來找你們。
”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呢,伊奧他們早就打算要遷回最南方去,冬季過後……迦爾的父親回來就會準備要出發呢。
看在他們這麼大方的份上,出發時提前告訴他們把部落裡省下的燧石搬走吧。
鹿族獸人不善在雪地行走奔跑,故而他們選擇居住的都是大雪沒有辦法積堆的陡峭山峰上面居住,很善攀爬的他們身影比起猿形族獸人還要輕靈幾分,甚到還透着幾分雪中精靈的那種盈盈之美。
金剛一樣的猿形族獸人可沒有這種輕盈之美滴。
吳熙寒目送他們走後纔開始出發,不得不說……沃可可很照顧鹿族獸人,一定要把人家送到家門口才放心。妹紙有些齷鹺的想:丫的,看着水嫩嫩正太似的鹿族獸人,是個雄性都會由然出強烈的保護慾望……。
也不知道帕茲有沒有這種感覺呢?妹紙眼角微斜飛快掃了眼帕茲……,咳咳咳咳咳……帕茲正在看着她……。兩個人視線相撞,唬得妹紙心裡一跳好生尷尬把目光立馬掐斷。丫丫丫丫的……姐兒的小心肝自打見了帕茲人形後……一直不受控制。
造孽啊造孽,爲毛生得這麼俊美呢,搞得姐兒這一顏控妹……傷得內牛滿面。
帕茲很驚喜的發現自從他變了人形後,雌性的目光就變得有些閃躲起來,時不時會瞄他一眼……目光裡帶着的異樣讓他很清楚的感覺到,雌性……很喜歡他這張臉。喜歡……真的是喜歡……,帕茲清楚了這點後,整顆心都在狂跳……一跳一跳的似乎都要從胸膛裡跳出來……。
他抱摟心跳如小鹿怦怦的妹紙,俯下頭聲色輕柔問起,“不是還需要帶冬筍回部落嗎?前面就是竹林裡可以讓停下來讓沃可可他們幫助多帶點冬筍回去。”一切皆爲雌性着想……每一個雄性獸人無師自通的本事,有了雌性的雄性做什麼都會不由自主考慮到自己的雌性伴侶。
孤獨的帕茲在通過這麼久的學習後,已經漸漸懂得如何去討好一個雌性了。當然,他重點觀察對像是菲迪羅,除了他……帕茲覺得伊奧與赫利爾倆個人的事情太多了,一個要處理部落的事情,一個要處理虎族的事情,只有菲迪羅陪着雌性的時間最多,同時還可以看出來雌性對面菲迪羅時,臉紅的次數畢面對伊奧,赫利爾時更多呢。
遠目,顏控的妹紙就是介樣子……,誰叫菲迪羅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俊
美雄性呢,由其是眉目間帶着的那份優雅高貴……是任何一個獸人都木有的。想不動心……都難嗷。
現在苦逼的來了個發光體般的帕茲,笑若皎輝,冷若霜華……丫的,姐兒tmd的又開始文藝鳥!
纖細手指頭無意識在帕茲的胸前兩點輕輕打起圈而,偷看被抓包的吳熙寒臉紅耳赤,嚶嚶道,“你跟他們說吧,看看他們願不願意……。”沃可可還揹着一獸皮袋鹽巴呢……。
帕茲很喜歡看到心怡雄性的羞窘模樣,很可愛很有雌性魅力;他學着菲迪羅那般輕輕咬了咬妹紙的耳垂,孤冷清寂的聲色緩緩如潺飄入妹紙耳朵裡,“能博得雌性歡心,他們都會願意做的。小雌性,你的魅力很大,大到以後會有更多的雄性臣服在你的雌性氣味中。”
捂臉,要死啦……還咬姐兒的耳垂,啊嗚,姐兒花朵一緊,tmd被電到鳥!這傢伙……學誰的呢。爲毛跟以前一比……就是換了頭狼一樣?槽!
在山洞裡多羞射啊……,尼瑪現在……矮油……變得……咳!咳咳!變得更討姐兒歡心了。
咋辦咋辦,麻痹的估計不用帕茲去說,部落的獸人就看她的臉……也會看出端睨的。淚……現在她都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臉上赤果果的寫着:姐兒對帕茲很有興趣!相當相當的有興趣!
帕茲咬咬妹紙的耳垂後,舌頭輕輕掃過薄脣……回味。難怪菲迪羅喜歡咬小雌性的耳垂,原來……滋味相當不錯!軟軟凝凝的好像有什麼異樣東西嗖地竄過自己的舌頭,瞬間酥麻了全身。
菲迪羅咬的是小雌性左耳垂,那他就咬小雌性的右耳垂。吳熙寒的耳垂在莫名其妙是幸福着被雄據鳥,她手指頭還在那小點上面劃啊劃啊,劃到帕茲的喉結微微擼動着,纔剛嘗銷魂噬骨的年輕男獸怎禁得起妹紙這種赤果果的挑逗,把抱到腰上的小雌性輕地放下按了下……。“小雌性,你太不老實了……。”帕茲的眸色有些暗沉,如琥珀般是剔透的眼睛迸出一朵小小火花出來,“你把我的獸慾又勾引起來了……。”吳熙寒還木有從他話裡的意思反應過來,身子驟地往下一沉,然後她坐到一個好銷魂的地方上面……。
“……”臥槽槽槽槽槽!這玩意尼瑪也太牛掰了吧吧吧吧吧!竟然還可以當……凳子坐?抹鼻血……她剛剛有挑逗他麼?有麼?有麼?!魂淡魂淡魂淡!尼瑪想要就直接,還得說她挑逗他……。姐兒還沒有那麼大的衝動好伐……。
抹汗,妹紙啊,乃這是無意識的挑逗……乃點起火得負責熄火才行。
帕茲只不是小小威脅一下而已,並不會真的現在走着路還幹活,浴血奮戰……這種事情他是不想來第二次。生怕自己在血腥味的刺激下獸性大發傷害到自己想要好好守護的雌性。
他需要好好守護他的雌性,好好的痛愛他的雌性……,含不得讓雌性有半點的傷害。
“別在亂摸了哦,再摸下去……我會讓你這裡解決的……。”俊容清華的帕茲很壞的用手指輕輕摩挲吳熙寒的小嘴脣,如果用這裡解決的話,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呢?他看到雅克與莫多扎時經常會用過嘴呢。嗯,再熟一點時……完全可以試一試!
猥瑣妹紙已經被他給雷到魂飛魄散……槽槽槽槽!他他他……他學壞了!帕茲他學壞了!花不保……能嘴都不能保。丫的,咬斷你的鞭,看你以後拿什麼來交!甩頭,別以爲姐兒好欺負,姐兒要反攻起來絕對一次性嚇死你!
呃……妹紙,乃還是消停吧,誰叫你目前勾搭上的雄性一個比一個厲害呢?這一輩子啊……反攻好難了喲。除非……除非……,除非也挺難的,估計獅啊,豹啊,狼啊,虎啊都不會給乃機會了吧……。
他眸色暗沉暗沉像是冬日裡的大海看似海面平瀾,實則已經掀起狂風暴雨。吳熙寒在這種有着狂野兇殘的目光注視有些膽怯起來,若非她看到那縷不掩的柔情估計她嚇到嗷嗷逃跑了。
帕茲修手的手指趁吳熙寒嘴脣微張時,手指瞬間探進與柔軟小巧的舌頭糾纏起來;吳熙寒反射性的把嘴脣閉緊……順便把他手指吮在嘴裡,吮棒棒糖似的吮幾口……,她三指對誓!她……她真不是故意的……!斜淚……純料是反射性,反射性!
這完全是赤果果的挑逗,吸吮帕茲的手指……。他手指頭……乾淨不?
乾淨不?乾淨不?
因爲苦逼妹紙這麼一吮,帕茲暗斂眼睛虛地一凝,平靜的表面倏然打破;這小雌性……真的是隨便一個動作都能挑起自己的獸慾。頭一次發覺原來自己的獸慾竟是這麼不經挑逗……,一個眼神都可以讓他心跳失常,更何況現在……那軟軟靈活的舌頭吮吸着自己手指頭。獸慾不起來……都不可能了。
帕茲開口時聲音裡浸染着濃濃慾望,“小雌性,真想現在吃了你……。”吳熙寒吮着個手指呸都呸不及了,口牙囫圇不道:“臥槽!別以你長得帥就可以隨地禽獸!丫的,告訴你,姐兒當時是被戳暈沒及時反攻而已,你tmd再敢隨便禽獸,以後一切福利都取消!”
福利是什麼,在落曼哲裡,福利代表着肉……!沒有了肉讓雄性們如何活啊啊啊……。
帕茲手指頭上驟地有些疼痛,是妹紙滴小虎牙咬在他手指上試圖咬出點血出來……,丫的!一口咬下去差點沒有將她的牙給咯斷。硬……尼瑪硬到她好像是在咬石頭,牙根都是酸的槽!
手指吐出來,溼漉漉的沾着雌性芬涎;沃爾塞叢林裡的寒風冷冽刺骨,氣溫也是相當相當低,吳熙寒的眼睫毛都有一些薄薄雪花凝着,哈口氣出來都會瞬間變成碎冰般。又囧又窘的妹紙看着他這根骨骼修長的手指上沾着的唾涎在空氣裡結了層薄冰,再看到他……把這根手指頭放到嘴裡……咂巴咂巴吸幾聲……。
wωω▪ttκǎ n▪℃o
她真tmd想問:好吃不?姐兒的……好吃不?
好不好吃帕茲是最明白不過,瞧他那一臉陶醉,想必確實很好吃滴。咂巴咂巴完後,帕茲很正兒八經道:“吃來吃過,還是感覺小雌性的雌性味道……最好吃。”雄性告訴雌性……好不好吃,是介接告訴雌性……他很喜歡雌性身上滴味道。
這在獸界是最正常不過了,凡是有雌性伴侶的雄性都會經常提起……雌性的味道很好聞很好吃……。而雌性聽後都是相當高興滴,因爲那是雌性魅力的證明。苦逼的妹紙雖然經過掃盲,但……還木有在味道上面掃盲如此細緻。
聞言後,妹紙頭頂上都羞出一團煙出來了……,噗噗噗……你丫的不要這麼重口行不行嗷!還下面好吃……好吃個毛啊啊啊啊!好吃……好吃尼瑪不會放在心裡麼?非常要這麼猥瑣木下限的說出來麼?
自打她掉進這個重口木下限的獸界裡來,苦苦掙扎想要保留妹紙的純真……tmd的好可惜!天不遂人願,一次又一次的刷底下限,刷來刷去……刷到浴血奮戰。淚流……尼瑪……槽!伊奧他們都沒有說過好不好吃這個問題……。
爲毛帕茲……會說出來嗷!
伊奧他們不說……是因爲他們比較瞭解乃,帕茲是因爲流浪過這麼多地方,有一些七七八八的知識學得也畢較多嘛,像對雌性味道……那啥的……他實事求是說出來而已。沒有什麼好重口滴……。幸好已經到了竹林裡,兇個兇頭頂都冒煙的妹紙扯着嗓子對沃可可他們道,“停一停,停一下,幫我挖些冬筍帶回去。”腦門都在冒熱汗,實在不知道要跟帕茲說些神馬得好……。
帕茲還挺奇怪的,爲毛雌性一下子害羞起來了呢?他剛剛明明是在讚美雌性很有魅力啊……。雌性吸引雄性最重要的二點:第一:氣味;雄性都是最先能過氣味喜歡上雌性滴。第二:味道;這個可是能讓雄性死心塌地喜歡上雌性最重要的一點。
地球來客吳熙寒把這兩大優勢齊佔,帕茲發自內心的讚美……也被她當成重口的去鳥。
沃可可他們聽到雌性提出來的要求後,停下奔跑的腳步在吳熙寒指點下開始挖起冬筍來。帕茲的嘴角輕輕彎出一道弧,他的小雌性……應該是在害羞了吧。讚美一下羞到耳垂都紅了呢……。
偷偷滴俯低微有冷意的嘴脣飛快在紅撲撲的小臉蛋上面輕喙一下,帕茲的心裡被幸福填滿着……。事情進展非常快,跳過交偶直接進入交配……帕茲只差沒有哈哈大笑出聲鳥。
他們在挖冬筍時,伊奧他們已經回到了部落裡。沒有看到每次他們回來就從山洞裡飛奔出來朝他們懷裡撲來的纖細身影,連洞穴裡似乎都沒有他的氣味般。部落的獸人見到伊奧他們獵回來食物後,嗷嗷歡呼起來。伊奧的視線環顧一圈後,對獸人道:“分一些食物給狽獸人,剩下的洗乾淨儲存起來保證雌性們平平安安渡過最後的冬季。”他說完後把目光落在迦爾身上,隱隱薄銳的眉梢微揚,聲色是一貫清冷道,“寒呢?她還沒有起來嗎?”
迦爾垂了垂眼簾,嘴角輕抿道,“寒同帕茲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亞納已經派獸人們去尋找了,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消息傳回部落。”出去這麼久……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迦爾很擔心銀狼擄走部落最重要的雌性。菲迪羅的腳步頓停下來,身子折回來紫羅蘭色的雙眸微斂,沉問,“一直沒有回來過?也沒有消息傳回部落嗎?”
“沒有……,杜威今天清早帶着幾個鷹獸人出去了,他們在天空應該會更快發現寒與帕茲的蹤跡。”迦爾眉心擔擾暗斂,清雅俊容有着陰霾,“帕茲是單獨帶寒出去的,你們……瞭解帕茲嗎?”
帕茲出現得太莫明其妙了,做爲獅子獸人後代的守護者……迦爾一直都不是很信任帕茲,總是隱隱擔心帕茲心裡有着不好的想法。現在他直接把寒帶出去幾天也沒有什麼消息傳來,迦爾的心裡有些抗拒起帕茲來……。
伊奧看了眼天色,薄脣脣角微地壓緊,面無表情對菲迪羅道,“一起去找寒,帕茲不會把寒帶離部落,寒……也不會同意跟着他走的。”他的小雌性有多喜歡他們……,這一點伊奧還是相當有自信滴。他並不擔心帕茲會把寒帶走,擔心的是……馬拉戈壁的!幾個晚上沒有回來不會讓帕茲……吃到小雌性的花了吧吧吧……。
菲迪羅邊朝洞口走去,邊甩動起胳膊道,“好久沒有遇到一個強大勁敵好好幹場了,看來今天有很可能會活動活動筋骨。死獅子,讓你見識見識草原霸主的力量吧。”他走得有快,伊奧金眸輕有的光芒掠過……看來菲迪羅真的是動怒了。
豹子一向都是很冷靜很有耐力,有時候比身爲獅子的他還要冷靜自控很多。自成年以後,很少看到他情緒失控,而現在……直覺告訴他……豹子真的怒了。被帕茲給惹毛了。
壓緊的嘴角悠地挑起來,強者與強者的博鬥……他還真想看呢。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驚天動地呢?嗯,他很期待這一場博鬥喲……。就是不知道帕茲願不願意當着小雌性的面與菲迪羅幹一場呢。
菲迪羅一出山洞,迎面是剛去狽獸人送食物的男獸神色匆匆回來,見到菲迪羅後,他一手扯住菲迪羅,對伊奧道,“伊奧,快去狽獸人那裡看一下,他們哪個叫什麼的狽獸人生命走到盡頭了……。”
伊奧與菲迪羅飛快視眼後,風似的消失在迦爾他們眼前。迦爾眉心擰緊轉身朝山洞裡找去,他把雷斯叫上吧……。天氣越來越冷,雷斯基本是窩在洞穴裡不出來,他怕吹到冷氣後直接給冬眠了。雷斯跟迦爾急急進入狽獸人地下洞穴後,熊燒的火堆旁邊躺着一個年老的狽獸人,是……伯斯卡。狽獸人的領導者,伯來的父親……。他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呼吸很鈍緩,似乎隨時都會停止。“王啊,你……你一定要……走到最南方,收回我們的領地……,不能讓他們再霸戰下去了……。最……南方是我們祖輩們的樂土,不能……不能再丟失了……。”伯斯卡的聲音斷斷續續,曾經精神奕奕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死灰,生命即將消失,一切……都顯得死沉死沉。伊奧盤膝坐在他身頭,高傲的腦袋微微低垂,“你放心,最南方一定會重新回到我們的手裡,不會讓別人佔據的。”萬獸之王在這刻顯得有些黯然,淡淡哀傷輕輕籠罩着他……,年輕的獅子還需要經歷更多的磨練才能成長爲一名合格的王者。
伊奧已經很強大了,但如果要重新登上萬獸之王的寶座還需要更強大才行。
伯斯卡灰白的嘴脣輕輕一扯,他把目光落在伊奧身後……菲迪羅的身上,嘴嚅有些堅難嚅動:“強大的博威拉草原霸主,你會一直……跟在我的王身邊嗎。”
面對將死的男獸,菲迪羅眉間的不近半絲溫情的冷淡化去很多,他目光垂眸對伯斯卡道:“他是我的好兄弟,我會一直陪着他……一直到最南方。”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伯斯卡重重喘口濁氣。他這一輩子值了,在生命盡頭前還能遇到他們的王,還有什麼好遺憾的呢。失去光澤的眼睛微轉,落在有着悲傷的伊奧身上,“我的王,生命總會有盡頭的。你不用太傷心……,悲痛是沒有辦法挽回我流失的生命,王……你要學會……淡漠對待……,不要把悲傷……,這一切都是註定的。”
伯斯卡儘管快要離開這個充滿危機的獸界,他依舊關心着伊奧一舉一動。“王……你要學會……學會堅強……,我的離開……不過是一個開始,在以後的……的征途上面,還會有……有更多的夥伴離開,……不用去傷心,你一直……一直朝着最南方前往……,把希望……留給後……後……後……後代……。”
伯斯卡在最後刻那間死死抓住了伊奧攥緊的拳頭,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灰沉的眼睛裡倏地點視一束光芒,他似乎看到最美最安樂的最南方,那裡據說溫暖如春,冬季不會餓肚子,雨季不會遭洪水……每一個獸人在哪裡生活很安定。
光芒劃落……迴歸沉寂,瞪大的眼睛在伊奧粗礪大掌下輕輕闔閉,走得很安祥嘴角邊還帶着微笑……。
雷斯彎下腰看了看伯斯卡,已經死了……沒有一點生氣。在這種時候,巫醫也是無力,生命是自然逝去……。
“埋葬吧……。”伊奧站起身對身後一言不發神色悲傷的狽獸人道,“等到骨架露出來後,撿起根骨頭一起帶到最南方去,完成他最後的願望……。”伯斯卡,謝謝你生命走到盡頭還能如此忠誠於獅子族獸人……。
“韋葛呢,怎麼沒有看到韋葛?”有狽獸人有些慌張叫起來,“他剛剛還陪着伯斯卡的……怎麼一下子不見了?”韋葛不是雌性,是雄性……他跟着伯斯卡很多很多年了。現在伯斯卡死了……而他卻沒有在這裡,這讓狽獸人都慌措起來。
他們慌亂是因爲狽對伴侶是至死不渝,部落裡許多伴侶當一方死掉後,這一方直接是跟着一起死去。韋葛……他不會偷偷藏在哪裡……隨伯斯卡一起死去了吧……。
“快去找!”伊奧聲色陡地一冽,金眸裡斂起的王者霸氣讓陷入悲傷的狽獸人都不禁一顫,“把他出去來!是死是活都要找出來!”
他才說完,在幽暗的地方韋葛步伐悲愴走出來,“我不會跟着伯斯卡走,我要代他好好看着……好好看着我們的王帶領我們回到最南方,過上安定的生活……”伯斯卡讓他替代他好好活下來,一直到最南方……。
狽獸人們在見到他這樣子,心裡又是一陣難過,“別傷心了韋葛,伯斯卡最喜歡看到你笑了,你……你好好活着,伯斯卡纔會更高興。”獸界沒有生死輪迴一說,獸人死了……便是死了。活着的獸人還繼續生活下去,悲傷……埋在心裡就好了。
韋葛強忍住悲傷咧開嘴一笑,淚水便是嘩嘩流下。菲迪羅有些不忍心別開目光,眼睜睜看着伴侶離開而自己去無能爲力,這種滋味……真的是一點都不好受。寒,他的小雌性……你怎麼還沒有回來呢?他現在……真的很迫切想要抱抱他的小雌性,感覺到生命的存在……。伊奧在短暫的情緒外露後已經在恢復了往常的高貴清冷,伯斯卡說得對……與其悲傷還不如更加努力增強自己的實力。悲傷是沒有辦法挽回流失的生命,他要做的便是帶領着信任他的同伴一直朝最南方走去!不畏一切辛苦困難也要還着他們重返最南方。
在隔洞山洞裡冬眠的身子一動也不動的伯來突地眼簾在微微顫動着,一直留心觀察他們的野狼男獸見到興奮到拍打起伯來的前肢,“嘿,伯來,快醒過來!你睡得太久了,也該醒過來了!”
伯來的眼珠在左右動着,搭在捲曲前肢上的狽首微微動了下……,似乎要清醒過來……卻又好像不想醒過來般。
野狼男獸早就得到迦爾的指示,一定要讓伯來與艾倫儘快醒過來。冬眠時間越長身體體能恢復越慢。“伯來,伯來!你tmd睡得夠久了啊,快點把眼睛睜開!尼瑪現在有肉吃了你還睡個毛啊!你醒過來快點把艾倫也叫醒吧,現在部落裡就只有你們兩個在冬眠了。”
男獸們把自己的嗓子扯到老大老大,整個洞穴都是迴盪着嗷嗷叫的吼聲,伯來擡了擡眼簾,棕褐色的眼睛輕地掃過兩個又跳又吼的男獸,好笑道:“醒來了,不用過吼了……。”
“槽!總算把你給叫醒了,你與艾倫這次冬眠都很久很久的,告訴你哦,寒都回來了呢;他還來看過你與艾倫呢。”男獸們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冬眠甦醒過來伯來……氣味牛掰的寒回部落鳥。
伯來趴在着靜靜的聽着,等身體有些力氣後,站起來時只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獸吼後,體格清瘦很多的人形伯來靠着石壁站着了。冬眠兩個月,不吃不喝瘦下來很多呢。好在精神不錯……,眼睛裡的神色挺有活力。
他看了眼艾倫後,伸手撫摸伴侶稍顯暗色的皮毛對同伴們道,“我去隔壁看看……。”冬眠時,隱隱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般,艾倫在這裡……同伴們的神色沒有異樣,心裡擔心的便是居住在隔壁地下洞穴的狽族同伴了。
“行行行,你快去。艾倫有我們看着了,木事滴。”男獸們揮揮手,讓伯來快走……。
伯來有步伐有些飄虛,走幾步後才漸漸沉穩下來。他出走山洞放哨的男獸見到他們,先是一愣,然後很高興與他打起了招呼。伯來的心思都放在狽族人,有些心不在蔫配合着笑了幾聲。
放哨的男獸也沒有在說什麼,剛剛他們都聽到了……有個狽獸人不行了。
伯來才走進狽獸人的地下洞穴時,正好看到幾個身強力壯的族人擡着自己最熟識的男獸出來,雙方皆是一愣;他的父親……伯斯卡……,韋葛雙目紅紅在看到伯來看,眼淚流得更快,“伯來……伯 ……伯斯卡……他……他……。”
不用他說,伯來也明白是什麼回來了,身子一晃幾乎是站立不穩……。
他醒過來……看到的便是父親的死亡……。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伯來眼前一片黑暗……,怎麼會這樣……,父親的身體一向都挺好,爲什麼突死了……。
一直到伯斯卡埋葬後,伯來都是處在失神中;沒有眼淚,沒有悲傷就像是一個木頭一樣。
伊奧拍拍他肩頭,“伯斯卡走得很安心,別太傷心了。你還有艾倫……。我父親死的時候,身邊……只有我一個。”
伯來相比他來……幸運很多,最少還有這麼多的同伴陪着。而老伊奧死時,身邊只有小伊奧,還是未成年的小伊奧……。“我想再陪陪父親……”伯來很輕的告訴那些準備過來安慰他的獸人們,現在他想自己靜靜坐會……。獸人見此只好離開,安慰什麼的……他們確實也不太會。
伯來不知道坐了多久,肩膀上環過一條手臂,“伯來,你還有我在……。我會陪着你的……。”
是艾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