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老虎王吼叫,比莎才咬緊嘴脣側身讓赫利爾進去,那眼神幽怨得十足棄婦模樣,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赫利爾強壯的背影。
雌性都是崇拜強者的,比莎是獸界裡很正常長大成年的雌性,天性就會對強者抱有好感;更何況,他的伴侶老虎王即將死去,雌性源於對雄性的依賴與無情必然在離開老虎王前找到新的伴侶……。
不能說是比莎很壞,獸界裡的雌性都是如此;壞境築造個性,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老虎王不行了,不能再保護他了,離開纔是比莎正確的選擇;雌性天性涼薄,他們做不到像雄性那樣生死跟隨,找不到伴侶的雌性是沒有辦法在危險的獸界生存下去。他們的出生後就被部落獸人緊緊保護起來,一個稀有的雌性,擔任繁殖後代重任,沒有哪一個部落會放任雌性自我生活的……。
頂多就是找個小小猛獸或野獸之類的讓雌性練練身手,雄性不指望雌性很強大……他們希望的是雌性能生下很多很多雄性後代……。
而比莎就是在虎族雄性裡保護中成長,沒有受過挫折,沒有經歷任何危險,如一朵嫩嫩不經風雨的花朵需要雄性們精心喝護……。
他的強大是獸的本能,老虎本來就是一個強者的存在;那怕比莎再沒有經歷危險與鍛鍊,身爲老虎在未成年時都會被獸性馭駕人性,在獵殺獵物時會不知不覺學到生存技巧……。
一直到成年後,人性佔在獸性的上風,很多天生的本領在漸漸消退;而此時,他已經被雄性列入更爲重點的保護對象,能成年的雌性 ……就代表着可以繁殖後代了。
一直以爲,比莎都是受到虎族獸人的愛護,連一句重話都木有聽過;偏偏他百試百靈的溫順在赫利爾面前完全不起任何作用,這讓比莎受到相當大的打擊……。
他在問赫利爾爲什麼的時候,也在問自己爲什麼…………沒有吸引赫利爾的興趣……。
赫利爾進去了,比莎坐在洞口邊想了很想;一直沒有想出來自己到底在那些方面做得不夠出色,他自認爲各方都相當出色了……。
如果不是他的原因……那麼就是赫利爾的原因了,爲什麼赫利爾如此不喜歡自己的呢,比莎把這個爲什麼的源由按到了……躺着都中槍的吳熙寒妹紙身上……。
看來……還是需要好好了解了解赫利爾帶回來的那個雌性才行……。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比莎微笑走往赫利爾洞穴方向走去……。想要了解情敵,就得需要與情敵好好相處才行。這纔是比莎的高明之處,他不會像墨格那樣張揚,更不會依仗自己是雌性,強迪赫利爾接受自己……。
他擅於用眼淚勾引雄性的保護欲,可惜……在赫利爾身上失效了;那麼就去情敵身上找找到底有什麼地方讓赫利爾如此死心跟着吧……。
學個一二招看看!
比莎走後,虎王纔開始對赫利爾說起虎族歷代的事情,這隻能是虎王才知道的秘密,赫利爾現在的虎五的,他有權力知道這些必秘密。
只是赫利爾沒有想到,虎王開口就是告訴他,且是非常嚴肅,“赫利爾,當有一天你發現自己的兒子是暗金色虎瞳時,一定要培養他成爲下一代虎王;如果很不幸,你將擁有兩個或三個暗金色虎瞳的兒子時,必須要狠下心趕走兩個!只能留下一個!一山不能容二虎,你不能因爲片面仁慈而毀了整個虎族!”
赫利爾聞言,眉頭一挑,冷笑道:“這也是當初你放棄老子的原因嗎?
呵,真是搞笑,當年老子明明比上面那個魂淡厲害多了!你爲毛還把老子趕出部落呢?槽!老子就是想不通!”
“臭小子,老子就知道你在怨恨這件事情……。”老虎王在兒子面前卸下威嚴,露出慈父般的笑容,他睨眼高大威猛的赫利爾,心裡由衷感謝老伊奧對赫利爾的培養。他想去擡頭摸摸赫利爾俊郎的臉蛋,卻讓赫利爾側臉閃過,完全不給他摸一摸的機會。
槽!這小子脾氣還真是夠牛!摸一下有神馬了不起的!
老虎王放下手,氣餒道:“當初是你自己上了當,怪不得老子恨心;一個不太聰慧的傢伙光有一身力氣有什麼用呢?當虎王不但需要強大的力量…………還需要的是……虎王用乾瘦的手指點了點頭髮微白的頭,沒好氣告訴赫利爾,“更需要的是這裡面的智慧,當年你丫的就是個二愣子,什麼事情都是衝在前面;老一輩的虎族獸人都非常不看好你,一個虎王是不需要殺敵在前面,而是站在獸人身後提供自己的智慧,告訴獸人如何去做纔是正確的!
“老子本來是挺看好你丫的,可你也給老子爭氣才行吧!尼瑪的……,還不等老子回來就被你哥設計說強要了一個雌性……槽!老子一看到那雌性菊花裡鮮血直流,當時就問了你小子有沒有幹過這種事形……你還記得你丫的怎麼說嗎!”
老虎王回憶起以前氣脹的事情時,胸口裡又是一陣巨咳擠出來,咳了無數聲後才停下來。他順順燎亂了的氣息後,在赫利爾面無表情裡繼續說起,“你小子可是親口承認有這事情了!老子不把你趕出部落……難道還要老子留着你才行?”
“你把我趕出部落,還派那魂淡來殺死我呢!”赫利爾涼涼吐出最讓他恨怒的事情,“要不是澤汀他們幾個把老子救上來,尼瑪你就絕後了!別跟老子說當事的事情,老子不愛聽!你挑虎族裡重要的事情說給我聽就行了!
咳咳咳……這個不孝子嗷,氣死老子了!
老虎王捶胸頓足起來,指着赫利爾鼻子哇哇叫:“當老子愛說麼!槽!不是你個渾小子剛剛主動問起來麼!行,看你小子那樣子就知道以後來就算生了兩個暗金色虎瞳的兒子也不會放棄一個了!”
“那當然,一個留當虎王,一個跟着老子走!兩個兒子都不放棄!”赫利爾似乎真看到他以後有兩個兒子般,眉宇裡都瀲起笑意來……“等你真正遇到這天才說!丫的,當雌性懷崽跟下蛋一樣!誰知道你有沒有後代呢?老子看你那雌性身子骨弱弱小小的,能不能承受住虎王的雄性力量還需要掂量掂量呢。”
老虎王一臉爲後代能不能繁榮昌盛擔擾不已,日漸灰濁的暗金色雙眸代表着他的生命即將走向盡頭;赫利爾表情淡漠望着他,暗隱薄銳的嘴角抿緊似乎把心裡的話強按在嘴裡不吐出半個字眼。
灰濁的雙眸輕輕看了眼赫利爾,老虎王長嘆:“你個臭小子,老子就知道你不會聽進去。告訴你,將來你小子的兒子真要有兩個暗金色虎瞳的後代出現,同樣都要留的話……看你能不能等到萬獸之王出現了!”
有了萬獸之王,他們百獸之王都是需要臣服,那麼就不存在兩個虎王之類的了;老虎王說完壓根就沒有想絕滅很久的獅子還會重新獸界。
萬獸之王……切,不就是死獅子嗎。還需要等麼,就在眼前呢。
赫利爾儘管表面不太相信,心裡因老虎王的話留了一小點陰影。聽到他說除非有萬獸之一出現時,赫利爾心裡那一點陰影擦得好乾淨……心如明鏡似的。
槽!老子運氣就是比你丫的好!萬獸之王就是老子兄弟!
老虎王沒有留意到他眉目裡的歡悅,接下來開始告訴赫利爾安第斯山脈裡的秘密,“在禁地裡,我們虎族的祖輩們曾經發現有地火在流動,地火流過去,可以把石頭都溶了。後爲,地火不知道爲什麼會埋在了最下面,會冒熱水的水池就跟着出來,每一任虎王在每一次戰鬥後就會去冒熱水的水池裡泡浸,以求得力量。以後你小子在戰鬥完後,最後也去泡一泡,對虎王強大的身體是非常幫助。”
“…………當禁地裡黃色霧氣濃厚時,千萬不能帶着火種進去。曾經有一任虎王沒有聽叢祖輩遺訓拿着火種進去後,黃色霧氣一下子就變着了火團把那任虎王活活燒死在裡面……。”
虎王氣色漸漸弱了下來,一直說到最後時聲音已經微不可聽,眼簾似是被重物給覆住,他幾次想要睜開眼簾又顫顫閉上。“……你啊,還是太小;多與我們虎族第一勇士們一起學習如何做一個虎王吧。”
“…………在禁地水池石碑旁邊埋着一把獸骨刀,是創造我們獸人界的祖先留下來。如果有一天你運氣好能見重返獸界的獅子,記得把獸骨刀交給他,只有萬獸之王才配擁有獸骨刀的……。”
沉默的赫利爾聞言,淡冷望着老虎王的目光微微亮了亮,……迦爾說讓他找的東西難道就是……獸骨刀嗎?一把都不知道歲月的獸骨刀有還毛用?
不會動一動手指就變成灰沫了吧……。
“比莎……”……說到比莎時,氣色漸弱的虎王提了口氣上來,眼簾微微擡起眯出一條縫睨出眼赫利爾,“比莎你小子完全可以考慮考慮,丫的,老子選伴侶的眼光絕對比你小子強。比莎是我們虎族裡無論是雌性魅力與交配能力上面都是相當強大。更主要的是,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赫利爾一聽到比莎創眉就皺來,粗聲打斷老虎王的囉嗦,“尼瑪別跟老子提比莎,那雌性不是老子喜歡的,一臉騷樣子也就是你才喜歡……別把你交配過的雌性送給老子,老子不稀奇。”
咳咳咳……老虎王本來就是提着口氣與他說話,結果,又被他拽拽冷冷口吻給氣岔,揉着咳到生痛的胸口老虎王想:這兩天老子沒有被渾小子氣死,真TMD是走運!
“比莎就是嬌橫了點!那一點讓你小子看不眼了?老子還就是真把比莎給你!哦,還有呢,比愛比代也是老子特意留給你小子交配的,他們可都是剛剛成年的雌性,菊花都沒有被破過!你丫子不準備再給老子雅!再推,老子就讓他們半夜三更爬你牀!強了你!”
老虎王就算死前,也是很彪悍!
赫利爾嘴角抽了抽,冷笑,“行啊,爬上老子牀,老子就讓澤汀幾個強了他們!看誰以後半夜三更爬老子牀!行了,你今天廢話太多,老子想知道的都知道鳥,沒功夫同你費時間……走了老子去陪小雌性你去。至於你嘴裡說的虎族第一勇士們,老子等着…………”
劍眉飛揚的赫利爾無視老虎王的咆哮嘴角掛着吊兒啷噹的痞笑瀟灑離開。身後是老虎王氣極敗壞的吼叫聲,“尼瑪你小子過河折河是不!槽!老子要被你給氣死了!老子話還沒有說完嗷!”
“得了,瞧你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老子還真怕把你給氣死,好好休息!明天老子再過來……“另一個嘴裡同樣喜歡一口一個老子的赫利爾打了一個清脆響指悠哉悠哉準備往禁地方向走去。
而本來已經窩在禁地洞穴裡的吳熙寒則突然想起一個事情,丫的,獸皮衛生巾木有拿進來……槽!她可學不會一邊流血一邊豪邁邁開大腿用村木片把大姨媽刮掉!
“菲迪羅,我去出去拿一下東西再過來,你好好呆着!”把草藥全部搗好交給澤汀的妹紙,對準備敷草藥的菲迪羅露齒而笑,“馬上回來!很快。”
現在的吳熙寒在虎族裡行走,已經沒有多大的危險;畢竟是得到老虎王的認可,再來,她能把比莎打敗,虎族雄性還是相當尊重妹紙滴。一個強大的雌性,雄性也素很喜歡!
澤汀把草藥再繼續搗爛,頭也不擡對吳熙寒道:“去吧,去吧,菲迪羅有我照顧呢!”澤汀在吳熙寒腦子裡無疑就是庸醫代表,假呸一口,哼道,“丫的,就是有你這庸醫在,姐兒纔不放心!我告訴你啊,裡面的草藥我都是按比例配好,你個庸醫別隨便亂加東西過去!”
理解庸醫的意思後,澤汀聞言,臉就苦瓜了,“小雌性,你就別一口一庸醫行不!槽!我草藥調配不行,但我看骨頭很在行啊!快去,快去!別在這裡磨蹭了!”
澤汀站起身生怕眼前這個一點都不給他面子的雌性又說什麼讓他羞憤的話,乾脆把雌性一直推到洞口外,手一揚,不送了……。
菲迪羅知道自己的伴侶現在在虎族差不多站穩了,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擔心,微笑對着吳熙寒:“澤汀有我在,不敢隨意配藥,除非他想……再嚐嚐我的拳頭……”
他話裡的意思可比吳熙寒厲害多了,澤汀冷丁丁打了個哆嗦,哀嗷起來,“你們倆人別老攻擊我行不?槽!小雌性,你需要出去拿什麼東西!我給你去拿行不?”
他是怕了……菲迪羅的拳頭一拳湊下來,相當痛嗷!他的俊臉……,再揍上一拳就要毀了!
其實讓澤汀去拿也可以,但妹紙更主要的是想看看黃色霧氣,她聞着很像硫磺與硝石的混合氣味……。在冒險時,有時候在遇到山路不通時,偶爾也會小小違法一下用自制的土炸包炸開一條小路。
對於硫磺與硝石的氣味,吳熙寒太熟悉了;現在,恰好是正午,兩種氣味揮發最快最濃的時候,她想要把事情搞明白後能帶一些回落曼哲。
丫的,寄生蟲怕個毛!猿形族怕個毛,老孃一包火藥轟死乃們這羣禍害!苦逼的妹紙還不知道……回去後,她還要面對另外一種異形生物……水生怪呢。
菲迪羅倒是挺贊成澤汀的提議……這樣,小雌性又要以與自己多呆一會兒呢。
心裡打着主意的妹紙自然是不會同意,朝澤汀瞪了眼,兇巴巴道:“讓你多嘴,給姐兒回去好好照顧菲迪羅。我需要拿的東西……還怕你給搞壞呢!丫的,搞壞姐兒的東西乃賠都賠不起!”
說完後,對菲迪羅打個招呼就屁顛屁顛跑了。在有硫磺氣味的禁地是沒有猛獸與野獸生存着,偶爾會有一倆只小山雞或是小兔無意闖進來,也飛快離開……。
吳熙寒的記憶力挺不錯,路走過一遍就熟記在心裡;這是冒險家必須具備的條件之一……。很快,她返回了黃色霧氣的叢林,沒有人的打擾,妹紙可以大大方方把獸皮抹胸解下來捂住鼻子,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起這片叢椒,……,。
叢林很小,直接穿過去大約是二十分鐘左右,寬度較小,長度卻較長。
吳熙寒試着走了會兒後還是回到了原地,越往深處走去硫磺氣味更濃。呼吸多了,自然會硫磺中和……。
走到一處霧氣比較稀薄的地方時,她蹲下身子把隨身都攜帶的短匕在地面刨動。短匕戳進地裡時吳熙寒發現這裡的地質表面非常軟,幾乎不用什麼力氣就把整個匕身都戮進地裡。
把短匕抽出來後,吳熙寒看到上面沾着的乾地暗付:如果的有把洛陽鏟也許會更好……。
匕尖是一層黑灰色的地質,匕柄是一層黃灰分明的地質。放到鼻子裡聞了聞……,妹紙眉目裡的笑意就止不出來了……嗷嗷嗷嗷!丫的,看來她運氣真TMD要轉好了嗷!
人品啊!關鍵時候還是得看人品嗷!
有了這些純質的都不需要提練的硫磺粉與硝石粉,丫的,她的土爆包絕對可以搞出來!現在只需要尋找皁角了!
丫的,皁角太好找了,叢林裡隨處可見……靈氣十足的眼睛微微閃乎閃乎,行動派的妹紙決定今晚就來搞試驗!
飛快跑出黃色霧氣叢林後,妹紙心喜雀躍起來;如果火藥真可以搞出來……她纔是真正爲落曼哲部落辦了件大事情!迫得部落不安全寄生蟲,猿形族再也不會對落曼哲造成威脅!
雀躍的妹紙身影飛快就來了赫利爾的洞穴,還沒有等她進入洞穴裡,比莎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來……。吳熙寒下意識身子一閃避,藏在洞口後聽着裡面動靜……。
“赫利爾,你的小雌性怎麼都沒有在洞穴裡等你回來啊,瞧瞧,另一個雄性也沒有看到了呢。哎,現在天氣這麼好,難道他們出去交配了?”
溫順的聲音傳出來,吳熙寒嘴角冷冷扯了扯,她倒要看看比莎使什麼本事來纏着赫利爾……。獸人們的鼻子特別靈敏,吳熙寒站在背風處,儘量不讓自己的氣味隨着風吹進洞穴裡……。
比莎啊比莎,乃還挺厲害的嘛。趁着老孃不在勾引咱家男人!哼哼哼,咱家男人真在這麼好勾引……早就被墨格給勾住了!
在妹紙眼,墨格可是相當漂亮。比莎都沒有辦法比得上墨格的美……。
赫利爾從老虎王那裡回來時,一進洞穴就聞到比莎的氣味,氣極的他想也沒有想直接衝過去想把比莎丟出洞穴;他不希望吳熙寒留在洞穴裡的東西沾上討厭的氣味……。
赫利爾確實嫩了一點,如果換作是伊奧與菲迪羅……只怕立馬轉身,連洞穴都不會要重新刨一個得了……。老虎每次在碰到妹紙的事情時,總會讓理智出現短路。
以至於後來,吳熙寒不知道費了多少口舌才把赫利爾在她身上的衝動給扭正一點,衝動是必須的,但前提是要站在自已有利的上方纔行吧!
“槽!麻痹的!老子都不怪他們交配,你管個毛啊!快!給老子滾出去!隨便闖進雄性的洞穴裡,你丫的也夠騷!”赫利爾擋住比莎伸手去拿杜在牀架子上的萃筐,暗金色虎目瞪起,沒好氣吼叫,“老子都說了,不要出現在老子眼前,馬拉格壁的!你丫的是不是耳震了不成?”
沒有了老虎王在身邊,比莎膽子放肆起來;無視赫利爾的吼叫笑容滿面收回手,呵,不給拿就不給拿……真拿了他還怕髒了自己手呢……。
“赫利爾,你洞穴裡灰塵真多呢,來,你先出去,我幫你打掃打掃乾淨。你要知道,我們皮毛獸人最怕的就是跳蚤,溼蟲之類的小蟲子,一旦沾在皮毛裡癢得你哇哇叫難受呢。洞穴裡灰塵一多,跳蚤,溼蟲也跟着多起來;哎,你那個小雌性倒底還是我們虎族的雌性,連這些都不懂呢。”
比莎的手指在掛着獸皮的木架子上面蹭了蹭,修長手指分明乾乾淨淨,非要說有很多灰塵……。
吳熙寒都想衝過去,扯着他脖子狂吼:“你丫的,敢說老孃不講衛生?
!槽!老孃來的第二天把若大個洞穴裡裡外外擦了乾淨!獸皮洗了晾乾才收進來!”
忍了!知已知彼方可百戰百勝!比莎也只有敢揹着她說壞話!
赫利爾…………乃要是聽進去,老姐揍到你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
雄性對雌性都是相當死心恨,赫利爾其他方面其實挺大方的,最見不得就有獸人說自己伴侶的壞話。比莎就戳到了赫利爾滴忍點…………。
偏偏比莎還在對洞穴裡所有東西都在挑三撿四,“你瞧,這獸皮都洗破了呢。你那小雌性啊,看來一點都不細心呢。這塊獸皮可是最好的野貂獸皮呢,怎麼這麼不知道愛惜呢?都洗破了……這要換成是我來洗啊,洗得跟剛剛從野貂身上剝下來一般光澤……。”
吳熙寒:“……”尼瑪的!她總算知道神馬叫就雞蛋裡挑骨頭了槽!不懂就別裝懂嗷!那分明是她用麻繩穿針引線做出在貂皮背心!
麻痹的…………見識少就別做怪了!
赫利爾的忍心一而再,再而三被比莎挑踩,忍到不能再忍的戾氣突然暴戾出來……。暗金色的虎目裡斂風雲,把凡時比莎指過的東西全部都收起來,再飛快把是吳熙寒用過,碰過的東西都藏起來……。
腳步一頓一頓走到比莎面前,斂起風暴的虎目冷冷盯着肩頭縮了縮的比莎,“雌性……別再挑起老子怒火了!老子現在……很生氣!很生氣!”
赫利爾生氣後果很嚴重……他與菲迪羅一樣,誰敢刺傷自己的伴侶尼瑪就算是雌性也敢……揍!
說揍就揍的……在比莎驚駭的眼神裡,赫利爾掄起他的大拳頭狠狠揍上比莎的肚子……。老子說去……“丫的你最好不要出現老子眼前!可你呢,不但在老子面前晃來晃去,還敢說我小雌性的壞話!格你老子大鳥的!
老子很生氣了槽!”
驟了力氣的大拳頭揍下去,比莎的慘叫聲嗷嗷嗷叫開起來……,。
躲在外面聽着的吳熙寒嚇得以爲赫利爾把比莎給打死了,連忙兜着頭腦衝過去……“嘿嘿嘿,赫利爾,赫利爾手下留情嗷!別把他給打死了!”
衝進去的吳熙寒讓赫利爾愣了愣,呆呆說了句:“小雌性……你怎麼出來了!”槽!小雌性怎麼正好在比莎在的時候出來了?嗷!麻煩了,他不會……誤會自己跟比莎有什麼不純潔的關係吧!
急得赫利爾額頭冒汗,大聲解釋,“小雌性,我同那傢伙一點關係都沒有!相反,剛剛老子還把他揍一了豢!你千萬別多想嗷!”
吳熙寒抹了抹額角冷汗,沒有理會解釋中的赫利爾,她在看比莎……。
哦,還好,還好……只是被揍到牆壁上柱着一時半會掉不下來而已經……。
臉上也沒有什麼腫腫模樣,咳,這就對了,打人不打臉嘛。一打臉很容易被發現滴……。
比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雄性……給打了。從石壁上直直掉下來後,他捂起肚子低低嗷叫起來,完全沒有之前那聲尖嗷……低低的,啞啞的,好可憐哦…………”。
吳熙寒也愣了……丫丫丫的!狂槽嗷!尼瑪也太TMD敬業了!被揍了還可以立馬裝嬌弱博憐憫……。尼瑪的……她都好同情他了……。
同情乃爲毛要來惹她的男人呢?不惹的話完全不會出現現在這種苦逼嘛;唉,老早就同你說過……咱的男人別肖想,乃就是不信……怪誰呢?
赫利爾見吳熙寒只顧盯着比莎看,慌得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放了,扯住她纖細手掌,急得聲音都變了,“小雌性,你說句話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跟比莎沒有什麼!就是這魂淡莫名其妙跑到我們洞穴裡來,老子本來是想直接把他丟出去的……”
“那你爲什麼沒有把他直接丟出去呢?”呼,可以叫出便是代表木有大問題了;放了心的妹紙收回目光,好笑的望着生怕她誤會的赫利爾,心裡美滋滋滴;哈哈哈,神馬叫御男有方!天朝的妹紙們……這就叫御男有方嗷!
口胡滴……她明明一句重話都毛說,男人就急成這樣了……。
“老子是想丟出去,可他…………咳,可他跟泥鰍一樣湊過來,老子躲開,這騷樣子乾脆就留在洞穴裡到處摸!”赫利爾目光如箭瞪了躺在地上的比莎,牙齒都恨得咯咯響……。
吳熙寒頭上冒出兩對惡魔角,對着赫利爾笑眯眯起來,“那你完全可以直接把他丟過去嘛,唉,爲毛要打人呢?打人素不對滴知道不?萬一把比莎一拳給打死……“槽!怎麼可能會一拳打死,老子都沒有用很大力氣!”赫利爾越解釋額上的汗就越冒個不停,本來呢…他與比莎什麼事情沒有。結果呢……被吳熙寒那飽含深意義眼神一望呢……。
槽!他……他好心虛了!
尼瑪的……他心虛自己同比莎那丫的廢話這麼多!
比莎捂着吃痛的肚子,豎起耳朵聽到吳熙寒的話後,非常牛掰強站起來,小臉上的淚水都木有幹對吳熙寒妹紙弱弱道:“你別怪赫利爾,剛剛是我不小心呢。再說了……嗯,赫利爾也不是有意要打我,是我……是我……。
說着說吧比莎臉就紅起來了,那紅得顏色嬌豔嬌豔,好像剛剛赫利爾不是在揍他,而是在摸他……。
吳熙寒妹紙側過頭,惡了惡…………丫的!這表情再加上神態尼瑪的誰都會誤以爲赫利爾把他怎麼怎麼了……口槽!好高的演技!
吳熙寒頭上的兩對惡魔角長得更長了,笑眯眯對比莎道:“矮油……,比莎,你是雌性嘛,珍貴着呢。我家男人啊除了對我會溫柔一點呢,對倒貼上門的雌性真不感興趣,你啊,以後凡是有赫利爾的地方真要好好避一避;他拳頭一向失方向,很有可能本是要打雄性的,結果眼神一錯,就把倒貼上門的雌性給打了。”
“呵呵……。”妹紙笑得好假好虛僞,“我當然不是說比莎你啦,你怎麼可能會倒貼上門呢?你可是老虎王的伴侶呢。矮油,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真沒有說你哦……。”
赫利爾的拳頭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對着越看越不順眼的比莎吼起,“給老子滾!別出現我同小雌性眼前!尼瑪要不要臉啊!老子都是有伴侶的雄性,你還勾引個毛!部落裡那麼多的雄性你丫的一夜交配到雙腿發軟都行!爲毛都是沾着老子嗷!”
“赫利爾……”吳熙寒妹紙很喜歡一會做壞人,一會做好人,出聲阻止赫利爾的吼叫笑,笑靨如花有木有嗷!”比莎是雌性,你就算再不喜歡也要讓着一點嘛,千萬大聲嚷嚷告訴獸人們你不喜歡比莎……,你要瞞在心底知道麼……。”
比莎吐血!卑鄙狡猾的雌性!話裡話外就是告訴他別惹赫利爾!小氣的雌性!一個強大的虎王憑什麼只讓你一個人擁有!虎王是雌性們最想交配的雌性!大家各憑本事誰勾引虎王就算誰厲害!你憑什麼阻止虎王喜歡他!
他心裡暗暗咬牙憤恨着,肚子也痛得倒抽冷氣;可臉上的溫順一直都沒有褪下,幾乎是露出一個是被吳熙寒欺負到血淚流的苦逼微笑,“赫利爾,你也別怪他,都是我不好,惹了他生氣。”
吳熙寒:“……我說!你丫的到底是不是北影本班畢業穿越而來的!
裝也裝得太苦逼了吧!槽!丫的真當看戲的人是傻子不成!
“比莎,其實你也挺厲害的;不過呢,姐兒不是被炮灰的,你還是哪邊涼快哪邊去。姐兒把醜話說在前頭的,姐兒既然有本事能害你虎尾巴一次,姐兒就有本事把你菊花給縫了!讓你以後都木有大鳥兒幸福!”
說話越來越彪悍的妹紙說起縫菊花就跟縫衣服似的……。
赫利爾肩頭聳動,隱隱笑起來……。哼哼,想跟他的小雌性鬥智鬥通,……,活找氣受呢!
比莎氣到血全部往頭頂上衝來,好在他臉上本來就在裝豔,血氣上來只不過更加讓臉紅了;妹紙搖搖頭……生真TMD的寂莫如雪啊……想找一個罵架子的敵手都打不到。
往往三言兩語就會把獸人刺得半響都說不出話來……。還是雅克好!夠彪悍!說着的話很對她胃口!嗷嗷嗷……姐兒想念木下限滴雅克鳥!
遠在山洞裡窩着過冬的雅克打了個噴嚏,對睡得跟豬一樣的莫多扎道:
“槽!老子是不是被風給吹寒了?怎麼打起噴嚏來了呢?”
進入冬眠的莫多扎呢喃回答,“怕是晚上在雪地裡交配太猛了吧。我都說讓你別在雪上面交配了,你啊,就是不聽,非常要!還玩到天亮。咳,我好像有點受寒呢。”
太猛地,雅克現在越來越猛了……以前雅克打野食時,他還會生下悶氣 ……現在知道了!雅克要不出去打野食……累的就是自己!
最後交配太生猛,腰好像有點發酸!他想回部落了嗷!等明天鷹族送食物上來時問問部落情況現在怎麼樣了,看看可不可以回去了……。
在雅克的交配需求上……他越來越有些難滿足了!
雅克一腳踹在迷迷糊糊的莫多扎大屁股上面,兇巴巴吼道:“別跟我提昨晚!槽!昨晚我都沒有玩到盡興,你丫的就射了!明天鷹族獸人上來,你給老子問問看看可不可以回部落裡!以前揹着你出去打野食,我心裡還感覺有點對不起你。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馬拉格壁了,交配都不興趣,太TMD的無趣鳥!”
被踹清醒的莫多扎忙不迭的點頭,連連應下來,“對對對,我也就是這個想法;還是回部落好,你要找幾個雄性伴侶都行,別忘了給我生個後代就好……!”
咳,爲毛獸界裡的雄性會這麼大方呢?大方的鼓勵自己的伴侶紅杏出牆泥?
這是裡不過發生一小小段而已,而山脈裡的吳熙寒與比莎交配第二回合,完勝!
比莎最後見到赫利爾不幫自己,他的雌性又總是冷刺自己偏偏又找不出半點錯處時,捂着肚子鬱悶着離開,走到洞口還不忘記回頭對赫利爾依依不捨道:“明天早點過來,我……等你。”
吳熙寒腳趾頭在地面按了按,我勒個去!尼瑪是不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嗷!老是時不時一句藏頭藏尾暖味不清的話!尼瑪是不是一天不勾引赫利爾……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比莎自覺每日到赫利爾面前說一兩句話一定會讓他感到自己的好處,同樣呢,每天讓他的雌性誤會一下,很有利於自己與赫利爾的發展”…………,也許就在不久,他就可以與赫利爾交配上了呢?
不過,那個雌性嘴皮子太厲害了!自己完全不是他對手。還是要找上比代同比愛才好……。
苦逼的妹紙,當禁地裡窩到大姨媽輕輕滴走後。才知道自己的情敵由一變三了!口胡!尼瑪要不要這麼菊花發癢嗷!虎族大把大把的雄性爲毛不要!非要看上她的男人!
雌性崇拜強者,是爲天性……赫利爾當上虎王那刻,註定讓虎族雌性傾心……。
比莎走後,吳熙寒心情很好甩甩長髮,對着赫利爾語氣輕愉道:“來,幫個手,把這幾塊獸皮撕成長條狀,這活兒你們都很熟了滴……。”
三個男人爲她做獸皮衛生巾技術相當嫺熟,交給赫利爾這項工作…………她相當放心!
赫利爾手腳麻利把獸皮撕後,並裝進幾個竹筒裡;他知道雌性大姨媽來時,都會從竹筒裡取獸皮掂着。說是衛生……雖然他不知道衛生爲毛物……。
把東西都裝進獸袋後,吳熙寒便笑眯眯與赫利爾揮揮手飛快往禁地方向走去。嗷嗚哦,她今天開始要閉關幹件大事情!
赫利爾最近不斷接受來自虎族獸人的單挑,沒有功夫再送妹紙去禁地,……一走出洞穴又有獸人開始氣勢洶洶過來了!
吳熙寒掂起腳拍拍他胸部,“辛苦了……,等姐兒回來好好給你補補哦……。”在赫利爾委屈的目光裡,妹紙揮一揮手臂,不帶走一片雲彩。
她沒有急着進去黃色霧氣叢林裡,而是找到皁角後才過進。把地面已經揮發掉的硫磺與硝石小心刮掉,把沒有暴露在氧氣裡的硫磺、硝石小心翼翼裝在獸皮兜裡纔回到禁地裡的山洞。
菲迪羅已經在翹首等待了,在聞到伴侶熟悉的氣味飄來後,他紫羅蘭色的雙眼有瀲起華光,對着白霧裡走來的纖細身影輕聲喚起,“小雌性......。
輕和的聲音似是穿透萬年孤寂,帶來了暖暖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