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雌性是有很多優勢的,吳熙寒再次領回到一點。身爲雄性……註定要得到很白眼的,這是鐵一般的證明!帕茲現在被幾個穿山甲獸人可憐巴巴擠到開邊,而她被四個熱情到讓她難已招架的穿山甲獸人包圍着。
沃可可緊挨着她坐,得意對三個男獸道,“瞧吧,我都說我沒有騙你們,真是遇到一個氣味很好聞的雌性。現在……雌性就在這裡,你們現在相信了吧;哈哈哈,眼紅就直說唄,非得說我是騙你們。”
他手指在吳熙寒胳膊上摸了兩下,一臉的陶醉,“小雌性,我現在接去你去我們塔德普部落哦。我的幾個族人都想急着看到你,跟屁蟲似的非常要一起過來。”
吳熙寒微笑得體把他不安份的爪子拍掉,頗有女王風範對他道,“你不是回部落了嗎?水生怪解決完了?啥又回到這裡來了呢?”丫的,跟你回去……拉倒吧,明天姐兒就與帕茲一起回自個的部落去!
“嘿嘿,水生怪不是攻擊我們部落;是另外一個部落。”沃可可的手指又摸了過來,雌性的皮膚真素好軟,摸一下都全身酥麻起來。“我們部落的洞穴最安全了,水生怪很難找到我們山洞所在滴,小雌性,現在外面太危險了,你跟着我們回去就不用拍心了啦。一個未成年男獸還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保護你的喲。”
吳熙寒再拍到他的爪子,嘴角抽了抽道,“別的部落受到攻擊,乃們……不用去幫忙麼?”幫忙……咳,她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冬季都是要保存實力的季節,誰會吃飽的撐着去給別部落提供幫助呢。
人道主義在這裡是不存在滴……冷漠纔是正常的。這是對陌生獸人的冷漠,對自己本族絕對是相當熱情。他們對領地,地域,部落是區分得很清楚,不會隨隨意意邁入對方雷池半步。
沃可可撅撅嘴,哧道,“一個部落的雄性弱小到連自己的雌性都保護不了,註定是被強者吞噬;沒有什麼需要幫忙不幫忙的。”
跟過來的三個穿山甲獸人打量了妹紙半響,確定這真是一個氣味相當好聞的雌性;沃可可還真是走運了,到外面吃個蟲子竟然碰到一個珍稀的雌性,赤果果妒忌這小子的好運氣!
不過,現在雌性可沒有答應讓他做伴侶哦,表示……自己也是相當有希望的!三個穿山甲獸人飛快對視一眼後,不顧身邊有火堆箭似的竄蹲在吳熙寒身邊,羞澀又好緊張推銷起自己來……已經習慣男獸們熱情滴吳熙寒再木有以前小盆友那般的表現,而是相當蛋腚面對着。要推銷自己總有一個先後順序,顯然,三個男獸都不願意把【先】的順序讓出來,“喂,明明是我先搶到雌性身邊,應該是由我先說好不好!你們給我滾開點。”
“放屁,先來就要先說?誰規定的?”
“馬拉弋壁的!誰先揍贏誰先跟雌性說話!”互不相讓推搡的後果就是……直接讓拳頭說話了。雄性的戰爭多數是源於雌性,那怕是本族獸人也好,一旦在雌性上面時不時用拳頭說話是很正常的。
吳熙寒微笑着……沉默着退離戰鬥圈。沃可可成了牛皮糖緊跟着過來……,“小雌性,你什麼時候跟我們一起回部呢?我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好像……沒有了呢,現在出發都沒有問題!”
帕茲睇了沃可可一眼,鼻子裡重重喘出粗氣出來;雌性會跟着你回部落……纔怪。他前肢在地面輕輕刨動一下,幾道深深犁溝表露出來,他對沃可可淡道,“雌性是不會跟着你回部落,我們明天起程回自己的部落去……”
一心一意想着讓吳熙寒去塔德普部落沃可可聞言,頓時臉色鉅變,可以說得上是陰沉,“雌性都答應去我們的部落,你一個未成年獸憑什麼替雌性做主!”突地,他想到一個問題,鑑於身高問題,沃可可高高擡起下巴,聲音有些尖銳問題,“不對!未成年獸只會說獸語,你……你……你不是未成年獸!”
白癡,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帕茲輕地一哧,拒絕再回答。他當然不是未成年獸,他成年好多年鳥……三個穿山甲獸人還在用拳頭贏得最先說話權,沃可可知道前面這個銀白皮毛不知明的男獸已經成年了時,臉色陰沉得厲害,扭過頭對着還在糾打的族人眼睛赤紅吼起,“都住手!這個雄性不同意雌性跟着我們回部落,你們還打個毛!”
打鬥聲再【砰砰】幾聲後才停了下來,三個赤果果的男獸幾步竄過來急問,“怎麼回事,之前不都說好跟着你回我們部落的嗎?怎麼一下子又不跟你走了呢?可可,你的雄性魅力沒有打動雌性哇……”
沃可可瞪了眼族人,扭過頭對吳熙寒道,“雌性,你願不願意跟着我回去?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你!我們穿山甲獸人是很強大的,每年冬季別的部落都會有死亡,而我們部落從來不會有,你跟着我回去……一定不會受到任何危險。”
吳熙寒準備開口說話時,帕茲用狼首蹭了蹭吳熙寒肩頭,狼目傲然聲色淡冷對沃可可道,“你……知道我是什麼種族的獸人嗎?”
“誰知道你是什麼種族獸人,一身銀白皮毛……我可不見過沃爾塞叢林裡哪個種族是銀白皮毛。”沃可可眼底不屑之味很明顯滴,在他的眼裡……他們的部落纔是最厲害滴。當然,在每一個獸人眼裡,唯有自己的部落纔是最強大的!
吳熙寒體內惡作劇因子在做祟,嘴角微的勾起,拍拍帕茲毛絨絨暖和和的前肢笑眯眯道,“在獸界,他敢稱第二……絕對沒有獸人敢跟他爭第二喲。”丫的,讓你不屑,讓你不屑,說出來嚇死你們!甩頭,偶爾拿出來炫耀一下……感覺還真TMD爽啊啊啊。
三個穿山甲獸人已經在齊哧了聲……,表示他們相當懷疑。
沃可可見到過帕茲奔跑速度,當時他急着趕回部落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回想起來……那時他的速度幾乎是最高了,而眼前這個分明成年還依舊喜歡用獸形出現的雄性……他的速度似乎比風還要快……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跟上他……銀白皮毛的獸人……他們還真沒有聽說過。
穿山甲獸人是一直生活在沃爾塞叢林裡,在這裡,他們是一個神秘的部落;從來不會主動挑事,也不會隨意攻擊獸人,算得上是一個安分守已的部落;沒有離開過沃爾塞叢林,對外界的知識相當貧脊。
在獸界最強大的獸人是已經消失的獅子族獸人,第二嘛……銀狼族,不……也消失了麼?
沃可可還在努力想着時,吳熙寒直接告訴了他們,“站在我身邊是銀狼族的獸人帕茲,在獸界,他絕對是敢稱第二的。你們現在還認爲他不能好好保護我麼?還是說……你們力量都牛掰過……銀狼了?”
妹紙現在的表情……絕對是偷着樂,眉間裡的得瑟都飛到腦門頂上鳥。偶爾借勢欺人一把……其實是相當不錯滴,很能滿足把女人的虛榮心吶……銀狼……銀狼……?!敢同獅子爭霸的銀狼?
“你你你你你……你是在獸界失蹤很久的……銀狼獸人?”沃可可臉色變得很古怪起來,說話時聲音有一些顫粟,“你真的是……銀狼獸人?”
帕茲眼簾往下微垂而去,琥珀色的狼目帶着凌駕顛峰的霸氣望着沃可可,傲冷道,“你看我……不像嗎?”
不是不像……而是知道是銀狼後,越看越想狼……再加上身銀白償皮毛,比狼族獸人要強大威猛很多的體形,越看越讓他們心裡發毛……銀狼,一個已經與獅子一樣成了傳說中種族的獸人竟然赤果果出現在他們眼前……這感覺……又害怕又是有些歡喜……四個穿山甲獸人臉上一冽,看向帕茲的目光很不一樣了……弱者面對強者不自覺露出來畏懼同樣是一種本能,他在告訴強者……他不會對強者構成任何危險。獸雖然成了人,但獸的本性、本質存在……就像是兔子遇到老虎,兔子會不自覺把整個身體蜷起,渾身顫抖不住。
穿山甲獸人遇到強者銀狼帕茲,雖然沒有渾身發顫,眼底裡的畏懼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雌性說是銀狼,他們越看……越感覺前面銀白色皮毛的陌生種族獸人……真的很像狼。卻比狼更加霸氣,更加威冽。一個氣味好味的雌性身邊沒有個強大的雄性保護,鐵定早就被別的獸人搶走了。
如果雌性身邊有銀狼獸人,哪一個獸人敢冒死搶雌性呢。尼瑪別雌性木搶到,自己倒給掛鳥。
沃可可覺得眼前一片是黑暗看不到光亮,傷心那個淚……都往心裡流。沮喪……太TMD沮喪了。原已爲會有個雌性跟着他部落,誰知道……人家雌性身邊早有一個強大雄伴保護着,這苦逼的……給了希望然後不到一天就戳皮,丫的,早知道今晚不如不來!讓他高興到明天早上也好哇……吳熙寒對他投去記同情目光,同意……乃這種心情姐兒其實是非常理解的,木事!打擊打擊着……就打擊習慣了哈。落曼哲的獸人個個都很牛掰呢……,銀狼不算最厲害,最厲害的還在部落裡窩着木出來呢。
帕茲很滿足無形中擊敗一個潛在情敵,對於雌性氣味的無敵……他挺無奈的。這完全是一個招蜂引蝶的氣味有木有啊啊啊了!想當初,他也是被雌性的氣味吸引進而……在看到雌性時完全提不起半點興趣來。滿腦子想着的就是濃郁香甜的氣味……眼前這個穿山甲獸人不過是暫是被雌性的氣味吸引過來而已,說到想要交偶……估計還是要再經歷段時間才行。也好,提前打破沃可可的幻想,省得獅子他們幾個找自己麻煩。
因爲有了幾個雄性存在而變得不太寬廣的山洞裡傳來幾聲幽幽嘆息聲……,唉……夢想被擊破,沒盼頭鳥。塔德普部落好像很久沒有一個雌性出現鳥,原來還想着把雌性帶回去……讓單身好久的男獸們解解眼饞,結果……雌性身邊有頭兒銀狼在……這苦逼的,絕對素不會同意他們把雌性帶回去,而他們……也不敢將銀狼帶回部落嗷!
山洞裡陷入詭異的沉默裡,空氣裡有着淡淡紙瀰漫的血腥味;吳熙寒沒有聞到……帕茲已經聞到了。他把得瑟的妹紙銜起重新放到自己的背上,坐高一點……好歹可以讓血腥味吹散一點。
沃可可腦袋一耷,好像都要快哭出來般,“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雌性……偏偏他身邊還有個這麼厲害的雄性,我就算現怎麼厲害也強大不過銀狼啊。”哭腔哭調讓吳熙寒生生嚇了大跳,媽呀,她不會把一好好純情處男獸給打擊到一撅不起吧。
妹紙小小慌亂起來,想去安慰安慰心靈受到創傷的男獸,想了會……她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的話才行。這苦逼的,打擊了人家,她這個做蛹者還想着去安慰人家,唉……有時候太善良也是給自增加負擔吶……噗……妹紙,乃能不能再無恥一點?!善良與乃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陪着沃可可來的幾個穿山甲獸人才是想嘔得吐血,馬拉弋壁的!早知道……他們就不跟過來鳥,沒有見到雌性心裡就木有什麼想法。淚,現在雌性是看到了,真的是一個氣味相當好聞的雌性,可惜……不會是屬於他們的。
掬把單身淚……爲毛打個雌性就這麼難啊難呢?
吳熙寒坐在帕茲背上,挺有些不安的……,這個,一個二個都被她打擊到腦袋都快低到跨下去……,槽!頭一回知道原來打擊人……是這麼苦逼的感覺。她清清嗓子準備安慰幾句時,站在她眼皮底下的四個穿山甲獸人突地下子趴下來,耳朵緊緊貼着地面。
從她這裡看過去……可以看到他們別外一隻耳朵也在跟着動啊動……賭神?賭俠?賭王?好像……都會動耳朵啊!
“水生怪……”四個穿山甲獸人可以說是同時說出外面來的東西是個神馬,沃可可站起來,再對帕茲說話時沒有那種趾高氣揚不屑一顧態度鳥,“帕茲,有水生已經在接近我們這邊,你看……”
強者說話是最有信服力的,沃可可儘管與帕茲不熟,然後在野外在面對敵人時,弱小一點的都會不由選擇相信強者。
帕茲的速度與力量非常強大,但讓他現在聽出來外面的動靜,咳……確實沒有這個本事。所以,他需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行,“有多少水生怪?離我們現在還有多遠呢?”
沃可可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訕訕道,“挺多的,已經進入前面竹林裡。剛剛……”他垂下頭,臉色有些赧然,“剛剛光顧去想別的事情去了,沒有留神到水生怪的靠進。現在我們要逃跑……估計也難了。”
吳熙寒雙手一緊把帕茲背上的毛髮扯得緊緊,如果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了……,口胡啊啊啊啊!尼瑪只能是應戰鳥?挺多到底是多少啊?這倒黴催的……不會上百了吧吧吧!
穿山甲獸人是很少發動戰爭的,所以,當水生怪來臨時他們腦海裡很自然的想着是……逃跑。
正好,帕茲也有沒所謂有敵人就要正面上的思想,更不用妹紙……是個能逃就逃的貨。
幾個異種到一起,想着的就是後退。反正只有他們幾個獸人,這裡又不是自己的領地,退……還不容易麼?
吳熙寒是一定都不想開戰的,水生怪這種東西除了會噴毒霧,身上鱗甲很硬之外,她還真沒有看出來他們有什麼厲害一點的本事。坐在帕茲背上,她首先提出自己的意見,“槽!都不在這裡廢話。既然說外面水生怪挺多,我們還是跑吧……,呆在這裡估計只有被打的份……”
雌性的話……正合穿山甲獸人的意思,能不開戰就不開戰,保存自己實力可以應對更加危險的事情。水生怪神馬的……水底生活的東西應該不可能總留在陸地上吧,儘早都要回到水底,他們真沒有辦法浪費自己的力量。
幾個沒有心思要開戰的集中在一起……除了跑,沒有其他想法。
尼瑪……的!槽!吳熙寒看到竹林裡出來的水生怪時……悲嗷,晚了……想不應戰都不可能了!“他們嘴裡會噴毒霧出來,你們小心一點。”吳熙寒急匆匆交待一句,帕茲已經縱身撲過去撕咬一隻已經走出竹林的水生怪……噁心的傢伙叫都沒有叫一起就被帕茲在獠牙咬斷脖子,吳熙寒拍拍胸口,對帕茲道,“銀狼兄,跟着你……姐兒感覺還是安全!”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定一個水生怪……緊跟過來穿山甲獸人跟本沒有看清楚帕茲的身影,只覺眼前一花,然後……狼影不見,前面多出一具水生怪的屍體。看着水生怪的鱗片變成灰色一片一片剝落露出白嫩嫩肉出來時,沃可可驚詫說了句,“這條魚的肉看着……挺好吃的啊。”
勤檢的穿山甲獸人對食物是不會浪費的,由其現在已經變成一條鱗片都剝了的巨大丑魚時,沃可可鋒利爪牙飛快撕了塊魚肉下來在吳熙寒驚恐的目光裡……直接是塞進嘴裡……然後他說:“咦,味道不錯啊,就是有一點腥味……”說着他又撕了塊肉下來遞給同族獸人,嘴裡嚼着魚肉,含糊不清道,“你們聞聞,是挺不錯的。”
穿山甲獸人吃過後,都感……味道是挺不錯的。
“嗯,放到點鹽巴估計會更有味道。”嘗過後的穿山甲獸人咂巴咂巴準備再繼續吃下去……,吳熙寒看着額頭上刷地劃下黑線,“我說,你們是不是都忘記還有水生怪了?能不能先幹完這架再來吃?!”
說話,真有這麼好吃嗎?水生怪死後是變成魚類,厚厚鱗片自動剝落後直接露出白嫩嫩的魚肉出來……,如果真好吃的話……妹紙很邪惡想……用點鹽巴醃個幾天,放到石鍋裡煎着吃……行不行呢?
想法雖然有些噁心,但……可以解決肚子啊啊啊!
有了這個想法的吳熙寒打算等這一場戰爭結束後,自己也來嘗一嘗魚肉;丫的,不就是頭魚麼,有什麼害怕的!姐兒爲了解釋部落獸人溫飽問題……拼了!
死在帕茲獠牙下的水生怪估計是速度比較快,帕茲閃進竹林後,纔看到幾個水生怪稀稀散散走過來。沃可可道,“來了這麼多……,看來是要浪費點力氣才行了。”
吳熙寒:“……”臥槽槽槽!你TMD不會是指十個都不倒的水生怪很多吧……馬拉弋壁的!害得她以爲來了上百個!尼瑪才十個不到的水生怪……逃個屁啊!直接操傢伙上前打就行啊。
沃可可跳到一棵竹子,筆直筆直的竹子因他的到來……整個竹身都被壓彎;有雌性在的地方,雄性通常是打了雞血滴,沃可可沒有看到竹子被他生生壓彎,兩腿一蹦後……苦逼的,強壯的身子就跟炮彈似的直接朝其中一個水生怪飆去……竹林裡是沃可可一聲怪異的尖叫聲,整接着吳熙寒聽到【砰】地一聲,她看到比沃可可更倒黴催的水生怪活活撞死……,被沃可可撞過去,吭都木吭聲掛了……,胸肋骨盡碎,骨頭刺進內臟……想不死都難。
吳熙寒瞧着,點漆靈動的眼睛微微虛眯起來,拍拍帕茲的背部,聲色有些冷冽道,“帕茲,搬快巨石去……,我要試一試遠程射擊!”嘎……原來竹子還有這個好處!吼吼吼!尼瑪如果試驗成功……部落裡就不用擔心會受到水生怪的攻擊鳥!
帕茲找到巨石,留下一個穿山甲獸人幫助;水生怪數量太少,都不夠打,有三個雄性上場拼殺就行。
留下來的穿山甲獸人相當配合吳熙寒,他一屁股蹲坐彎一棵竹子,帕茲把巨石頭到竹梢上面……,等巨石壓變竹身後穿山甲獸在吳熙寒示意下立馬離開。“帕茲,你對準一個水生怪巨石拋去……”
帕茲瞄準一個水生怪後,前肢鬆開竹梢,竹身立馬自然挺直,上面的巨石宛如遠程發射炮……轟轟轟直接朝目標射去……水生怪一旦離開水動作是變得相當遲緩,他們主要靠的就是毒霧,毒霧噴出去老遠就能把獸人迷暈大腦傻呆呆送到他們嘴裡。
巨石射地去後,吳熙寒看到水生怪瞪大眼睛似乎都忘記閃躲,一聲【砰然】巨響,拿來做試驗的水生怪倒黴催被巨石活活撞碎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