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氣排毒?雷斯微愣,本來就木有跟上大腦思維的腿踢到一塊凸起的地面,一個趄趔打來比男獸們稍要微瘦的身子直接是往妹紙身上撲去……雷斯很幸福的閉上眼睛……撲吧,撲吧……撲倒最好了。
他還從來沒有撲倒過寒呢。
撲倒在下面的身子很軟很軟,由其是上胸兩團軟軟擠壓在他的胸前,有種難已言喻的酥麻感覺;幸福閉眼的雷斯把腦袋很順勢窩在吳熙寒的脖頸邊,鼻子聳動幾下,幽香浸鼻似如火電瞬間擊過他全身,引來陣微顫……寒……真的很香很好聞。
記得當初寒來部落的時候,穿着身很古怪的東西,他用尾刃偷偷割破後,雪白晶瑩的身子頓時闖入了眼內,望一眼就呆了……然後就再也沒有辦法忘記鳥,日思夜想着如果能撲倒寒有多好……純情的雷斯就知道把腦袋窩在妹紙的脖頸邊,手非常老實放在旁邊……,沒有想到要毛手毛腳;在撲倒的瞬間,他好像看到無數粉紅色的花一朵接一朵的綻放,而他則是在花海里幸福着撲倒寒……伊奧與菲迪羅差點咬斷一顆齒,該死的!雷斯你太狡猾了,竟然故意摔倒!格他大鳥,小雌性一定會拒絕你!兩個氣到頭頂都在冒黑煙的強大雄性選擇窩在暗處,緊緊盯着雷斯……淚嗷……如果小雌性真要喜歡上雷斯,他們也沒有權力去阻止嗷……,苦逼的,只能是暗暗內傷吐血……“喂喂喂,雷斯,你醒醒啊……”被壓在下面的吳熙寒有些喘不過氣來,發現雷斯一點動靜都沒有時,稍有些慌神;臥槽!尼瑪不會是因爲太累導致倒地就睡吧,“喂,丫的,你不會是睡着了吧……,槽!壓死姐兒鳥。”
擡手在雷斯胸肋骨上面揪起把……,還是木沒反應……可憐的妹紙……還沒有發現雷斯是在狠狠佔她便宜……“槽槽槽槽!你丫的不會是跟姐兒說着說着就睡覺了吧……,也牛掰了吧……”再揪,再揪,狠狠揪……,尼瑪爲毛還沒有醒過來!胸是E杯的妹紙感覺壓得有些肉痛……,呼吸也有點不順暢起來……她這邊力氣對於皮肉粗糙的男獸來說,算個毛啊。雷斯就是感覺有些癢刺,還有胸前擠着的兩團柔軟在輕輕動着,擠動,酥軟了他的身子。唔……就這樣壓着……不想起來嗷嗷嗷。
芬香綿軟的氣味纏繞在鼻尖,纖細柔軟的身子就在他的身上,如此的近距離的結觸好像是在做夢一樣。冰冷冷的身子好像有團火從心口開始熊燒滾動,漸漸的向四肢瀰漫開來,熱熱的,燙燙的,糊里糊塗的腦子裡卻轟地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閉緊的眼睛又好像看到滿天星辰在閃啊閃,閃得……他心慌意亂整個身子燥熱不安起來。只要把身下綿軟的身子禁錮在懷中……,但雷斯卻不知道如何來做,乾脆還是……裝死。
吳熙寒叫了半響也沒有見雷斯吱聲時,打算自己來推開這貨;手放在他肩頭上時感覺他體溫異常偏高,倒把吳熙寒給嚇了大跳,平時在整理草藥的時候手偶爾會碰觸到雷斯的手,從來都是涼涼的……從來沒有溫過,當時她還心想:尼瑪到了夏天純是個天然空調,摟着睡覺很爽。
尼瑪現在……體溫爲毛這麼高呢?不會是發高燒了吧……“雷斯,你TMD還給我醒醒!不會是發高燒了吧?槽!蛇也會發高燒?”吳熙寒使力去推動雷斯肩膀……,在耍心眼的雷斯故意把身子加重了很多,推也推不動滴。
其實雷斯現在又是慌又是亂,心裡不安與無措讓他很糾結……,老這麼壓着……會讓寒起疑心的?可不壓着……他又捨不得放開。在燥動與不安之中糾結的雷斯卻因身上雌性的幾個小動作,腦子裡啪就是空白一片,鼻子嗅聞着雌性極爲誘惑氣味,在身上團滾的火苗啪地就滾到腦子裡去了……因爲苦逼的被壓到快窒息的吳熙寒大口大口呼吸,這大口大口呼吸勢必會讓E杯上下高伏着;雷斯老實放在兩邊的手就偷偷準備着襲胸而去,可素啊……苦逼的有個不和諧的傢伙最先玩起偷襲……吳熙寒:“……”頂在她腿上的……尼瑪是個什麼東西!槽槽槽槽!尼瑪是個什麼東西!
吐血!尼瑪發高燒暈去去……竟然還會有反應?丫的!姐兒廢了這不安份的東西!怒了的妹紙轉瞬間化爲女戰土,左腿膝獸曲起,在雷斯快要把襲胸成功時狠兒朝不老實的東西上面頂去……哪怕是牛掰的男獸……大鳥還是個很脆弱。雷斯被頂到眼睛睜得老大,嗷地一聲慘叫捂緊最脆弱的地方從妹紙身上滾落……躲在暗處的某兩個雄性很不厚道彎起了嘴角,哼哼哼,想佔他們小雌性的便宜,隨時做好大鳥被廢的思想吧!幹得好!一頂成功。摸下巴……就是不知道廢還是木有廢掉呢?
吳熙寒心情很好,鯉魚打挺跳起來站在還在地上捂住受傷部位唔唔唔痛到有些冷汗的雷斯,居高臨下問,“丫的,感冒發燒還能有反應?尼瑪活該被教訓。”
痛到都快抽筋的雷斯弓起身子側着躺在地方,眼睛都噙着淚花,偏過頭用碧青的眼子幽幽將吳熙寒一望,小聲道,“我也不想啊,他就這樣起反應了……,這也不能控制啊。”
體溫在慢慢下降,心裡雖然還有點念頭,總算是……在恢復正常。雷期也是淚內滿面,好不容易揩上回油,後果卻是相同相同……慘重,大鳥都差被點廢掉。爬起來,手有些後怕依舊捂緊,發白的臉上有冷汗在划動,“剛剛說蒸氣排毒是什麼?這個可以把男獸們體內毒素全部排出來嗎?”
上下將他打量一下,吳熙寒狐疑問,“你……不要休息一下?猛的就暈倒在地上,要不是姐兒接住你丫的,額頭上都要磕個包出來……”在妹紙心中,雷斯是唯一個木有對她堅大鳥的雄性,因此……完全沒有往佔便宜,揩油上面想……如果是其他男獸,尼瑪絕對是看着他們直接撲倒在地上。雷斯前期給妹紙的印像良好,沒有往不和諧上面想是很正常的。也許妹紙……壓根就不知道當初把她登山服劈成兩半就是眼前這條看着好純情的腹蛇。
碧青碧青的眸子微微動了下,雷斯不好意思笑道,“嗯,不用休息……我們蛇的體溫一向很底,就算是感冒發燒也就是一下子的事情。”原來……寒誤會自己是感冒發燒暈過去的啊……,嘿嘿,真好。“不信,你摸摸,真的一點都沒燒呢。”
“咦?尼瑪還真牛掰啊,一下子退燒了……”額頭確實一點都不燙鳥,反而讓吳熙寒懷疑起來,尼瑪再看雷斯那一臉純情好天真的模樣,收回手暗間嘀咕着:可能是想偏了吧……不過爲毛會把大鳥都堅起來呢?這是一個很費思量的事情!
伊奧生生摳下一塊石頭出來,狡猾的雷斯……竟把他們聰明的小雌性都騙過去。
“獅子,看來以後我們要多小心雷斯才行。這小子……心裡打的主意還沒有打消呢。”菲迪羅把摳在掌心的石頭握在手裡,五指揉動兩下硬梆梆的石頭變成石粉……從指縫裡流出來……伊奧冷冷的抿成直線的嘴角上挑一點兒彷彿在笑般,“寒……不會喜歡上雷斯的,只要是寒不會喜歡,一切都不成問題。”金眸掃過裝可憐的雷斯時有明銳而清亮的寒光透出,在深暗的洞穴裡如一光耀照亮了眉間的自信與傲然。
拍拍掌心沾着的石塵,菲迪羅入鬃修眉輕揚,眸光冷淡落暗處,“最怕的是帕茲……,寒不會喜歡上雷斯。但……帕茲可不一定。”他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勾脣輕笑,“直覺告訴我……寒很有可能會讓帕茲成爲伴侶的。”
“呵,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讓帕茲成爲寒的伴侶。”清亮的眸子斂起,收起耀亮的眸光沉歸於幽暗,“去最南方的路上……寒需要身邊有強大的雄性保護才行。看吧,莫多扎與亞綱同樣會退讓的……”
他們在說話時,雷斯輕輕的睇眼過去。眼睛裡有異樣的光芒很快掠過,他笑着對吳熙寒道,“現在開始用蒸氣排毒嗎?還是說等會再開始呢?”他很自然牽過妹紙的手,朝沒有光亮的洞穴走去……吳熙寒看了眼緊牽住的手,眉頭有些擰緊;今天的雷斯……很不正常呢。算了,看在他是患者份上,讓他一回。下次絕對不再例處,牽手什麼的……尼瑪也是一件JQ啊啊啊啊!
洞穴沒有光亮,吳熙寒再次確認這些男獸們身上沒有一點汗後,擰起的眉頭展開,斟酌道:“現在可以試,不過……就是不知道試的過程他們能不能忍受……”獸人們是很怕熱水在身上流過的,蒸氣排毒是挺熱的,就跟現代的桑拿浴差不多。
丫的,反正現在是昏迷着,尼瑪就算是怕……嘿嘿,把洞給堵着,想出也出不來……清脆拍拍手掌,笑眯眯道:“走,我們去找一個小一點的洞穴。”既然想到了就立馬開始行動起來,解決件大事情……!
轉個彎,伊奧與菲迪羅兩人低頭着似乎在說些什麼走過來;吳熙寒笑得更歡鳥,幾步跑過去,一手挽一個伴侶,道,“來,有正事需要你們來幫忙,幫我找幾個小一點的洞穴,然後多找一些石頭,我同雷斯有事情要做。”
雷斯在看到伊奧他們時不禁有些想笑,明明早就跟過來了,還故意裝着……纔過來。真是兩個狡猾的雄性!再看到吳熙寒的動作時,眼裡一絲暗沉沉澱着。唉……苦逼的……什麼時候也能讓寒主動挽上他的手臂呢。
洞穴很快就找好,所需要的石頭……每個男獸都行動起來,一起子就堆了座石頭山出來。在部落裡,吳熙寒每說一句話,每做一件事情都會得到所有獸人們支持,從不會質疑。
柴都整棵整棵樹來的,一向都是分開合作的男獸們把劈好的柴丟給壘柴堆生火的男獸。他們捨不得讓吳熙寒做半點重活呢,柴也劈好,火也生好才騰出地方讓吳熙寒來。
洞穴很小,好在柴都是很乾很乾,火一起起基本沒有什麼柴煙飄起,在外面觀看的獸人們見到在吳熙寒把石頭熋熊大火裡丟去,然後一個一個燒得通紅通紅時,獸人們眼裡都有着一絲畏意。把石頭燒紅……來給中毒的男獸們排毒?這這這這這……不會是把紅通通的石頭往他們身上……堆吧!
迦爾依偎在亞納懷裡,冰藍色的眼睛流露出緊張,“亞納,你說寒……到底要做些什麼?把石頭都燒紅……,能給男獸們醫治嗎?”看到這些被火燒成紅到透明的石頭時,饒時一貫見多識廣的迦爾都有些害怕起來……“寒……他比我們都聰明。別說話,看着他接下來需要什麼就行。估計是可以醫治好他們的……”亞納摟緊身子好像有些顫抖的伴侶,心裡大感……原來也有迦爾害怕的東西啊。
尼瑪總算滿足了老子一回雄性自尊心!
獸人劈的柴塊都是很大的,吳熙寒基本需要雙手抱着才行,當隨手塞根乾枯枝幹還有棕褐色葉子的小柴時,一股奇特的香味從騰燃的火中飄出來。手頓了頓……這種香味挺熟悉的……,有點像是樟枝葉的氣味,卻又把樟樹葉的氣味還要濃烈幾分。
留意燃燒的柴火裡有幾粒黑色小果實時,……丫的,真的很眼熟,尼瑪就是想不起來是個神馬!繼續往火裡添加乾柴,進把石頭燒紅再說。
雅克看了一會兒就不敢再看,與捂臉的依瑪細碎着說起話來。除了倆人身邊站着的伴侶能清楚說些什麼話外,其他的獸人……也木有去留意在說些什麼。都把目光落在吳熙寒身上……一堆柴火燒完石頭也紅了後,吳熙寒讓幾個雄性最先擡了一箇中毒的男獸放進狹小的洞穴裡,丫的……她也得跟着蒸浴才行……伊奧看了洞穴裡一堆紅到心裡都在發毛的石頭,再看到吳熙寒並沒有想要出來的意思後,心跳突地聚停一下,衝進熱氣沖沖的洞穴裡,清冷的聲色裡多了絲顫粟,“寒,你……你想做什麼?”
吳熙寒在脫厚厚的獸皮衣獸皮褲呢,頭也沒有擡道,“洗蒸浴啊……”上衣脫完,很脫得很乾淨……,擡眸看到伊臉清峻的五官緊緊繃着時,愣了一下,繼而失聲一笑,道,“你害怕個毛啊,沒事。以前我經常這樣洗過呢,你留在這裡都可以啊……”
一聽自己也可以留在這裡,伊奧當然是選擇留下來。他可不敢把心愛的雌性留在堆着被火燒紅的石頭洞裡面……菲迪羅想留……但不可能,人太多消耗的氧氣也多。尼瑪別獸人沒醫好,倒把自己給掛鳥。“出去,出去,有伊奧陪着我就行,你就幫忙把巨石推上堵住洞口就主行……”
伊奧對滿面擔憂的菲迪羅聲色沉穩道,“有我在!”
擰緊眉頭的菲迪羅不得不選退出,親手把洞穴封死……堵在外面的獸人唬了大跳,臥槽!這把洞穴都堵死……小雌性與伊奧還不得熱死去?倒黴催一點別被紅通通的石頭給燙沒啊啊啊!
“菲迪羅!爲什麼要把洞穴堵住!”迦爾幾乎是急紅了眼,一下了衝到菲迪羅面前,“快!把石頭拿開,寒同伊奧還在裡面!你想燒死他們嗎?”情急之下的迦爾有一些口不擇言……,失了冷靜的他有些狂躁。
菲迪羅抿緊嘴角,沉聲道:“是寒吩咐的……,一定要把洞穴堵死才行。”
男獸們急了,扯起嗓子哇哇叫起,“麻痹的,把洞都堵住,裡面出了事情TMD的老子們都不知道!”
“槽!寒可是我們部落最聰明的雌性,一定不能出任何問題!要不……我們把巨石挪開一點點?”有男獸提出建議,他們都不放心……感覺吳熙寒是在裡面送死般。
雷斯把蛇尾巴一甩過去,將涌上來準備推石頭的男獸用勁風甩開,碧青的眸子陰戾無比,“寒都說要堵死,你們沒有聽到嗎?都給我滾開!不懂就別在這裡瞎起鬨,萬一好心辦壞事,把寒計劃搞砸我看你們誰能負責!這是在醫治獸人,不是在隨隨便便鬧着玩!”
巫醫一出場,還挺能鎮得住場面滴,誰叫雷斯是懂醫的呢。巫醫也是……很珍貴的!
騷動的獸人撓撓頭,乖乖退回原地……着急等待起來。
迦爾聞言後,也漸漸冷靜下來,剛情急之把把菲迪羅給吼了讓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菲迪羅;剛剛說話有些衝……”菲迪羅笑了笑,揮手打斷道歉的迦爾,“我們都是擔心寒……”
而洞穴裡面……伊奧在經歷有生之年最讓他感到恐怖的事情。
熱……整個洞穴都是熱的!他感覺自己的肌肉都要熱爆了一樣,血液也好像在沸騰起來,豆大的汗水不停冒出來全身都像是泡在熱水裡……,碎長的金色捲髮溼溼漉漉緊貼在背後……【滋啦……】不斷有水的聲音傳來,是吳熙寒把木桶裡的水一勺一勺澆在燒紅的石頭上面,水燒上去,立馬又是一股很大的水霧騰了起來,整個洞穴都是水氣迷濛,倆人哪怕是面對面站着都沒有辦法看清楚。
伊奧憑着感覺伸手摸了過去,碰到一片柔軟溼滑的肌膚時,五指攥緊立馬把還在往石頭上澆水的吳熙寒扯到懷裡,熱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的伊奧緊緊抱着身上還有絲清涼的伴侶,大口呼吸了下,聲音有些急促道,“寒,太熱了。我們要不要先出去一下?”
獸人怕熱的,此時,伊奧無非是在挑戰自己對熱的極限,從來沒此熱過……而且還是大冬天的被熱着。
虯結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全身力量都充盈在鼓鼓肌肉裡,強健有力的手臂摟緊同樣汗水淋淋的吳熙寒,粗喘的呼吸重重竄進妹紙的脖子。
“我都說讓你出去呢,現在知道怕了吧。”兩個人都是汗水淋淋,吳熙寒有些不太喜歡這樣抱着,小小掙扎幾下……槽!沒有掙開,整個身子都騰空抱起鳥……,“喂,這樣抱着更熱好不好。鬆手哈,我得去看看他有沒有出汗才行……”
他指的是送進來一起蒸桑拿排毒滴男獸。
伊奧捨不得離開清涼而柔軟的身子,喃喃道,“再讓我抱會,熱得太難受了;抱着寒……很舒服,很舒服呢。”生怕懷中的伴侶會離開,赤果果的緊緊抱着,讓倆人的身邊緊密貼身沒有一絲縫隙……熱,伊奧滿腦子都感覺是熱,連腳趾頭都要熱到起泡。懷是纖細的身子是唯一清涼,一點都不想放開……有柔軟在懷,熱就有些轉變成另外一種熱起來,是躁熱起來。身子由內至外都是火熱火熱,由其是抱緊軟軟身子後,熱氣似乎都團聚在了小腹裡,本來就是和諧的傢伙開始蠢蠢欲動不和諧起來。
一心想着正事的吳熙寒被戳了下後,臉有些黑起來;丫的!禽獸!禽獸!禽獸不如!伸手揪起他耳朵,兇道,“麻痹的……看來還不是很熱哈,還把大鳥給我豎起來!槽!放我下來。我要去看看男獸有沒有發汗才行……”
在這種時候,確實不太適合,伊奧深深吸呼一口把吳熙寒放下來,心裡在暗想,“麻痹的,等出去後讓你幾天幾夜下不了牀!”
中毒的男獸是放在離石頭最近的地方,吳熙寒彎要腰小心翼翼摸過去……阿米豆腐,一定要發汗啊,一定要發汗啊。姐兒都把貞操觀丟到一邊陪着乃一起赤果果蒸桑拿,尼瑪也要對得住姐兒才行嗷!
手摸過去……男獸的手臂很溼很溼;水蒸氣挺大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水霧。把他手臂擡起,往胳肢窩裡點了點……這回吳熙寒就赤果果激動鳥;尼瑪……總算對得起姐兒赤果果的身體嗷!
絕對是在發汗……!
趁石頭還是紅的,吳熙寒把伊奧丟在腦後,彎起腰呼啦啦往石頭上面澆起水來……澆幾勺後,腰肢被雙大手鉗住……幹活的吳熙寒想也不想掄起石勺往後面招呼。
麻痹的!想玩非禮……揍死你丫的!
伊奧低笑一聲,身子微側躲過石勺的抽打,“摸一摸而已,不會打擾你做事情。”
怒!尼瑪一手的猥瑣豈是想摸一摸,牙齒咬起,羞怒道,“丫的!少在給姐兒找藉口,放手,再不放手,姐兒可就要叫了!哼,把菲迪羅也叫進來,看你丫的怎麼玩非禮!”
……鬆開手,伊奧乖乖坐在旁邊。像這種時候纔不想讓菲迪羅進來呢……大約是二十分鐘左右過去,吳熙寒自己都要感到呼吸有些窒緊時,推了下緊貼着她身子的伊奧,抹把臉上汗水,道,“去把石頭推開,先到這裡吧。再呆下去,我們怕是要缺氧了。”
口胡啊啊!以前蒸浴時,頂多就是十分鐘就要出來換口氣;尼瑪現在竟可以延長一倍時間,看來身體真的比以前好了很多。
伊奧熱到都不想說話鳥,更別說想來場圈圈叉叉,聽到說可以把巨石推開後兩大步就走到洞口,強健的手臂一用力……巨石轟然倒下。吳熙寒藏在他背後手裡拿着塊獸皮……擋住她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我勒個去!差點又便宜了雌性們!哼!所有物絕對不能被別的雌性偷看過去!
推石頭的伊奧沒有想到全身赤果果的伴侶會猛在走出來,想去摟緊時已經遲鳥。石頭也被推開了,他與伴侶都赤果果出現在外面等着的獸人們眼前……,低下頭,大鳥前面有聲獸皮擋住,不用回頭也知道……他的伴侶絕對是沒有穿獸皮裙。
外面的獸人看着這個好詭異的姿勢……有些猥瑣着想歪起來。眼睛盯着伊奧跨前那塊獸皮……寒與伊奧在玩什麼呢?洞穴裡的熱氣有了出破口後,全部都飄了出來,水霧白茫倒把吳熙寒赤果果的身體給掩了掩……冷然目光掃過緊盯過來的男獸們,眸底沉了片暗色把身子直起來擋住身後一片春色,“菲迪羅,小雌性沒有圍獸皮裙。”
菲迪羅搶步進洞穴,橫插在姿勢詭異的倆人中間,目光先把妹紙曲線迷人赤果果的身體,紫羅蘭色的眸子微地一斂後,淺笑道:“小雌性,我抱你進去把獸皮圍上。”
“丫的,先讓伊奧把大鳥擋住。”吳熙寒好堅持原則……寧露自己三點,也不露她男人一點!
她聲音很堅定……也很大。外面的雄性聞言後,咧開嘴巴就哈哈哈大笑起來,“哦哦哦,原來寒是擔心伊奧的鳥兒被我們看到啊,哈哈哈,晚了,晚了,我們早就看過鳥……,有多大我們都很清楚喲。”
吳熙寒心想:哼哼,你們的姐兒同樣看過了呢。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槽!伊奧,菲迪羅,麻痹的別小氣行不。老子好久沒有好好看看小雌性的身體了,讓一讓,給老子們看一眼。槽,只看不摸,尼瑪快讓開一下!”想看妹紙果體很久的雄性們不幹鳥,一個二個就想一飽眼福。
用獸皮擋住雄赳赳的部位,伊奧的目光就跟秋風掃落葉一般……,清清冷冷的掃過去,男獸們森森打了個寒顫噤聲鳥。抹冷汗,這臭小子越來越厲害,一個眼神掃過來還真TMD有些壓力哈……霧氣散了,一身溼淋淋的吳熙寒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才出來,男獸們見此閃了閃眼睛……一聲嘆息。
兩個臭小子太不可愛鳥,看一下又腫麼呢?以前還摸過呢……迦爾對此表示很蛋腚,部落裡的男獸在寒面前就沒有幾個正常的,總要說上幾句帶着黃色味的話才行。
“說實話,其實……老子也想好好看看寒的身體呢。”雅克色眯眯對着依瑪道,“寒的身體……我都好久木有看過鳥。”
依瑪沒好氣白了眼他,秀氣抿嘴一笑,“等寒大姨媽來了,我們一起再去看看……”
兩個雌性都對在妹紙的身體都素相當感興趣滴,更何況是一羣蠢蠢欲動的男獸。
“雷斯,你進去看看有沒有效果,我得要好好歇口氣才行,憋死我了……”包到密不透風的妹紙靠在菲迪羅懷裡朝站着木有動的雷斯揮揮手,讓他進去看看情況。剛纔只顧着給她男人擋鳥兒,尼瑪把中毒的男獸都丟到邊去鳥。
落曼哲的雄性們最愛的就是調戲吳熙寒,就算是嬌小的身影裹得好嚴實木有一點肉露出來,雄性還是想湊過來說幾句猥瑣話;伊奧與菲迪羅是一致對面不心軟滴,誰敢湊過來佔個便宜……用拳頭招呼招呼……之前他們的小雌性回到部落時,已經很大方讓他們揩了無數油,尼瑪現在還想?不好意思,沒有了……好在雷斯他們很快把一起蒸浴的男獸們擡出來,木下限的雄性們立馬把目光投在讓他們一直很擔憂的同伴身上;一看過去,臥槽!尼瑪都烤成黑坨鳥……驚悚……寒不會是把他放在石頭上面烤吧……烤着烤着……烤成了黑坨出來……兩眼緊閉沒有一點動靜的男獸擡出來放在地面後,雷斯直接伸手往他身上抹一把,抹過的地方露出塊小麥色的,雷斯的整個手掌很黑很黑……“寒……,你快過來看一下!他皮膚沒有黑色了!”雷斯驀地站起來,驚喜道,“你看,是不是毒素被蒸出來了?你們看……,一定是把水生怪的毒素蒸出來了!”
他已經迫不急等把黑黑一層的手掌伸給男獸們看了,碧青碧青的眸子閃爍着灼亮的光芒,陰柔俊美的臉上狂喜不掩。
獸人們覺得這事情還TMD有些恐怖,把他們堵在熱氣騰騰的洞穴裡蒸出汗……竟然也是排毒?不懂謙虛爲物何的男獸們自然是爭先恐後過來摸被蒸得黑乎乎的男獸……,每個大掌摸一把……,等吳熙寒擠進來看時,黑乎乎的男獸基本已經很乾淨鳥。
裹在皮膚外面那層鬼詭的紫黑色沒有了,呈露出的是稍顯病態的小麥色皮膚;吳熙寒一腳踹開一個撅着大屁股還在摸男獸身體的魂淡,“魂淡,挪個位出來行不?屁股那麼大,生生佔出幾個位去……”
被踹的男獸也不惱,捂着屁股嘿嘿還偏蹭了蹭妹紙走笑眯眯讓位。
吳熙寒直接是看男獸的眼睛,黑白分明很乾淨有木有嗷!嗷嗷嗷嗷,妹紙興奮鳥,這辦法真有用嗷嗷嗷!發汗排毒……果然很牛掰。
迦爾把還沒有一點感覺的男獸翻過身看了下,最終確定道,“皮膚沒有中毒的顏色了,應該是把裡面的毒排了出來……”
前期有雷斯不斷喝草藥排毒,以獸人們跟身體一樣強大的體質不斷與毒素對抗,逼的毒素全部浮顯在皮膚上面,卻因爲毛細孔堵塞後毒素沒有辦法排出來。尼瑪經吳熙寒狠蒸一下……怕熱的獸人就算是昏迷……他也還是怕熱。
在接下來的兩天,吳熙寒不是與菲迪羅一起蒸浴,就是與伊奧或是赫利爾,三個雄性總喜歡在赤果果的時候幹一些壞事情,苦逼的妹紙可不想旁邊有個患者而她卻重口的圈叉……,如此猥瑣的事情她素絕對不會幹的!
事後,三個禽獸深感好可惜,錯過一次單獨交配的好機會。
帕茲偶爾會露個面,清澈的狼眼盯着巨石堵塞的洞穴……赤果果羨慕。他也想進去蒸一蒸,可惜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唉,苦逼的,變了人形後再說吧。捂着一顆好憔碎的心……鬱悶離開。
男獸們蒸過幾次後,一直到沒有一點黑色毒素排出來才停止。吳熙寒再次聞到比樟樹葉氣味還要濃烈的氣味時,在堆着滿滿幹樹的洞穴裡尋找山胡椒,丫的!她總算想起黑色果實是什麼鳥!
山胡椒又稱木姜子,既是香料又是保健品,絕對是純天然的散寒中藥。
冬天太冷的,多喝一些山胡椒水對身體相當好,還可以放到湯裡煲着喝呢。
可惜,迦爾他們都喝不習慣,味道嗆椒讓他們覺得像是火灼喉嚨一樣,雅克被湯水濺了下眼睛,痛得他哇哇大叫,眼睛當場就是紅紅眼淚。獸人們並不習慣辛椒的食物,山胡椒在他們眼裡是一種很恐怖的食物。
而吳熙寒還可以直接抓幾粒嚼得津津有味,看到雅克心裡直發毛……他是吃過一次,再不想吃第二次!麻痹的,太難吃鳥!湯水濺到眼睛生痛生痛,好像眼睛都要刺瞎般。
看着雅克哇哇叫不停用清水洗着眼睛時,吳熙寒若有所思起來……如果把山胡椒磨成粉散到河裡……那些水生怪會不會被嗆到呢?水生怪與魚類一樣,都木有眼簾……山胡椒水刺進他們眼裡會不會讓陸地獸人更容易幹掉呢?
次日,吳熙寒在磨山胡椒粉時,好消息傳來了;野狼族的一個男獸醒過來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騰空由伊奧抱着一路狂奔起來,飛疾的風聲裡是他放聲大笑。沒有抱着妹紙去看清楚過來的男獸,而是一路狂奔到了外面,白雪皚皚的叢叢一望不見盡頭,天空是一團團、一簇簇的雪飛落,落在眉間十分清冽亦是十分透徹。
大笑過後的伊奧緊緊摟着嘴角搞搞挽起笑容的吳熙寒,坐在山頂一塊巨石上面。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連綿起伏的雪山一直蜿蜒到很遠很遠,遠到就這樣看着似乎永遠都不可以走出沃爾塞叢林一般。
“明年,我們也許會從這裡出發,一直朝南邊走,在一年的時間內走出沃爾塞叢林。”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的伊奧眉目傲然,伸出的指着一條河水不再奔流如一條白玉平路的寬河,輕聲說起,“父親曾經帶着我走過,他告訴我,一直沿着它走就可以最快走出沃爾塞叢林,回到繁華的獸界。寒,如果部落裡沒有你,我們不可能這麼快起啓的。”
“呵,尼瑪別把我說這麼偉大。在部落裡,我也沒有做什麼事情呢。”妹紙好謙虛笑起,身子儘管貼緊火爐還是好冷……“中毒的男獸如果沒有雷斯,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救活他們。雷斯纔是最大功臣呢。”
有些涼意的嘴脣親了親她的臉頰,溫柔笑道:“不光是這種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你的到來給部落帶了幸運。如果沒有你……落曼哲不會這麼強大的。謝謝你,寒。”
“真沒有做什麼事情,別老是提啊,尼瑪搞得到時候姐兒非得驕傲起來不可。有你在的部落就是我的部落,我們都是爲了自己的部落強大而努力,沒有什麼謝不謝的。部落強大才能更好生存下去呢。”吳熙寒縮着脖子,擋住寒風的浸入,哈口熱氣後才顫道:“一年才能走出沃爾塞叢林?不會吧……尼瑪如果要走到最南邊,得要多長時間吶?十年?幾十年?”
噗……尼瑪要走幾十年的話,姐兒到了最南方就是個老婆子鳥!丫的,最南邊很好?很美?很富饒?沃爾塞叢林已經夠富饒了好伐!
“我們獅子族獸人從最南方陡遷到寒極地帶,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到最後到達寒極地帶不足十個獅子獸人。”伊奧用平靜的口吻訴說塵封的歷史,“……祖先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們可以重返最南方,讓獅子族獸人回到以前的繁盛。”
吳熙寒一直沒有明白爲毛好好端端的非得離開最南方,清清嗓子問,“那你們祖先爲什麼要離開最南方呢?如果沒有什麼造反之類的,你們完全可以一直生活在最南方啊。”
對於爲什麼要離開最南方,伊奧並不知道,祖先們都沒有告訴後代爲什麼要陡遷。
“不清楚,所以如果我能回到最南方,很想把以前的事情弄明白。明年等到迦爾父親回來後,時機成熟了我們就立馬出發。”伊奧頓了頓,似乎想到些不好的事情,微嘆口氣,才道,“我父親沒有死去的話,也許早就朝最南方出去了。幸好沒有走,不然……我們是不可能擁有寒了。”
吳熙寒的嘴角小小抽了抽,爲毛聽他丫的意思很古怪呢。不過……咳,如果老伊奧真沒有去世的話,尼瑪她還真不可能遇上伊奧,菲迪國與赫利爾呢。
唔……有可能會遇上銀狼!
“一定要等到迦爾父親回來才行嗎?他不是在一個雌性非常多的部落裡住下了麼?難道他還捨得回來?”如果不是伊奧提前,妹紙都忘記迦爾還有個父親存在。
“會回落,他告訴過亞納,只在諾里薩部落呆到一個冬季。”雪有下些大,伊奧把打了個寒顫的伴侶抱更緊了一點,卻不錯現在回去;他想與伴侶多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