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始料未及,見那刺客身上並無新傷,都是方纔被殺威的那套刑法,看來司空絕並未大刑伺候,可是怎麼的就能招得如此爽快呢?
但現在衆人也無瑕上了什麼刑罰,專心致志地聽那刺客招供。
那刺客有問必答,一會兒便將他所知曉的事情都招了個完全。
刺客隸屬於唐教!
唐教,是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組織,一直低調地活躍在中原大地之上,培養勢力,籠絡人心,但是卻從未出現在三國統治者的視線之中。
唐教的唐,便就是當年被三國所滅的唐朝的唐,爲唐朝後人所建,有很大一批曾經李唐的舊臣後裔。
他們在暗中培養了無數的殺手、士兵,潛藏在各處,很多士族大家,朝中大臣都是唐教的羽翼。
根據刺客的招供,這蒼洱國之中便有一戶重臣是唐教之人,常年爲唐教傳送蒼洱國的重要機密,只是那首領品階太低,不知道那人的姓名,他只是一個小頭目,大頭目那日刺殺未遂自盡了。
唐教日益壯大,據聞當代的教主是李唐直系傳人,在偏遠之地,甚至建立了一個國中之國,設有朝廷軍隊等,只是無人知曉那個國中之國在何處,那是唐教之人心目中的聖地,只有那建立功勳的人才能入國中國瞻仰聖顏,這小頭目的等級還不能讓他接觸那一層的秘密。
在之前的百年之內,唐教一直在休養生息、製造時機,在這幾年之內,時機成熟,他們已經秘密地發動了一系列的陰謀,開始一步步地瓦解三國,試圖在中原之中建立起新的秩序。
在三國的權貴階級埋下自己的人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瓦解三國的武力,扶持無能之人掌權,去除一切對唐教復興造成阻礙之人。
衆人聽之,心中駭然,沒想到,這一場刺殺背後卻是一場如此驚天的陰謀!
但是那國中之國的存在,他們卻怎麼也問不出來,那刺客看來是真的不知曉了,還有朝中唐教成員的名單,也無從得知,這個刺客小頭目的等級太小了,還不能知曉那些事情。
但卻問出了,他們在遠離京城的燕州一處深山之中有一個秘密基地,這一批刺客便是在那處秘密培養的。
事不宜遲,閻璃當即下令命閻羅和司空絕前去拔了那個據點,將那其中的人都抓來,勢必問出唐教國中國的具體位置,三國齊心,一網打盡!
但夏錦華心中一動,眼色一暗,似乎是有了別樣的想法,與司空絕對了一眼,司空絕也看見了她心中疑慮。
司空絕當晚便要出發去燕州了,夏錦華戀戀不捨地去送他。
“娘子且放心,我儘快歸來,我將四狗子帶上,隨時傳信回來。”司空絕牽着馬,回頭道。
夏錦華儘量讓自己不露出擔心的面容來,與司空絕道:“你且放心地去吧,家中不必擔心,早日回來,回來我殺了老母雞給你燉湯吃。”
司空絕失笑,“好,爲夫定早日歸來!”
司空絕欲走,夏錦華見無人注意到他們,上前與他悄聲道:“絕哥,我看這件事情大有玄機。”
“什麼玄機?”
夏錦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方纔那小頭目說,唐教想要在中原之地建立新的秩序,重現唐朝的輝煌,計劃之中,要扶持羸弱之輩登基,將來纔好對付,就如你落敗,我懷疑,便是唐教從中作梗。”
司空絕自然也是想到了那一層了,見左右無人,與夏錦華道:“蒼洱國之內,我最看重的人便是曾經的三皇子,閻璃的三弟,此人殺伐果斷有勇有謀,治軍治民都很有一套,且武藝高強,此人若是能登上大寶,蒼洱必將是另外一般模樣,只是閻璃在安家的幫助之下,登上了寶座,其中的玄機現在看來,已經不是什麼玄機了。”
這玄機便是,安家很可能就是唐教的人!
閻璃很優秀,但是比起三皇子來,還是差了一截,比如武力方面,若是三皇子登基,蒼洱國的軍隊武力肯定能提升一個檔次,但登基的是閻璃。
司空絕可以拍着胸脯說,他若是還有兵權在手,閻璃的蒼洱,他只需要用兩年不到便可拿下,但若是曾經那三皇子的蒼洱,他就得小心了,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更有可能把自己給賠上去。
司空絕和蒼洱國的前三皇子都是中原之地出了名的天生猛將,還是無緣皇位,司空絕落得如此境地,三皇帝身首異處,支持他的宜陽公主一家被滿門抄斬。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想必閻璃也是懂的,但他不會承認。
誰會承認自己比別人差呢?
但閻璃肯定是對安家高度重視。
司空絕還是走了,夏錦華送着他到了中門,看着他打馬離去,內心焦急不已。
那唐教籌劃了百年時間了,怎能是如此便能拿下的,司空絕此去深入虎穴,怕是驚險萬分。
南極也隨着司空絕去了,同去的還有鋼鐵俠等幾個侍衛,另外的侍衛還是在府中。
夏錦華回了府中,將打包回來的肉餵了狼和鷹吃,四狗子已經被接走了,隨時傳信回來。
五狗子依舊是成雙成對,最近夏錦華還發現小五的肚子似乎是大了,看來再過不久,府中就有小狼崽了。
小肆一隻鷹孤零零的,對着夏錦華淒涼地叫着。
府中,那幾個小妾已經開始正式餵豬了,天天哭爹喊娘,但是無人心疼,誰讓府中是郡主做主呢?
那其中,閻芳染喂得異常勤快,餵豬切豬草煮豬草學得很快,還餵驢餵雞鴨,每天都是最早完成任務的。
完成了餵豬的任務,還要去廚房幫忙,偷窺夏錦華做菜。
她覺得只要自己做好了,總有一天司空絕會愛上自己的!
雷神看她那疲於奔命的模樣,不禁搖搖頭——這明擺着就是夏錦華使喚她呢,還真當真了!
司空絕不在,夏錦華的工作可不能停,因爲府中還沒有足夠的牀鋪,那五百個奴隸很多還是睡地鋪的,這幾日,夏錦華命工匠打造的幾百張牀也到了。
這可是好大的工程,是交給錢家的鋪子去做了,也是做了一兩個月才全部做完,今日一併送進府來了。
夏錦華讓那幾百個夜軍的奴隸出來搬牀,衆人都十分高興,夏錦華不僅做了牀,還做了新的被子枕頭幾百套。
那已經完成養豬任務,出來圍觀的閻芳染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陸續搬進府中的幾百個牀鋪,驚訝道:“這是什麼牀,竟然是兩層的!”
牀都是夏錦華畫了圖紙命人打造的,都是上下兩層,可以睡兩個人,節約空間,另外還打造了櫃子,每一個大櫃子之中都有數十個格子,有門鎖着。
雷神見她那驚愕的模樣,道:“那是郡主命人打造的雙層牀鋪,這樣能節約出很多空間來。”
衆人看見夏錦華指揮着人不斷地進門來,做了牀鋪,牀上用品和櫃子,還去鋪子做了統一的衣裳鞋襪生活用品等,給那五百個奴隸使用。
這是個大工程,這幾日才陸續地送貨上門。
夏錦華指揮着將牀鋪等安排好了,給每個人編了號,按號碼分配牀鋪房間和生活用品。
幾百個人還是不好分配的,總是狀況百出,幸得夏錦華都一一應對了,忙綠了一天才將牀鋪等分配完全了。
幾百個奴隸算是安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錦華就吹了起牀哨子,將那五百個夜軍奴隸叫起來,集中在了校場之中,幸得這校場足夠大,還裝得下這一批奴隸。
衆人看着那穿了男裝的夏錦華,不明所以。
夏錦華站在那隊伍前列,看着那黑壓壓站成一坨的夜軍之人。
當了幾年的奴隸,他們很多方面的紀律已經退化了。
“從今日開始,我將對你們進行內務培訓和隊列訓練,我將軍府之人,素來便是講究紀律,我們不歡迎無組織無紀律之人!”
衆人面面相覷,他們也聽說了夏錦華的內務培訓和隊列訓練,那不是騙那些小妾的嗎?
騙騙女人便罷了,當他們這些男人也這般好騙不成?
夏錦華不曾與他們廢話,直接帶隊,到了劃分出來的宿寢區,還不客氣地一腳踹開了一間房,見那裡面安放了十幾張兩層的牀鋪,足足能睡二三十個人。
但此時,臭襪子亂堆,鞋子亂扔,生活用品也扔得到處可見,牀上的枕頭被子捲成一團。
衆人還覺得這男人的房間,讓一個女子進來太失禮了,但見夏錦華已經怒吼出聲:“看看你們這房間,像什麼?豬拉屎還知道只拉一角,你們這房間連豬圈都不如!”
衆人驚詫,瞪大了眼看着夏錦華,這是一個女子能說出口來的話嗎?
一邊伺候着的葫蘆娃樂了,就知道這羣人要被整治了。
入了房間,夏錦華將那夜軍的頭領王厭囫等叫了進來,他們的名字太響亮了,夏錦華便喚他們的編號。
王厭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夫人,讓您見笑了,我們都是男人,這房間也難免——”
“一號,本夫人現在鄭重地告訴你們,我將軍府一直實行軍事化管理,所有的一切按照軍人的標準來進行,你們現在就是將軍府的一員,不能例外!”夏錦華冷冷道。
王厭囫看着夏錦華那嚴肅的臉,忽然覺得這女子氣勢十足,竟然不輸男子,竟然無法輕視。
他正想辯解,但聽得夏錦華有厲聲道:“現在,你們都是軍人,作爲一個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王厭囫想了一番,道:“服從!”
“對,服從!”夏錦華揹着手,聲音響亮地道:“作爲一個軍人,便要克己自律,不能無組織無紀律,若人人都鬆散,都以自我爲中心,戰場之上,千萬的軍隊該是如何管理呢?稍微出點差子就是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王厭囫低着頭,認真地聽訓。
夏錦華將那牀上的被子往地上一扔,“作爲一個軍人,紀律是必不可少的,紀律如何體現?便是體現在這生活的方方面面之中!這散亂的被子,散亂的用品,散亂的方法,無不暴露出你們散亂的內心!”
王厭囫看看那被子,再看看那屋子,還覺得這話說得挺有道理的。
夏錦華一指那地上的白線:“看見這條白線了嗎?以後,鞋子靠着白線放,鞋尖靠着白線!生活用品,按照規定的方向安放。”
夏錦華示範了一番,將那地上的鞋子全部撿了,放成了一排,又將一個櫃子裡面的衣物等疊了放好。
命葫蘆娃等抱了幾牀被子出去,當衆演示疊被子的過程,教他們疊被子。
“你們現在都是軍人,不是豬,所以,別把自己的房間弄得像豬圈!”
“一言一行,即是內心的映射,我這般訓練你們,是爲了培養你們遵守紀律的意識!”
一羣人又是被折騰了一天,一天到晚忙着疊被子,還要疊成夏錦華的那種方塊。
第三日,夏錦華去挨個兒檢查他們的房間,發現確實比昨天干淨得多了,只是被子還疊得奇形怪狀的。
內務整頓完畢,夏錦華又開始折騰着隊列訓練。
“從現在開始,十人爲一個班選班長一名,二十五人爲一個排選排長一名,五十人爲一個連選連長一名,你們這五十人,分爲十個連進行隊列訓練,每一個連給你們分配了教官,五個連爲一個營,兩個營爲一個團,統一聽團長,也就是我的指揮,聽見了嗎?”夏錦華在校場之中安了個桌子,正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訓話。
衆人三三兩兩的回答:“夫人,我們聽見了。”
夏錦華厲聲:“在這裡,沒有夫人,只有上下級的區別,我現在是你們的團長!你們應該回答,‘是,團長!’”
衆人回:“是,團長!”
誰料換來夏錦華更嚴厲的呵斥:“你們沒吃飯嗎?昨天才殺的百隻雞難道都成屎不成?”
“是,團長!”衆人一道狼吼,那聲音,直插雲霄,驚得後院養豬的小妾們心驚膽戰。
夏錦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一羣烏合之衆般的夜軍,這些人作戰能力雖然勇猛,但也實在太無組織無紀律了,得好好地訓練訓練。
她將已經進行過隊列訓練的雷神等十個侍衛分派到各個連隊做教官訓練他們,她自己則是牽着五狗子,到處巡視,看着那十個被抓來當教官的侍衛教奴隸們進行整頓隊列等訓練。
等司空絕回來,一定能看見一支聽指揮,守紀律的夜軍!
衆人以爲夏錦華是吃飽了撐的,只是戲耍一下那些奴隸,每天卯時二科準時吹起牀哨,每天都進行一些所謂的隊列訓練,竟然是教他們怎麼走路!
什麼齊步走,正步走,跑步走,稍息立正蹲下起身,簡直把他們當狗耍弄!
做完隊列訓練,就是各種體能訓練,長跑、障礙跑、俯臥撐、仰臥起坐等,每日將他們折騰着半死不活的。
而那所謂的團長夏錦華,則是每天牽着一對狼在一旁監督。
王厭囫起先還有些怨言的,但是忽然有一天,他便明白了,夏錦華這是在磨礪他們。
他們是夜軍,曾經是司空絕的一把利刃,可是這幾年,這把利刃被塵封了,或多或少的出現了鏽跡,現在夏錦華就是在一點點地將他們的鏽跡磨除,從新換髮出光彩。
田莊正好也要開始春種了,夏錦華每天便將他們帶出城去田莊裡種田,一路急行軍,天不亮出發,到達城外的田莊之中,吃自帶乾糧,吃完幹活,幹完一天的份量,去城外長跑一圈,才又帶回將軍府之中吃晚飯,晚飯之後繼續訓練。
葫蘆娃就知道夏錦華是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他們進行什麼內務訓練的。
對小妾進行軍事化管理,是爲了她們有組織有紀律地養豬,對這些奴隸進行軍事化管理,是爲了讓他們有組織有紀律地種田!
夏錦華實在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果然,訓練之後,這些奴隸也不如以前那般散亂了,種田積極性也高得很,效率可觀,田莊之中種了紅薯和玉米等作物,很快便完成了。
可是,那五百個人,每天干得多,吃得也多,他們乾的都是體力活計,每日肉菜都要足量供應,每天大量的雞鴨魚豬往將軍府裡面送,那也是一筆十分巨大的開支。
當然,這難不倒夏錦華。
沒過幾日,夏錦華就跟錢家和趙家兩家名下的鏢局簽訂了租賃合同,以極低的租金將這批奴隸分批次租出去送鏢。
夏錦華的要求也不高,租金低沒事,管飯就行,反正春種過了,留他們在府中吃閒飯也是浪費資源,能找到活幹,解決了吃飯的問題還能有一筆租金可拿,還算是划算。
押鏢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行業,特別是送一些貴重的東西,十有*會引得不法之徒來劫鏢還要受損,若是鏢師武功不行,就是財去人亡的下場,而且鏢局的名聲。
所以,一般的貴重東西,小鏢局都是不敢收的,也只有像錢家和趙家旗下的大鏢局,實力雄厚纔敢收。
錢家和趙家租了夏錦華幾百個奴隸去,管飯就行,租金也低,護送某些貴重物品的時候,這羣人就算是沒什麼能力,站着嚇人也行,僱請鏢師還是有些成本的,這批人的成本比較低,錢家和趙家樂意之至。
若是有什麼鏢要途徑某些山賊出沒的危險地段,帶上這些奴隸還是有很大用處的。
夏錦華接連將人租出去了,收到了很多租金回來。
司空絕眼看着去了一兩個月還不見回來,到是四狗子時常飛回來傳信,喝口水,又急匆匆地飛回去了。
司空絕那邊的事情比較麻煩,他們還在尋找那一個秘密據點,是在山林之中的,深入其中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司空絕出差不見回來,夏錦華這裡卻是忙得熱火朝天,一邊忙着訓練夜軍,一邊將他們租出去賺錢。
衆人都道,夫人果真是夫人,算得精準,怕是一趟的租金都不少了,反正奴隸放在家裡也是沒用的。
但其實,夜軍都明白,爲何夏錦華要將他們送到鏢局,專門跑一些危險至極的鏢,難道夏錦華真的是守財至此?
絕對不是!
夜軍跟着錢家趙家的跑了幾趟危險的鏢,自然是鏢鏢必達,鏢局和客戶都滿意至極。
他們一路之上,遇上好多搶來劫鏢的土匪,鏢沒劫着,反而被夜軍摸了老巢,將家當金銀全部搶了回去孝敬家裡的團長。
有些偏遠地方,甚至是商道之上有土匪橫行的,走鏢之人苦不堪言,租夜軍去,其實是想震懾震懾的,但沒想到,這羣如狼似虎的玩意兒,逮誰咬誰,誰趕來劫鏢,就死命追上去,非拔了土匪窩不可!
每次回來的時候,夜軍都要帶上此行的戰利品,那些戰利品已經先被地方官府的人給收繳了一些,餘下一些算是獎賞,但也有不少,將軍府的倉庫之中又多了幾大箱子。
葫蘆娃等人簡直驚呆了,原來夏錦華的目的在此!
夏錦華似乎是嚐到了甜頭了,甚至公然打出了奴隸出租的旗號來,在家附近的鋪子裡面開了個辦事處。
若是有什麼危險的任務,都可以來租用她的奴隸去完成!
按人頭天數算錢,還將自己的奴隸都分成了三六九等,辦事最利索的,完成任務最多最好的就是前三等,表現一般的就是中間三等,有差錯的就是後面三等,前三等若是出現了差錯,隨時會貶入後三等之中,後三等若是有重大表現,也可能被貶入前三等之中,等級分明,管理嚴格,九等奴隸的價格自然是不相同的。
奴隸死的話,買家得按照一定的比例賠錢。
而且還是打出了將軍府的名義做擔保賺錢,有品質,有保證,還真是有生意上門,鏢局最多,租去押鏢。
還有些什麼雜七雜八的生意,比如誰家小姐的貓不見了,找遍全城都找不到,這種事情報官肯定不科學,來租幾十個奴隸去到處找找還是行的,找得到最好,找不到租金也不高。
比如,誰家小姐要去外地探親,租幾個奴隸去隨行護送正好;誰家牆上出了個馬蜂窩,全家人沒人敢捅,租個奴隸來一桶到位,簡直絕妙;哪條街上出現了幾條瘋狗,連咬了好多人,咬的人都被染病了,撲殺幾次都沒殺完,租兩個奴隸去殺,半天殺得乾乾淨淨。
到後來,甚至官府都來租,執行那些比較危險的重大刑事案件的時候,便租幾個奴隸去,官差都是有家有小,丟了命一家就完了,而且撫卹金也是筆不小的數目,租奴隸,花費少,辦事快,就算是死了,陪給將軍府的損失費用也遠遠不及給官差家人的撫卹金,簡直不能再好。
奴隸們辦事利索,態度誠懇,服務質量高,而且不和鏢局勞工等惡性競爭,揚名一時。
夏錦華的奴隸什麼危險業務都接,只要不是違法亂紀敗壞人倫違反江湖道義,捅馬蜂窩、殺攔路惡犬,通擁堵下水道,追出逃小妾,搬磚糊牆,撈魚挑水等小事情都行,只要是有需要的,都可以來辦事處洽談,像殺瘋狗捅馬蜂窩這種業務,在辦事處就有業務員給辦理了,馬上就能領個奴隸回家完成差事。
若是像送鏢抓江洋大盜這種高級一點的大型業務,還得提前預約,到將軍府之中去當面洽談。
這也算是一個傭兵組織了吧,夏錦華沒多注意,反正,每天在家坐着收錢就行了。
接什麼通下水道追私奔小妾等業務只是爲了掩人耳目,她要的是官府和鏢局等的生意。
這些生意比較危險,正是適合他們去磨礪。
接各種任務的時候,夏錦華也得知了不少京城之中的八卦。
比如,某大人家的小妾逃了,不敢報官,家奴也不好大張旗鼓地去追,畢竟這種事情見不得光,便來租幾個奴隸去追。
結果最後找到,那出逃的小妾竟然是逃入了另外一個大人的家中,做了寵妾!
這下子可是熱鬧了,兩家老爺撕破臉皮幹架,打得熱火朝天的。
最後那個小妾還是歸了新主人,原主人氣不過,要僱傭奴隸去燒了那家。
這種業務夏錦華自然是不敢接了。
最後,那小妾新主人家還是走水了,夏錦華知道那是誰做的,不過三緘其口。
又有誰家小姐和誰家少爺私奔了,找夏錦華的奴隸去追了回來,然後那家少爺被女方家人打了個半死,兩家人老死不相往來,但是沒過幾天發現小姐懷孕了,小姐家裡人焦頭爛額,又貼上去讓人家娶,結果南方不認賬了,兩家鬧上了官府,此種事情,時常都有,簡直熱鬧非凡。
四狗子已經許久沒有傳信回來了,夏錦華心中焦急,三狗子也是日夜不安地叫喚,叫得夏錦華越發的驚恐。
終於,燕州傳來了消息,司空絕閻羅等人帶着人去了那深山之中,遭遇了敵人的伏擊,失蹤半月,閻羅尋回,鬼面將軍已確定身亡!
這消息如晴天霹靂般地傳入了將軍府之中,驚得將軍府底朝天!
“他果真死了嗎?”閻璃知曉這個消息,心中還是有些惋惜的,但更多的是竊喜。
------題外話------
今天爸爸又要揪着我去某某親戚家,晚上不回家,我早上起牀一大早就開始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