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收拾東西便離開了墓穴。
這一趟亂星島嶼的目的已經達成,韓鳴也準備回去了。
有了三足烏的金烏血和幾箱靈晶,他隨時可以準備晉升武師,心頭難免有幾分熱切。
“那就在這告辭了,說不定沒多久我們就又會相見的。”韓鳴笑着說道。
“你一個大胤國的神武侯來我們黑涯國無非就是想找我姐和談一事。
你拿着這個,在黑涯國見此令如見女帝,這樣你做事也方便的多。”
芽兒給韓塵拋出一塊黑涯令。
這讓韓塵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在史家待了那麼久,倒不如一塊令牌來得方便。
“謝了,下次見面,我請你喝酒。”韓鳴抱拳說道。
“你個大傻子,哪有男的請女的喝酒的道理。”
芽兒說罷轉身就離開了,留下一臉尷尬的韓鳴。
“憨子,這女娃對你有意思啊。你不考慮考慮?”白大爺在一旁煽風點火。
“對我有意思的海了去了,我都要考慮啊!”韓鳴白了一眼白大爺,跟着迅速離開。
“那個三足烏的金烏血凝練的怎麼樣了?”
“本大爺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白大爺將一滴金烏血放了出來。
這一滴金烏血雖然只有之前第一次用的三分之一,但同樣散發着渾厚的大陽精元。
韓鳴將金烏血吞入腹中後,火熱的能量瞬間融入到了他全身的血肉之中。
大陽精元不停地錘鍊着他的血肉,一次次地淬鍊他的根基。
同時紫金蘊神鑽保護着韓鳴的神智,免得他沉淪在鍛體的痛苦之中。
最後經過一百次的血肉錘鍊後,他的根基終於穩如山海一般。
“將靈晶全部吸收,運轉神陽鍛體,破入武師!”白大爺一聲大喝。
韓鳴手印翻轉,周旁無數靈晶頓然化作源源不斷的靈氣鑽到他的周身大竅。
轟!!
神魄之力從髓海深處狂涌而出,瞬間衝破了泥丸宮的壁壘,在其中化作一道燭火般的靈焰來。
神魄化形,靈識初定!!
韓鳴的氣息瞬間超越九品武侍,繼續瘋漲。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氣息也從一路高漲開始趨於平穩。
良久之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亮着一抹銳利的金光。
旋即心神一動,他身邊頓然出現了幾團金色火焰來。
嚯!
這幾團金色的火焰非同一般,散發着恐怖的溫度,燒得周遭空氣都扭曲不已!!
這便是韓鳴晉升武師境後的第一個好處,可以操控金凰綵鳳烏的精魄神火!!
除此之外,對於霸王神印和五氣劍訣,韓鳴又有了新的認知。
“武師不過是剛剛開始,走吧,現在是時候去把黑涯國的事解決一下了。”
有了武師的實力,再加上黑涯令,韓鳴在黑涯國基本上是橫着走。
回到史家,他當即帶上趙學和小水餃找到史慧榮請辭。
“史夫人,我是來請辭的,叨擾許久,不勝感激。”
“枉我還一心想將你收入我史家做正夫,可惜了,你去吧,我史家留不住你。”
趙學拉着韓鳴的袖子,有些戀戀不捨地說道:“就這麼走了?我還以爲你要留下來當上門女婿呢。
那史歡歡雖然比不上大師孃,更比不上二師孃,但不得不說還是挺帶勁的。”
“我看你是又想捱揍了,我對二手的沒啥興趣。”韓鳴淡淡地說道。
“老韓,片面了,二手的怎麼了,二手的活好啊!”
“師兄,什麼是二手的?什麼是活好?能吃嗎?”小水餃一臉疑惑的問道,只有面對吃的時候,她纔會如此好學好問。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趙學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
三人一行離開了江口城,找了輛馬車朝着黑崖國京都出發。
“夫人,那個史家的男人已經離開江口了,看他們的方向,似乎是奔着京都去的。”
“讓大供奉帶着衛隊去,我要那個男人的腦袋。”
“是!”
黑影緩緩退下,那個坐在上首的居然是司家的長女,司鳳。
“你在這做什麼?”狼牙走進來,望着剛剛離去的僕人,冷冷地說道。
“有些禍患不除,養虎爲患。”司鳳起身走到狼牙身邊,輕輕地摟住他的肩膀,半依偎着說道。
“我記得我說過,我的事不用你插手,還有,你派去的人,最好現在就讓他們回來,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九品的大供奉,也只是去送死。”
“他有這麼強?”司鳳嗤笑一聲,不大相信地說道。
“你以爲我那次是讓着他嗎?大胤國的神武侯,就算是武師境強者在他面前也死得,你拿什麼去和他鬥?”
狼牙一把推開了女人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冷冷地看了一眼俏臉震驚的司鳳,“無知的女人。”
“快,快去讓大供奉回來。”司鳳大喊道。
此刻的韓鳴並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來對自己出手,他正坐在馬車裡,穩固自己剛晉升的境界。
“老韓,我咋感覺不對勁,我的鼻子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趙學忽然一個激靈從馬車裡站起來,說道。
“你是屬狗的嗎?”韓鳴自然早有察覺。
武師境的靈識外散後,對周遭的所有動靜瞭如指掌。
帶頭的是一名九品武侍,身後還跟着一羣武侍五六品的護衛。
“老韓這些小嘍囉就交給我吧,小師妹替我押陣,我可好久沒打架了。”趙學躍躍欲試。
“行,剛好讓我看看,你最近的長進。”
“嘿嘿,我可是前幾天剛剛進入七品武侍,除了帶頭的,我一個人就能掀翻一羣。”趙學大搖大擺的走出馬車,身後小水餃慢悠悠地跟着。
“來者何人,來和你趙爺爺決一雌雄,輸的就乖乖叫爺爺,然後滾蛋。”趙學目中無人的毛病那是一點沒變。
這哪是大胤的皇子,分明就是一個臭流氓。
“臭小子,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爲首的小鬍子大供奉冷冷地說道。
“哎,你今天就見到了,你就是他們帶頭的?”趙學指着小鬍子說道。
“沒錯,怎麼樣,我陪你比劃比劃?”
“你上一邊去,我不和你打,裡面那位陪你打,我和你身後的打!說吧,單挑啊,還是羣毆啊!”趙學摩拳擦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