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這是在質疑我?三小姐你可別忘了,我諸葛無常可是諸葛家的人,我又怎麼會做對不起的諸葛家的事。”
諸葛無常一臉正派的說道,眼神中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視他的存在。
此人城府極深,當初諸葛宏在任家主之時尚能壓他三分,現如今沒有了諸葛宏的壓制,反而讓他如魚得水一般。
“好了,韓鳴,既然你想代替小少爺,那你就上吧,不過,若是輸了,你該付出怎樣的代價。”
諸葛無常眯着眼,看着韓鳴,那一雙眼中透着狐狸般的狡猾。
“自當甘願受罰。”
韓鳴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是心中卻想你丫的狗東西一天到晚賊眉鼠眼,不就是想對付小爺嗎,來呀誰怕誰啊,小爺我一個不高興,一劍劈了你。
“大長老,這不公平,韓哥是來幫忙的,就算最後輸了也怪不得他,豈有讓客人受罰之理。”
諸葛魚怒氣衝衝的走上前去理論,即便是一些中立的人聽到這一決定也不禁愣了神,這可不是待客之道,於情於理,都不應該處罰韓鳴。
“他自己都這麼說了,本長老也不能反悔,不然本長老威嚴何在。”諸葛無常冷笑着說道。
“這!”諸葛魚欲待反駁卻被韓鳴阻止了,他這擺明了是要韓鳴出醜,韓鳴又豈會讓他如願。
“不用和他理論,你放心,我韓鳴怎麼可能輸給一羣小嘍囉呢,到時候只要贏了,某些老狗也沒話說了。”
“小子,你敢辱罵老夫!”諸葛無常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老子愛說誰是誰,你管得着嗎,我說老狗是我們家以前門口的一條老黑狗,又黑又臭,還愛沖人叫,沒想到諸葛長老也有這樣的毛病,那屬實是太巧了,下次有機會我一定介紹你兩認識啊。”
“韓哥,你太損了。”諸葛魚捂嘴想笑。
“你!”諸葛無常正要大怒,卻又被韓鳴打斷了。
“哎,大長老不用感謝我,畢竟我一直都是這麼誠實可靠,助人爲樂,與人分憂的好男兒。”
韓鳴無奈的攤攤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諸葛無常的臉都氣成了豬肝色,諸葛魚連忙拉着韓鳴離開,這老頭就差一點就該火山爆發了。
此時諸葛家的衆人都已經慢慢離開,畢竟他們還要準備之後的比武,可沒有時間關注別人。
“韓鳴你怎麼看出來諸葛無常有問題的?”
“我說我猜的,你信嗎?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誰讓他反應那麼激動,明明是他自己把自己暴露了,還以爲自己挺厲害呢。”韓鳴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倒是挺有趣的。”諸葛慧看着韓鳴,眼神中透露着好奇。
“你別這麼看着我,看着我也沒用,家裡真有人了。”
韓鳴無奈的攤了攤手,他對諸葛慧可沒有什麼想法,雖然好看,但是這世界上這麼多好看的,難道自己要一個個的全去喜歡一遍嗎?
“沒錯,凝香嫂子,和芽兒嫂子嘛。”諸葛魚補充道。
“某人不是才說了自己專一嘛?”諸葛慧眼神幽怨的說道。
“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哎呀,這麼好的太陽,我們趕緊快樂的修煉吧。”韓鳴掐了一把諸葛魚,然後故意扯開話題,讓小魚帶着趕緊離開。
“啊,對,明天還要比武呢,趕緊的,我們走吧,別影響了休息。”諸葛魚心領神會的說道。
“到底是修煉還是休息?”
“休息!”
“修煉!”
兩人相視一眼說道。
“都要,都要。”說罷趕緊離開了。
諸葛魚帶着韓鳴長陽回到房間,親自守在二人門口不讓任何人去打擾他們修煉。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似乎諸葛無常並沒有準備在比武之前對韓鳴耍什麼陰謀,否則就算有諸葛魚守着二人,也不可能修煉的這麼踏實。
第二日。
比武場兩邊正主還沒到,但是擂臺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所有人都是衝着打架來的,反正事不關己,這麼好的事,誰不愛看。
“哎,你說誰會贏?”
“這不廢話嗎,李家派來的可都是明王宗的高手,他諸葛家有啥,有個錘子,等着送人就完事了。”路人紛紛議論道。
李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比武臺上。
一衆年級二十幾的少年人一字排開在擂臺上,似乎在等着諸葛家人的挑戰,但是他們嘴角的那一抹不屑,早已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就這麼些垃圾,也配和自己動手嗎?
“李家好大的威風,這比武臺莫不是你一家開的,怎麼站了一排,倒是像是紅香樓裡的姐姐們,排開一排讓人挑選。”
這肆無忌憚又有些犯賤的聲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諸葛魚這貨了,他一直等到韓鳴修煉完才鬆了口氣。
此時站在他身旁的韓鳴,身上散發着一股令人不敢小覷的凌厲的氣息。
“諸葛魚,你一會可別哭着求我,也別嚇得尿褲子,別以爲自己加入了無影宗就敢這麼囂張,你們那個無影宗遲早也不過是我明王宗的手下敗將。”
那五名明王宗弟子中,一個身形高大的青年惡狠狠地說道,此人正是李子品。
對於李子品來說,沒有人可能擋得住他們師兄弟五人的聯手,諸葛家這些臭魚爛蝦 ,除了沒回來的諸葛泰,沒一個他放在眼裡的。
“哎,小魚啊,這人和狗是不一樣的,但是你對狗說的話,狗未必聽得懂,他們只會對你叫。
不過我們也聽不懂狗叫,所以我們總不能再叫回去吧,管教狗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只有打死他們,這些惡狗纔會閉嘴。”
韓鳴從一旁走出來,冷聲嘲諷道。
不得不說,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啊,兩人可都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主。
韓鳴的出現讓幾人有些不明所以,在他們的資料裡並沒有韓鳴的存在,但是他們能感受到韓鳴身上的危險氣息。
明明只有武師三品的修爲,竟然給他們幾人同時帶來了壓迫感,可見此人的危險。
“李,你的話有點多了。”另外一個人走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