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盾武者並不害怕火焰,在盾的保護下,普通火焰根本傷不到他。
唯一的解釋就是,韓鳴的火焰不是普通火焰。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韓鳴還沒有武師七品,卻可以將血氣化作實體召喚屬性,這令得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師弟,你這火焰到底是什麼火,還請告知於我。”莫堯收起盾牌,連忙上前和韓鳴勾肩搭背。
“這是太陽之力,也叫金烏神火。”韓鳴自然不會吝嗇,這火焰本就特別,日後總會被人認出來,其實也不算是個秘密。
“牛逼啊,我以爲我夠牛了,你比我還牛,簡直是小母牛坐飛劍。”莫堯眼睛裡就快閃着星星眼了。
“什麼意思?”韓鳴不解的問道。
“牛逼上天了。”
“不過你可得當心下一個,那傢伙可是火凰宗的一個大殺神,哎哎哎,你知道我們火凰宗的三天嬌嗎?”莫堯說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韓鳴撓了撓頭,他這兩天光顧着修煉和聽故事哪有空去打聽火凰宗的事。
“嘿嘿,那我就和你好好講講,在我們火凰宗有這麼一個說法,長槍如龍萬人敵,金盾化光無人破,千軍萬馬殺神起。這金盾就是我莫堯,這長槍如龍值得是大長老的弟子趙旗奇,而這殺神指的就是管事長老的弟子太史慈。”莫堯一臉臭屁的說道。
不過他確實有兩把刷子,就憑這一手防禦,就能穩坐火凰宗前三。那另外兩個神槍趙奇和殺神太史慈,韓鳴到是更加期待了。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火凰走到韓鳴身前,問道。
“臭小子,你有沒有覺得這女的對你有意思啊,要不你就把她收了,反正你的女人也不多,也不缺她這一個。”白大爺在一旁幫腔說道。
“色老頭,你這一天到晚的就想着怎麼收女人,你就不能想想怎麼多幫幫我提升實力嗎?”韓鳴一臉無語的說道。
“哎呀,老了,身體不行了,困了,睡覺去了。”白大爺慵懶的聲音,片刻之間呼嚕聲都響起來了。
“不用了,繼續吧。”韓鳴直接拒絕了,他要的就是這種不斷挑戰更強的感覺。
“師弟啊,你牛啊,我從來沒見過宗主對哪個男人這樣說話。”莫堯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之間的對話,感慨道。
“是嗎,她還挺好說話的。”韓鳴無奈地說道。
“挺好說話?”莫堯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記憶,瞬間就嚇醒了。
“師弟我看好你。”莫堯搭着韓鳴的肩膀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殺神有多強,但是我不會輸的。”韓鳴以爲莫堯說的是接下來的比賽,但只有莫堯知道他說的是韓鳴和火凰。
“哎,年輕人啊。”莫堯一副老成在在的模樣,拍了拍韓鳴的肩膀準備離開。
“你剛剛說什麼?”突然一個極度危險的氣息從莫堯的身後升起。
“額……宗……宗主,我沒說什麼,我說您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對弟子無微不至,小師弟一定要好好報答您。”莫堯連忙說道。
“是嗎?”火凰脣角揚起一絲冷厲的弧度,冰冷的聲音讓莫堯凍到了骨子裡。
“啊湫!是啊是啊,弟子的心天地可證,日月可鑑吶!”莫堯一頓饒命操作,讓韓鳴都看傻了。
“好吧,今天就放過你。”火凰也不過是逗逗他,但莫堯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媽耶,師傅。”莫堯連忙躲到三長老背後。
“那下一場直接開始吧。”
火凰說罷,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擂臺上,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在那裡了。
“太史慈。”
那渾身裹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淡淡地說道,他手裡拿着一把短柄大刀。
那刀明顯不是凡品,刃口閃爍着淡淡的流光,流露出絲絲令人心悸的寒意。
“韓鳴。”
面對拿着刀的太史慈,韓鳴沒有選擇弓箭,而是同樣拿出了自己的烈陽劍。
太史慈目光一凝,整個人的氣息更加霸道,也更加穩重。
這就是刀客,霸道無比,卻又穩如泰山。
“你是刀客?”韓鳴說道。
“你是劍客?”太史慈同樣說道。
兩人之間的爭鋒從氣息上已經開始了,劍客與刀客的巔峰對決。
這股氣息的碰撞,別人感受不到,但是同樣爲劍客的長陽卻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我原以爲這裡只有劍宗的太上長老值得我出手,沒想到還有兩位。不錯,我很開心。”
太史慈自然也感受到的了長陽的氣息,作爲劍客的氣息是藏不住的。
“我也是第一次和真正的刀客對決,望師兄指點。”
韓鳴禮貌的說道,說話間他手中的劍已經動了。
劍皇心在體內驟然一顫,一股宛如新日高升般的澎湃劍意從體內狂涌而出。
一劍遞出,宛如朝陽高升,銳利的劍氣如同江流一般澎湃不絕!!
“銳氣劍。”劍光似匹練一般刺向太史慈。
“太過於注重一招一式,你遲早會吃虧的。”
太史慈語聲淡漠,手中長刀鏗鏘出竅,一瞬間刀光如大雪飛揚。
嘭!!
那綿綿如江的銳氣劍光瞬間崩潰。
“這不是劍,拿出你的劍來。”太史慈淡淡的說道。
“如你所願。”韓鳴欺身而上,手中的劍不斷地侵擾的太史慈的弱點,但是看似破綻百出,最後卻是毫無破綻,被太史慈盡數擋下。
“太慢了,太慢了,再快一點。”太史慈像是一個教練一般,連刀都沒有出出鞘,但是卻將韓鳴的攻擊全部化解了。
“你的招數和劍意根本不能融會貫通,作爲劍客,你很失敗。”太史慈毫不留情的說道,
他手中的刀忽然出鞘,只見刀光一閃而過,連空氣都被斬成了兩段,又剎那間恢復了。
“你的劍,除了劍意,除了銳氣,毫無特點,這是致命的。”太史慈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架在了韓鳴的脖子上。
“這一局你輸了。”太史慈收刀入鞘,緩緩離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