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短的五個字,以稍微有些尷尬加羞澀的話語說出來,卻好似包含着無數的含義。
林澤遠瞬間就有些僵硬了,臉色還真有些讓人抓包的尷尬。
“澤遠,你怎麼了?”莫沉不着聲色的一把攬過蘇落,看的卻是林澤遠,眼神中帶着不爲人察知的探究。
“我……”還有人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他,一時倒讓林澤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看着林澤遠說不出什麼,莫沉又把目光看向了蘇落,“怎麼這麼不小心,又跌着了。”語氣很溫柔。
“剛纔……林總說想請我跳第一支舞,我都對他說了我們各自都有舞伴,可是他還……”蘇落有些羞澀,說不下去,“所以,林總肯定是醉了。”
“哦?”莫沉的目光仍舊落在林澤遠的身上,卻是帶着笑意的說道,“澤遠,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沒看見白靈姐這一天都在爲你招待客人忙東忙西的嗎?這第一支舞,自然是要和女朋友一起跳了。”
“哈,阿沉你說的對,我剛只不過是想到上次蘇落在殺青慶功宴上和虞曉民跳的那支舞實在是太精彩了,所以才忍不住邀舞,倒把其他什麼都給忘記了。”林澤遠拍了拍莫沉的肩膀,狀似恍然大悟般。
“小落的舞跳的再好,今天也是屬於我的。”莫沉笑着,卻把蘇落摟的更緊了,然後指了指前面,“白靈姐在等你呢,你不過去嗎?好像要開始了。”
林澤遠往前方看過去,果真,白靈在向他微笑着揮了揮手,“那我過去了。”
林澤遠走了,莫沉攬着蘇落也走向了大廳,“你不要介意,澤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大概是還未放下以前的事吧。”
“哦?以前什麼事?”
“他以前有個未婚妻,兩人的感情很好,本來都準備結婚了,誰知他未婚妻忽然發生了車禍,和他爸爸一起遇難了,當場死亡……”
“哦,那還真的是一件很悲慘的事。”
“是啊,自那以後,澤遠就有些變了,變得……”
“變得怎麼樣?”
“怎麼說呢?以前挺專情的一個人,現在倒有些花心,他旗下的那些女明星本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雖然說的很隱晦,但是蘇落也知道其中的意思,暗示就是林澤遠和旗下的女明星關係都不清不楚的。
“是嗎?我看他和白靈兩人關係挺好的。”
“表面上看的和實際永遠是兩回事,好了,不和你說這些了,省的污染你純潔的腦袋,以後除了工作少跟他廢話就行,你不理他他也就不會纏你了。”
蘇落在心裡笑着,林澤遠是這種會纏人的人嗎?恐怕也只是莫沉故意這麼說而已。
大廳的燈光在此時完全熄滅了,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不過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了臺上。
隨着歡快的生日歌的奏樂響起,從裡面推出來了一輛生日車,上面十二層的大蛋糕每層都亮着紅色的蠟燭。
林澤遠和莫玲瓏每人推着一層,唱着“Happybirthdaytoyou”朝着趙婉華走過去。
周圍的人也紛紛跟着唱起了生日歌,大家踏着音樂的節奏,拍着手,圍向趙婉華,因着莫沉的關係,大家都不敢擠到蘇落他們前面去,倒到把他們推到了前面。
蘇落雖然不想看這些,可是後面的人太多也出不去,所以只能看着。
趙婉華的臉上洋溢着笑顏,她看着林澤遠和莫玲瓏給了她一個擁抱,莫玲瓏甚至還在她臉上親了下,周圍無數的人臉上也都是羨慕開心的表情。
忽的,就有些傷感,趙婉華做錯了那麼多的事,可是她卻還好好的或者,身體康健,甚至比大多數人都活的好,她雖然沒有了老公,可是還有個好兒子,還有個好外甥女,還有這麼多的朋友,只要她高興,每天都可以熱熱鬧鬧的,而這些,一個死人都無法擁有的。
蘇落心裡一酸,眼眶忽然有些溼潤了。
“小落,你怎麼了?”莫沉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蘇落的不對勁。
“沒。”感受着眼上的溼潤,我用手擦了下,“我只是感覺林夫人很幸福,幸福的有些讓人羨慕。”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你以後一定會更加幸福的。”
我會有幸福的一天嗎?幸福離我那麼遙遠、那麼遙遠。
很快的,舞會就開始了,第一支舞卻是林澤遠和趙婉華起跳的,看了趙婉華的舞,蘇落才知道有些人的雍容華貴是天生的。
不想再看場上歡快的景象,蘇落黯然的走到了旁邊。
“小落,我們也去跳舞吧?”
莫沉拉着我的手,而我卻一動不動。
“怎麼了?剛聽澤遠說,你跳的舞可是很棒呢,我還沒親自見識過。”
莫沉的笑的燦爛,也不等蘇落回答,就要拉着她上去,“跳不好也沒關係,你是我莫沉的女朋友,別人又敢說什麼呢?”
“莫沉,我不想待在這……”
莫沉有些一愣,不過隨即拉過了蘇落,“好,那麼走。”
說着,拉起了蘇落就朝着大門外走去。
“你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就走?”
“少爺我隨性貫了,想走就走。”
他就這樣一路拉着她走到汽車上,然後車子揚塵而去。
“這些宴會本來就很沒意思,所以我現在向來都不愛參加,你起這些虛幻的交際,我更喜歡我們兩個人獨處。”
蘇落卻一直看着窗外,霓虹閃爍,車來人往,心底卻是止不住的有些悲涼。
“小落,你怎麼了?”
“我只是忽然有些想家了。”沒有看莫沉,她只是呢喃着。
從來就知道蘇落是個堅強的人,很少看到她軟弱的時候,可是這一刻,卻忽的發現她身上終於有了人煙氣息,還是在他的面前,這讓他不禁有些欣喜,蘇落很少提到她的家人,有幾次他順口說到,卻被她轉移了話題,想來家人在她心中是個很禁忌的詞,所以他也很識趣的不去觸碰她的底線。
他如果想知道她家裡的狀況,可以有幾百種方法,可是他不想去打聽她的隱私,他想尊重她,如果可以,他想親口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