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哪是那麼好當的,當然有責任了,否則韓劇裡也不會有那麼多女孩都喜歡叫歐巴了。”蘇落輕笑着,“林總投身於娛樂行業,難道這都不知道嗎?”
看着蘇落笑着,眼眸在這一瞬間顯得特別的黑亮,肌膚看上去透亮白嫩,就彷彿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那嘴脣,嬌豔欲滴,牙齒整齊白潔,可是說出來的話爲什麼就那麼刺耳呢?
大腦在思考的時候,右手已經觸碰到了蘇落的臉頰,很美,很動人,他還記得自己初次見到她是在T時,那時他父親和未婚妻剛車禍去世,他來到了她住的那個貧民窟,透過車窗看見她下了公交車,走回自己家那個出租屋,那時的她真是有點土,扎着個馬尾,穿着校服,臉上因爲寒冬的關係缺水甚至有些皸裂,那時的她青澀的彷彿一個初中生,可是,才隔了不到四年,她卻成長成了一個真正的美人,就算和剛進娛樂圈的時候比,也彷彿脫胎換骨了般。
“你幹嘛?”蘇落伸手抖開了林澤遠摸着她臉的手。
“皮嬌肉嫩,是不錯,難怪韓子墨那麼念念不忘,費盡心思想要得到你。”
“林澤遠,你幹什麼?說話放尊重點!”蘇落有些受不住,笑的時候的林澤遠只讓她感覺更加的陰冷,她甚至想象不出他接下去要幹什麼。
“就算是哥哥,妹妹長大了也不能隨你摸吧。”
“呵,我們是親兄妹,只是摸一下臉蛋,又不是幹其他的,你不用這麼緊張吧?”說話間,林澤遠一手已經掐住了蘇落的下頜,俯身,兩人貼的更近了,甚至嘴脣之間就只相距那麼一公分。
蘇落心跳的很快,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或許,你怕的就是這個,是嗎?”林澤遠更挨近了一分,甚至兩人的紅脣都有了些許隱隱約約的觸碰。
蘇落拼命想轉過頭,可是她的下頜被捏的生疼,動都動不了,她只能瞪着他,看着他肆無忌憚的目光。
“林澤遠,你別噁心,我們可是親兄妹,你這是********呵呵,親兄妹?真是笑話,你心裡真的認同我嗎?天知道!”
“唰”的一下,林澤遠的手鬆開了,往後退了一大步,“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對你沒有興趣,就算我們之間沒什麼關係!”
“這就好!”一被放開,面前的空間一下子放大,蘇落連忙大口的喘着氣。
“既然你這麼想當我的妹妹,那從此以後我們就當一對相親相愛的好兄妹。”
說到“好兄妹”三個字的時候,蘇落明顯的看見了林澤遠脣邊歪起的弧度。
離開了公司,這一場對話維持了整整一個小時,卻讓她覺得全身都虛脫了,她本來以爲此時真是他最無力,最煩躁的時刻,所以抱着看好戲的心態過來試探一番,可是卻沒想到給她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他還是那麼的自信,甚至絲毫沒有爲公司的事感到任何的不快或是心力交瘁,難道只是僞裝出來給她看的假象?
不,不像!
從公司出來,時間還早,不想這麼早回去,把麥吉和梅蘇都打發走了,只留下了一號司機載着她,走到莫氏集團旗下的久光百貨的時候,她心血來潮的讓司機停了下來。
“你在車裡等着,我上去逛逛,或許買點東西。”
“夫人,我還是你的保鏢,我得保護你的安全。”一號司機的態度很堅決,“而且夫人您要買了什麼東西,我可以幫你拎着。”
這話說的已經很明確了,他得跟着她,想着以前遇到的種種事,被綁架啊什麼的,而且剛纔林澤遠的態度又那麼奇怪,以防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蘇落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啊,說不定我會買很多東西呢,你可得悠着點。”
“夫人放心,我力氣很大的。”
蘇落從停下停車場上去,就直接乘着電梯上了三樓,這一層都是精品女裝。
久光百貨可以說是S市最高端的百貨大樓,這裡面有世界上幾乎所有奢華的品牌,當初莫氏集團設立這個百貨的時候,就是面向高端消費羣體,當時提出的概念就是“二八法則”,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握着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財富。
而久光百貨從建立起來,就受到了高端消費羣體的歡迎,不論價錢有多貴,只要是世界名牌,就有人消費,如果再加上是限量版的話,那就更加的供不應求。
可是,這樣的情況也只只維持到了韓氏集團旗下的斐麗百貨開業的時候,不同於久光百貨,斐麗百貨提出的概念是“以平民的價格享受高端的美麗”,同樣是世界名品服裝,卻只要外面掛牌價八折的價格,而且保證是正品,與此同時,斐麗百貨的電商平臺成立,在網上下單,甚至還能折上再打折。
毫無疑問的,斐麗百貨及其電商平臺一上線,立馬就吸引了大批的客戶羣體,甚至是原本很多久光百貨的老VIP,因爲在斐麗,連接的國際級的名牌都是最新款的,而且,出來的速度永遠是和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同步發行,這怎麼會讓人不心動呢?
斐麗百貨一開業,立馬就對久光百貨產生了致命性的打擊,銷售額一落千丈,儘管公司高層連連推出了很多吸引人眼球的活動,可是依然難抵斐麗百貨的誘惑。
今天,走在久光百貨的三樓,看着裝修精美卻一個樓層也寥寥無幾的客人,蘇落只感到了兩個字“落敗”。
以前光看新聞,知道韓氏集團和莫氏集團斗的如何火熱的時候,她並沒有多少感覺,對她來說,那就只是幾個字而已,她看到的是莫沉仍舊灑脫不羈的笑容,輕鬆自得的語氣。
一想到莫沉,她的心又是沒來由的一緊,也不知道他的燒傷治療的怎麼樣了?嚴重嗎?是不是後背毀容了?
不過幸好只是手臂和後背燒傷了,最多做個植皮手術已經不要緊吧?
這也是她現在唯一慶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