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紅姨告知醫生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溫婉自知身體無恙,可還是依言讓醫生上來給她做了檢查。
這人肯定得跟年靳誠交差的。
檢查完畢,紅姨已經把清淡卻不失豐盛的早餐送到房裡來,醫生照例叮囑她避免劇烈活動,儘可能臥牀休息,便禮貌告退。
妊娠反應這兩天似乎好轉了一些,可胃口依然不佳,溫婉正味同嚼蠟般塞着食物時,牀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來。
“喂,小婭。”以爲好友是打電話來關心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她便很主動地交代道,“我挺好,昨晚已經回來了,沒在溫家過夜。”
至於後來發生的浴室事件,溫婉沒有提及。
“哎呀,誰關心你這個了你上網沒”鄭卓婭急不可耐的樣子,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溫婉一愣,“我剛起牀上網幹什麼出什麼事了”
她不知道
鄭卓婭猶豫了,到底說不說呢
短暫一思量,她擔心閨蜜太老實被男人欺負了都不知道,便義憤填膺地道:“你趕緊上網看看吧昨晚年靳誠沒有陪你回溫家,哪是去忙什麼工作了人家在跟當紅大明星花前柳月呢你也太信任他了”
心裡多少震驚了一下,可溫婉很快鎮定下來,“你說的是曹景雯吧”
“你知道”鄭卓婭大吃一驚,“知道你幹嘛不阻止啊你腦子是什麼構造啊自己丈夫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你還能從容大度地體諒理解他婉婉,阿姨的前車之鑑你可要吸取教訓啊”
相比鄭卓婭的不淡定,溫婉平靜得有些反常,“小婭,我跟他本來就不是正常狀態下的婚姻,甚至在這段關係中我處於下風和劣勢,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要求他對我忠誠或是專一其實,那個曹景雯,他跟我解釋過,他們之間沒什麼的。”
“他說沒什麼你就相信沒什麼他會放着住院的老婆不陪去陪人家參加酒會”鄭卓婭要瘋了,“小婉,你怎麼就認命啦你現在都要給他生孩子了,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你當然可以要求他對你守貞”
好吧爲了不讓好友這麼操心,溫婉笑着答應:“我會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他如何答覆。”
“這還差不多。”鄭卓婭平復了一些,“不管怎麼樣,你得讓他知道你的態度。你要是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回事,又怎麼指望他把你當回事呢如今這麼多人看不得你好過,都巴不得你跟年靳誠關係破裂,你就算是爲了掙個面子也得把這段關係維持的表面祥和啊”
溫婉似乎被這句話說中了什麼,怔愣片刻纔開口:“我知道了,小婭,就算看在你這麼爲我操心的份上,我也得弄清楚這件事。”
懶得理會她的玩笑話,鄭卓婭恨鐵不成鋼地嘆息幾聲,斷了線。
耳邊安靜下來,溫婉盯着面前的早餐,胃口全無。
昨天傍晚他打來電話解釋說晚上有應酬會晚點到醫院,她確實沒有多想,生意場上每天應酬不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是沒想到,原來他隱瞞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