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最好的閨蜜,我想以你們的關係,你應該最清楚她的喜好是什麼。況且,婚禮上能佩戴最好閨蜜親自設計的珠寶,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所以,那個男人其實就是爲了盡一切可能地討好那個傻女人,不惜把價值幾億的寶石給她一個新人瞎折騰。
那天她被震撼的久久不能平靜,所以去學校接溫婉時,忽而感嘆了一句:年大總裁對溫大小姐,愛得深沉
可惜那傻瓜什麼都不懂
思維受阻,她煩躁地扔了畫筆揪着頭髮,一邊承受着巨大的壓力,一邊還得辛辛苦苦瞞着這個消息。
要知道,閨蜜間都是無話不談甚至連房。事都能分享的,可如今要她保守這個秘密長達一個月的時間,她會憋死的
辦公室的門響起,助理瀟瀟叩門進來,“鄭小姐,席少來了。”
鄭卓婭一聽這人就頭皮發麻,想也不想地下逐客令:“說我忙着,不見叫他有多遠滾多遠”
她低頭繼續勾畫線條,卻不防身邊突然靠近一具溫熱的身體,等那片帶着明顯男性氣息的陰影完全罩住她頭頂的光線時,她猛地意識到什麼倏地擡頭。
“席子謙,你好歹也是貴族少爺,從小沒接受過紳士教育嗎這樣不禮貌地硬闖別人地盤,我可以報警的知道嗎”扔下手裡的畫筆,鄭卓婭往後靠近柔軟的皮椅中,雙手抱胸不客氣地覷着那人。
席子謙顯然對這裡已經很熟了,腳尖一勾拖來椅子坐下,修長雙腿架起,似笑非笑:“你跟第一名媛溫大小姐是閨蜜,怎麼就沒學到人家身上一分半分的名媛淑女氣質呢這樣看來,咱倆這兩個上流社會的bug,正好配成一對兒”
鄭卓婭自認爲口才不錯,卻被他一句話堵得無話可說。
“這顆鑽石的資料怎麼在你這裡難道未來的席太太已經悄然成爲世界一流的珠寶設計師而我卻不知道”眸光瞥向那斜放着的商務電腦,席子謙皺眉微微好奇。
鄭卓婭看着他神情有些意外,隨即譏諷:“你們倆不是關係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嗎他沒告訴你這顆稀世藍寶石已經改姓年了”
席子謙邪魅不拘的俊臉倏然一愣,盯着鄭卓婭認真思索了幾秒,吐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話是什麼意思”鄭卓婭猛地起身朝前靠近,美眸近距離盯着那人嚴肅地問,“年靳誠接近溫婉是不是別有目的你們關係這麼好,你肯定知道什麼”
席子謙聳聳肩,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你剛纔還說我不紳士呢,所以我不能再做出賣兄弟的事,不然在你眼裡我就越發不堪了。”
他別有深意的話讓鄭卓婭越發堅信年靳誠接近溫婉是別有居心的,想到這裡,堵塞已久的思維豁然開朗,一個非常美妙的idea如閃電般擊中腦海。
“你看到了,我有工作在忙,而且時間緊迫壓力巨大,我沒時間陪你折騰,請便吧”重新拿起畫筆,鄭卓婭動作迅速地將腦海中的靈感付諸筆尖。
席子謙此時心裡琢磨着另一件事,見她忙碌也不再糾纏,留了句“下次再會”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