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產檢時,年靳誠恰逢出差,千叮嚀萬囑咐叫溫婉一定要跟紅姨一起去,醫院人多,她肚子又大,走路都重心不穩似的,他極怕她出門有什麼閃失。
但溫婉不願一把年紀的紅姨跟着自己兜兜轉轉地受累,叫來閨蜜陪着。
自從席少出院後,那兩人關係就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後來小婭實在是抵不住席少軟硬兼施的手段,終於點頭應允了。
近來這些日子,小婭有了愛情的滋潤,整個人越發明朗嫵媚。每次見面,她是又胖了些,醜了些,小婭就是又靚了些,媚了些。
所以說啊,女人這朵花兒,就離不開男人的呵護灌溉。
接到溫婉的電話時,鄭大小姐還被一頭飢餓的狼困在懷裡,說話氣息都帶着喘,溫婉明白過來,懊惱尷尬至極。
明顯壞了席少的好事啊!
鄭卓婭來得很快,漂亮甜美的臉蛋上還殘留着幾絲紅潤風情,扶着孕婦娘娘坐進後座,她一溜小跑地又鑽進駕駛位,啓動車子時看了眼後視鏡:“不會錯過你預約的時間吧?”
“沒事,不急。”溫婉笑着,從後視鏡裡細細打量她,“看來你倆合拍的很吶!這都快日上三竿了,居然還沒起牀。”
鄭卓婭臉色羞紅,唾她一句,抱怨嬌嗔的調子都要濃得沁出蜜來,“他出差了幾天嘛,昨晚半夜回來的,直接去了我那裡,胡攪蠻纏的,挺煩人!”
“嘖嘖,明明就幸福甜蜜的不行,還要埋怨人家。女人啊,就是矯情!”
“年太太!您能別調侃我了麼?”
“怎麼是調侃,我這是羨慕呢……”
“羨慕什麼?羨慕你大着肚子不能跟年大總裁盡情盡致地做?”鄭卓婭如今被席少開了竅,本就大咧咧的性子越發說話沒遮攔,“算來沒幾天啦,等孩子出生後你們就能連本帶利地做回來了!”
“胡說什麼呢!”
“話說我可好奇了,你家年總都不想嗎?他跟席子謙同歲,看席子謙這成天癡迷不已上了癮一般的模樣,怎麼你家那位就能忍幾個月呢……”鄭卓婭一臉困惑,頂頂有些佩服年靳誠的忍勁兒。
溫婉沒說話,可白皙圓潤的臉蛋微微紅了,眼角眉梢也生出幾分旖旎的桃紅澀意。
怎麼不想啊……
今兒一早要出差,得分開幾天,昨晚幫她洗澡又抹潤膚油時,可不是纏着折騰了好久。
可是如今月份大了,要提防早產,他連在她身上多抹一把都不敢,生怕引得她起了反應刺激子宮收縮,於是只能用乾渴猩紅的眼眸盯着她一個勁兒地看,又忍不住親了再親,最後都躺在牀上了,翻來覆去睡不着。
問他怎麼了?有什麼心事麼?
他吱吱嗚嗚地沒說話,一把掀開被子直奔浴室,她敏銳地一眼瞧到他睡褲上的一片溼潤,頓時整個人像沸騰的開水--
其實,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許是因爲愛得越深就越失控,她有時候也是蠻像嘗試一下的,可到底顧慮着兩個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