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分手啊……”
“分手也輪不到你啊!剛纔那男的手腕上戴的表你沒看到麼?幾十萬的!”
“好吧……”
兩人聊着,另一邊收銀臺的小姑娘揚聲,“你們沒覺得,他們倆都有些面熟嗎?”
“是嗎?”
“那男的……好像是年盛集團的總裁,女的嘛--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他的前妻,那位曾經全城驚豔的溫大小姐,第一名媛……”
溫婉人已經走到超市門口,聽到身後的議論,不由得一低頭越發加快步伐。
年靳城見她無頭蒼蠅似的快步超過去,薄脣一壓,長腿大步上前:“你衝什麼?”
溫婉依然低着頭,黑髮垂落擋住了大半邊臉,聞言沒好氣地,“你走快點!”
他愣了下,隨即明白什麼,俊眸微眯。
被認出來就認出來,又不是做了偷雞摸狗的事見不得人,躲着算怎麼回事?
還是,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關係?
回了家,溫婉手腳利落地把東西放進冰箱裡,又選了幾樣簡單易烹飪的食材,忙忙碌碌地準備做飯炒菜。
那人沒再回到沙發上辦公,雙手抱胸斜靠在廚房的玻璃門上,一雙眸盯着她忙碌的背影。
溫婉整個脊背都是針扎般的不自在,可不想跟他多說話,更不想與他起衝突,她只好裝作視而不見,咚咚咚地切菜洗菜。
年靳城面無表情,可一雙眸卻牢牢不轉地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曾經顯赫尊貴的溫大小姐,不負盛名的第一名媛,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今竟跟每一個普通平凡的女人一樣了,手腳麻利,動作嫺熟,顯然早已經熟悉了各種家務。
他該怎麼想?
如果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並且樂在其中,那他是不是應該繼續狠心地打亂?
回到他身邊,做萬人豔羨的年太太,過養尊處優的豪門生活,甚至她若不願工作,也能繼續像年少時的小姑娘那般無憂無慮,享受生活,做她願做的事--
就連孩子,他也能聘請專人照料,不需她操心。
這大概是一個男人能**愛一個女人的極致了吧--可她稀罕嗎?
嘴角勾起自嘲的笑,他無需求證也能明白,她不稀罕。
臉色驟然陰翳下來,一想着自己竟沒有能讓她回心轉意的辦法,胸腔裡便騰起一股強烈的破壞慾,連帶着眼前的女人,也想一同摧毀消滅了……
溫婉炒好兩個菜迴轉身時,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嗜血陰沉的五官,心臟驟然一縮,連眼神都驚駭了一下。
隨即佯裝淡定,不冷不熱平靜地說:“飯菜好了,我給你端出去放到桌上吧。”
年靳城沒說話,卻冷冷淡淡地轉身,讓開了路,高大沉冷的身軀在餐桌邊坐下。
溫婉轉身,咬了咬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硬着頭髮把他的晚餐都伺候妥當,解下圍裙站在餐桌邊有些無措,“那個……時間不早了,你吃飯,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