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猛地察覺到一個不明物體朝自己壓下來,她嚇得驚叫一聲,撫着胸口怒斥,“你這人怎麼回事老是跟鬼一樣飄來飄去的嚇人”
年靳誠盯着面前秀色可餐的臉蛋,放縱自己想要親吻的慾望,沙啞低沉的嗓音蠱惑人心,“見你盯着我猛瞧,花癡的不行,我主動送上門來讓你零距離享用。”
溫婉臉紅心跳,從未有過的羞赧和青澀,想要辯解,男人已經不給機會。
真是
吃飯前一副陰沉沉冷森森恨不能把她掐死活埋的樣子,這纔多大會兒,又一副溫柔繾綣情意綿綿的姿態膩上來。
恕她無能,實在無法理解這人的心理構造,說陰晴不定莫名其妙都不貼切,簡直就是神經病一個
時間過去許久,紅姨估摸着他們應該吃完了,從偏廳過來準備收拾餐具,誰料一眼看到餐桌邊親熱的小兩口,渾然不覺陶醉其中的模樣,忙壓着笑意又悄悄走開。
*
雖然憤慨於這人在餐廳裡胡攪蠻纏,但鬧了一天彆扭總算在臨睡前以甜蜜結束,溫婉也懶得追究了。
被他一把打橫抱起,上樓,進臥室。
又輕輕放到牀上。
見他還有要吻下來的意思,溫婉忙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紅着臉眸光閃爍飄忽:“我還是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年靳誠英俊冷毅的五官頓了頓,薄脣輕啓:“今天算是新婚夜”
“可以後來日方長啊”她說完咬着脣,大眼睛水靈靈地盯着他。
男人性感的下頜扯出愉悅的笑弧,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兒,“這句話還算中聽”
溫婉:“”
暴君,要這麼哄着才行
“既然來日方長,今天就放過你。”男人直起腰來,看了看時間還早,“你先休息下,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等會兒要洗澡時叫我,你別自己進浴室。”
上午不歡而散,他這一天的工作效率奇低,到了五點乾脆提前翹班回來了--誰料迎接他的竟只是傭人。
這會兒合好了,他才又有了工作的心思。
溫婉卻不明白這些,只是好奇他最後一句話:“爲什麼”
“哪兒那麼多爲什麼總之我回來了才能洗澡,別又惹我不高興”
溫婉:“”
她只是懷孕,不是癱瘓了生活不能自理,這人犯得着連洗個澡都得監視嗎
年靳誠離開了,溫婉一個人靠在牀頭,無聊地閉了會兒眼,正想要不要跟小婭聊聊天,手機突然響起來。
看着來電顯示,她猶豫了一下,皺眉拒聽。
可那人明顯不罷休。
無奈,還是接起。
“楊懷東,你找我還有什麼事”溫婉口氣冷硬,甚至帶着不耐煩。其實連她也沒想到,曾經以爲會是一輩子的守候,此時會連接一個電話都覺得是麻煩。
楊懷東停頓了一下,語氣很受傷似的,“婉婉,你這麼恨我”
恨其實這倒不算。畢竟,也是她“背叛”在先。
“沒有,只是我們都各自成家了,爲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確實不應該再聯繫。”溫婉低聲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