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出來的匆忙,就簡單換了一身舒服休閒的打扮,從秦廣裕這個位置看去,那薄薄的開司米料子異常服帖,印出裡面內衣裹着身體的痕跡,連女人豐滿圓潤的臋部線條,都清晰可見。
眼神不自覺地暗了幾分,他移開視線,看向手裡的卷宗。
溫婉在文檔裡找了會兒,確實沒發現那份資料,可是之前明明記得全都拷貝了。
“秦律師,對不起,是我的失誤,現在估計只能等國內到了上班時間,讓月月打開我的電腦再發一份過來。”轉過身,溫婉內疚地道歉。
“都是你一手準備的,你沒印象?”男人微微擡眼,瞥她一下,又擡腕看了下時間,“國內現在才六點,至少要等兩個半小時後才能把資料傳過來。”
溫婉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又想着孩子們估計不會一時半會兒醒來,便拉開椅子坐下,“那我儘量。”
一個小時後,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有點害怕地接起:“喂,你都醒來啦?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年靳誠聽出她刻意討好的口吻,一點都不買賬,“去哪兒了?”
“嗯……那個,秦律師這邊的工作遇到一點問題,是我的疏忽導致的,我現在趕一份資料,應該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完成。”
年靳誠聽完,沒說話,但溫婉想象着他肯定又是面無表情,或者面色鐵青了。
“慕堯慕姝都在睡覺,差不多兩個小時才能醒,我能趕回去的。”
“醫生刻意交代,女兒現在需要人守護陪同。”
“……你不是人麼……”
“……”
房間裡很安靜,秦廣裕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繼續辦公,溫婉把手機放在桌上開着外音,手指依然在噼裡啪啦瞧着鍵盤。
這句話落下,那端再沒有聲響,片刻後,傳來通話掛斷的“嘟嘟”聲。
“孩子生病了?”安靜的空間傳來秦廣裕的語調,溫婉嚇了一跳。
“嗯……”她無心多談,只想着趕緊弄完工作好回去。
年靳誠都說了這裡的攤子不要她負責,反正幕後大老闆都不在乎官司的輸贏,她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算了。
“很嚴重?”
“昨晚發燒,現在已經退燒了……只是,她另外患有疾病,需要長期靠藥物控制,這幾天要暫時停藥,醫生讓家長儘量多陪伴,以防萬一。”眼睛沒有離開屏幕,溫婉很自然地把女兒的病情簡單說了下。
秦廣裕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聽她這麼說倒上了心,“孩子那麼小怎麼會患上這種病?”
“嗯,遺傳。”
男人眉眼劃過驚愕,想到什麼,“跟年靳誠的妹妹一樣的病?”
“你也知道?”溫婉猛地從屏幕後擡頭,看着秦廣裕吃了一驚。
西裝革履的男人擰了下眉,起身倒了杯咖啡,順帶着給溫婉倒了杯水送過去,頎長身軀隨意靠在書桌上,他抿了口咖啡,轉身把杯子放在身側的桌面上,纔看了看女人:“當年你跟年靳誠離婚決裂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網上恨不得把你們祖宗十八代都人肉出來了,這點消息誰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