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靳城隨即笑了,冰冷譏諷的樣子,“你這戲未免演過了。”
“你什麼意思?”鄭卓婭冷笑睨他,“誰在演戲?婉婉跟你住在一起,如今人跟寶寶們一起失蹤了,我身爲她最好的朋友,不該問問你?”
“既然是她最好的朋友,那更應該是我問你。”年靳城銳利深沉的視線直直盯着她的臉,顯然想尋找出蛛絲馬跡,“你們無話不談,這麼重要的事,她不可能一點信息都沒透露給你。”
鄭卓婭同樣直直盯着年靳城,見他說這話的口吻顯然也對婉婉突然失蹤不敢置信,心裡不禁疑惑。
可細細一想,卻明白了什麼。
那天她們逛街喝下午茶,婉婉突然抱着她說了些很感性的話,當時……她應該就已經籌備好一切計劃了吧。
只是沒想到,她會突然走的這麼倉促,連年靳城這異於常人的敏銳警戒都未發覺。
“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擰着眉,鄭卓婭冷硬地回覆。
話音剛落,明顯感覺到男人盯着她的視線越發凌厲,她脊背一涼,見那人往前靠了一步,她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緊聲一喝:“年靳城你想幹什麼!”
同時,席子謙也很快靠近,攥着拳防備地盯着他,“靳城,你冷靜點,她說了不知道!”
年靳城頭也未回,視線越發寒涼刺骨,盯着鄭卓婭一動不動,話卻是對自己兄弟說的,“她在撒謊你看不出來?感情會讓人失去判斷力,這件事與你無關,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席子謙一聽這話也不高興了,面色一沉冷聲反問,“你什麼意思?我爲了你的事到處奔波,就得到一句‘與我無關’?”
年靳城根本沒耐心跟他扯這些,長腿又朝鄭卓婭邁進一步,高大的身軀幾乎是投影一般罩下來,“鄭卓婭,不要以爲有靠山我就拿你沒辦法。說,他們母子三人到底去哪兒了?這件事都有哪些人蔘與進來?”
鄭卓婭原本是有些戰慄的,可此時也不知是不是仗着席子謙在場,忽而得意地笑了一下,“我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婉婉費盡心機才擺脫你,我難道會把她再推進火海?”
話音未落,年靳城眉眼陡然變得陰鷙可怖,一隻穹勁有力的手掌擡起,可惜還未來得及抓住女人,便被席子謙上前毫不客氣地博開了。
“席子謙!”
“你他麼動點腦子行不行!溫婉會想不到她失蹤了你一定會來找鄭卓婭?就算是爲了保護好朋友她也不可能透露行蹤!這女人明顯在故意刺激你都看不出來?!”平日裡吊兒郎當蠻不正經的席少爺,嚴肅起來的氣場絲毫不弱年靳城,陰沉憤怒地說出這番話,他又看向那擡着下巴有點欠揍的女人,口氣不悅,“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真以爲他不敢打你?”
鄭卓婭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冷笑一聲,“打我?也好意思?自己傷了別人的心把人逼走了,如今還好意思遷怒別人?年靳城,說來我還要找你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