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尊接過洛宇陽手中的資料,看着的眼神有一些挑釁,他淡淡說道:“在你權利範圍外,那麼,在你能力範圍內嗎?”
洛宇陽聽見雲尊說的話,擡起頭來看着雲尊,過了一會兒,他又將資料從雲尊的手裡拿了回來,然後不再說話。
開玩笑,雲尊是在懷疑他的能力嗎?他的能力可是遠遠不止這些,他敢保證,再過一些日子,他一定會取代雲尊的位置。
見他又拿過資料,雲尊也不說話,只是淡淡一笑,然後回了自己的座位。
到了下午,席梵影定下的時間,齊霏雨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她敲了敲門:“席總,齊霏雨。”
裡面只是傳來了一聲請進,齊霏雨打開了門走了進去,看着席梵影:“現在要出發了吧?”
席梵影看着齊霏雨,問道:“你的禮服呢?”
齊霏雨說到:“當然在我的公寓裡了啊,我不可能帶過來啊。”
坐在沙發上的席梵影站了起來,然後說了一句:“走吧。”
說完之後就走出了辦公室,齊霏雨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跟着離開了辦公室。
席梵影和齊霏雨上了車,席梵影看了齊霏雨一眼:“指路吧。”
兩人來到了齊霏雨的公寓門前,齊霏雨下了車,擡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寓,心裡感嘆,這個公寓還真是幸福啊,居然讓兩個總裁都光顧這裡,還真是……
進去了齊霏雨的公寓,樑安月並不在公寓裡,齊霏雨心想可能樑安月今晚又要十點多才回來了,然後拿起了手機。
席梵影好奇的看着她:“你幹嘛?”
“給我室友打電話告訴她一聲,免得她晚上擔心。”齊霏雨回答道。
聽到室友,席梵影皺了皺眉頭,心裡的醋意油然而生:“室友?你同居?”
齊霏雨點了點頭:“是啊,我可不忍心讓她一個小小的女生到處流浪。”
從齊霏雨口中聽到了女生,席梵影心裡才鬆了一口氣,他剛開始還以爲她有男朋友了。是他想多了。
齊霏雨打通了樑安月的電話,響鈴了許久,但是沒有接。打了一次沒有接之後,齊霏雨也就沒有再打了,她只覺得樑安月是因爲工作太忙無暇接電話而已。
齊霏雨看着席梵影,問道:“要喝水嗎?”
席梵影擡眸看了她一會兒,說道:“不用了。”
……“你很嫌棄我家?”齊霏雨好奇的問道。
而席梵影也是一個不懂的謙虛的人,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對我而言這不是房子,只是一個盒子。”
……齊霏雨站了許久沒有說話,最後決定不和他計較:“那就委屈席總在這小盒子裡多待一會兒。”
說完之後,齊霏雨進了房間。
只是擡眸看了齊霏雨一眼,席梵影並沒有回話,齊霏雨進了房間,他就一個人在客廳了,他左右望了望,最後心裡來了五個判斷——這裡不管怎麼看,都只是一個盒子。
席梵影站的累了,他就坐在了沙發上,但是一坐下沙發,他的臉色就變了——這是什麼鬼沙發?
算了,有坐總比站着的好,他也不再嫌棄,就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等着齊霏雨出來。
過了足足二十多分鐘,齊霏雨才從房間走了出來,剛開始席梵影本來是用抱怨的眼神看着齊霏雨的,但是齊霏雨走到了他的視線裡,他就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齊霏雨穿着鵝黃色的輕紗禮服,及至腳踝,一雙白色的細高跟,肩膀上還有一些閃亮亮的鑽石,本來就是用來修飾禮服的,配上她那精緻的鑽石項鍊,把她襯托的像一個不是人間煙火的天使。
她的頭髮本來就是韓式捲髮,金黃色的,沒有紮起來,而是隨意的披在身後,還有幾束捲髮慵懶的搭在胸前,這讓她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席梵影點了點頭,說道:“齊家大小姐,品味還是不錯的。”
聽到了席梵影難得的讚揚,齊霏雨心情當然是大好,她點了點頭,得意的一笑:“那是當然,我的品味怎麼可能差。”
席梵影站了起來,有點兒無語,這個丫頭,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好了,我們走吧,可不要遲到了。”席梵影說道然後兩人離開了公寓。
——孔耀申家裡
樑安月換好了禮服出來,這禮服不愧是設計師量身定做的,樑安月的上身效果非常好看,把她顯得亭亭玉立,根本看不出來她只是一個窮人,不認識她的人,會以爲她是哪家沒有公開的大小姐。
孔耀申看着樑安月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她一身藍色禮服,絲滑布質,還有點兒輕紗,有一些蒲公英的圖案,看起來十分的飄飄欲仙。
加上她清秀的臉龐和烏黑的長髮,活脫脫一個天仙下凡。
剛換上這件禮服的時候,樑安月也有點兒驚訝,畢竟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件禮服,她是第一次穿禮服,就能穿這麼漂亮的,這是身爲窮人的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孔耀申不知道她在發什麼呆,見她不說話,也沒有什麼動作,所以就乾脆拉起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樑安月也不覺得奇怪了,畢竟孔耀申拉她的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已經習以爲常。
兩人上了車,樑安月回過頭看着孔耀申:“真的不會有事嗎?”
孔耀申目不斜視,淡淡說道:“能有什麼事情?”
樑安月低下頭,想了想說道:“他們無緣無故邀請你參加宴席,真的沒有其他原因嗎?”
“不知道。”孔耀申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見孔耀申都不管了,樑安月自然也就不再問了,她看着窗外,現在是六點多,正處於人們的下班時間,所以人流量非常多,真的是一個很繁忙的都市呢,樑安月心裡不由得感嘆。
但是正在她出神的時候,車子猛然的停了下來,樑安月慣性的往前傾去,眼看差點兒撞上車子的前臺,但是還好有安全帶。
樑安月心裡不由得慶幸,慶幸上次孔耀申幫她系安全帶的事情,所以她養成了一上車就係安全帶的習慣。
但是幹嘛突然來一個急剎車?樑安月好奇的看着孔耀申,只見孔耀申臉色有點兒不對,冷冷的,喝剛剛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怎麼了?”樑安月好奇的問道。
“媽的!居然碰瓷!”說完,孔耀申生氣的拍了拍方向盤,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樑安月聽到後也是愣了愣,趕忙解開安全帶跟着孔耀申下了車。
下車後,看到的場景簡直把樑安月嚇了一跳,一個小女孩躺在車前,她的衣服都有血,看樣子傷的不輕。
樑安月左右看了看,這是個比較寂靜的路段,路上並沒有人,她又看了一眼女孩,回頭看着孔耀申。
“你確定她是碰瓷嗎?”樑安月有點兒不可置信的問道,畢竟哪有人碰瓷是真的把自己撞壞的?而且還傷的這麼嚴重。
“不是我撞的。”孔耀申還是堅持的說道。
樑安月見它這麼說,也就不再問了,但是她倒是覺得,一定是孔耀申撞得,因爲孩子都怕疼,更何況孩子還不懂的碰瓷呢。
女孩趴在地上大哭,說要去找警察叔叔,樑安月聽到後立刻走了過去,孔耀申想要伸手拉她,但是沒有拉到,皺了皺眉,但什麼都沒有說。 щщщ⊙ ttκǎ n⊙ C O
樑安月走到了女孩的面前,慢慢的蹲了下來,她伸出手想要去扶起女孩,孔耀申就從車裡拿了一件外套,然後伸出手把樑安月拉了過來,樑安月不解的看着她:“你幹嘛啊?”
孔耀申把外套披到了樑安月的身上,說道:“不要把禮服弄髒了,待會還要去宴會。”
樑安月心裡有點兒氣,這都撞了人了,他居然還顧着宴會,但是她也不和他計較,因爲她知道,如果她不穿上外套的話,孔耀申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接近那個女孩的。
樑安月推開了孔耀申的手,穿好了外套,然後迅速的把鈕釦繫上,走到了女孩的面前,蹲了下來,看着還在哭泣的小女孩。
“你沒事吧?來,姐姐扶你起來好不好?”樑安月心疼的說道。
孔耀申就站在一旁,他目光平淡的看着小女孩,不知道她到底爲什麼要過來碰瓷。但是看到女孩身上的傷,他的心裡也有點兒心疼,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他也不再去埋怨她。
小女孩大概十二歲的樣子,她很瘦,也不白,眼睛倒是特別大,如果她再白一點兒,看起來一定比現在好看。
女孩看着樑安月,說到:“姐姐,我要去找警察叔叔。”
完全不知情的樑安月愣了愣,問道:“爲什麼要找警察叔叔呢?”
“我爸爸說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可以去找警察叔叔的。”小女孩說道。
樑安月聽出了是要報警的意思,她伸出手拉住了女孩的手,看着女孩說道:“不去找警察叔叔好不好,姐姐送你去醫院。”
聽見樑安月用哄人的口氣說話,就算心疼女孩,孔耀申心裡就頓時不開心了,他看着女孩冷冷說道:“對,賠償費也絕對不會少,你放心。”
小女孩聽到了孔耀申的話,低下頭,不敢去看孔耀申,又哭了起來,樑安月見女孩哭了,以爲是孔耀申嚇到了她,她回過頭不滿的看着孔耀申,說道:“你跟孩子說什麼賠償費啊?真是。”
聽到樑安月反過來說自己,孔耀申心裡自然是更加生氣了,人又不是他撞的,他肯陪賠償費就不錯了。
樑安月看着女孩,說道:“別怕,姐姐還在呢,不用理他的。”
然後樑安月又擡起頭看着孔耀申,說道:“快把孩子送醫院啊。”
聽到樑安月的話,孔耀申頓時愣住了,他看着樑安月,說道:“你說什麼?我送她去醫院?你沒有搞錯吧?還有兩個小時宴會就開始了,哪裡來的時間?”
樑安月皺了皺眉頭,說道:“宴會會比人命更加重要嗎?宴會不去也可以的。”
這下孔耀申就必須要和樑安月較真了,他說道:“既然已經同意了出席,最後卻沒有到場,你讓MU國際怎麼想,而且還有各大家族,我們不去,豈不是讓他們覺得孔氏集團怎麼樣?再說了,孔氏集團可不是MU國際的對手。”
聽到孔耀申說的話,樑安月愣了愣,她好像的確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但是,也不能就這樣丟下這個女孩不管吧?
“那,那你去宴會吧,我就不去了,我送她去醫院。”樑安月想了想,說出了一個她認爲的比較可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