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國際玩笑?
她今天之所以在這裡,就是爲了想讓樑安月出糗。
現在樑安月好不容易就在她面前了,她就此讓人走了?
這怎麼可能啊!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拉住了樑安月。
而樑安月,也一臉驚訝的被拉住了。
她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越發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看着樑安月驚訝的臉,杜鳳柔高興的笑了。
只聽她道:“你是不是在好奇,我爲什麼要拉住你?”
樑安月一聽,自是連忙點頭。
她也確實挺好奇的,就是不知道杜鳳柔肯不肯告訴她呢!
杜鳳柔自然是願意的。
她怎麼會不願意呢?
她就是看着樑安月那張臉不爽。
所以這會兒,一見她一臉無辜的看着自己,杜鳳柔便笑了起來。
只聽她道:“因爲很簡單,我想和你說些話。
你難道不想聽聽嗎?
而且我們馬上也是親戚了。
你大約不知道,我已經和趙利笙訂婚了。
只是以前我在趙家的時候,你還沒有來,所以你不認識我而己!”
說完,杜鳳柔看似溫柔的看着樑安月,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掐死樑安月不是一點點!
可是她只能忍耐着。
只因爲她清楚,她如果現在動了手,只會驚了不必要驚動的人。
如司馬逸昊……
事實上,剛纔樑安月和司馬逸昊一起出現的時候,在角落的杜鳳柔就看見了。
她來這個地方本來就是爲了樑安月,所以自然是沒興趣參加宴會,故而一來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而趙利笙呢,本來也想陪着坐下,可是奈何他父親的好友太多了,現在一看到他出現,自是十分關心,所以都拉着他說話去了。
於是,趙利笙就被拉着走得越走越遠,故而最後,就只剩杜鳳柔一個人待在那兒了。
她倒也無所謂。
畢竟帶着趙利笙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自然是不在意的。
雖然看見自己男友被人拉着走,邊還偷偷看她,希望她來救自己的樣子,讓杜鳳柔好氣又好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還是打住了。
她一定要等到樑安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這麼告訴着自己……
所以現在樑安月一來,她自然是不願意放棄了!
而彼時,樑安月完全懵了……
她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總覺得此人來意不善,可是現在,人家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拒絕嗎?
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樑安月還能怎麼辦?
她只能告訴自己,小心着吧,反正現在除了小心,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是,她最終還是跟着去了。
杜鳳柔見樑安月如此乖覺的跟着自己,自是十分滿意。
她一邊帶着樑安月來到陽臺,一邊就不着痕跡的對宴會裡的某個人眨了一下眼。
只是樑安月彼時正在想着要怎麼辦,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罷了。
於是,就在來到宴會旁邊的陽臺時,杜鳳柔手裡已經有了她之前打招呼的某人遞過來的一瓶透明的液體。
杜鳳柔拿着它,心裡就開心極了。
她明白,現在一切只要自己小心,害樑安月就不成問題了。
至於樑安月,要怪就怪她爲什麼要和趙利笙混在一起吧?
那怕趙利笙只是把她當成妹妹,那也是不可以的!
畢竟趙利笙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這麼想着,杜鳳柔看着樑安月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殺意。
而彼時……
司馬逸昊正在和人應酬着,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心裡就十分不安,總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會發生似的。
可是當他仔細想了想,卻沒有想到能發生什麼事的時候,他又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多想,不會有什麼事的,一定不會!
可是,就在他這麼想着的時候,突然,陽臺那邊就傳來一聲尖叫……
幾乎是一聽見那聲音,司馬逸昊就聽出,那正是樑安月的聲音。
他當下心裡一驚,馬上告別正在打招呼的人,就趕緊衝到了陽臺。
結果他就看見,樑安月正痛苦的捂着臉,正蹲在地上,看起來十分不適的樣子。
而旁邊,卻有一個女子大笑。
司馬逸昊一看,就認出,那正是趙利笙的女朋友杜鳳柔!
他馬上就知道,定是杜鳳柔傷害了樑安月了。
因爲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杜鳳柔現在正得意的看着樑安月呢。
如果不是她乾的,她這麼看着樑安月幹什麼?
這麼一想,他看着對方的眼神就多了幾分殺意。
可他還是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畢竟現在比起這個,他更想知道樑安月是怎麼了。
畢竟她的聲音聽起來真的不太好!
她沒事吧?
司馬逸昊想着,就慢慢接近了樑安月。
只聽他道:“樑安月你怎麼了?
你沒事吧?”
此時樑安月整個人都快瘋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就在她左等右等,卻等不到杜鳳柔和她說話的時候,她擡起頭一看,就突然發現杜鳳柔之前還溫柔的笑臉變得有些陰狠起來。
而當她意識到不妙,正想離開的時候,不想杜鳳柔突然拿起什麼,向自己潑了過來。
而後,樑安月下意識的拿手一擋,卻沒來得及。
當下她就感覺到她的臉像是被什麼燒了一樣,變得疼痛無比,她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尖叫後,就蹲在了地上,完全不知道怎麼是好了。
她根本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
她更不明白,爲什麼杜鳳柔要傷害她。
她現在已經完全明白自己爲什麼會不安了,原來她早就感覺到,會有人來傷害她了。
可是現在她要怎麼辦呢?
她正想着,就聽到司馬逸昊的聲音,當下她一驚,馬上道:“你離我遠一點。
我現在很痛,你不要看我啊,我現在的臉已經毀了!”
說完,她想起自己連續兩次被毀的臉,已經完全要崩潰了。
她自問自己從來沒有傷害過誰,可爲什麼她會變成這樣?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可是現在,她又能怎麼辦呢?
她蹲在地上,已經是痛苦得生無可戀。
可是比她更生無可戀的,卻是司馬逸昊。
當司馬逸昊一聽到樑安月的聲音已經痛苦得變了形時,已經意識到不好。
因爲這樣的聲音,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之前樑安月在被毀了臉時,他也聽到過這樣的聲音。
所以現在,他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本能的想要去觸摸樑安月,卻在摸到她的手時,感覺手上一痛。
然後他再縮回手一看,就發現好好的手上居然起了一個大血泡?
不是吧?
這是怎麼回事?
他馬上意識到不對,於是沒再敢觸摸樑安月,而是看起樑安月的手來,這時他才聞到一種很剌激的氣味,而這種味道他好象在那裡聞到過……
不對,是硫酸!
當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司馬逸昊是什麼都明白了。
敢情樑安月再一次被毀容了……
這真是非常的好啊!
他心裡咬着牙,卻知道自己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救樑安月。
不然再這樣下去,別說樑安月的臉保不住,就連身體也毀了!
於是,他馬上起身,就打起電話來……
而後,等到救護車來,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因爲司馬逸昊已經在電話裡說明,所以來救樑安月的,都是事先做過安全措施的。
司馬逸昊在旁邊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抱着樑安月離開,正準備跟上去的時候,聞訊趕來的趙利笙就一把拉住了他。
趙利笙本來正和人聊天着呢,是有人聽到聲音,跟着司馬逸昊過去的時候,就認出那蹲在地上的人正是樑安月。
此人又正好知道樑安月和趙利笙是兄妹關係,所以這會兒他一看見趙利笙,自然就和他說了。
而趙利笙一聽到樑安月出了事,自己的女朋友居然也在一旁的時候,他就十分不安,於是馬上追了過來,結果他卻正好看見樑安月被扶着倒在牀上,她的臉已經被燒得慘不忍睹。
看到這一幕的趙利笙直接呆住了。
他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還是看見司馬逸昊的時候,這才找到人問,於是趕緊拉住了他。
可是司馬逸昊現在根本不想理趙利笙。
故而一聽這話,他只是冷笑一聲,就看了一旁的杜鳳柔一眼,才道:“你不如問問你的好女朋友!”
說完,他狠瞪了趙利笙一記,趕緊就跟在救護車後面跑了。
趙利笙一聽,自然趕緊問起杜鳳柔了。
此時杜鳳柔十分開心。
在她看來,只要她毀了樑安月的臉,現在趙利笙就是她的了。
所以她一聽趙利笙問起,就興奮的告訴他,說她把樑安月的臉給毀了,問趙利笙高興不?
趙利笙高興得起來纔有鬼了!
事實上他一聽這話臉就直接綠了。
他瞪着杜鳳柔,手是握了又握,硬是忍住,沒讓自己一拳打上杜鳳柔的臉。
這下他還問什麼呢?
他現在完全明白了,怪不得杜鳳柔鬧着要他帶她來參加她以前最討厭的宴會,原來爲的就是這一切吧?
他是感覺自從他和樑安月出去玩了一趟後,杜鳳柔就有些怪怪的。
只是他想着女人嘛不都是這樣,而且杜鳳柔以前也有過這樣陰陽怪氣的時候,所以他沒有當回事,可沒想到……
他當下給了自己一巴掌,他知道,這下自己問題可真的大了去了!
之後果然,就在他打電話回去,告訴趙母樑安月出事的消息時,趙母差點沒暈過去。
還是她記起現在樑安月正需要她的照顧,她才支持着沒有讓自己暈過去。
她馬上問起了樑安月的所在地後,說聲她馬上就過來,就把電話掛斷了……
半個小時後,趙母出現在了醫院。
此時,趙利笙已經在趙母趕來的途中,就在電話裡把什麼都說了。
而且他在來醫院的時候,也把杜鳳柔一併帶了過來。
對於這個女人,他現在是無話可說。
之所以把她帶過來,也是爲了讓家人看看,以後要怎麼辦。
而現在,杜鳳柔已經沒了之前的開心。
她現在變得有點怯怯的樣子,只因爲她在被趙利笙帶來的途中,還一臉得意的問着趙利笙的感覺,直到她看到趙利笙一臉鐵青的看向她,然後她臉上捱了一巴掌時,她才知道,她把趙利笙給惹火了!
當時,她還清楚的聽見他對她說,如果樑安月出了事,就讓她償命的時候,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只是想把樑安月的容給毀了啊,又沒有想要她死,趙利笙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完全想不明白,又不敢說話,所以現在的杜鳳柔就變成這樣子了!
而趙母一過來,也是直接走向了杜鳳柔,就給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