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一點都不瞭解沐翼辰,沒想到沐翼辰背後的故事這麼讓人心疼,樑安月眼裡有着疼惜。
“不要用一副可憐的眼神看着我!”樑安月身下響起了一道凜冽的聲音,樑安月訕訕的將目光看向了沐翼辰,沐翼辰醒了?
樑安月難以置信的美目看着沐翼辰,她根本就沒有可憐沐翼辰的意思。“我沒有這個意思!”
分明就是沐翼辰誤解她了,樑安月倔強的眼眸與沐翼辰冰冷的視線相對着。
沐翼辰冷哼一聲,攥住了樑安月的手往懷裡帶着,“我現在就只有你了!”沐翼辰迷茫的說着。
沐翼辰的態度轉變的太快,樑安月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在沐翼辰的懷裡了。
“你還有陸子昂他們啊!”樑安月弱弱的說着,惹來了沐翼辰的一記白眼,他真摯的對樑安月說着,結果樑安月給他來了這麼一句話!
沐翼辰冷冷的說着:“我說了我就只有你!”沐翼辰傲嬌的將頭扭向了一邊,陸子昂和龍軒重要,但是不能陪他一輩子。
陪他度過一輩子的,只能是面前的這個女孩——樑安月。
樑安月無奈的癟癟嘴,“那行!不過你能不能起來,你壓到我的頭髮了!”樑安月氣惱的看着沐翼辰,她的髮絲被沐翼辰緊緊的壓着,頭髮都發麻了。
沐翼辰視線看向了樑安月的髮絲,輕嗅着屬於她的芳香。樑安月紅了臉頰,嗔怒的看着沐翼辰。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在我面前打情罵俏!”貝特一出來便捂上了眼睛,眯着縫望向了沐翼辰他們。
樑安月羞紅了臉頰,憤懣的捅着沐翼辰的胳膊,“快放開了!”這還有人在旁邊看着,她都不好意思了。
沐翼辰似乎沒有聽到樑安月所說的話,反倒將樑安月抱的更加緊了,視線看向了二樓的貝特。
“嫉妒我有女人,就自己去找一個。”沐翼辰不溫不火的說着,不屑的瞟了一眼貝特。
貝特特別討厭聽到有人說他沒有女朋友這件事,氣沖沖的走到了沐翼辰的面前,憤怒的眼眸裡噴着怒火看着沐翼辰。
“哼!”貝特站在了沐翼辰的面前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直接冷哼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樑安月從沐翼辰的懷裡鑽了出來,她差點被沐翼辰壓得喘不過氣,樑安月的小臉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一親芳澤。
貝特目不轉睛的盯着沐翼辰,“你們繼續秀!”貝特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他下來就是來自討苦吃的。
樑安月憤懣的捶打着沐翼辰的胸口,捶在沐翼辰的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
“咳咳!你們繼續!”龍軒正好從門口走了進來,便發現沐翼辰將樑安月樓在懷裡以親密的姿勢。
樑安月這下抓狂了,沐翼辰依舊不肯放開自己,索性一腳踩了上去,沐翼辰腳趾疼痛鬆開了樑安月,樑安月迅速的跑到了龍軒的身後。
“讓你放開我,你不信!”樑安月高傲的仰起頭顱,眼裡有着濃濃的不屑。
沐翼辰眼裡滿是無奈,樑安月下手真重。
直到確認沐翼辰不會再做出任何動作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挪動到廚房,走進久違的廚房,樑安月眼裡有着欣喜。
沐翼辰看着樑安月的背影在廚房裡忙碌着,眼裡有着柔情。“狼老大哪裡有新的進展嗎?”
沐翼辰波瀾不驚的問起,之前龍軒出去就是爲了調查這件事情,不知道龍軒調查的如何了。
龍軒緊擰着秀眉,憂愁的目光看向了沐翼辰:“南非那邊流出了新研製的毒液,能殺人於無形,跟樑安月描述的情況大致一樣。”
查不到從哪個生產工廠流出來的,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便是這毒液是經過狼老大手中批量生產出去的。
沐翼辰眼底有着疑惑,雙手支撐着下巴,手指在下巴上輕敲着,“你說狼老大的目的是不是想引我們過去?”
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切就說的過去,但隱隱約約中總是有一些地方透露着詭異。
龍軒深邃的眼眸裡同樣有着疑惑,“有可能,但有些地方有破綻!”龍軒將視線看向了廚房,那一抹忙碌的身影。
沐翼辰順着龍軒的視線望過去,眼中的迷霧更加大了,之前狼老大看到了樑安月沒有殺害,這不是狼老大的作風。
“檢查報告出來了,你們有興趣要聽嗎?”貝特拿着一疊紙興奮的說着,激動的走到了龍軒的身邊。
樑安月呢?貝特正有疑惑,便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音,循着廚房的美味走到了廚房,“樑安月,你的手藝真不錯。”
看着樑安月熬着鍋裡的粥,四周溢滿了香味,貝特雙手環抱着手,興奮的看着樑安月。
樑安月扭頭淺淺一笑,“都是一些……”樑安月還沒有說話,瞳孔緊縮,快速的奪過了貝特手中的報告。
樑安月越看心越冷,憤怒的視線望向了沐翼辰的方向。
“樑安月?你怎麼了?”貝特親切的問着失魂落魄的樑安月,剛剛就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變了?
樑安月將手中的紙捂在了胸口處,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眼裡滿是仇恨和陰鷙,身上散發着濃濃的戾氣。
沐翼辰看到樑安月蹲在地上,行動遠比腦子快,快速的抱起了樑安月,擔憂的目光看着樑安月。
“你滾開!”樑安月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話,憤恨的美眸死死的盯着沐翼辰。
沐翼辰一頭霧水,被樑安月推開往後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沐翼辰將視線看向了貝特的身上,“樑安月這是怎麼回事?”沐翼辰陰沉着一張臉,冷冷的看着貝特。
貝特無辜的聳肩,“我怎麼知道?貌似是看了報告之後才這樣的!”貝特點了點頭,就是看到了報告,樑安月纔會如此失控的。
沐翼辰走到樑安月的身邊,看着美目空洞的樑安月,沐翼辰撿起了地上的報告單,沐翼辰翻到後面冷峻着一張臉。
“給我看看!”龍軒冷靜的說着,到底是什麼能讓樑安月和沐翼辰兩人都變了臉色?
沐翼辰拿着報告緘默不語,緊緊的抿脣,龍軒無奈只得將報告一把搶過,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樑安月再次懷孕的機率很低,甚至不會懷孕?”貝特驚呼一聲,報告他拿來大致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問題纔拿來給沐翼辰他們的。
誰知道檢查出來了這樣的事情,貝特閃躲的目光看着龍軒。
樑安月板着一張臉,“如果不是我看到了,你們打算瞞我多久?一年?兩年?還是一輩子?”
樑安月冷笑着,原以爲這種事情不會出現在她的身上,沒想到老天就是給她開了一個玩笑,給她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
沐翼辰沉默不語低垂着腦袋,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從那時候起就沒有打算告訴樑安月。
紙終究包不住火!
“樑安月,這上面寫的是機率很低,並不是不可能懷孕……”沐翼辰感覺自己越說越亂,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沐翼辰懊惱的抓着頭髮,憤懣的看着地面,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了,讓他很意外。
樑安月陰鷙的美目盯着沐翼辰,“我第一個也許是最後一個孩子都沒有了,你讓我怎麼想?”
樑安月大聲的對着沐翼辰吼着,這件事情讓她怎麼想?她這輩子可能都不能懷孕了,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刻就是做母親。
連這基本的權利也被剝奪了,樑安月的心一陣的疼痛,她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了。
沐翼辰深沉的看着樑安月,“我們會有孩子的,樑安月你要相信!”沐翼辰一直不停的在安撫着樑安月。
他知道樑安月知道這件事情後情緒會很激動,但是沒想到樑安月的情緒是絕望,他真的怕樑安月會想不開,做出讓他害怕的事情!
樑安月臉上冷笑着,“相信?沐翼辰,你所謂的相信就是將這件事情隱瞞下去?然後一直用着理由來搪塞我?”
沐翼辰根本不能理解她心中的痛,她的孩子沒了,甚至連做母親的權利都沒有了,這種感覺沐翼辰是無法體會到的。
“我……”沐翼辰像是被人說中了事實,愧疚的目光看向了樑安月。
樑安月的眼中帶着狠毒和決絕,她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怪罪在沐翼辰的身上,但是沐翼辰不應該瞞她的。
樑安月苦笑的搖頭:“你不應該瞞我的!不應該的!”
後知後覺中才知道這件事情,比當初知道孩子沒了的感覺來的更加的痛苦,因爲她以後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痛到最深處是流不出眼淚的,樑安月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心痛的已經麻木了。
此刻沐翼辰想說太多,發現已經無濟於事了,“樑安月,到時候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孩子!”
沐翼辰能想到的便是這一個辦法,他知道樑安月喜歡孩子,也知道樑安月將孩子看的有多重要!
樑安月冷漠的擡起頭,淒涼的看着沐翼辰,“那麼我的孩子呢?如果能夠重來,我真的不要再遇見你!”
遇見沐翼辰,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的家庭,孩子都是在遇見沐翼辰之後發生的。
沐翼辰震驚的目光看向了樑安月,樑安月剛剛說,她後悔遇上他了嗎?沐翼辰嘴角蔓延着苦澀。
“樑安月,你先休息一會!明天醒來一切就好了!”龍軒掏出了懷錶不停的在樑安月的眼前轉着。
輕柔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蠱惑,樑安月的眼球跟着懷錶一起轉動着,漸漸的昏睡了過去。
龍軒收起了懷錶,將樑安月抱進房間裡,替她捏好被角。
龍軒冷冷的走了下來,看着沐翼辰的眼裡有着憤怒,“樑安月的孩子是誰幹的?”龍軒只知道樑安月不能懷孕,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沐翼辰苦澀的擡起頭,看着龍軒,“這件事是我間接造成的!”沐翼辰誠懇的說着,也許樑安月沒有遇上他,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沐翼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隨後感受到了龍軒的憤怒帶着風,拳頭向他的臉上砸來。
龍軒陰森的說着:“這一拳是替孩子打的!”龍軒說完又給了沐翼辰一拳,沐翼辰的腳步向後退了幾步。
“這一拳是你沒有照顧好樑安月,我打的!”龍軒憤懣的握緊了拳頭,他從小沒有母親,知道母親對一個人有多重要。
更何況樑安月是被剝奪了做母親的權利,這樣的結果是心受到了創傷,自能靠樑安月自己走出陰霾。
沐翼辰懊惱的垂下了腦袋:“龍軒,你打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會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