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默默上車。或許因爲樑安月話語說的太過沉重,這時兩人竟都沒有開口打算。週週不知應該如何勸慰好友,她知道樑安月自己可以解決。
車子開到路口,時間剛剛好,左羽的車子也出現在他們眼前,兩輛車子就這麼面對面停了下來,可卻沒人下來。
“真可惜,看來我們沒辦法繼續聊天兜風了。”看到左羽車子出現在眼前,週週看着樑安月率先打破這份沉默,語氣中都是可惜,當然了她是故意的。
“重色輕友得女人,這時候在這裡裝不捨,是想博取我的同情嗎?”樑安月直接瞪了一眼周周,她就像週週肚子裡面蛔蟲一樣,能不知道她到低怎麼想。
“讓你看出來,這我多不好意思。”週週嘆口氣,語氣中都是戲謔。她看着好友這張清瘦得臉,臉上出現一抹心疼。轉瞬即逝馬上恢復成滿不在乎模樣。
“既然這樣,那本姑娘就拋棄你了,不要太想我。”週週說話,很大氣凌然下車,如同她要一去不復還一般的壯烈,用得着這樣嗎?
看着週週這樣,樑安月無奈搖搖頭,這時她看到左羽從車裡出來,連忙走到車的另外一旁幫週週打開車門,這才讓週週進去,等進去之後左羽關上車門。
他看着樑安月方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上車馬上離開了這裡。看着他們二人離開,樑安月這才啓動車子。
隨着夜已經深了,風越來越大,越來越涼,可樑安月卻沒有想要把敞篷合上得打算,她覺得只有這個樣子自己才能夠頭腦清醒。
她一路把車子開到家,本來以爲看到左羽,喬司南也一定已經回來,看來是她想錯了。如今整棟別墅都處於黑暗之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人在這裡居住的痕跡。
她笑了一下,把車子停到停車庫這才進入客廳。“啪……”一聲,隨着她打開燈,整個客廳處於一片光明之中。
“回來了。”隨着客廳亮了起來,一個聲音隨着燈光傳進樑安月耳朵。剛纔聽到車子引擎聲音,他就知道是這女人回來,可他依然坐在沙發一動不動,等着女人進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開燈?”樑安月根本沒有休息但沙發上有人,如果不是因爲這一聲,她可能直接上樓洗洗睡了,畢竟她自己覺得已經累的不行。
再說,她是真的以爲喬司南沒有回來,誰知道這人居然還有這種嗜好,喜歡在黑夜中生活,也不知道都是一些什麼破毛病。
“怎麼,是不是如果我今晚不回來,你也許不會回來?”看着女人因爲看到自己楞在哪裡的神情,他自己一開口語氣不由得衝了起來,甚至是一語中的的傷人。
“你什麼意思!”因爲喬司南話,樑安月眼神一暗,眉頭一皺,不悅的表情出現在臉上,這個男人是在變着法的嘲笑自己是嗎?
看着樑安月如今這生氣模樣,怎麼這是再爲自己打抱不平嗎?自己好像也沒有說什麼吧,如今她卻在這裡生氣,這是不是有一點無厘頭呢?
“沒什麼意思,就是隨便說說。”喬司南忍着怒氣,他並不想因爲這些事情和她吵架,如今看到她已經回來,他自己也已經放心不少,其他就再說吧。
他承認當他回來以後,從在外面看到整棟別墅暗着風,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他自己以爲時間太晚她已經睡了,可當他在停車庫並沒有看到樑安月車子在車庫時,他自己已經明白什麼,可還是回到房間四處尋找。
沒錯,他確實怕了,更多或許是一種不信任吧。當他把整棟別墅找完都不曾見到樑安月人時,那一刻他慌了可也沒有過多久,他卻又冷靜下來,他沒有去聯繫樑安月到底在何方,如今他只想賭一把。
當他的心逐漸下沉時,樑安月果然沒讓他失望,他聽到了引擎聲音,那一刻他焦灼得內心得到了平靜,自己也就不在說什麼可爲何一開口語氣已經有所改變。
“喬司南,你不要忘記了,這車鑰匙是你自己給我的!”樑安月站在樓梯口,她沒有走到沙發,卻可以殘忍開口提醒喬司南這一個事實。
是啊,車鑰匙是他給她的,如今他竟然還這樣懷疑自己,這不是再打自己臉嗎?既然如此又何須給她買車,做這麼多此一舉得事情,反正也不信任!
“太晚了,上去睡吧。”聽到樑安月這話,他靠在沙發閉着眼睛,非常疲憊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他就聽到鞋子和樓梯碰撞聲音。
喬司南不想和她爭吵,同樣樑安月和喬司南想法一樣。他們二人如今如果不能夠互相信任,那麼以後苦頭只會更加嚴重,如同這次已經預示着他們未來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前景,可卻沒人想要退縮。
對於剛纔那一幕,樑安月不想多想什麼,畢竟這在意料之中。就如同她說得那樣,破鏡不可重圓,不就是很貼切形容他們二人嗎?
她回到房間,直接把外套扔在一旁沙發,她從牀上拿起自己睡衣轉身來到浴室,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需要清淨,如今她自己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
不多時她從浴室出來,沒有太多停留,直接上牀睡覺,她纔不會去管喬司南想要怎樣,太累了需要休息就是這個樣子,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只是誰又知道,往往在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一場平靜,可真正來臨時,那種腥風血雨,可以毀滅地球萬物。
隨着樑安月上樓,喬司南在客廳獨自坐了一個多小時,她需要平復自己心中怒氣和猜疑,如果他要這個樣子回到房間,他不能夠保證久樑安月脾氣撅起來,到時候他們二人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不去理會客廳燈,直接轉身上樓。走到房間門口,他輕輕開門,此刻他本以爲樑安月或許沒睡,誰知道在牀上被子下面那一抹身影深深吸引着他的視線,久久無法移開。
不在多想,他轉身走到浴室,累了一天,加上自己身上還有一些酒氣同時和宋雨茵身上味道。雖說他們二人沒有進行身體接觸,可在宋雨茵上車時,不知身上噴了多少香水,差點把他薰暈在車上。
躺在牀上樑安月這一次確實不是在裝睡,她確實是累了。雖說下午時分已經睡了幾個小時,可終究家裡和醫院相比是不一樣的,如今對於家裡的牀她自己竟有一種十分懷念感覺,雖說這是今天才入住。
喬司南很快從浴室出來,他沒有穿任何浴衣,身上從頭到尾就只有一條三角褲,不在多想他直接輕手輕腳上牀,隨手關了牀頭燈,長臂一伸,直接把樑安月摟到自己懷裡。
他明白樑安月只怕自己已經累壞,在他把樑安月摟到自己懷裡同時,她就如同知道自己這麼做一般,非常配合自己,然後扭動着身體在自己懷裡找到一個舒服位置,這才停止動作。
或許因爲美人在懷緣故,也或許他們二人好久不曾這麼溫馨緣故,不多久喬司南僅僅摟着樑安月也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對於樑安月來說睡得非常舒服,夢中她隱約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摟着自己,給自己溫暖,可當她想要努力睜開眼睛看清對方是誰時,卻始終力不從心。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早上八點。她睡眼朦朧看了一眼不知什麼時候被拉來的窗簾,外面早已經大亮,她拿到放在一旁桌子上手機看一下時間,原來還早。
她轉身看着牀另外一側,本以爲這個男人會在自己身邊,卻不想空無一人,她伸手去抹,根本就是一片冰涼,如同根本沒人睡過一般。
她明白過來,只怕這個男人因爲生氣,昨晚應該是在客臥睡吧。她昨晚睡得太死,導致喬司南抱着她睡,包括他今早起牀上班都不知道,也難怪會如此想法。
不在多想,很多時候多想無益。她起牀走到浴室,這纔開始洗漱。或許因爲昨晚吃飯太早緣故,如今她肚子居然咕咕叫,分明是餓了。
她走到臥室從牀頭櫃拿起自己手機,也沒有換衣服直接走下樓。有什麼關係,反正喬司南去上班,家中就她一人,就算是裸奔想必也無人知曉。
來到客廳,果然沒看到喬司南身影,她們這個房子客臥是在一樓,可房間門都是緊閉。想着現在時間,喬司南在家可能性已經不大,她到低在想什麼,無奈搖搖頭。
走到餐廳,不期然在餐桌上看到一份早餐,是一份西式早餐,一份煎蛋一份牛奶一份麪包。她明白過來,只怕喬司南是做好早餐才離開這裡去到公司。
對於有現成吃的她當然不會客氣,加上她自己確實餓了。很多時候她對於吃的不挑剔,可更多時候她還算是挑剔。其實樑安月自己本身不喜歡吃西式早點,或許是因爲家裡緣故,又或許因爲自己嘴實在是太挑。
就在她慢條斯理吃着手中麪包時,她放在餐桌上手機震動起來,看了一眼喬司南來電,她也不着急去接,反而非常悠閒吃完最後一口然後在喝了一口牛奶,拿過一張紙巾搽手,這纔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還在睡?”因爲手機響得時間過長,就在喬司南以爲樑安月還在睡覺準備掛電話時,誰知道樑安月就這麼猝不及防接了起來。
“那你就是故意讓電話響,就是想把我吵醒對吧!”樑安月沒有回答喬司南問題,反而對着電話那頭喬司南反問。
這個男人既然知道自己有賴牀習慣,如今還這麼早聯繫自己,又讓電話震動那麼久,彷彿不等到自己接起來根本不會罷休,如此看來只怕他故意成分更加多。
“早起對身體好,不要睡那麼多。”因爲樑安月這話聽在喬司南耳朵裡很是委屈,他自己不由低低笑出聲,非常悅耳。當然了對於樑安月這種質問他自己肯定不會承認,但也不會否認。
“哼。”很顯然對於喬司南這一說法,樑安月根本不會領情。不想讓自己睡直接順就得了,何必在這裡冠冕堂皇找那麼多借口,真當自己白癡嗎!
今早喬司南起牀時本想叫樑安月一同起牀,其實他也明白如果真有事情,樑安月斷然不會如此懶,所謂無事一身輕,就是說的樑安月。她對任何事情都有一份責任心,會盡力完成,可休息時間,她更加不會委屈虧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