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試的榜單要先到山水縣的府衙,再有府衙張貼出來山水縣的百姓才能看到。杜小喜他們一行人乘船回來比縣衙那邊的消息還要快些。
見着柳家的人一臉喜意的回來,不少在碼頭等兒子消息的人家趕忙圍了上來。
青楓早有準備把之前抄好的山水縣參考的學子的排名唸了一遍,又把單子給了其中一個人才擺脫了人羣。
等着柳家的人走光了,他們才反應過來還沒問柳家少爺考的怎麼樣?不過看柳家人的樣子顯然成績不錯。
柳老夫人一大早就坐在了大門口的等着乖孫帶着好消息回來,杜老爹也知道今天出結果早早的來到柳家等着。
“少爺中了頭名稟生!頭名!”先前去碼頭等消息小廝扯着嗓子的回來。
柳老夫人喜的雙手合十對着八方神佛拜了又拜,連連道賞!
柳垚坐車趕到家的時候柳老夫人上前抱着孫子的胳膊就誇,一家人在門口站定喜慶的鞭炮響個不停。
柳家表示喜慶的方式就是撒錢,家裡的下人們工錢翻三倍,流水席也要擺上三天。
這樣熱鬧了幾天後若不是柳垚柳垚制止說不上還要熱鬧小半個月。
杜老爹帶着兒子來恭賀後便提出把閨女帶走。
雖說兩人是未婚夫妻,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杜小喜不再是以前的小娃娃,長期在柳家肯定會有人說閒話。這種事情杜老爹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
杜小喜被帶走,柳老夫人第一個不高興,她可是記得前幾個月乖孫吃啥吐啥,只能吃下這丫頭做的飯。要是孫子還吃不下飯,廚子也走了這可怎麼辦?都怪這丫頭身體不爭氣。若是早早嫁過來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柳垚被奶奶和未來岳父兩座大山直直的盯着,雖然捨不得喜妹妹走可也知道杜老爹的考慮是對的。他前些天吃不下飯一開始是受了涼,後來都是因爲爹不讓他見喜妹妹他故意裝的。他就是想多見見人!
“喜妹妹回家吧,我過幾天去看你!”
最終杜小喜還是被親爹領回了家。
柳垚在縣試中得了頭名,一時成了山水縣的頭號新聞。
山水縣發展起來不久,文化人本來就不多,大半都是半缸子水。之前的十幾年內。雖然也出了不少秀才。可當他們瞭解到頭名是什麼後,俱是驚歎的震驚。
過了縣試便有童生變成了秀才。
秀才也有三六九等,稟生最好。每月還能從縣衙領到補助的米糧,除了稟生還有增生、附生。總之柳垚是所有的秀才中的第一名,是第一等中的一等。
今年縣試之後來年二月柳垚還要參加府試,陪着同窗慶祝了幾日後柳垚又開始了閉關學習。
杜小喜也迴歸了偶爾去柳家住兩天的正常生活。
“有什麼事兒嗎?”
杜娘看着閨女拿着信紙一臉爲難便問道。
杜小喜一臉古怪。“我師父說他臘月要過五十大壽讓我去賀壽。”
杜娘也跟着一臉古怪,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師父才五十歲啊?”他們不好意思問大師這個問題。一直以爲喜樂大師已經六十多歲了,沒想到喜樂大師這麼年輕。
“五十大壽?肯定要去!”
杜奶奶聽說是喜樂大師過壽,雖然驚訝於他的年紀,杜奶奶是興高采烈的準備着。
大師從幾年前離開就一直定居在京都。這些年除了偶爾給杜小喜送些東西,兩家的聯繫是越來越少。杜奶奶一直憂心喜樂大師啥時候把他們一家子給忘了。現在專門來信喊杜小喜過去說什麼也要去。
簡單和柳家的人說了一聲後,杜小喜由六哥和八哥陪着坐上柳二爺專門找到去京都的商隊出發北上。
杜小喜不想離開山水縣。捨不得家人,捨不得柳垚。可惜最終還是被杜奶奶趕出了家門。
一路北上。颯颯秋風變成了獵獵寒風。
很快三人隨着商隊進入了京都的轄下,在城門口分開。
杜小喜只記的師父的寺廟在西山上,具體在哪裡不記得,便花錢在城門口找了一個乞丐把三人帶到了喜樂寺。
“阿彌陀佛,師妹你來了,師父等你許久了!”三人剛剛爬上山門便見懷明師兄正笑眯眯的等着。
“懷明師兄好久不見!”杜小喜喘着氣打招呼。
幾年不見當年那個喜歡跟在人身後碎碎唸的瘦弱少年,已經變成了成熟穩重的青年。
“走吧,師兄先帶你去見師父,其他的稍後再說。”
杜小喜點點頭跟上了海明的步伐。
“喲!小徒兒幾年不見,你怎麼還是這個熊樣子?”
喜樂大師見着杜小喜過來出言調侃道。
幾年不見杜小喜除了身高拉長外,臉上的嬰兒肥沒能減下來,外加平板的身材幾乎是沒什麼變化。
杜小喜氣哼哼的掃了一來就打擊人的師父,磕了個頭喊了聲師父。
”怎麼幾年不見脾氣變大了不少?師父也是爲你好,都快要嫁人的人了,也不知道上點心。“
站在旁邊的懷明和杜六哥和杜八哥是一陣尷尬。
這是正常師徒間應有的話題嗎?
他們和世界脫軌太久了,需要充充電。
喜樂大師許久沒見徒弟有很多話想和有共同話題的徒弟說,不過看着旁邊三個臉色古怪的男人,揮揮手示意曬後再說。
杜六哥和杜八哥和喜樂大師問好後後便被小沙尼引着去了客院休息,杜小喜也跟着一起在喜樂大師遺憾的眼神中離開了。
第二日,天朗氣清。
圍着客院的大湖走了一圈,杜小喜便被師父喊了過去。
“哎!師父心裡苦啊!”
喜樂大師委屈臉。
“哎!師父心裡苦,師父不能說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