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窗子沒有關閉,所以從外面吹進來陣陣涼風,飄落下一片片枯黃的葉子,讓我不禁感慨着:晚秋了,一切都變了,夕日的綠色現在也變得沒有了生機,死氣沉沉的。而這所有的景象都到毫不掩飾的告訴自己即將經歷的風雪和嚴寒。
“爲什麼要選擇我?”我的聲音有些嘶啞,吐字也不再是那麼清晰,但是卻依舊用那不能理解的眼神望着嚴厲的父親和那個沒有打算幫我說話的母親。
外面汽車的引擎已經啓動,聲音由大到小,看來戚總是沒有辦法在外面等下去了,憑着他那急噪的性子能夠容忍這樣久,算是給足了我的面子。
此時我感覺我的心和着那引擎的聲音一起跳動着,當那聲音在我耳朵裡消失的那一刻,彷彿我的整個靈魂也都隨着那聲音離開了。
“他已經走了,你可以對他死心了!”爸爸聽到那汽車引擎聲音已經消失,對我說道,雖然語氣依然那樣嚴厲,但是眼神卻已經暴露出慈愛的一面,也多了幾分擔憂。
爸爸是瞭解我的,只要是我認定了的事情從來就不會改變的,可是爲了我,爲了我往後的一切,他覺得必須這樣做,絕對不可以縱容我,所以在他的心裡已經幫我勾勒好了以後的一切,但在那一切裡面是絕不會有戚不復存在的。
面對父母對我的這份關愛,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爲了強迫我答應,他甚至拿我和他們的親情做威逼。
眼前的一切似乎已經讓我別無選擇了,在萬般委屈下,我只能往自己的房間裡跑,並將門牢牢帶上,當後背靠在門上的那一刻,眼淚難以抑制的往外冒,心裡既是委屈又是痛苦,這種揪心的感覺讓我幾乎喘不上氣來。
這時手機響了,並夾帶着那種震動和麻麻的感覺出現在我的淺意識裡,但我卻並沒有打算去接電話,依舊這樣背靠着門,任由它在那震動和響鈴。
第二天,我扛着壓力回到公司上班,雖然父母在我私事上管得特別嚴厲,但卻不會影響我的工作,雖然也曾經要求過我辭職,但是因爲我的堅持並保證不在和戚總有感情上的糾葛,總算是讓他們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進到辦公室,打開電腦後就坐在靠椅上發呆。
這時有人敲門,隨後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馬玲,卻是戚總。
“爲什麼不接我電話?”他毫不客氣的問道,甚至是在對我進行責備。
我從靠椅上站了起來,委屈的看着他,什麼也沒有回答。
“很委屈,是嗎?我還委屈呢!~”他走到我的身邊,強行把我攬到懷裡,用極度霸道的聲音說道。
他從來就不會憐香惜玉的,更別想從他嘴裡說出什麼安慰人的話,因爲在他的世界裡,擁有的就只是別人的順從,所以儘管我現在已經很委屈了,他卻依舊不會對我說上一句軟話。
然而這次我卻沒有抗拒他的霸道,大概是我需要一個肩膀靠着大哭一場的緣故吧,所以我漠視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