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亦看看恰克激動的表情,苦澀的一笑,她要怎樣解釋纔會表達心中的想法。
“不,我不喜歡他。”蘇千亦覺得自己說的相當的勉強,看着北堂墨黑色的眸子她有些許的不忍。
“真的嗎?太好了,小子你聽到了,千亦對你沒感覺。”恰克得到片刻的安慰,至少可以確定千亦不是北堂墨的女友,這點發現足以滿足恰克的自尊心。
在一邊聽着的北堂墨怒火中燒,這個小女人竟然宣稱說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她知不知道這是對男人的侮辱,知不知道強烈的佔有慾已經將北堂墨焚燒成灰燼。
不管是天涯海角,他北堂墨絕對不會放手,除非千亦是真的恨他。
“千亦,你怎麼能這樣絕情,你不僅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更是我的女人,這點你逃也逃不掉的。”蘇千亦乾脆的否認刺痛了北堂墨的心。
原來真的是自己一廂情願,蘇千亦甚至一點感覺也沒有,小妮子這樣隨意的說出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難道兩人之間真的沒有回憶嗎。如果沒有快樂的回憶,那就只好製造回憶,沒有人能阻止愛情的力量。
“北堂,你太自以爲是了,你憑什麼在這裡對我發號施令,現在阿瑩姐作爲證人,我明確的告訴你們,我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我自己,我的內心跟身體完全是獨立的,不要試圖改變什麼,如果說我真的喜歡什麼,掙錢是現在我唯一想做的,但是是靠能力掙錢,而不是任何不公平的交易。”蘇千亦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就不免心酸,任何人只要花錢就可以聽到她的琴聲,她要在最頂級的舞臺上演出的琴聲,在維也納舞臺上演出是千亦的心願。
現實讓美麗的心願變作最殘忍的表現,她只能不情願的做起了鋼琴師。
在這種地方彈琴不是她想要的,她也想彈給喜歡的人聽,也想過着平靜的生活,可是她逃不掉命運的安排。
“我完全可以給你想要的,千亦,不要這樣固執好不好。”恰克不甘示弱的保證着,恰克有的是錢,只要蘇千亦想要,給她一個公司也心甘情願。
龐大的家族事業比不過一個東方的女人,一個獨一無二的東方精靈。
“恰克,你太不瞭解我了,錢沒有人不喜歡,可是你我只是朋友關係,我不會要你一分錢,明天我就會搬走,打擾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李瑩一直靜靜地聽着,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真不知道蘇千亦這個固執的女孩子到底想什麼,兩個男人隨便哪一個都是名媛貴族的女孩子投懷送抱的對象,可她倒好傻乎乎的一個不要。蘇千亦一無所有,可她擁有智慧跟美麗,這就夠了。
李瑩看慣了男女之間的恩怨情仇,這種局面是她沒有經歷過的。
“對不起,我插一句,千亦,你跟墨之間到底有何恩怨,我可以知道嗎?”李瑩優雅的伸出需白的小手,做出打斷別人說話的姿勢。她不覺得這種覺東有什麼不對,在更復雜的情況下也一貫的保持優雅是李瑩的高貴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