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嚴魅的病房裡,我看到她正抱着嬰孩,哼着小曲哄着睡覺,一時間竟然忘卻自己是要找嚴魅質問清楚事情的,只是靜靜的看着他們母女兩,大概是我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懷裡的嬰兒就是我的孩子吧。
所以在這種親情的溫馨下,我的心跳變得很平和,既沒有初次見到自己孩子的那份激動,也沒有對嚴魅的仇視,一切就像是停留下來一樣,找不到進門時的一切了。我的心裡突然沒有了那些原本我認爲該有的東西,於是恐慌起來,害怕自己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也許是因爲這種恐慌吧,讓我不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此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面對她。
從她病房裡出來,我又回到存放爸爸遺體的地方,看着爸爸已經閉上的眼睛,觸摸着他那冰涼的身體,內心的痛苦已經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是自責,彷彿這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爲我才造成的,所以我恨自己,甚至恨自己和嚴魅發生的那段感情。
在這個時間裡,一個位醫生走到我身邊,將嬰兒抱到我面前,告訴我說嚴魅已經被家裡人接出了醫院,這個孩子是嚴魅臨走時留下的,她說今生已經虧欠我太多,沒有辦法還上,但是她不想再虧欠這孩子的,不想讓小孩成爲我們之間的犧牲品!”
戚總說着走到靠窗的地方,望着窗外那已經退色的植被,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回憶。
我從他的後面抱着他,希望可以讓他感覺到我的存在,知道我永遠在他的身邊,願意和他分擔一切痛苦和不開心。
他用手蓋住我摟在他腰間的手,溫柔的撫mo着,或許他已經可以感受到我對他的心意了,只是他向來就不懂得用語言來表達,所以才改爲肢體語言。
“後來我繼承了家業,成爲路源集團的行政總裁,而她卻混在幫會,成爲了天龍會社的龍頭老大!
幾年後,因爲她太想念我們的女兒夢夢,祈求過我無數次,最後我不忍心,還是讓他們見了一面,並且要求她答應我永遠不接夢夢迴去,因爲我不想夢夢受到她背後那股強大勢力的影響。
那個時候夢夢還很小,什麼都不知道,當到她懂事的時候,我就告訴她,她的母親早就去世了,爲了彌補她缺乏的母愛,我就爲她尋訪着可以替代的人,但是……”他轉過身體看着我,大概是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因爲後面的故事還很長很長。
“但是這個時間易麗就出現在你的面前了,對不對?”我大概已經猜到,但當看到他那憂鬱的眼神,我不忍心他自己說下去了。
沒有想到一向霸道的他,此刻會顯得這樣憂鬱,而他被後的那時個故事,讓我怎麼也沒有辦法和現在的他聯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