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雜的音樂裡,我坐到了吧檯邊,要了點啤酒,也許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他吧,所以心情很壓鬱,於是獨自飲了起來。
就在我喝了兩杯酒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舉起手裡的酒說道:“小龍女,我們又見面了哦!”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很不屑的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的,我弟弟呢?”
我認出坐在我邊上男人正是李涼偉,於是立刻站起來看了看周圍,希望可以看到弟弟,因爲上次我見到他的時候這傢伙就和我弟弟在一起。
“別看了,就我一個人,他有事情忙着呢,沒有空來這裡泡酒吧!”他說着把手裡的酒杯舉了起來,示意我喝了下去。
我哪有心情喝酒,於是急切的問道:“他在忙什麼?”
我這樣問是想弄清楚他們是不是在打路源股份的主意,要真是這樣我希望可以見到弟弟,勸他不要插手,畢竟我不想看到他爲了不屬於他的仇恨把自己送進監獄。
他好像不怎麼在乎我的問題,把杯裡的酒喝完,然後看着杯子說道:“這酒不錯,甘甜香醇,要不要試試?”
“我沒有空和你在這裡閒扯,快說我弟弟在哪?”對他的漠視我無法容忍,甚至要達到氣憤的地步了。
“你急着找他什麼事?”他見到我焦急的樣子很奇怪似的問,就算是姐弟敘舊也用不着這樣着急的,大概已經猜到我有什麼急事了吧。
“我沒有必要和你說,只要告訴我他在哪裡就可以,別的,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我說道,對於這個人的品德我是領教過了的,所以我不可能去信任這樣一個背主求榮的傢伙。
“你不說我也知道,應該是爲了路源最近的股票問題吧?”他似乎知道所有的一切,把我心裡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這件事情真的和你們有關係?”我吃驚的說道,從他的語氣裡我已經看到了殺氣,看樣子這次的動作肯定又是他們搞出來的,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戚不復也太沒有耐性了,遊戲纔剛剛開始,他就坐不住了。”他說着把酒瓶提了起來,倒滿了酒杯,“這種人成不了什麼大事!就讓他慢慢體會暴雨來臨之前的雷聲吧!”
“你猜我現在想做什麼嗎?”我聽了他的話就很氣憤,彷彿全世界的人他都可以看穿似的,擺出一副很有學問的樣子。
我說着端起酒杯走到他的面前,微笑着看着他,可是心裡卻充滿了對他的鄙視,因爲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所以我沒有理由覺得這樣一個人有什麼地方值得尊重的。
他見我走到他的面前,吃驚的看着我,大概是我這突然提出的問題讓他沒有辦法理解吧,所以他好奇而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就像是在問我究竟想說什麼似的。
我把手裡的酒一下子全部潑到了他的臉上,看着他狼狽的用手擦臉,咬着牙望着我,說道:“想不到吧?其實我也想不到我會把酒潑在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