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和她說這些她根本就不會相信,甚至連愛情擁有那樣大的魔力她都會天真的感覺那是在童話世界裡才擁有的,根本就不值得現實中人們的期待。
“將生命裡所有的時間都留給一男人的人,不會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所以我是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的!”她堅持着自己的理論說道,似乎她現在只認定她認爲對的一切,其他的她都無心去理會,原因就是她想做一個時間上做聰明的女人。
我看着她那固執的臉龐,搖了搖頭,說道:“總有一天你會和別人一樣,甘心去做一個傻女人!”
我說着已經將行李拿了出來,提在手裡,但是特別的重,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自己爲什麼要帶這樣多的東西來這裡。
“我看啊,你還是學我一樣,放棄那些負擔吧!”她話裡有話的說着,並將時間的包包掛在了身上,然後將騰出來的手接過我手裡的東西,和我一起提了起來。
大概是她看到我那辛苦的摸樣,不忍心讓我一個人提吧,所以她不管是站在朋友或是同學的立場,都得向我伸出手來,幫我一吧,免得在我面前丟失了她這個老同學的身份,讓她在我面前永遠擡不起頭來。
就在我們兩個將車裡的行李拿出來後,就要往裡面走的時間,一個門衛堵在了我們的面前,問道:“你們兩個是哪的?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他那語氣彷彿就是不認識我,所以將我當成了外面那些打工妹了,隨便的被他吆來喝去的,一點尊嚴都沒有。
於是我正要上前去和她理論,卻沒想到還沒等我開口,雨晴就先說話了:“瞎了你的眼睛啊?連龍經理你也攔?”
她可不像我有這樣好的脾氣,所以一開口那語氣有點盛氣凌人的樣子,根本沒打算給那個沒眼力勁的傢伙好臉色看。
“喲——還敢冒充經理?不過要冒充經理也得先打聽清楚啊,我們這可從來沒有個什麼龍經理的!”那傢伙似乎大有嘲笑我們的意思,大概是看着我們風塵僕僕,也沒怎麼特別的打扮,所以怎麼着也不會相信我是雨晴嘴巴里所說的那個什麼龍經理,再說他在公司已經上了幾年的班,照理說他也應該算是公司的老職員了,怎麼可能不認識在這公司裡的經理?所以他一聽到對方這樣介紹我,臉上就立刻露出了不屑的樣子,並大聲說這裡沒有她說說的那樣一個經理,“去去,這不是什麼加油站,車開不了了就到處停!”
他說這樣的話應該是已經注意到我們的車沒有油了,所以自然的認爲我們是因爲車拋錨了,無路可去,所以在想在這裡找辦法的,但是他做夢也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在他面前這樣說,因此他就更加認爲我們是招搖撞騙的人物了。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連你們龍經理都不認識了!”雨晴似乎感覺很委屈,本來坐了這樣長時間的車,她已經感覺到疲憊不堪了,好不容易看到到了公司門口,以爲可以快點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卻沒想到這個門衛卻這樣不識大體,竟然將她和我堵在了門外,愣是不讓我們進去。
“你敢冒充經理,我沒將你們轟走就已經不錯了,要是你們識趣的話,趁早離開這裡,免得我動手將你們兩個女人給趕出去!”他固執的說道,鐵定認爲我們所所的話是無稽之談,所以他纔不去想什麼後果變直接對我們說道,那那氣勢我們要是不主動離開,他真的有對我們運用強硬手段的打算。
“把你們經理叫出來!”這個時間我說道,我現在似乎也沒辦法容忍這傢伙的囂張了,本來憑着我經理的身份,別說是在這樣的分公司了,就是在總公司也沒什麼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但是現在這小子竟然沒將我這個經理當一回事,或許說是這傢伙根本就沒當我是經理,所以才這樣大膽的和我說着話。
“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們經理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別在這裡胡鬧了,我勸你們還是快點離開的好,不然我就真的不客氣了!”他聽了我的話不單沒有覺得有什麼害怕,反倒覺得我現在正在和他說着笑話呢,一個勁的讓我們離開。
面對着這傢伙的無知,我真的無可奈何,沒想到我一個堂堂的經理竟然會被他這樣一個小小的門衛弄得沒有辦法。
“得!看來他是不想讓咱進去了!”雨情在旁邊見了立刻說道,此刻她似乎已經知道這傢伙是鐵了心的不信任我們,所以堅持着讓我們離開這裡,因此她才這樣和我說話的。
其實她也沒想到我一個堂堂經理爲了進這個小門竟然也會這樣困難,這真是她所沒有想到的,不知道是該說我無能呢,還是該說我這個經理當得很失敗。
就在這個時間,那門衛似的背後出現了一個人,我對這人的熟悉程度足以讓位解決現在的問題,所以我想叫住他,讓他和這個不懂事的門衛說說,看能不能讓我們先進去,畢竟讓我提着這樣重的行李甚至是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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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被那個小門衛爲難的當口。我看到一個我認識的人從那門衛的身後走過,於是我大叫了起來,想盡量引起對方的注意,畢竟現在我們遇到問題需要他來幫我們解決,雖然我掛着總公司經理的名銜,公司主人是架子,但是眼前卻連這樣一道小小的門都進不去。
其實我也不能去責怪這個門衛,畢竟他是不知道我真實身份的,再加上他要對整個分公司的安全負責任,所以對我們嚴格盤查點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但是現在不讓我進去,甚至是讓我沒辦法忍受了,要知道現在已經快深秋了,天氣可是轉寒,我們身上穿的衣服也比較少,再加上手裡的行李那樣多,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在外面呆着了,但是現在我們卻到了蛟龍困淺水的地步,大有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所以我只能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人身上,希望他能幫我進到裡面去。
聽到我的呼叫。那人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藉着昏暗的燈光我看清楚了他就是海藍,只是我沒有想到在我遇到困難的時間他就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不是知道是我的救星到了還是怎麼的,於是我的臉上立刻堆起了微笑,畢竟在這個我比較陌生的地方總算見到了一個認識我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是我的丈夫,所以我自然的覺得事情可以迎刃而解了。
他一見到我也吃了一驚,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裡的,也許在他的心裡一隻認爲大姐會將他來這裡的事情和我說,然後我就該在家裡等待着他回家,所以現在我的出現就讓他覺得太意外了,甚至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麼來了?”他看了看天空,這看了下手錶,就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道,他不知道我會在這樣匆忙的時間裡來這裡找他,儘管他會爲我在路上的安危擔心,但是更多的就是能讓他覺得很開心,畢竟他會認爲我現在的行爲是因爲我在牽掛他,所以他見到我就一邊露着微笑一邊說道。
“還不是因爲你走得太匆忙了,也沒和家裡說一聲,所以她擔心你就來找你了!”雨晴見到我已經認出了她,於是她將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這才發現他就是我的丈夫。
雖然她和他就見了一次面,但是她那極強的記憶力完全可以將她見到的一切刻錄在她的腦海裡,即便是時間的洗禮也不可能輕易的將其洗刷掉。所以她一認出他就立刻說道,甚至是一點時間都不敢耽誤,因此她在我想說話之前就搶着說了。
“謝謝你這樣晚還陪她來這裡!”他看了一眼她,就客氣的說道,也許他知道這一段的路途比較遠,我一個人上路他怎麼着都不放心的,但是有她的陪同就不一樣了,所以他此刻對她真的很感激,似乎她是在無形中充當了我的保鏢,不單是讓我在旅途途中讓我感覺安心了,而且還讓他一直牽伴的心給給放了下來,因此他才覺得他該包好的謝謝她。
“我可不是單純來幫她的哦!”雨情微笑着說道,當她聽到海藍的聲音的一刻,她就預感到現在的事情已經快要解決了,所以喜行於色,表露在了人前。
海藍有點迷惑的看着她,似乎還沒明白她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又不好多問什麼,所以只能是以這樣的眼神來詢問着我,希望她可以給予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是來這裡吃喝玩樂的!這些你都要給我包下來哦!”她調皮的說道,雖然她的年齡和我差不多。但是她的性格卻和小女生一樣,總喜歡說話開這樣的玩笑,有的時間真的將我容得哭笑不得。
“那當然,在這裡我雖然不是最大的,但是管你吃住玩我想還不是問題!”海藍說着朝我們走了過來,伸過手來將我們手裡的東西給接了過去。也許他是出於紳士風度,不想那些東西將我們兩個美女給累壞,所以他纔在這樣的情況下將他的手伸了過來,並接過了我手裡的東西。
“易經理,還是我來吧!”這個時間那個門衛立刻恭敬的走到我 的面前,並將海藍已經拉到了手裡的東西給拿了過去,非要幫着做點什麼事情似的。
也許是他知道剛纔他的態度有點過火了,所以此刻一見到海藍對我們千依百順的,心裡就有點發毛。這幾年來工作他沒有哪一天不是認真的,但是沒想到就在今天這樣的時間卻讓他將我給得罪了,這樣下去的話他擔心他的飯碗就這樣被上人給奪走了,所以他纔在我們面前表現出先在的謙恭,畢竟現在看來我們真的是他得罪不起的主,只能爲剛纔對我們做的事情而向蒼天祈禱。
“我看你還是別在這裡忙了,我的車現在沒油了,你找幾個人將我的車推到車庫裡,免得停在外面不安全!”我見到他那殷勤的樣子和以前大爲不滿,於是我就和他說道,希望他可以從今天的事情裡尋求出教訓,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好的,我這就去!”他聽了立刻恭敬的回答着,不敢有絲毫的耽誤,大概是因爲他看到海藍和我們的關係已經不是很一般了,所以他不敢得罪我們這的任何一個人。
於是我和海藍他們一起拿着行李走進了公司的大門。一路有說有笑的朝着宿舍樓走去,並在那裡給我們安排了單獨的房間,這真的讓我很開心,幾乎將自己爲什麼要來這裡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我們來到海藍幫我們安排的地方,安頓下來,之後我就問海藍分公司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可是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大概是遇上什麼麻煩了,不太好解決,再加上他已經忙碌了快一整天,不管心裡還是身體上都承受了一定的壓力,所以顯得臉上有點憔悴,但是爲了不讓擔心,因此他儘量將自己裝成沒事的樣子:“放心,沒有什麼事的,一切都被我給解決了!”
“是嗎?”看到他那表情我就知道他沒有和我說實話,畢竟我認識他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他的心思我自然不費什麼勁就可以知道的,因此我表示懷疑的問道,“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可以和我說的呢?告訴我,到底遇上了什麼麻煩?”
雖然我還是剛到分公司,但是已經對這的情況有了個初步的瞭解了,我估計問題就是出在存貨無法處理的方面。畢竟這個問題是比較普遍的,沒有好一點的銷售渠道貨物就得繼續積壓,如果就這樣清理出去的話,那公司的損失又不會是個小數目,因此纔會讓他這個後勤部經理爲之煩惱不已。
“原本公司積壓的貨品只是近些日子的,可是到了這裡才知道倉庫裡還存放着幾年前的貨,要知道近幾個月是貨品我們還可以打折或是保本銷售,最少不會讓公司虧損多少錢,但是那幾年前的貨品,別說是降價處理了,就算是送給人家。人家還得考慮呢。”終於他說出了自己遇到的問題,臉上開始佈滿了愁容,也許這是他當這個經理以後遇上的最棘手的問題。
這些貨品要是不處理掉的話,公司的倉庫就嚴重短缺,新的貨品也就無處可囤積,所以就得擴建新的倉庫,但是擴建倉庫需要的資金可不是小數目,公司最近還揹着外債,從哪去弄這筆錢?
這就讓身爲經理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他已經來這裡快一整天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能拿出個有利的方案來。
“那你就沒想過清理掉那些沒有用的東西?”我問道,也許是我覺得他做事情不夠果斷吧,在我看來那些沒有用了的東西就是沒有用了的,留着無非是給公司增加更大的困難,所以我覺得此刻清理掉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個時間雨情聽到我的話,立刻堆起微笑說道:“還是小龍女有膽識,敢做大事情,其實我也覺得那些沒有用了的東西始終是沒有用了的,所以留着還真的不如將其處理掉,至少可以解決新貨品的儲存問題!”
她的想法幾乎和我是一樣的,都認爲留着一堆沒用的東西不是什麼好事情,再說公司交給他解決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先解決了新貨品儲存問題和貨源流動問題總比他停留在原地一個問題沒解決的好,所以他連忙應和着的話說道。
“我知道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但是事情不去處理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看到海藍此刻還在猶豫,所以勸說道,希望他不要再因爲這些事情而拖延下去,畢竟後面的新貨品很快就要到來了,萬一到時這裡的事情還沒處理,那新貨品將怎麼辦?
他的時間是越來越緊了,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可是越是在這個時間就越顯得他的決定關係重大,所以就越難抉擇,因此他依舊顯得猶豫不決,這讓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畢竟他是公司派來的,要是事情沒有處理好。就會連累公司的運作,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所以我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儘快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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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海藍聽了我的話,思索了好一會,纔對我說道:“你們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他似乎是忘記了我剛纔和他說的話,只是在安排我們休息。我知道他還沒有完全想好,畢竟事關重大,他的這個決定有很大的責任,所以他還在猶豫着。我不知道是該說他這個人在做事的時候不夠果斷還是該說他做事情畏首畏尾?
如果他能有點膽識的話,他早就該被大街提升爲銷售部經理了,怎麼着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後勤部的,所以我也不能責怪他,畢竟他一向就在兩個姐姐的溺愛下成長的,所以她在任何時候都脫不來對她們的依賴,因此想這樣重大的決定他一時半會決定不了也是很正常的。
“那好吧,你也早點休息,畢竟事情還是可以處理的,不要着急!”我安慰着他,也許是因爲他現在的焦慮讓我比較同情他吧,要不然我連自己的委屈都沒有平復,哪有時間去理會別人的事情。
“晚安!”他和我們告別着,起身就朝外面走去了,也許他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好好考慮,所以他此刻特別需要時間,因此纔將我和雨晴安排在一起住,不然憑着我們新婚,他必然是要和我膩在一起的。
當見到他走了,雨林將嘴巴湊到我耳朵邊所道:“你老公好像還在猶豫哦!”
大概是他也覺得這個男人沒什麼魄力吧,所以她覺得我嫁給他是在侮辱了我自己的智慧。
“都坐了一天的車了,不累嗎?”我見到她說那話的表情,大致知道了她的意思,但這條路是我選擇的,所以我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得走完,否則我將沒辦法面對我自己了。
“得——算我沒說!休息吧!”她一邊是或着一邊將牀頭燈給關閉了,大概是真的有點疲憊了吧,所以她不到一會就已經睡着了。
可是我卻沒辦法入眠,滿腦子都在想着大姐的不理解和誤會,讓我覺得很年委屈,本來以爲自己離開了家裡,到明陽這邊來了會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我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大概是我太在意和大姐的感情了吧,所以我纔會這樣的難受,甚至在心裡想象着要等到大姐結婚的那天才回去,否則見了她又該鬧出什麼矛盾了。但是戚不復現在只是和大姐求婚了,之後也沒表現出來有訂婚的要求,難道他的心裡真的放不下過去的感情嗎?
不——不能讓他傷害到我大姐!
我的心裡矛盾着,不知道什麼時間,在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
第二天我我被一陣吵鬧聲給吵醒了,於是睜開眼睛,這時才發現天已經大亮了起來。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的簾子上穿透過來,將整個屋子都照得通亮。
我用自己的手指頭揉了揉自己剛從睡夢裡驚醒的眼睛,疲憊的大叫起來:“是誰在那裡攪人清夢,不讓人睡覺的?”
我一邊抱怨着一邊爬了起來,才發現牀上已經剩下我一個人了,大概是因爲我睡得太沉,所以雨晴早晨起來的時間我我並不知道,所以現在才發現只有我一個人在睡着懶覺。
儘管我抱怨的聲音很大,但是外面那吵雜的聲音並沒有因爲我的抱怨而停止,依舊在那裡打擾着人們的安寧。
我趕緊將衣服穿上,披上外套就朝着門外走去,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大清早的這樣不讓人休息總是覺得比較委屈,於是我非要出去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纔可以,否則自己這樣被人家吵醒就覺得很冤枉了。
可是當我來到門口的時間,就看到海藍堵在外面一輛粉紅色的轎車身邊,和一個人人說着話,看樣子似乎那個女人不怎麼講道理,非要在這裡鬧出點什麼事情來才肯罷休,所以兩個人話語不合就吵了起來。
“大姐!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這個時間我聽到海藍的聲音,他似乎在要央求對方似的,畢竟我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了他對那人的尊重。
也許是他不想在對方面前做得太過分,所以將自己一慣比較火暴的脾氣給收斂了許多,否則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對一個不講道理的人這樣尊重的。
可是我聽到他叫“大姐”兩個字的時間,心裡突然騰的一下,傻眼了,原來那輛粉紅色的轎車真是大姐的,所以我湊近點呀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大姐怎麼會突然之間跑到這裡來的,也不清楚她爲什麼又會和海藍鬧成這樣,甚至要言語相加,一臉憤怒的樣子,所以我猜測她是不是和戚不復鬧了什麼矛盾,比如大姐那鎮定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在這樣多人面前和海藍吵架?那知道這樣的事情是多麼的損害她堂堂公司總經理的面子。
“這沒你什麼事,你讓她給我出來!”這個時間那女人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於是我更加確信她就是大姐了,但是我愈加不理解了,大姐所說的“她”到底是誰?爲什麼說不關海藍的事情,要是不關海藍的事情海藍又爲什麼會出面阻攔大姐?我真的是被他們給弄糊塗了。
“我相信她,這事真的不是她做的!”海藍似乎很肯定的說道,彷彿一直就在幫着那個所謂的“她”,這讓我的心裡着實有點不好過,雖然我不是很愛他,但是他到底還是我現在的掛名老公,怎麼可能他幫着另外一個女人我會沒有一點想法?所以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就直接闖到了他們的面前,甚至都快忘記自己來到這裡就是爲了躲避大姐才做出的決定。
大家見到我的出現感覺到很以外,似乎覺得我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至少不能在我大姐的面前出現,所以都用異樣的眼睛看着我,希望我可以理解他們的擔憂。但是這個時間的我彷彿都被心裡的那股虛榮心給佔據着,我不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闖進我丈夫的心裡,甚至希望我丈夫出面不顧一切的去保護她。要真這樣的話那將至我這個妻子於和地,我連自己的老公都沒辦法看守,將有和麪目去見家人,所以我一下子衝到了海藍的面前,正要質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憑什麼他要在大姐面前這樣保護她?
也許我此刻心裡想的是東西已經屬於我的了,就不允許別人的介入,儘管我自己不是很喜歡,甚至說是和他在一起都有點勉強,但這已經是事實了,我也沒想過去改變什麼,所以就不會有放棄的意思。
這個時間雨情不知道什麼時間鑽到我的身邊,一把拉起我的手,一個勁的搖着頭,示意我立刻離開這裡,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但是我卻不明白她搖頭是什麼意思,於是我用力的將她給推開來,並沒時間去顧及她就走到了海藍的面前,有點理直氣壯的挺起了前胸,擺出一副質問臉龐正要再詢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這個時間大姐卻看到了我,於是她怒不可切的走到我的面前,還沒等我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給了我一個巴掌。
我一手捂着捱打的右臉一邊委屈的看着她,我不知道我哪得罪她了,非要這樣對待我,難道我爲了躲避她那不易道理的一切來到分公司她也不滿意嗎?所以我委屈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間流了下來,慢慢的滑過我的臉龐,掉在了花剛巖的地面上,濺起了一朵小水花。
“大姐!您不能這樣!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嘛!”海藍很心疼的跑到我的身邊,爲我抱不平,也許他比我更加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他能感受到我心中的委屈,但是我卻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慘的是打我的人竟然是我爲了她將自己的幸福都斷送的姐姐,因此我的心情很複雜,除了因爲臉上的疼痛和熱辣還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生存着,其他的都沒敢多去想。
“她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和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大姐似乎都不想和我談什麼了,只是將那些我不知道的罪過強加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到現在也沒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到底做什麼了?”我委屈的問道,面對那莫名其妙的指責我除了還能反駁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麼了。本來姐妹間有什麼事情她可以當面說清楚,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算什麼?難道她想爲我製造冤案嗎?我可是她的親妹妹啊,所以我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要定我的罪也得讓我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你可真能裝?既然你能做得出來又何必怕別人知道呢?虧我還一直將你當成我的好妹妹,把什麼最好的都讓給你,可是你呢?你就這樣對待我的?”大姐振振有辭的說着,似乎要將內心全部的委屈都灑在我的身上,也許她此刻已經認定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了,所以非要爲她自己討個公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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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姐振振有辭的數落着。正要再給我來一巴掌的時候,另外一輛轎車開了進來,還沒等車完全停靠下來,裡面的人就跑了出來,擋在了我和大姐的中間,大聲叫道:“大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車上下來的人正是我二姐靚姐徐,大概是她知道大姐的衝動後就開車跟着大姐來到了這裡,可是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不該發生是事情結果還是發生了。
“我不想聽你過多的解釋,告訴你,我纔是公司的總經理,別以爲你們串謀就可以得到些什麼!”大姐也用樣沒給她好臉色,鐵定將我和她聯繫在一起,認爲什麼兩個在聯手做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她纔會這樣憤怒的。
因此她將話一說完,就鑽進了自己的車裡,把門帶上就開車離開了,也許是她不想再見到我們兩個了吧,所以她才做出這樣情的決定。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們。
二姐見到大姐怒氣衝衝的離開了,之後走到我的面前,看見我那已經有點紅腫了的臉心疼的說道:“疼嗎?”
她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一塊紙巾幫我按擦着,眼睛裡充滿了安慰和心疼,也只有在這一刻我還能感覺到有家的安慰。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大姐會變得這樣不可理喻?”海藍在我面前也露出了心疼的眼神,隨即問二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在他看來大姐平時做事情總是穩重沉着的,但是現在看來她變得很暴躁,疑心很重,幾乎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他很不理解,要知道他才離開家裡一天,怎麼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可以用常理來理解了呢?所以他當然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昨天不是因爲小龍女私自來到分公司嗎?我問她來這裡的理由她也沒說,所以我不知道公司出了什麼大事情,非要將你們兩個都派到這裡來,於是我就自己去了公司一趟,這才知道戚不復已經被大姐任命爲總經理助理了,所以我猜測你們倆可能是因爲這個才離開的。
我當時知道這個情況後沒有立刻去找大姐,畢竟在公共場合我得尊重她的身份,不便和她多說什麼,所以就先回家去了,想等她下班回家後和她說清楚,她的私人問題我們不想過問,也不願意去過問,但是公司不可以讓那傢伙留着,否則還不定惹出什麼樣的麻煩來。
可是昨天她回家的特別晚,我不知道到底是公司太忙還是因爲別的什麼事情,等得我都快睡着了。但是爲了公司,爲了我們這個家,我必須堅持下去。就這樣我等到了快黎明兩點的時間,終於見到她拿着包包一臉疲累的回家了。
於是我就和她說起這件事情,並詳細的和她分析事情的嚴重性,想讓她明白她是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將這件事情和白天小龍女勸說她的事情給聯繫起來,並反問起我來:‘是不是小龍女讓你來說的?’
也許她是在某些程度上對小龍女還有點偏見吧,所以她很主觀的認爲事情就是小龍女挑撥的,爲的就是要達到什麼目的,因此她才做出很強烈的反應,語氣變得兇而不講道理,甚至都不肯聽別人的解釋。
我聽了當然就和她解釋不是小龍女的意思,可是她並不相信,還認爲我和她在串謀一起算計她,所以她還沒聽完我說話就跑進了車庫,也不理會自己是不是累了,便將車給開了出來。
我吃驚的看着她的舉動,已經猜到她想做什麼了,於是我也在她離家後不久將自己的車開了出來,希望自己可以追得上她。免得她來找小龍女的麻煩,但是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二姐慢慢的將一切給大家說開了,我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是因爲大姐想事情太主觀,太偏激了,總認爲我在想辦法拆散她和戚不復,所以纔對我這樣恨之入骨的。
聽完這些,我沒有想到我在大姐的心裡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