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他感激的說道,因爲他知道她能答應下來是承受了相當的痛苦和折磨的,但是面對她的慷慨他又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她纔好,因此這兩個字就代表了他對她的全部感激,今生可能她除了能在她的面前說抱歉外,什麼也給不了她,因此他希望他的來生能好好照顧她,陪伴她直到白髮蒼蒼。
這些僅僅是虛無縹緲的想法,別說他不知道有沒有來生,即便是有來生他也沒辦法保證自己就一定會愛上她,因此他的這些想法無非就是證明他對她更加的愧疚而已。他欠她的實在是太多了,永遠都還不清。
“能不能不要對我這樣客氣?”她微微的聲音說道,似乎覺得他說出謝謝兩個字來,顯得她和他的距離愈加遠了,雖然她知道自己對他是不能抱有什麼想法了的,但是接沒辦法接受他在這一時半刻裡就將她當成了外人,所以聽了他的話後,心裡就很難受,苦笑着對他說道,希望他不要再這樣刺激她那顆受傷的心了。
但是此刻的他不管是在說什麼話話還是在做什麼事情。總會在有意沒意之間傷害到她,大概就是因爲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吧,總能爲她自己找到傷心的理由,但是這樣做除了能讓自己傷心外,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她永遠也改變不了解事實的。
“好好,我不說了,咱們叫點東西吧!”他很理解的說道,看來他已經從她的表情裡知道了她的痛苦,所以藉故打叉,轉移話題。
“我想知道在你的心裡到底有過我?”她很認真的問道,也許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所以她特別的重視,甚至用相當嚴肅的眼神望着他,希望他能說出他心裡真實的感受,好讓她知道自己在她的心裡到底算什麼。
“現在問這個有意思嗎?有能怎麼樣?從來沒有過又能怎麼樣?除了能給你帶來痛苦外還能有什麼?不是嗎?”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也許是他知道自己不管怎麼樣去回答她的話,都會在無形中增添她的痛苦,所以才選了這樣一個折中的說法,其實真正是意思已經隱藏在裡面了,只是聽上去要比他直接回答好婉轉得多,最少不會讓她在已經受到傷害後在遭受一次更深的傷害。
“你很會說話!”她不知道是在誇獎他還是苦笑自己的感情經歷,畢竟她已經遭受了太多太多,此刻好不容易纔能讓自己的心稍微平靜下來,好好的和他在這裡聚上一聚,因爲她很清楚,在她離開這裡後將意味着他們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即便是今後能夠和他見上一面,也僅僅是朋友之間的關係,甚至是多說兩句話都會有所顧忌,因此她特別的珍惜此刻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對她來說這就是最後的相聚,所以她一邊誇着他一邊看着餐單,不一會就對身邊的服務生說道,“給我來一瓶白蘭地!”
也許這個時間她是很想醉一場吧,因爲只有在她喝醉了後,才能將這些不想再想起的事情暫時忘記,說不定她還能睡上一個好覺呢,因此她才向服務生要了瓶白酒。
她說完,和呆呆的看着他,似乎要將這一輩子能看他的機會都看完,因爲以後的他將不會屬於他了,所以她看得呆住了,腦子裡竟然回想起了過去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在她看來是她最幸福最開心的日子……
“你見到小龍女後千萬不要說是我讓你去的,否則我擔心事情會適得其反!”他也許是沒注意到她的變化吧,所以點了份東西后就對她說道,但是見到她的眼神癡呆、神遊天外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於是他問道,“你沒事吧?想什麼呢?”
“沒…..沒有什麼!”她否認着說道,也許是不願意讓他知道她的心裡還是很放不下他吧,畢竟他今天和她這樣說主要就是想讓她將她忘了再重新開始的,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做到,但是她卻知道他不是這樣容易敷衍過去的,因此她才補充着說道,“是想起了我們以前的日子,那個時間…….算了,都是過去了的事情了!”
她說得好好的卻又自己停住了,也許是覺得現在說這些不太好了,因此纔會這樣的,她在害怕暴露出自己沒辦法放下他的心裡,大概是因爲她太過脆弱了吧,一但有什麼事情她就覺得她無法再承受下去了,因此只能是用虛假的外表來進行僞裝。
“那個時間我的腿還沒有好,幸好在冰雪天氣裡遇上了你,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那樣巧的!”他說道,也許是因爲他覺得那段日子的事情對他來說也很特別,那是他情緒的最低谷,要不是有她在身邊的話,相信他很難撐到今天,所以眼前的這個女人不但是對她有感情上的糾葛,而且還有救命之恩。
聽到這裡我才知道他說的就是他在我們面前失蹤的那些日子,於是我想起了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還有我爲了尋找他而苦熬的日日夜夜,彷彿就像發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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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不復聽到林美詩那對我事的追憶。心裡也感慨起來,那段日子對他來說可是永遠沒辦法忘記的,所以在她觸動他那根心玄的時間,他會和她有着幾乎是想同的感受,只是在他回憶這些的時間,他的心裡多了一絲愧疚,這愧疚自然是對她而言的,畢竟是他負了她對他的一片真情。
“算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來!爲了你和小龍女能幸福,乾一杯!”她似乎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去勸說他,但是這個時間她要的酒已經來了,於是將酒打開,在他面前的杯子裡倒了一杯,接着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然後舉起酒杯說道,大概是此刻她除了想安慰下他外,還想讓自己借酒消愁,所以她才說完就將一整杯的酒給喝完了。
他見到她這樣的豪爽,自己自然不能落於其後了。於是拿起酒杯就將裡面的酒灌進了嘴巴里,在喝酒的時間裡,他將眼睛微微的閉起,似乎想起了一點東西,讓他覺得心情很壓抑,所以他纔會將酒喝得這樣急,幾乎和她一樣,都是在求醉。
每天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就在自己身邊轉悠,可就是不能在一起,他的心情怎麼可能不壓抑,所以當他看到那潔白卻清澈得沒有一點雜質的白闌地,就讓他爲自己的感情經歷感到憂傷了,大概天低下最痛苦的事情就莫過於相愛而不能相處了。
他們盡情的喝着,誰也沒有再說什麼,也許各自都在苦惱自己的感情糾葛而尋求一醉吧,所以只顧着自己喝酒,幾循下來,戚不復已經扛不住了,整個人癱倒在桌子上,只留下那因爲他倒下去那一刻的震盪而造成晃動的液體平面。
然而林美詩卻沒有一絲的醉意,或許上天不從人願吧,沒有滿足她尋求一醉的慾望,反而讓她的頭腦更加的清晰起來,於是她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在他的臉蛋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這是她期待以久的,可是沒想到只能是到了這樣時間纔有機會。所以她吻完後,站直了身體,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交代的事情給辦好的!”
她說完轉身朝着吧檯走去,將帳給結了,之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便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這裡。
我看到戚不復已經醉倒在這裡,心裡很是不安起來,甚至有想過去將他攙扶起來,送他回家的衝動,因爲我知道這樣睡着他一定很不舒服的,更何況他喝醉的原因主要是因爲我的關係,所以我的心裡有一種強烈的愧疚感,畢竟在感情上我一直就虧欠着他的,從來就沒給過他什麼承諾,但是他在自己的麻煩都沒斷,心裡卻惦記着我的麻煩,甚至讓他自己忍受着對林美詩的虧欠,要求她將那個消息告訴我,並設法讓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看到他爲我做的這些我的心裡好一陣感動,在我心裡他曾經是個不可一世的傢伙。從沒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但是現在卻爲了我這樣一個小女人,甘願委屈自己,將我擺在他心裡比較重要的位置上,儘管不會是第一位,但至少是要比他自己的性命重要的,因此我真的好感動,幾乎就要走向他那裡去了。
“你想做什麼?”二姐似乎看出了我想做什麼,於是立即阻止我說道,“你已經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了,難道還想陷入得更深,讓自己無法自拔嗎?”
她明白我這一去將意味着什麼,所以她覺得她必須阻止,儘管她很清楚那個男人對我怎麼樣,但正因爲是這樣,她就愈加爲我以後的生活擔心起來。
我和大姐之間的矛盾是因爲這個男人起來的,所以我和他要繼續再保持這樣的關係的話,那就是讓我和大姐的關係走到沒辦法挽回的地步,這一點她在爲我擔憂,也在爲我着急,但是她卻不知道她這樣做到底是對不對,畢竟這件事情已經傷害到四個人了。
“可是他這樣睡着會很不舒服的,再說林美詩已經走了,丟下他一個人在這裡沒人照顧的!”我的心揪了起來,雖然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所以我找着一個個關心他的理由,但是,二姐卻拉住了我的手。不讓我有機會去他那裡。
“你醒醒吧!現在公司已經是內憂外患了,夏若清和日東集團又對我們虎視耽耽,要是你再和這個男人走在一起,就沒辦法讓我們姐妹幾個擰在一起,抵禦將要發生的一切事情,不是嗎?”二姐勸說道,她很去才現在我們的處境,也很清楚如今的形式,所以覺得必須讓我們三姐妹團結起來,共同對付外面那些虎狼,因此她纔要杜絕讓我和大姐關係走向極端的因素存在,阻止我和戚不復的關係再繼續下去。
有憂鬱的看着她,儘管知道她說的很正確,現在的形式根本就由不得我自己做主,但是內心那股狂熱的東西就像沒辦法遏止一樣,讓我心痛不已。
“我們走吧!”二姐說着拉起我,朝着吧檯方向走去,將帳單結了,就要帶我離開這裡,畢竟她知道留在這裡的時間越長,就越容易生變,畢竟人的感情連自己都沒辦法控制的,更別說是她了。所以她只能是先將我帶走,只要我遠離了這裡,一切都會恢復於平靜,甚至會清醒過來,爲大局着想。
我被二姐拉着,不由自主的裡靠了這裡,但是在出門的時間我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淚水流了下來…….
回到家裡,我做在沙發上發着呆,不是因爲我現在沒有辦法選擇什麼,而是因爲我的心裡一直在擔心他在咖啡廳裡沒人管。所以心裡沒有一點辦法讓自己安靜下來,臉上總擺出一副焦慮的樣子,讓人看了都不得不爲之同情。
“還在想那個事情嗎?”二姐此刻對我說道,她很瞭解我,知道我在想什麼,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就算是爲了公司要犧牲掉這段感情,她覺得也是必須要做的,因爲我始終是徐家的人,不管怎麼樣都要保住徐家的產業,這不但是我們的義務,更是我們的責任,所以作出這樣的選擇也只能是無奈的接受了。
我沉默着,內心是無休止的掙扎着,痛苦着,雖然這份痛苦在我選擇嫁給海藍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的,現在應該有心裡準備的,照道理是不會有這樣強烈的,但是因爲今天在咖啡廳見到戚不復爲我所做的一切後,彷彿我以前所做的那些準備都沒有辦法去抵禦現在的疼痛了。
“我不是要故意這樣做的,因爲實在是…….你能理解嗎?”二姐看到我那樣真的好心疼,她完全能感受到失去至愛是怎麼樣痛苦的事情,畢竟她是身有體會的,但是如今卻是沒有任何辦法,想用言語化解我和大姐之間的矛盾根本不可能,而公司的問題又迫在眉睫,不能等待了,所以要讓我們在短時間內團結一致的對外,只有這個辦法是最直接,最有效果的,因此她也是無奈之舉。
我理解式的點了點頭,也許我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只是現在還沒辦法過得了自己這關,因此纔會到現在也無法平靜下來的。我僅僅是個小女子,不想成爲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上天卻沒有對我進行眷顧,一次次的打擊着我。讓我生活在痛苦裡,正如今天的事情一樣,我根本就沒得選擇,只能無條件的接受,只是因爲我是徐家的姐妹,必須要爲徐家負責,因此我的幸福彷彿不會掌握在我的手裡。
“我們現在就將大姐找回來,商量一下對策,事情不能再耽誤下去了!”二姐見外默認了這個事情,於是說道,現在的事情已經很緊急了,而大姐此刻還在尋找戚夢夢的下落,並不知道公司將面臨的一切,所以她焦慮不安的說道。
大姐的手提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會在哪裡,所以要聯繫上她比較困難,但公司的事情卻不能再繼續等待了,因此她才那樣憂慮的。
“我看還是我先回公司吧,看看事情到底怎麼樣了!”我建議着說道,儘管我的心裡被很多時期煩惱着,但是爲了公司,我必須堅強起來,所以我得先回公司一趟,看看對方到底回對公司採取什麼樣的手段,再則我可以開車先去紅易大道的咖啡廳,看看他怎麼樣了,要是還在那的話,我先將他送回家去了,纔有心情在公司裡做事情,所以我才這樣積極的說的道。
“也好,現在公司除了了大姐就是你有能力力挽狂瀾,我會繼續聯絡大姐的,一但聯絡上,我就會和她一起去公司,和你匯合!”二姐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畢竟公司還得靠我和大姐一起來主持大局的,因此她即便是不放心也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人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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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聽我這樣說。只能是同意我先去公司了,所以我出門後就到了街道上攔的士,因爲我的車還在夏若清住的那懂別墅邊上停靠着呢,因此我得去開我的車回來,可是在這之前我必須先去一趟紅易大道,看看慼慼不復還在不在哪,畢竟他在那沒有人陪伴,我擔心他會出什麼意外,所以我非得親自去一趟不可,因此我攔到的士後就讓司機往紅易大道開去。
我們住的地方離紅易大道不是很遠,所以那的士沒費什麼時間就找到了那家咖啡廳,等的士停靠好,我立刻下車朝着裡面走去。
可是當我進到裡面環顧了下四周,卻沒有見到他了,於是失望之餘,我只能是先離開那裡再說,因此我重新上了的士,要求司機開到夏若清的住所,因爲我必須將我的車給取回來,因爲我我的車停在那裡時間越長,以她的聰明才智。一但看到我的車就會明白我曾經去過那裡的,到時她可就會早做防範,甚至有可能暫時終止她的計劃,讓我們現在所知道的一切都變成無用的東西,同時再度讓我們陷入不知道她將如何對我們下手而感到的恐懼當中,因此我覺得在她發現我的車之前將車取回來也是相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讓的士司機儘快往那裡趕,免得在我沒去之前就被那個女人給發現了。
的士司機在我的催促下,加快了速度,朝着那棟別墅開去,不一會的時間,那的士就停靠在了我車的邊上,於是我將錢交到了的士司機的手裡,之後就拉開車門,走了下來,正要去拉開我自己的車門時,我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那我有點措手不及:“怎麼纔來啊,我可等你好久了哦!”
那個所以囂張得很,聽那意思似乎早就在這裡等待我好久了,只是我沒有來,所以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此刻見到我來到這裡,所以才抱怨我來得太晚了的。
我聽到這個聲音就好一陣震驚,於是立刻回過頭來看着被後說話的人,吃驚的幾乎合不攏嘴,原來說話的人正是這個別墅裡的主人夏若清。
“看來我這裡還真的很有吸引力。竟然能讓我們路源集團廣告部經理龍小蠻小姐的兩次光顧!”她說道,似乎在和我說笑着,但是從她的言語裡我已經清楚她早就察覺到我來過這裡了,因此纔在我面前這樣說的。
“你想怎麼樣?”我問道,既然她已經知道我來過這裡了,自然很清楚我也知道了她的計劃,那麼她現在在我面前說這些風涼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本來事情很簡單的,要麼就是和我談條件,要麼就是儘量打聽清楚我知道了多少,可是她到好,直到現在也沒提起那些事情,反倒在我拉開自己車門的是說着這些風涼話,用來奚落着我。
“這句話好象應該我來問你纔對我,既然你都來我家了,爲什麼不進來坐坐,非要讓我這個做主人的在這裡等待着你的第二次到來,你知道等待的滋味有多不好受嗎?”她似乎沒打算理會我的話,反而對我這樣說道,表面上聽起來她是很好客的,但是從她那表情上看,就知道她的目的深遠。遠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簡單了,因此我才爲她發現我到了這裡感到有點心神不定了,畢竟我是聽到了一些她不想讓我聽到的東西。
“我只是路過這裡,纔會……”我尋找着藉口,想盡量不讓她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的陰謀,因爲這個女人滿肚子的詭計,一但知道我瞭解了這些,肯定會改變花樣的,那到時間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了,而且也暴露出了戚不復不是真心實意的在幫她做事情,甚至能直接威脅到戚夢夢的安全,所以我回答她的話前必須掂量一下事情的嚴重性,否則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後,我真的沒辦法再收拾這樣的殘局了。
“你以爲我會相信嗎?”她銳利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立刻說道,憑着她的聰明,我根本不可能騙得過她的,所以只是在堵運氣而已,但是現在她已經看出了我心虛的樣子,看來她認爲我即便是想再隱瞞什麼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擺出一副像是已經瞭解了全部的樣子,站在那裡等待着我的坦白。
我很清楚她是在等待我自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給說出來,然後她再視我知道的多少而作出相應的對策,因此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在這個時間的冷靜說不頂就可以改變不利的局面,甚至可以扭轉乾坤,所以我表現出平常所不具備的冷靜和沉着,說道:“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我說着已經拉開了車門,正要坐到駕駛室裡去。在這裡我真的一刻都不想見到這個女人,因爲我知道她那些緊張都是在我面前故意裝出來迷惑我的,其實她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麼的冷靜,甚至沒將我當一回事情,就像是我出現在她家門口都是她所預料的一樣,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因此我比較擔心她已經對我們公司下手了,除了這個理由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證明她現在這些反常的舉動了。
“我在跟你開玩笑了,既然你這樣說我怎麼可能不相信呢?既然你都來了,爲什麼就不能進來坐坐?難道我在你的心裡就真的連當一個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她見我要離開這裡的態度比較堅決,一時間她無法找到我留下來的理由,但是卻又不甘心就這樣將我給放走了,所以她才拉住了我正要關起來的車門,說道。
看來她已經是在改變自己的策略了,畢竟她現在的目的就是不惜一切方法將我給留下來,因爲她明白不管那件事情我到底知道了多少,將我留下來纔是最安全的,否則一但我出去後,她就沒辦法去估計後果了,所以她必須將我強行留下來,至少也得等到她的計劃的到實現後,才能將我給放出去,因爲那個時間我已經無力迴天了。
“少給我來這一套!”我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女人太過陰險,使出這一套黃鼠狼和雞拜年的招式,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一但我跟她進去了,就再也沒有辦法出來了,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敢讓自己去冒這個險,因爲現在我身上肩負着整個公司的興敗存亡,所以一舉一動,我都得非常小心,否則我就真的會對不起徐家了。
“我知道你對我有着太多的成見,但是今天我爲你已經準備好了一場好戲。你就這樣走了,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嗎?”她陰險的說道,剛一說完,她屋子裡面就出來了幾個彪型大漢,將我的車圍了個水泄不通,看來今天我要想離開這裡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我有點驚恐的望着她,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其實我問了也是多餘的,現在她根本就什麼也不會和我說,不過我很清楚,在她的計劃還沒完成之前,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我走的,畢竟現在我已經落在了她的地盤上,除了任她宰割外,別無他法了,於是我只能是從車裡爬了出來,站到了她的面前,這樣問了她一句,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僞裝自己內心的害怕。
這次的情形和幾年的情形有積分相似,當初我是和夢夢一起被浩東給綁架去了,雖然沒有傷到什麼,但是卻受到了不少的威脅和恐嚇,如今眼前的這一幕和那天很像,只是綁架我的人換成了夏若清他們。雖然我知道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阻止我將我知道的事情泄露出去,不利於他們計劃的進行,但是卻不明白她所說準備的一常戲到底指的是什麼?也不清楚她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我只是想將我的客人留下來,好好才享受享受!”她說着將我的車門給關了回去,之後衝那幾個大漢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將我帶進去。
“小姐,請!”那個粗眉大眼的大漢見了立刻讓其他幾個人分散在我的兩邊排開來,對我說道,看來是夏若清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的。
畢竟她是個做事情十分謹慎的人,在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間她看到我的車後就應該知道門衛都沒有盡忠職守,所以纔會臨時調這些人來到這裡幫她做事情的,因爲她知道我的車在這裡,我就會再次回來取車,因此她在這裡等待了我有一段時間,但來這個女人對我的脾氣很瞭解。所以纔會不出意外的估計到我的舉動,甚至設下了天羅地網等待着我的到來,現在終於讓她設計的這些都實現了,估計此刻她正在爲自己的計劃成功而感到高興呢。
我見到這樣的情況,只能是很老實的朝着裡面走去,因爲現在我已經別無選擇了,一切都只能是聽天由命,所以我的態度也從剛纔剛見到她時的強硬變得溫順了許多,因爲我知道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逃掉了,既然逃不了,就只能依順他們,等待最有利的機會予以反擊。
他們讓我儘量一間單間屋子裡後,就將門給關了起來,估計不到他們覺得該放我的時間,那扇門是怎麼也不會爲我打開的,因此我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將我給關起來,卻什麼也做不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圍,雖然是用來關我的地方,但是卻一應設施都齊備,不像上次浩東他們那樣,只給我一個黑黑的屋子,恐懼和害怕隨時隨刻都襲繞着我,現在的這裡卻燈火通明,光亮無比,所以我也沒覺得怎麼害怕,畢竟我是站在正義的這方的,所謂邪不能勝正嘛,因此我的心情倒也舒展了許多,只等着看他們能玩出什麼樣的花樣。
大概是因爲疲勞吧,畢竟今天一天我折騰得沒有時間休息,這會他們提供的屋子剛好給了我一個休息的地方,所以我倒在那張牀上就睡了起來。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我醒轉過來的時間就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音,於是好奇的走到了門口,從門縫裡看去,原來是戚不復和夏若清在客廳裡爭吵。
“你說過不傷害小龍女的!”他似乎是在指責她的做法,看來他已經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情,這會他是來找她將道理的,畢竟她曾經答應過他不傷害我的,所以他必須讓她給出一個說法。
“這本來是我交代你去的做的事情,但是你遲遲不動手,沒辦法,只能是我自己來了!”她說道,似乎對他的指責根本不當一回事,也許在他看來他這樣幫他辦事情早就該對他發威了,但考慮到他還有利用的價值,所以先不和他一般計較,否則以她的脾氣,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
“她只是個局外人,即便把她弄到這裡來,也不會有什麼作用的!”他辯駁着說道,在他看來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多一點控制他的砝碼,能讓他更家盡心盡責的去幫她做事情,否則她沒必要冒這樣大的風險去做這樣大一件事情。
“局外人?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嗎?”她反問着說道,似乎對他的話表示反對,“我看一個戚夢夢根本就不能讓你死心塌地的幫我做事情,要是再加上一個小龍女,相信你就會更加老實點了!”
她囂張的聲音說道,似乎整個大局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了,所以她一點顧忌都沒有,因此纔會在他的面前說出這樣囂張的話來。
大概是她知道她已經掌握了這個男人最軟弱的地方,只要她善加利用,就可以完全讓他受到她的控制,幫她去做任何她要去做的事情。
“卑鄙!”他小聲音的罵了聲音,儘管聲音很小,但是我卻能聽得很清楚,當然,她應該也知道的,只是她並不介意他去罵而已。
他罵完後,走到她的身邊說道:“那我能不能先去看看她?”
他的樣子像是鬥爭懇求她,畢竟現在她已經佔盡了強勢,所以他不得不在她面前低頭,更何況他的心裡一直就牽掛着我,擔心我的安全,所以急切之下,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尊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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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聽到戚不復要求近來看看我。心一陣開心又一陣擔憂,開心的是他的心裡一直就牽掛着我,讓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擔憂的卻是他在看到之後會不忍心我呆在這裡,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出去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情況就真的嚴重了,他不但沒辦法將我給救出去,反而會給他自己和戚夢夢帶來生命的危險,所以我不得不爲他而擔心。
夏若清聽了他的要求似乎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當,所以吩咐那幾個彪型大漢給他讓出一條道來,讓他進去,也許在她看來他現在已經是她的籠中之鳥了,即便是滿足他這個願望也不可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的,因此她敢這樣毫無顧忌的將他放了進來,並示意那些粗眉大眼的傢伙不去幹擾他。
他得到她的首肯自然就迫不及待的朝着我這邊走過來,或許是他的心裡太過牽掛我了,在沒見到我安然無恙之前,他是不會安心的,所以在見到她同意後,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乞求而得來的機會。一定要先見到了我再說。
一個大漢幫他將我的門打開,並讓在了一邊,等到他進來後就將那門給帶上了,大概是不敢對我有任何的鬆懈吧,畢竟我要是因爲這樣而逃跑了,他的責任和罪過可就大發了,即便不被夏若清責罰,也會被他們的老大懲處,因此他一點都不敢怠慢,在戚不復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