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麗見到我回來,就和我打招呼,但是我卻沒有顧得上多和她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往外面跑,直接朝我們經常喝酒的那個酒吧走去,因爲那離這裡最近,也是她經常去的地方,我有好幾次見到她不開心都學大人一樣在那裡喝酒,大概現在那也是她最想去的地方吧。
來到了酒吧,看到裡面的熱鬧和擁擠我就犯暈,因爲這附近都是公司,而現在又剛好是下班時間,所以這些工作狂就都出來到酒吧消遣,所以現在的人特別多,我藉着那人潮裡的一點點縫隙艱難着往裡面擠,終於擠到了吧檯,果然在一個角落裡見到了戚夢夢,她正一個人在那喝着悶酒。
慢慢的我走近她,藉着那嘈雜的音樂聲,我順利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已經有點醉意了,但是當我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剎那,她警覺的擡起了頭,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錢丟到服務員的手裡轉身就要走。
我見了,立刻伸過手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說道:“就算你不想見到我也不該離家出走啊,知道你爸爸有擔心嗎?”
我面對她的叛逆我沒有辦法不去責備她的不懂事,畢竟這不是個好習慣,不可以縱容她。
她把我的手給推開,憎恨的看着我:“憑什麼不管我?你算我什麼人啊?”
此刻她對我的態度和以前完全是兩碼事,以前的她對我很依賴,很信任,什麼心裡話都會和我說,但是現在,她連見都不想見到我,除了充滿憎恨的眼睛,就看不到其他的東西了。
也許她是在保護自己,保護媽媽在那個家裡的地位不受到侵犯吧,所以她不會去接納任何另外的一個女人。
現在我算是理解易麗當時的心裡了,爲了當好她的後母,她付出了一切,甚至把自己的心都給掏出來,可是這個孩子始終就沒有給她一個好臉色,甚至在她爸爸的強勢“鎮壓”下,她也沒有屈服。
“跟我走,找個地方說!”我說着再一次把她的手拉上,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擠過密集的人羣,我把她拉到了酒吧外面的車庫邊。
她一直努力掙扎,因爲我的力氣大,所以她纔沒有得成,終於,到了車庫我被她掙脫開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問道,眼神憤怒的看着我,十分的叛逆。
“你能心平氣和的聽我解釋嗎?”我說道,儘量想和這孩子說清楚,不要讓她對我有太多的隔閡,雖然我沒有想過要嫁進他們家,但也不想和她弄得像仇人一樣。
“那好,我就看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欺騙,大概是因爲在她的心裡曾經把我當成她最信任的朋友,最好的姐妹,可是沒有想到,就是我這個她最好的姐妹會和她爸爸有着這樣一層關係,這不是她可以接受的,所以此刻她靠在一輛轎車邊,做出很認真的樣子聽我解釋。
“我……我和戚總……”我說着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因爲我不知道到底怎麼樣說她能夠聽明白,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