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胡亂猜測的當口,伴隨着莎麗熱情的指引,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十分帥氣的小夥子。他的這一進門讓我們都覺得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還在懷疑自己是在做夢,所以我吃驚的站了起來,看着慢慢向我們走過來的他,眼睛迷茫了,感覺到眼角已經被溼潤的東西給覆蓋着,讓我幾乎看不太清楚他的樣子了。
心裡在一遍又一遍的懷疑着自己:這是他嗎?真的是他嗎?我們大家剛纔還在爲他的事情食不下咽,心裡充滿了擔憂與害怕,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會出現在我們面前。到底是老天在可憐我們姐妹幾個付出的艱辛,還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好人有好報?
“海藍?”大姐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傷心,擦了把眼角的眼淚,從飯廳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不趕相信的看着他,彷彿是在夢裡一樣。虛幻的讓她找不到真實感,直到她和他走近,觸碰到他身體的那一刻,她才驚喜的叫出了聲,“你怎麼出來了?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她有些激動的用自己的纖纖細手錘打着他那寬暢的肩膀,彷彿是在氣憤他這兩天給大家帶來的麻煩,爲了他,她甚至都放下了公司的所有事情,現在總算是一切都已經成爲了過去,她那緊繃的神經也可以鬆懈開來,好好的過幾天屬於自己的日子了。
“大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望着大姐那爲他的事情擔憂得沒有合過眼的眼睛,說道,在這兩個姐姐裡,大姐對他是最好的了,從小他喜歡什麼她都儘量滿足他,一直以來他就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所以她慣着他,寵着他,可是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遇上這樣的事情,所以她這兩天擔憂的都沒怎麼睡過,此刻的眼睛依舊充滿着血絲。
海藍看到大姐這個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很清楚大姐和大家都爲他付出了多少,這是他永遠都沒辦法還的,所以此刻她除了安慰她,真的找不到其他辦法可以讓她那擔憂的心放下來。
“是啊。你知道這些日子爲了你的事情,我們付出了多少嗎?”靚姐徐也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看着弟弟那慌張不知所措的臉,說道。這小子在她的心裡一直都是個惹禍的精,從小到大,就沒有時間讓她們做姐姐的安心過,不是因爲在學校和人打架,就是在街道上和人發生衝突,甚至有幾次還是帶着傷痛回家的。雖然他有這樣的際遇完全是因爲那個不完整的家和那份深負的血海深仇。是這一切剝奪了他童年的一切歡樂和幸福,甚至到了後來他發現自己身事後,也爲自己被這樣與自己全無關的仇恨足足折磨了將近二十年,痛苦了好一陣。但是現在的他已經這樣大了,還不能讓她們做姐姐的省心,所以她可不會像大姐那樣好說話,非要在這小子面前說道說道,免得被自己壓抑着難受。
她是個直腸子,有什麼事情都不喜歡藏在心裡,所以她面對海藍剛剛回來,還沒有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時,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將想說的話都給說了出來,並且豪無任何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