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洗漱完畢之後,便去了超市,買了些菜和米,準備做些早餐。
前一天晚上,跟張謙擦肩而過的那些奧迪車,穿越密林,一路上搜尋着,通過定位之後,他們確定了方位,向着不遠處一家已經經營了十幾年的養豬場奔馳而去。
剛睡着的胖子便被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他強忍着怒氣,以爲可能是張謙又回來了,沒想到那敲門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急促,大胖子根本無心去管那些,自顧自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這時,外面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很微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等他整理好了,便被突然闖進來的那些黑衣大漢嚇了一跳。
那些黑衣大漢,一進來,就把大胖子雙手反壓着。
隨後,後面進來一個老者,和一個睡在擔架上的女人。
“你們半夜三更來到這裡,想幹什麼?”大胖子沒等那些人說話,自己便喊了起來。
“少他媽給我喊。”大胖子得來的卻是沉重的一腳,嚴嚴實實地踢在了他的下身,頓時額頭上的細汗冒出了點點。
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你是這裡的主人?”那個老者一進門,那些黑衣人就搬了一個椅子給他坐。
“對。”大胖子吃了一會虧,這次回答的很利索。
“那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說着,旁邊那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就把一張照片展開在大胖子的眼前。
大胖子一件照片上這個人,嚇得直打哆嗦,額頭上的細汗更多了。
這一切都被那個老者凌厲的眼神看在眼裡,眼下正打量着這個大胖子。
大胖子心裡變得恐懼起來,難道,那個小子的家裡人來找他來了?可是,這裡這麼偏的地方,怎麼可能找到這裡來呢?那個睡在擔架上的女人又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她一語不發卻被人擡來了這裡?
“我,我沒有見過,我經常在這個養豬場裡面,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出去一回,常年也很少有人來這裡,怎麼會見過這個人,沒見過,沒見過。”大胖子連連搖頭,只是頭上的虛汗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給我搜!”那個老者站起來,看起來身體非常的硬朗,“把這個人給我看好了。”說着,就帶着那些打手出去了,接連出去了二十多個人,只留下兩個打手在屋子裡看守着大胖子。
天色這個時候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又四個打手上車,把四輛車的前大燈全都打開了,又從後備箱裡面拿出幾個大燈,頓時,院子裡亮堂地如同白晝。
那輛麪包車也突兀地停在原地,被大燈照耀地發明發亮。
那個在擔架上躺着的女子一看見那個麪包車就激動不已,手一直指着那輛麪包車,眼淚在眼睛裡面打轉,但是說不出話來。
“上去看看。”老者命令着,又回頭看着那個神情激動的女子“小薇,就是這個車?”
原來,小薇再被張謙扔下密林的時候,陰差陽錯地被樹叉勾住了衣服,這才讓小薇免於一死,小薇掙扎着抱着樹幹下去,在從從雜草中找到了回去的路,不過,小薇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如果這次事情成了,自己便是魚與熊掌兼得了。
小薇徑直去了莫成濟的家,莫家,雖說莫家已經是落魄了的家族,但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說莫家的實力還是在那裡擺着,只是沒有了以往的顯赫而已,那莫成濟不甘現在的富有境況,一心要恢復家族的榮耀,恢復那個金磚鋪地的輝煌過去。
進了莫家大門,小薇直接對莫家的長輩撒謊說自己是莫成濟的愛人,因爲張謙他們的折磨,導致自己流產,莫成濟失蹤。
其實,在這個時候的小薇,是肯定莫成濟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不誠惶誠恐。
相反,這樣會給她帶來兩大好處,第一就是可以得到莫家的庇護和接濟,第二就是可以幫自己報仇,若是有幸還可以拿回那兩顆鑽石,這是其三。
小薇打得一副好算盤。
一聽小薇的話,剛開始他們不信,在到處找不到莫成濟人影的時候,他們便相信了小薇,跟着小薇去了郊外。
……
此時,那些人已經把麪包車搜查了一遍,搜查的非常仔細,一點漏洞都沒有。
“莫董,裡面沒有少爺的身影,不過,在裡面找到這些類似肉泥的東西。”那個打手把一個透明袋舉起來,讓莫有誠看。
“裡面有很多毛髮,有長的,有短的。”有一個人說了。
另一個人拿出了那個榔頭。
小薇見到這些東西,尤其是那袋肉泥,肯定莫成濟就是死了,便在莫有誠面前作秀地大聲地哭起來。
“那個頭髮,長的是我的,短的就是成濟的,那榔頭就是罪魁禍首啊,他們肯定是把成濟殺了,用榔頭殺了,那個就是肉泥,是我的愛人,成濟的身體啊……”她哭的越發泣不成聲,竟幾次都快要暈死過去。不過,小薇是誰呀?她知道個度。
莫有誠聽到小薇說的話,心中莫名地悲痛,自己老來喪子,白髮人送黑髮人,怎能不叫人心酸。
再給我仔細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過,這次你們發現了什麼都不要動,這是犯罪現場,要保護犯罪現場。
那些手下應了一聲,就四散開來。
可是,那些燈只能照亮院子的一塊地方,其他地方全都是黑壓壓一片,就算是拿着個手電筒,也不行。
那些人找了一會兒,連每一個豬圈都去了,再也沒有發現什麼。與其說是找不到,其實是因爲天黑,手電筒的亮度有限,所以導致很多東西都看不見。
看着那些手下們個個無功而回,莫有誠也知道是什麼原因,知道讓大家都進了屋子,明天天一亮再開始盤查。
這時,被兩個人看壓的大胖子心裡是一陣慌,一陣發虛,生怕他們再查出什麼來,剛剛他都沒想到,張謙那輛麪包車還在院子裡停着,他們不傻,肯定知道車裡那些狼藉的東西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