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攤位上赫然有着一塊他已經異常熟悉的玉佩,材質什麼都與之前入手的兩塊玉一模一樣,只是這塊玉雕刻的是一塊玉佛,而非和之前兩塊一樣的血玉。
爲了避免讓攤主看出他對這塊玉十分在意,像是在其他攤位一樣,他不動聲色的將攤位上所有的東西都稍微看了一眼後,隨機拿起了一塊玉問道:“這塊玉多少錢?”
他已經看過了,這塊玉就是普通的玉。
攤主說道:“五千。”
張謙裝作仔細的看了幾眼這塊玉,然後看向攤主。
“就不能便宜一點,我看這塊玉也不怎麼樣,要不我花八百買了。”
攤主搖搖頭說道:“老闆,怎麼可能,我這塊玉可是十分不錯的,不過看你誠心想買,我就三千賣給你吧。”
這塊玉是他花五百塊錢收的,賣給他三千絕對能賺到很多。
張謙又看了幾眼手上的玉,依依不捨的放了下來,臉上裝作可惜的說道:“我是真心想要買一塊玉,你這個還是太貴了。”
攤主雖然覺得可惜,沒有做成這筆買賣,不過真要他八百賣是不可能的。
“老闆,要不我這個玉兩千五賣給你?”
張謙搖了搖頭,他這麼做本來就不是爲了買這塊玉,現在怎麼可能答應。
他拿起了看中的玉佛,使用異能看過去。
瞬間腦袋中出現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他趕忙收起異能,閉上眼睛,試圖緩解剛纔的疼痛。
看來這塊玉佛是和前兩塊血玉一樣,都可以給他帶來異能的增幅或者給他新的異能。
兩秒鐘後,他睜開眼睛,看着攤主說道:“這塊玉石多少錢,你最好便宜一點。”
攤主看了看這塊玉石,想起來這塊玉石是他兩天前以三千塊錢收的。
當時那人急需用錢,他雖然一眼就看出這塊玉石的品質不錯,還是裝作毫不在意的不斷地壓價,最終以三千塊錢的白菜價將這塊玉買下來。
“這塊玉可是我這個攤位最好的玉了,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收上來的,你如果想要的話,給我十萬就可以拿走了。”
張謙在這一瞬間確實心動了,爲了這塊玉佩,別說是十萬,即使老闆要價百萬,千萬,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掏錢買下。
可是他不能表現的太積極,他十分清楚做這行人的德行,只要他表現出一副非這塊玉石不買的架勢,他敢肯定,老闆一定會坐地起價,甚至不賣給他,而是去找人鑑定這塊玉石。
漲價還好說,就怕老闆認爲這塊玉石是一個寶貝,不想賣給他,他就只能是欲哭無淚。
張謙當着攤主的面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承認這塊玉不錯,但是你這要十萬塊錢就太貴了,要不這樣,我出五萬塊錢。”
攤主面露難色,說道:“老闆,我這玉石收上來的價格都不止五萬,你這太少了,要不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八萬,只要八萬你就可以將這塊玉拿走。”
張謙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臉上略帶猶豫說道:“八萬還是太貴了,這樣,你也便宜一點,七萬五怎麼樣?”
“成交!”攤主幹脆的說道。
這塊玉不過是三千收上來的,這才幾天功夫,一轉手就能賺到七萬多,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看見攤主已經同意了,張謙當場用手機將七萬五轉給了攤主,小心的拿上這塊玉石。
此時他的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沒想到來這裡一趟,竟然真的有意外收穫,讓他這麼輕易的就獲得了這塊玉石。
他沒有再在這裡逛下去,雖然接下來的攤位上可能會有寶貝,甚至還有可能找到相同的玉石,不過這種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他是不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能夠這麼好。
張謙現在就想要找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吸收掉這塊玉石裡面的能量,一直將這塊玉石拿在手上不用掉,他就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然而等他離開古玩市場,迎面就碰到了林風,此時的林風正急匆匆的向着他走來,很遠的地方就向他招手。
“總算找到你了,快跟我來。”
看着林風這麼急匆匆的樣子,張謙跟在林風后面快速走着,同時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需要我們這麼着急?”
林風說道:“我剛纔在賭場中正好聽到別人說白巖峰此時正打算和人開始賭局,而且就在通勝坊賭場的大堂,我們正好去看看,熟悉一下敵情,順便也去熟悉一下賭場,到時我們可能也會在這個賭場與白巖峰對賭。”
聽到是去看賭局的對手的賭局,刺探情報,張謙也就沒有說什麼等一下之類的,而是和林風一起,打了一輛車,朝着通勝坊賭場開了過去。
至於手中的玉佛,張謙小心的放進了錢包裡,只能等着之後再使用。
兩人來到了通勝坊賭場。
這時一個很大的賭場,從外表看,猶如大型的古代宮殿,佔地面積極大。
張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賭場。
在內地,由於政。府嚴禁賭場經營,無論你的後臺多硬,所開的賭場都不敢公開營業,只能將賭場開在一些偏僻的地方,還需要遮遮掩掩。
就像是盛寶齋的賭場那樣,整個賭場都是開在廢棄廠房裡,雖然裡面裝飾的異常華麗,畢竟也就是兩層樓,跟眼前這個賭場完全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兩人從大門走了進去。
儘管是中午,賭場裡依舊人聲鼎沸。
在一個巨大的大廳裡,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大家都拿着籌碼,尋找着自己喜歡的項目進行着遊戲。
兩人站在門口,張謙向裡面張望了一會,發現這裡不管哪個項目都有很多人在玩,一眼望過去全是人,便向林風問道:“這裡面這麼多人,哪個是你說的白巖峰?”
林風也在四處張望着,“我先看看,這個賭場是真的火,這麼多人,這哪裡找的到人?不過他們都說白巖峰會在一樓大廳裡比試,我們乾脆找一個高一點的地方看看,對了,就那裡了。”
林風將右手往前一指。
張謙一看,林風指着的地方正是賭場的二樓。
兩人來到二樓,向着樓下大堂張望着。
林風突然指着下面一個人說道:“就是他,他就是白巖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