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擺擺手,說道:“我玩這個還需要作弊?你們看看我可是什麼都沒有。”
他將自己的衣袖和口袋都翻出來給這人看,以示自己的清白。
那人見張謙都已經這麼做了,也是無話可說,一屁股坐了下來。
張謙沖衆人一笑,站了起來,用遊輪送的袋子裝好籌碼,離開了桌子。
看了看時間,他在這裡玩了半個小時。
看了看林風,發現他已經找了個人多的賭局加入了進去,張謙抖了抖籌碼。
他也要開始賺籌碼了,可不能被林風超過去了。
來到一個人超多的投骰子的桌子上,看了一下衆人的規則。
這桌是每局每個人投一個籌碼,然後搖骰子,最後點數最大的人贏得所有的籌碼。
如果點數最大的人有兩個,則兩人平分籌碼。
張謙數了數人數,共有十三個人在玩這遊戲,他也拿起一個器皿,加入了賭局。
第一把,張謙就控制着自己的骰子搖出了十八點的最高點數。
不過還有一個人和他一樣搖出了十八點,兩人平分了桌上的籌碼。
第二把,張謙繼續弄了個十八點出來。
這次,有三個人出了十八點,在上一把搖出十八點的那人這次又搖出了個十八點。
張謙向着這人看過去,卻發現這人也在看着自己,兩人的目光相遇在了一起。
兩人立馬移開了視線。
張謙對這人在意了起來,他要不就是個高手,要不就是出了老千了。
第三把,張謙快速的將自己的骰子搖好,然後看向那人的器皿。
果然,這人的器皿裡的骰子又被他搖出來了十八點。
張謙看清楚了這人搖骰子的過程,沒有使用任何違規的手段,純粹是將十八點搖了出來。
張謙想了想,還是對這人的骰子使用了異能,將其中的一個六點換成了其他點數。
所有人同時打開了器皿。
這人臉色一變,見鬼似的看着自己的器皿。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搖出來了個十八點,怎麼會變成十四點,頓時呆在了原地。
這把只有張謙一個人搖出了十八點,自然將桌上所有的籌碼收入囊中。
此時,已經有人發現不對了,每次張謙都能搖出十八點,這讓其他人怎麼玩?
一人向着張謙說道:“兄弟,你是不是作弊了,不然怎麼可能每次都是十八點?”
張謙沖這人笑了笑,指着頭上的監控說道:“怎麼可能,這裡可是有監控的,我要作弊還不得被發現,你放心,我絕對沒有作弊。”
另一人說道:“那你這種水平的人在這裡我們豈不是一把都贏不了,那我們玩的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你去其他的賭桌玩幾把吧,我是真的不敢跟你玩了。”
“是啊,我們這樣玩的一點意思都沒了。”
其他人紛紛附和道。
張謙一時也顯得略微有些尷尬,他發現之前想的有些差了,這些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要他不斷地贏這些人,肯定會被這些人排斥,不跟他玩下去了。
他只能離開這個桌子,來到了另外一個桌邊。
這次他學乖了,沒有像前面一樣一直贏下去,而是每贏幾把就輸一把,雖然依舊惹得同桌人懷疑他作弊了,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沒有趕他走。
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隨着不斷有輸掉所有籌碼的人離開這個桌子,又有新的人加入賭局,張謙的籌碼數量已經突破一千了。
此時,在整個大廳裡賭博的人已經很少了,大部分人都輸掉了自己的籌碼。
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來到了大廳中間,用着擴音器說道:“對不起了給位,由於我們事先沒有安排好,導致現在才九點鐘,大部分人就已經失去了手中的籌碼,爲了讓大家玩的更加盡興,經過研究決定,我們更改一下賽制。”
“我們現在選出籌碼最多的十個人,由他們投票選出接下來進行什麼賭局,最終由這十個人進行這場賭局,決定最終獲勝的三人,本次賭局我們將在大廳的顯示屏中播放出來。”
這時張謙才注意到大廳的正前方有一個巨大的顯示屏。
他對主辦方這次改比賽賽制完全沒有意見,他的籌碼怎麼算都可以進入前十了。
很快,主辦方就開始統計起各人手中的籌碼來,毫無意外的,張謙和林風都進入了最終的決賽。
在入圍的十人中,張謙還發現了之前搖骰子被他暗中改變點數的那個人,看來他在張謙離開後也贏了不少啊。
這時,主辦方將筆和紙條遞給他們十個人,要他們寫下想要進行的賭博項目。
對此,張謙是無所謂的,不管哪個項目,他都有信心獲得勝利。
隨手在紙條上寫了兩個字:骰子,交給了工作人員。
視線向林風看去,發現他也將紙條交給了工作人員,向着張謙看了過來。
兩人都對着對方笑了笑。
本來約定不自相殘殺的,沒想到兩人最終還是要對上。
在遊輪的工作人員彙總了十人的意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骰子,比大小。
工作人員迅速的將大廳中間清出了一片空地,搬來了一張大的賭桌,並在賭桌旁架上了一個攝影機。
衆人依次入座,賭局正式開始。
賭桌是圓形的,張謙發現,林風正好坐在他的對面。
隱蔽的朝林風擠了擠眼睛,林風也對他苦笑了一下。
這個賭局對他其實是十分不利的。
如果是猜骰子的點數,他能每次猜中,但是要他搖骰子,他卻無能爲力了。
林風亦隱蔽的指了指張謙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器皿,示意他能不能幫助自己一下。
張謙會意,衝着他點了點頭。
張謙看了看同桌的其他人,這幾人地歲數是二十到五十歲都有,讓他比較在意的是,其中還有一個看起來年輕的女子。
由於對還有女人的賭技能這麼厲害感到好奇,他稍微多看了這女人一眼。
這女人大概有二十多歲,長得挺漂亮的,最主要是相貌嫵媚撩人,身材也極爲火辣。
看了幾眼後,他總是對這女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奇怪在哪裡。
這女人也發現了張謙一直在盯着她看,惡狠狠的朝着張謙瞪了一眼。
張謙尷尬的一笑,將視線移開。
隨着主持人的一聲:“比賽開始。”
十人同時將一百個籌碼放在了桌上,順勢拿起了裝着骰子的器皿,搖了起來。
爲了增強比賽的刺激性,主辦方要求他們每把都要放一百個籌碼,贏家通吃,籌碼不夠自動退出。
一旁的那些輸光了籌碼的人也盯着大屏幕,觀看着十人的比賽。
張謙隨便搖了幾下,就放下了器皿,使用異能將手中的骰子換成了十八點。
看向林風,只見他也是早早的放下了器皿,正一直向他隱蔽的打着臉色。
張謙心中暗笑一聲,將林風手中的籌碼也換成了十八點。
之後他就安心的等着別人搖完。
他右手第三個人一直在搖着骰子,足足搖了一分多鐘才放下器皿。
衆人等到他搖好骰子後,才一同打開了器皿上的蓋子。
“哇!”圍觀的衆人一片驚呼。
瞬間五百多人的大廳裡都是切切私語聲。
十個人手中的骰子均是十八點。
這一場竟然是打了個平局。
張謙皺了皺眉頭,看向其他人。
十個人都是這種水平,他想要贏的這場賭局,就需要多發費一番手腳了。
其他幾人也都警惕的看着同桌的人。
只有林風的神色始終表現的正常,反正他也是靠着張謙才能贏,反倒不像其他人一樣將勝負看得這麼重了。
在他看來,從十人決定比賽投骰子開始,勝負就已經不掌握在自己手裡,而是看張謙能不能帶着他一起勝利。
第二輪,十人沒有拿出籌碼,上一輪的籌碼還靜靜的躺在十人身前。
拿起器皿,張謙繼續沿用之前的策略,迅速的將他和林風的骰子換好。
然後對着左手邊的對手使用了異能。
在那人放下器皿後,他快速的將那人的骰子換了一面。
這次,張謙右手第三個人依舊慢慢的搖了一分多鐘才放下器皿。
衆人又是一起打開了器皿上的蓋子。
這次,共有九個人骰子的點數是十八點。
“不可能,我明明搖出來的是十八點,怎麼會變成十四點?”
張謙左手邊的人大喊着看着手中的骰子,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林風疑惑的看了張謙一眼,視線點了點張謙,又點了點這人。
張謙知道林風是懷疑這人的點數是他動的手腳,於是衝着林風笑了笑,點了點頭。
林風給了張謙一個讚許的眼神。
由於張謙右邊這人只有一百多個籌碼,已經沒法再拿出一百個籌碼,所以這人自動出局,手中的籌碼被平分給了九個人。
張謙面色嚴峻的看着這人離場,心中卻在想着籌碼的問題。
他的手中只有一千多一點的籌碼,剛好超過了十分之一,但是這人手中只有一百多個籌碼,也能成爲前十名,豈不是說很有可能有人手裡擁有大量的籌碼。
之前主辦方統計籌碼的時候,只是宣佈了前十的是誰,並沒有詳細說明每個人的籌碼數量,而他之前大部分時間一直在一個桌上賭博,並沒有四處看看,所以他對於其他人都有多少籌碼是完全不知道。
來到了第三輪,這次張謙的視線又看向了之前的左手第二個人。
這人正好就是張謙之前坑過的人。
這次他要換這人的骰子,讓這人出局。
又是同樣的步驟,他迅速的將三人的骰子換好,坐等所有人搖好骰子。
所有人打開骰子的時候,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骰子,張謙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怎麼回事,我確定我是搖的十八點,怎麼會變成三點?”
張謙感覺不對,聲音的方向不對,而且他只是變了一個骰子,怎麼會變成三點。
猛地擡起了頭,看向了發出聲音的人,卻是他右手的第三個人,那人的左手邊正好是那個讓他多看了幾眼的女人。
爲什麼只有這個人的聲音,他不是改變了旁邊一人的骰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