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可否帶我們去平日趙老爺歇息的地方看一看?”回神,勾勒出一股笑容,明媚惑人的微笑讓這陰涼的靈堂頓時明亮了很多。
她這個笑模樣兒對着趙俞,讓墨臨淵眼神微閃,生生的覺得刺眼的緊。
趙俞也是一愣,因爲他從未見過這麼美的男子,即便有人說攝政王的容貌獨絕天下,可這位公子卻能與之抗衡。
只是,雖她問話,但趙俞還是不敢逾越,畢竟,這裡還有一位從方纔進來就沒有開口過的人。
擡頭,瞥了一眼墨臨淵,見他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有反對,他就懂了,於是重新垂頭回答道,“可以,公子隨我來。”
趙俞前方帶路,鳳輕歌與墨臨淵緩步而走,離前頭的人還有一段距離,似乎這是墨臨淵故意拖慢了腳步所致。
“方纔爲何驚訝?”墨臨淵雙手仍舊負後,十分恣意,剛剛在靈堂中,他看的分明,就是不知她瞧見了什麼竟然這般詫異。
鳳輕歌聽見他的聲音傳來,側頭看去,只瞧得見他那冷硬的側臉,末了收回視線,說道,“不是看到了什麼,而是,那棺中的趙老爺咱們見過。”若是他看的話想必也會認出來。
“見過?”蹙眉,墨臨淵仔細搜索記憶,好像並未認識姓趙的人,況且還是趙德財?
點頭,鳳輕歌輕聲嗯了一聲,繼續說着,“他啊,就是前日咱們在慕容閣見過的那位花重金購買那副畫的人!”
不錯,剛剛她瞧見趙德財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前幾日還如魚得水的人如今竟然沒了生息,便是連魂魄都沒了,這番慘狀不得不叫人唏噓。
“他?”這麼一說,墨臨淵果然想起來了,當日他和鳳輕歌就站在窗臺旁,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就是趙德財?
“嗯,就是他。”非常肯定,這也是爲什麼她驚訝的原因了。
只是,墨臨淵聽了,非但沒有恍然還蹙起了眉頭,越蹙越緊,整張本就嚴肅的臉這下更嚴肅了。
“慕容閣……趙德財……”輕聲呢喃,墨臨淵雙手負在後頭,緊蹙着眉頭想着近日發生的事情。
“嗯?你說什麼?”走着走着,鳳輕歌就聽見了什麼,轉過頭疑惑的看着他。
墨臨淵鬆開緊蹙的眉峰,看向了身旁矮他一頭的人,白皙的小臉兒在陽光下好似反着光,滿帶疑惑的望着自己,那迷糊的樣子竟讓他覺得很可愛。
“墨臨淵,你剛纔說什麼呢?”見他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鳳輕歌就又問了,不僅如此,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頓時他那一身腱子肉被她拍的砰砰作響。
回神,手臂的肌肉有些麻麻的,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收回視線不再看她,“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若她不說那是趙德財還好,說了之後他就想通了,這一連串的事情看似沒有關鍵,現在卻好似被一條線給串了起來。
“好奇什麼?”鳳輕歌覺得,他就會賣關子,有什麼一下子說了多好,非讓她一個一個的問,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