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臥在牀的鳳輕歌可不知道,就是因爲她腰傷臥牀不起,別說洛白了就是齊全和雪女,都被墨臨淵勒令不準靠近她了。
並且一個個都被抓了壯丁,不僅得跑腿兒買藥,還得跑腿兒買糖。
這日,聽說了鳳輕歌腰傷好不容易已經痊癒的洛白,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一見鳳輕歌,頓時覺得有種好幾年沒見的感覺。
“哎呀,輕歌啊,你終於好了,若是再不好,估計攝政王都要把我這別院兒給拆了。”這話,本來洛白是沒什麼意思的,她就是覺得攝政王對她很好,以爲兩人是好朋友纔會如此,並未想太多。
但是,這話落在了鳳輕歌耳中,就讓她莫名覺得有些尷尬。最後,只能乾笑兩聲,不作答了。
“哦,對了,自那日府衙回來,我便想起一事兒來,本來想着等你來了就向你提起,奈何這一忙就給忘了。”
忽然,不知想到了什麼,猛的正色起來,洛白的表情跟着亦嚴肅萬分。
“什麼事?”疑惑,鳳輕歌問他。
“林州死了兩戶人家這事兒,你來的時候我也和你說過。”
“嗯。”
“但是還有一事兒我剛想起來,就是那兩戶人家都是住在一條街上的,這個疑點我也是前兩天才想起來的,本想告訴你,奈何攝政王說你腰傷未愈,我也只能就此作罷。”
“一條街上?”
眉頭蹙起,鳳輕歌也覺得這是個疑點,一條街上兩家人,死的時間也這麼相近,未免也太過奇怪了吧?
“對。”點頭,洛白如此說道。
沉吟,鳳輕歌思索了半晌,又問,“你可有把那條街所有人查一遍?”這麼說也就是懷疑那人就在那條街中所住了。
洛白點頭,“查了,但並無什麼不對,這些宅子的主人大多都是本地人,只有幾戶人家多年前是從外地來經商的,不過這幾人也都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之久了,可以說是大半個林州人了。”
“這就奇怪了。”撫着下巴,鳳輕歌也有些想不通了,既然是這樣,那……
“你有沒有查過死的兩家人有沒有什麼來往,或者說是有沒有什麼關係?”眼睛一亮,她腦中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
洛白一愣,隨後搖頭,“並沒有。”他的注意力只放在了那條街上,還真的沒有放在這兩戶人家身上。被她這麼一說,果然覺得有些奇怪了。
“你先派人去查查這兩家有沒有共同跟什麼人來往,或者生意上,或者私下。”蹙眉,鳳輕歌覺得,如今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好。”點頭,恍然大悟了許多。
下一刻,洛白便轉身走了出去,如若不是她提醒,估計他就這條線索給忽略了。
回去之後,便招來了人,讓他去府衙走一趟,查一查這死人的兩家從前有無什麼因果關係。
順便又派了一撥人出去查一查這兩人生意上的來往,還有他們共同與什麼人相識。
鳳輕歌給的線索很有用,這一查果真還查出了一些事情來,但這面積涉及的還是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