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林楚晏輕輕搖頭,脣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他望着緊閉的大門,驀然勾勒的脣綻放出了一抹別樣的笑容。
“可是,主子,那人是不是已經懷疑我們了?”老者擡頭看向自家主子,眉宇間皆是陰險,髮絲散開,露出了一張令人驚心的面容。
只見老者慢慢直起身子,方纔的駝背瞬間不見了,而且整個人精神奕奕,哪還有給鳳輕歌等人開門時候那種蒼老感。
如今的他,出了一張臉如枯樹皮一般,其餘的一點也不像七老八十的人,並且那雙吊三角的眼睛,綻放出絲絲精光,令人不寒而慄。
林楚晏聽言,勾脣而笑,隨即拂袖轉身,“或許吧。”
話落,腳步輕擡,步子輕緩,一步一步走向了另一邊。
他如此神色輕鬆,讓老者本來還頗爲擔心的神色也鬆了許多。
再說走出林府的鳳輕歌與洛白二人,回程之時,洛白怎的就想不明白,她怎麼變了計策。
糾結了一路,等回到別院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這不兩人剛進院子,還不等洛白說什麼,就見鳳輕歌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後坐下輕笑道,“怎麼?着急了?”
“不是懷疑林家麼,怎麼他們就成了受害人了?”
“那個林家確實有問題,不過若真的問罪,豈不是打草驚蛇?”並且他們現在毫無證據,只憑一條與死者有來往就定罪,只怕沒人會相信。
“什麼問題?”洛白覺得或許那不出現的林老爺有問題,其餘的他並未懷疑。
鳳輕歌輕笑,瞥了他一眼,似乎對於他這麼天真有些詫異,不由得疑惑,當初那個與墨臨淵勢均力敵的洛白哪去了?
這纔多長時間未見,怎麼智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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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那個老者,還有林府的一切,包括那個林公子。”
自從進門開始,鳳輕歌就覺得林府有問題,她說不上來的感覺,只覺得哪裡不對。
“林府?”洛白蹙眉,有些後知後覺,只覺得脊背有些發涼,只不過他卻沒有懷疑那個林公子。
“對,開門的那個老者身上的氣息不像人,還有自從咱們進了林府,別說喝上一口茶了,就是其餘的家丁丫鬟都未曾見到過一個,還有林府的正主林峰,也從未出現過。”
就在他們進入林府之後從未見過一名丫鬟或者小廝之類的下人,偌大的林府,又怎麼可能沒有下人呢?
並且那老者身上散發着一種不尋常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很陰冷,還有那位林公子……她看不透!
她這麼一說,洛白也逐漸回憶起了這點,確實他們自林府就沒看到過一名下人,有的只有那位老者。
“所以,你說林府有危險,以此留下了我們的人,目的就是監視他們?”
腦中清明許多,逐漸轉過了彎兒,一切想通就都明朗了。
挑起眉尾,鳳輕歌詫異點頭,“確實。”
“這樣也好,我們的人放在了明面上,林府就不能對這些人做什麼。”一邊點頭,一邊感慨,只是說着說着忽然驚愕了,慢慢的側頭望着鳳輕歌,說道。
“你不會早就想到這層,所以纔會那麼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