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鳳輕歌的保證,於是某攝政王滿足了,連帶着對方纔楚晏的耍流氓也消氣了幾分。
於是,墨臨淵一高興,就給了鳳輕歌一個深吻。
等兩人從樹林中出去的時候,倆人一個表情滿足,以後紅腫着嘴脣,一看就是沒羞沒臊去了。
“哼,你倆倒好,還顧得上親親我我,就扔給本君一個爛攤子,也不怕本君撒手不管?”
楚晏心氣兒不順兒,尤其看見鳳輕歌紅豔豔的脣,那上面水光瀲灩的,一看就知道墨臨淵那廝沒幹什麼好事兒。
墨臨淵顯然不想搭理他,聽見他的冷叱竟連半分眼神都未曾分給他一個。
鳳輕歌有心說話,可是被某個剛哄好的男人瞪了一眼後,愣是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楚晏見沒人回話,心氣兒更加不順暢了,他那個樣子頗有幾分氣急敗壞。
最後,怒氣一上頭,直接隔空伸手一抓,只聽咻的一聲,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人羣中的某個人身上飛了下來,然後就被他給抓到了手中。
那是一團黑乎乎的亂髮,糾纏在一起的頭髮裹成了一個看不清楚形狀的東西,能看見的只有頭髮。
這團詭異的東西就是從某個方士頭上被抓下來的,尤其實在衆目睽睽之下。
於是,一羣人就這麼愣了,每個人心中都有種嗶了狗的感覺,尤其是被這團亂髮給附身的某個方士,他這會兒差點暈過去。
“握草,這是什麼鬼玩意兒!”那方士有些年輕,明顯的沉不住氣,見有東西從自己頭上飛下去,愣是嚇的抱住了整顆頭四處亂竄了起來。
其餘人見此,看了看亂竄的某方士,又看了看不遠處據說是鳳公子的朋友,那名紫衣公子手裡的亂髮。
衆人默了,然後心有靈犀的共同退後了幾步,遠離了那個四處亂竄的人。
好吧,他們終於明白了剛纔的驚嚇不是什麼緊張也不是什麼年紀下被嚇到了,而是真的有東西作祟!
特麼那東西還是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簡直有毒!
一羣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人敢開口講話。
此刻,旁邊觀戰的慕容連終於舒了口氣。不過他長了個心眼兒,這會兒默默的走向了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鳳輕歌身邊。
“這就抓住了?”
他小聲兒的問了一句,似乎仍舊秉持着不打草驚蛇這個想法。
鳳輕歌見此,笑了起來,也學着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小聲兒的回答道,“這公子是妖王,你說呢?”
將楚晏的身份透露給他,果然就見慕容連驚訝了,驚訝過後就是放心。
妖王啊!可比這些小鬼兒不知道大多少倍,他還有什麼不放心?
“那就好。”比起楚晏的身份,顯然他更加關心如今的狀況,驚訝過後也便放平了心態。
隨後,不再打擾鳳輕歌,轉身走向了有些驚慌的衆人身邊,似乎是安撫去了。
而楚晏那裡,某個不知名的一堆亂髮似乎遭受到了史無前例慘無人道的對待。
某個受了氣撒不出來的男人愣是將一腔怒火撒在了它身上,直把半人高的一團黑頭髮給打成了籃球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