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真的有此事,他身爲堂堂攝政王,又怎會說着這不着邊際的話。
“這,這……”楚安有些失聲,驚愕許久不能回神,這兩個男人,怎可……怎可在一起,這不是亂了套了麼?況且其中一個還是當今攝政王!
“楚王,恕本王無法相讓了。”墨臨淵起身,繡着金線的黑袍質地如水,衣襬上的盤龍雲紋又隱隱帶着霸氣,讓人不敢忽視。
“……”楚安依舊說不出話來,他的三觀被顛覆了數次,認爲兩個男人不可在一起,可是眼前這兩人站在一起,卻又有種奇異的相配,讓他更說不出話來。
“鳳輕歌,還不跟上?”轉身就走,還不忘提醒鳳輕歌跟上。
墨臨淵最後看了一眼上座的小皇帝,他還驚訝的張着小嘴兒呢,只不過他這一眼雖毫無力度,但是卻讓小皇帝打了個寒戰,脊背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直了起來。
轉身,黑袍劃過一道弧度,繡在其中的金線在折光的反射下閃閃發光。
鳳輕歌從頭至尾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反駁過墨臨淵的話,所以在幾人眼中,她那個樣子就是默認了兩人的關係。
一黑一紅,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後,淮南王這纔出了聲,“這……這,荒唐啊!”真是荒唐至極。
楚安覺得,他這張老臉,今日真的是丟盡了,求賜婚不成,竟然還反被攝政王搶了他定下的女婿,真是再沒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了。
“皇上,老臣告辭!”擡手一拱,楚安氣急,直接拉着楚凌晗出了宮,一路的身影都是氣勢洶洶的,好似誰欠了他錢似的。
小皇帝眼睜睜的看着他走出去,然後只剩殿中空蕩蕩的,昭示着剛纔所發生的一切。
眨眨眼,墨北夜有點無辜,高高的臺子上只坐着他自己,這份尷尬也只有他自己能體會。
末了,他拉了拉袍子,然後又摸了摸臉,回想起方纔他皇叔的表情還有話就是一陣寒戰,天知道一向威武霸氣的墨臨淵在他心中就是高高在上的模樣,可如今倒好,他的話徹底讓他從神壇上掉了下來。
眨眼,又突然對鳳輕歌好奇了幾分,這個能讓他皇叔在意的人,究竟有何好的?
再說墨臨淵這邊,兩人和鳳輕歌出了御書房之後,就一同出了宮門。
墨臨淵走在前,身形高大,寬大的袍子用白玉帶所束着,勾勒出強硬的線條,望着他寬闊的後背,竟莫名的給人一種安全感。
鳳輕歌走在後,視線一直都在他身上,恍似挪不開,雖然知道他剛纔的話沒有什麼其他的用意,但是不可否認,當他說出那句她是他的人的時候,她的心忽然跳動了一下,彷彿被波動了心絃,心湖被投放了一顆大石頭激起了諸多漣漪。
看的入迷,竟不知墨臨淵早已停了下來,並且面對着自己,所以鳳輕歌走向他的同時也漸漸撞上他。
嘭的一下,撞進墨臨淵的懷中,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什麼?”垂頭,墨臨淵看着懷中的人,聲音低沉,又帶着一些不易察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