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派人去了?”不可謂不驚訝,這廝的腦子還真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點頭,墨臨淵神色不變,擡手又是一口茶入喉。
繼續眨眼,鳳輕歌突然想起方纔回客棧之時的情況。
“剛剛你讓黑冥退下,不會就是讓他查這些去了吧?”
繼續點頭,眸中逐漸浮起笑意,顯然就是這般。
“王爺,你這腦袋還真是管用啊。”感慨,鳳輕歌覺得,如果有誰問這世上最聰明的人是誰,她一定會回答,是墨臨淵。
然而,就在她誇完某男,那被誇的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後道。
“過獎,只是慚愧,你女扮男裝二十載,本王不也沒看出來?算不得聰明。”搖頭嘆氣,又拿她的身份說事兒。
某女一哽,接着訕笑,“嘿嘿,我這不是無奈之舉麼,要怪就怪我這雙眼睛好了。”
她笑的無辜,那小臉兒上,恍若開花了一樣。
挑眉,墨臨淵不吭聲了,鳳輕歌爲何女扮男裝,他知道。
只是,這原因,頗多無奈罷了。
驀一時,他不說話,氣氛也隨之沉默了下來。
窗邊的鳳輕歌眨眨眼,看不明白他這是怎麼回事兒,於是又轉過了頭去看窗外。
雖是二樓,但能看的到的東西還是很多的,這周邊的房子都只有一層。
所以從這裡望去,看到了許多屋頂,與天邊交際而會。
他們走訪了一天,這時候早已傍晚,能很清楚的看到晚霞與落日,竟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墨臨淵忽然擡眼看着那窗邊的人。
只見,落日餘暉灑在她身上,仿若爲她渡了一層金光似的,美的不似真人。
“輕歌,可有想過恢復女裝?”輕聲問出口,似乎在他眼中,鳳輕歌的男裝是迫不得已,更是讓人心疼的。
然而,他如此深情的問話,卻讓某女笑的起來。
“本公子爲何要恢復女裝,現在這樣我挺喜歡的,少了許多麻煩。”
笑意盈盈,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這個世界的女子有太多的束縛,而她雖然在這裡二十載,可依舊適應不了,還不如一身男裝,既自由又隨性。
墨臨淵一愣,見她眉間帶着隨性而爲的恣意,於是也笑了起來。
“輕歌倒是想的開。”感慨,斂眸,似乎多日來心中的鬱結終於散了。
是了,從他見她的第一眼開始,她便是肆意張狂的,這,纔是她本來應該有的樣子。
鳳輕歌不懂他爲何這樣問,不過也只是一瞬,隨後就恢復了常態,轉眸看着窗外的落日,紅彤的樣子甚是迷人。
而如此緊盯落日的人,卻不知,她身後亦有人用着如此目光盯着她。
只是,不同的時,她的是欣賞,而身後的人卻是深情。
房間中,一黑一紅,卻又莫名的相配,如果有人在的話,一定會被眼前的兩人給迷惑,讚歎一句什麼。
兩人靜靜的沒有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又突然沉默了下來。
一時間,只有茶杯碰撞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安寧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