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口中還極其不正經的說過葷話兒,“收不起來,本王也管不住,它這是衝你打招呼呢。”
“……”一句話噎的鳳輕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紅着臉欲言又止。
反觀墨臨淵,悠悠的靠着石壁,好整以暇,儘管他此刻有些心猿意馬。
“那……那你放開我。”吞嚥口水,鳳輕歌只想離他遠點兒,若不然這樣子下去,遲早她要被吃幹抹淨。
“不要。”搖頭,某攝政王果斷的拒絕,事後還雙臂收攏,將那個儘量繃直身體的人給擁進了懷裡,讓她貼近了自己。
這時候,墨臨淵像極了會耍賴的痞子,不管鳳輕歌如何,他只做他想做的。
收攏了雙臂,又俯下頭,一個清涼的吻落在她的肩背上,使得鳳輕歌又繃緊了身體。
而,待墨臨淵挪開脣之時,只見一抹紅豔豔的痕跡落下。
“若不然輕歌也與它打個招呼,說不定它會就此偃旗息鼓。”暗啞的音調落在她耳中,溫熱的氣息呵在耳朵上,讓人癢癢的,只覺得渾身瞬間沒了力氣。
“……”
鳳輕歌不回話,只在心中暗罵這廝,越發的不正經了,什麼叫她打個招呼,哼,這廝就是男人病犯了。
外邊雪越下越大,頗有鵝毛大雪之勢,逐漸的整個世界都成爲了一片白色,但也更加的寒冷了。
而外邊寒冷交加,卻不如洞中旖旎曖昧,那溫熱的氣氛逐漸的攀升,讓兩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只道是午後時分,鳳輕歌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洞中的兩人終於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某攝政王一臉的繾綣滿足,好像偷腥兒成功的貓一樣,就連步伐都帶上了輕快。
相比於他,鳳輕歌卻有些懨懨的,看似一點精神都沒有,其實仔細看卻能發現她紅着的耳尖。
垂頭不語,被墨臨淵攬着帶了出來,大氅包裹着她的身子,不透一點風兒。
出了山洞,墨臨淵直接攬起她的腰,腳尖一點,瞬間飄出了幾米開外。
迎着風雪,兩人回了大營中,一路上,鳳輕歌埋頭在墨臨淵懷中,如何也不肯擡起頭來。
然,某男卻好像很喜歡她這裝鴕鳥的樣子,不知爲何,這會兒好像更滿足了。
而到了大營,還沒有進帳的時候,鳳輕歌卻猛的掙脫了墨臨淵的懷抱,推開他就跑回了帳中。
不僅如此,還直接把門鎖的死死的,將某男給拒之門外了。
門外,被推開的某男一愣,隨後直接笑出了聲兒。
兩人奇怪的動作惹的迎接兩人的黑冥愣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墨臨淵也沒有多待,而是直接回了他自己的營帳中。
另一邊,鳳輕歌回了房間,只給了脫下了大氅鑽進了被窩。
被窩裡,她雙手按在發燙的臉頰上,熱騰騰的有些燒手。
驀然,她臉色一變,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連忙把手從臉上挪開了。
手指放在眼前,即便漆黑,也能看的清楚,不知爲何,一想到方纔的事情,只覺得那種觸感現在還在手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