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鳳輕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倆人,還真是的。
她原以爲墨臨淵就是一提,卻未曾想到這男人道,“其實本王說的也不錯,這件事已經籌備許久了,就等鳳丞相鬆口。”
並且不止他,就連皇帝都在鳳蒼面前提過數次,可偏偏鳳蒼不是個任拿捏的,提了數次都被他給駁了回去。
一想到這個,某攝政王就覺得心塞難耐,哎,想他堂堂攝政王,如今倒貼給人人都不要。
“爹他……總覺得對我有愧疚,不必擔心,他自己想通了也就沒事兒了。”垂眸,穿好衣服轉過來,語氣帶着些許安慰。
墨臨淵一愣,隨即想起了鳳輕歌以前跟他說的那些話,她的到來,還有她孃親的去世,不由得嘆口氣,最後只得點點頭也鬆了口。
“行。”
只是,某女卻忘了,攝政王想要與她共度餘生的那個願望,他這麼做,就是想要早早的將她娶走,往後同寢同眠,一生白頭罷了。
鳳輕歌看的出他的失落,卻沒說什麼,只是暗裡覺得,她或許應該找鳳蒼談一次。
然而,這件事還未等她去實現呢,就被鳳清珏那個傢伙給轉移了注意力。
這段時間以來,鳳清珏那個情感白癡鬧了不少笑話,連帶着柳言也被人傳了許多流言。
最後,若不是柳言來找她,她還被矇在鼓裡呢。
畢竟,這一個月,她只知道鳳清珏那個傢伙去找柳言,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也不知道外頭怎麼傳的。
所以,當柳言來找她的時候,她還愣了好一會兒呢。
“……”
所以,鳳輕歌無言了,並且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那個傻二哥了。
“你是說,我二哥他每天都在畫樓裡衝你傻笑?”
“並且還總幫倒忙?”
“還引花癡?”
“那慕容筱和白肖妍找上門挑釁?”
鳳輕歌被驚訝的不能再過驚訝了,她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了。
她怎麼知道,她家那個最省心的二哥如今這麼的不省心,並且這情商真是低的可以。
然而,柳言沒打算放過她,又默默的補刀了一句,“不止慕容小姐和白小姐,還有許多官家小姐。”
那些人都是畫樓的客人,所以她不想招惹,可偏偏鳳清珏那個傢伙沒有一點自覺。
鳳輕歌聽言,只能扶額長嘆,隨後癱在椅子上擺擺手道,“算了,等會兒我陪你走一趟吧。”
柳言點點頭,面上並沒有什麼表情,整個人淡淡的,渾身縈繞着些許英氣。
其實,對於柳言,鳳輕歌多少還是能看懂一些的,只是卻看不懂她對鳳清珏的感情。
若說不喜歡,可她卻縱容,可若說喜歡,她面對鳳清珏時又非常的冷靜。
想到此,鳳輕歌眨眨眼睛,撫着額頭的手指動了動,勾脣輕笑。
“那位慕容小姐和白小姐,我還是認識的,就從她們先下手吧。”
原以爲慕容筱跟二哥很配,如今出現了柳言,鳳輕歌才發現,原來並不是相配就能互相喜歡的。
更何況,現如今她覺着,柳言比起慕容筱與鳳清珏更爲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