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本王和輕歌笑納了,二哥還是下樓吃去吧。”轉過頭,挑眉看着炸毛的男人,脣勾起,一抹挑釁。
話落,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房間。
那個眼神還有那個故意的笑,惹的本就炸毛的男人更加的炸了。
擡腿,一腳踹開房門,跟了進去,伸手一指本想大罵。
可誰知,在看清房間裡的情況後,鳳清珏就愣了。
只見,墨臨淵站在桌子旁,彎腰正在放早膳,而牀邊,鳳輕歌一手剛扣上腰帶,驚訝的回頭看着自己。
還有兩人身後凌亂的背景,一張大牀,被子凌亂,一看就是昨日睡了兩個人的樣子。
還有屏風上,掛着兩人的外衫,一黑一暗紅糾纏在一起,看起來莫名的和諧。
猛的,手指頓住,鳳清珏一臉恨鐵不成鋼,恍似被佔了便宜的是他一樣。
“輕歌啊,你怎麼能放他進來呢,要知道男人都是狼啊!”
收回手指,挪步上前,苦哈哈的看着鳳輕歌,教育道。
其實,鳳清珏心裡知道兩人沒發生什麼事兒,可是一想到這廝昨夜跟輕歌睡在一起,早上還從她房間出去,並且還挑釁自己的樣子,怎麼說這口氣也咽不下。
雖然……雖然他叫了二哥,可是!那也不行。
“……”
“……”
他的一句話,令房間裡的另外兩人極其的無言。
男人是狼這不錯,但是從他口中說出來就錯了,敢情他不是男人?
鳳輕歌嘆氣,扯着被子整理好牀鋪,然後走過來在墨臨淵身邊坐下。
“二哥,你誤會了,昨夜他來的時候很晚了,只能睡在這裡。”
解釋,將某些事情掩蓋下去,不然她怕鳳清珏得幾日不安生。
“哼,那也不行。”昂着腦袋,拒絕道,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小跑着走過來,口中還振振有詞,“輕歌啊,你要知道,他是個男人,你是個女子,男女授受不親,別說他正在求親了,就是已經求成了,也不可這般。”
苦口婆心,在鳳清珏看來,她這個妹妹不懂人情世故是正常,不懂這些閨閣之事也正常。
畢竟做了二十餘年的男人,這個身份早已融入了她的習慣中。
鳳輕歌手指一頓,本來想拿起包子吃包子的手僵了一下,隨後瞥了一眼鳳清珏,拿過包子咬了一口,最後點頭。
“只道了。”她中間停頓了一下,好像這話是經過深思熟慮了一樣。
一句話,令兩個男人起了變化,一個滿意的點點頭,另一個則黑了臉。
“這就好,只此一次下不爲例。”聽見鳳輕歌的回答,鳳清珏也不再過多的糾纏,畢竟昨夜已過,他即便再攔也改變不了。
眯着眼睛笑了笑,那笑容泛着得意,但是在墨臨淵眼中卻是挑釁,因爲這笑容與方纔在門口時他所展露出的一樣。
鳳清珏挑釁的看了一眼墨臨淵,隨即說道,“既然這樣,麻煩攝政王一會兒再去要間房,畢竟你是男人。”
話落,笑眯眯的坐了下來,從墨臨淵面前拿過本就屬於他的那碗粥,得意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