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鳳清珏看着,都替倆人着急,一邊感嘆倆人腦子好使,一邊又感嘆這盤棋真過癮。
剩下最後幾枚棋子,顯然倆人都謹慎了許多,落下一子的時間便長了起來,好像都在經過深思熟慮一般。
鳳清珏扒着鳳輕歌的肩頭,看着她執着一枚棋子,有些舉棋不定,不由得心都被提了上來。
這可是他的雪恥之戰啊,打敗墨臨淵那廝就看她了。
看着墨臨淵的樣子,她張嘴,就想說什麼鼓勵的話,可誰知着一側頭,就瞧見了自家妹妹眼底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那份情緒閃躲的太快,一時間他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呢。
眨眨眼,微張着嘴,想要說的話因爲那一瞬間的情緒而頓住。
定了定心,鳳清珏多少明白了鳳輕歌的心理活動,於是便住了嘴。
接下來發生的事兒,足以證明,方纔他看的沒錯,自家的妹妹是越來越像狐狸了,狡猾奸詐。
方纔只剩下幾枚棋子,她就布了個陷阱,看似漫不經心,可偏偏將墨臨淵給繞了進去。
於是,這盤棋,鳳輕歌贏了。
“哈哈,我當你多大能耐呢,居然敗給輕歌了,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一枚棋子,鳳輕歌贏了,然後,鳳清珏立馬指着墨臨淵嘲笑了起來。
“……”
“……”
這盤棋,時間太長,直下到了傍晚太陽落下。
這會兒,不用說話,鳳輕歌的肚子就替她自己抗議了起來。
鳳清珏因爲贏了棋局高興,出門喊上齊全,讓他多準備些飯菜,最好是肉多的。
他們有心營造疏漏的假象,所以,鳳清珏又吩咐了齊全拿了些酒。
這酒,三人都喝了些許,不多,一共三壇。
最後,鳳清珏還是齊全給扶回房間的。
而反觀鳳輕歌,有些微醺,墨臨淵呢雖然未曾上頭,但是看他的臉色有些紅潤,想必喝的也不少。
這三人,喝完酒就各自爬回各自的牀,閉上眼睛立馬進入的夢鄉。
鳳輕歌沒回去,被墨臨淵扶上了牀,脫去了鞋子,就這麼倒在牀上。
看起來她是微醺,可那雙蒙了霧氣的眸子可並不是這麼表達的。
“墨臨淵,我頭好暈啊……”
橫躺在牀上,一雙腿兒晃晃悠悠的,那迷濛的聲音看起來是真的醉了。
“乖,睡會兒。”
墨臨淵站在牀邊,背對着所有,將大牀上的人兒給遮的嚴嚴實實的。
倆人對話聽着很平常,可若是這會兒倆人邊上還有別人,估摸着就會發笑了。
這倆人,哪有一個醉的,都是裝的。
被墨臨淵遮住的某女眸子已然恢復清明,自顧自的伸出手指,食指纏上滑順的髮絲,就這麼轉啊轉的,看起來頗爲悠閒。
被背對着所有隻面對她的墨臨淵,這會兒臉上哪還有紅暈,只見他正看着鳳輕歌笑的越發的濃郁呢。
不僅如此,還極其正經的說着乖這個字眼。
看他用這種膩人的神情,卻用着極爲正經的聲音,躺在那的鳳輕歌就一陣好笑。
不僅如此,還覺得他這個樣子特勾人,這會兒若非還有事兒,她鐵定將這男人給拉到牀上來。